作者:路归途
不知道谁风言风语传话,宋昊一个外地人接手厂子,年轻轻做厂长,手段强硬谁都不认,有些人拿宋昊没办法,只能煽风点火说一些宋厂长的‘花边新闻’了。
有人挑拨吴婶是真的,吴婶能信,也是自己家里不安稳,赵琴上班晚归,身上带着烟酒气,一次两次,吴婶还关心一二,次数多了,加上传闻,吴婶也疑神疑鬼。
今天俩人是无妄之灾。
“这种小事真是恶心人。”宋昊说了句,看向年年,“你别气了,我以后叫林秘书跟赵琴对接。”
程锦年蹙眉,“我才不是因这个生气,你和琴姐行得正坐得端,再说了,现在有些人搞这种小把戏手段,说你和琴姐,回头又说起你和林秘书了,你是不是也要避嫌?那厂子里但凡能干的人员,都要被传遍了。”
“这种话真是可恶。”
造谣,还是造女同志的谣传。
“年年可鉴,没嫌确实不用避,你说得对。”宋昊说。
程锦年:……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抓谁传的,反倒是闹大了,没听过的都听一遍,而且人的精力有限,还是放在厂里生意吧。
“爸爸。”
程锦年本来要说什么,听到崽醒了,连忙喊:“爸爸在外面,你老爸也在。”他还是去看看。
父子俩在过道撞了个满怀。
程宋宋撞到了爸爸怀里,程锦年抱着崽,摸了下脚丫子,没穿鞋,于是抱回去穿鞋,程宋宋睡醒好多了,说:“爸爸我哭哭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饼干啦?”
“……”程锦年:你记忆力还怪好的。
门口传来宋昊声:“你没要,说不吃不吃,那就算了。”
“啊?不算不算。”程宋宋在爸爸怀里扭着身子耍赖。
程锦年:“咋跟一条毛毛虫似得。”
“饭好了,吃饭了,今天晚了,雪球都到花园去玩了。”宋昊说。
程宋宋:“啊?!”
满脸都是‘和雪球玩’、‘吃饭’二者犹豫选择,最后坚定选择吃饭,也忘了再耍赖要饼干这件事。
吵架前宋昊将排骨炖锅里,现在排骨倒是很软烂入味,没做甜甜的糖醋里脊,刚炒了两个素菜,程宋宋饿了,扒拉了一碗饭,吃的香喷喷。
程锦年是松了口气。
自家崽只要能吃那就没问题。
吃过饭,太晚了,但程宋宋还要出门玩,拉着爸爸手说:先去花园玩完了再回来洗澡,程锦年答应,临出门前给程宋宋擦了花露水。
雪球竟然还在,程宋宋高兴的喊雪球雪球,雪球扑腾着四条腿冲着程宋宋跑了过来。
宋昊点评:真是俩亲兄弟啊。
小狗程宋宋和大狗雪球。
雪球六岁了,那确实是比程宋宋大。
程宋宋高兴起来了,跟雪球一起玩皮球,跑来跑去。宋昊程锦年就在一旁看着点,俩爹跟着梅教授道谢,今天遛狗的是梅教授。
“他还是傻乎乎笑着好玩。”梅老师说。
宋昊:“我家宋宋可不傻,聪明着呢。”
程锦年:……
梅老师懒得理宋昊,不过氛围是很好的,想必下午那会一楼花园争吵,俩孩子哭了,梅老师听见了,今天晚上遛雪球特意晚回去一会,在这儿等宋宋。
“听说要给你开嘉奖大会,你老师跟你说推荐信了没?”梅芳开口。
程锦年忙说:“说了。”又看向大宋一眼。
梅芳没再多说,只说:“你要往高处走,宋昊做了厂长,你也不能落下脚步锦年。”
“我知道的,谢谢老师关心。”程锦年真心道谢。
宋昊一直想问但忍着,孩子玩累了,回去俩爹给崽洗了澡,哄睡,一直磨蹭到了十点多才上床,宋昊抱着年年,亲了亲年年脖颈。
“明天第一节有课。”程锦年哑着嗓子说。
宋昊:“不做,我就想亲亲你,年年你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那个推荐信。”
“我不会瞒你,肯定会跟你说,只是今天下午到晚上事情太多了,要不是梅教授提起来我都忘了。”程锦年抬眼,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
大宋一直再看他。
“那个十万块奖金我说了。”
宋昊点点头,“嘉奖大会。”
“推荐信……”
程锦年蹭了蹭大宋,一股脑说完了,他声音低低的,看着大宋,果不其然,大宋眼神越来越亮,最后斩钉截铁说:“这是好消息,你该去的。”
“今年抓紧了时间跟黄老师递交资料。”
“这可是清华,年年你真的太厉害了。”
程锦年咬了下唇,宋昊以为年年有顾虑不想去,而年年的顾虑只有他——勉强加个程宋宋吧,便利落说:“明年夏天夏令营对吧,十月才有预收通知书,那就是你大四毕业才去首都,还有整整两年时间。”
“年年,两年后你去首都上学,我和宋宋过去,我保证在这两年里挣下钱,咱们去首都再建一座年年饼干厂,卖饼干去!”
宋昊的事业规划一直都是围着程锦年打转的,从村里干小工时就是,到现在也一样,变化只是事业起来了,小工变成了厂长。
蒋秀芹有句话没说错:老三一辈子都围着程锦年,给程锦年白打工去了。
可老三甘之如饴,爱的不得了。
短短的一番话时间,宋昊已经将饼干厂的前途又扩了扩,之前他就想经营这间饼干厂,将饼干厂做好、做大,赚能给程锦年买珠宝胸针的钱。
现在则是——将饼干厂开到首都去。
“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心意。”程锦年听着大宋描述,大宋想叫他安安心心奔前程,往高处去,别顾虑,往前走。
他都知道的。
他从不怀疑。
程锦年双眼有些湿润了,小脾气又上来,说:“今天下午吴婶给你介绍对象时,我可生气了,那会我其实特别想跟她说,咱俩是夫妻,我是你媳妇儿,她儿子婚姻没经营好,少来破坏我们家。”
宋昊听的美死了,臭不要脸凑过去,脸颊贴着年年说:“好年年,再说一句,你是我谁?”
“我是你男人!”程锦年没好气拧大宋软肉,他都生气了,这人还逗他,但他又知道,大宋想叫他高兴会。
俩人的关系,现在不适合对外说,尤其是不搭噶的外人,前脚说了,吴婶肯定要给她儿子出气,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宣传。
厂子才开,他这边还上学,还有推荐信保研。
这不是给人递刀子么。
可他俩也没犯事,就是谈恋爱,正正经经过日子养孩子。
程锦年心里委屈憋屈,宋昊都懂,都明白,爱惜的亲了亲年年发红的眼角,说:“梅老师肯定看出咱俩关系了,你别光想着死老太婆的话,梅老师就很好,让你站的高高的——”
“终有一天,年年,我们会对外说我们是夫妻。”
宋昊很认真的说。
“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什么也不怕。”
程锦年其实理智都明白,就是一时来了气,大宋都懂他的。
狠狠地亲上了大宋,程锦年乱撩人,咬到了宋厂长的喉结,最后……
闹了一次。
第二天程锦年没起晚,只是不能骑车上学了,宋昊说:“打车,先送你去学校,我和程宋宋再去厂子里。”
“怪麻烦的。”
“不麻烦,司机调个头的事,或是绕一圈很近的。”宋昊说。
一家人风风火火出门,连早饭都没人做——没来及。宋昊扛着还在睡的程宋宋,一手程宋宋的小书包、年年的大书包,出了小区打车,先送年年到学校。
之后的日子,他家没啥大变化,都挺好的。宋昊这边忙,程锦年也忙,还要在嘉奖大会上演讲,他一向不爱做这些,现在埋头写演讲稿。
傍晚吃完饭,抽空的娱乐时间就是程宋宋和他老爸当观众,听爸爸演讲,程宋宋都听不懂,只知道鼓掌,喊爸爸好棒好厉害。
他家忙且和睦,倒是胡家闹了一次大的。
宋昊跟赵琴说过那天吴婶找上门的事,重点说了吴婶指桑骂槐掐皮皮,两家大人撕破脸不来往没什么,别糟践孩子。
这把戏,宋昊在村里也见过。
但赵琴没见过,赵琴完全不能理解,快气疯了,她工作忙要打拼,为了给她和儿子挣条出路,早出晚归,每次回家皮皮跟她说不了几句话就困了。
而赵琴思想还留在以前:婆婆很疼皮皮的,很照顾皮皮。夫妻矛盾是她和胡志勇的事,但皮皮是胡志勇的亲儿子啊。
赵琴跟着吴婶当面对质,吴婶不承认,逼急了说赵琴作为儿媳妇失责,不检点不要脸,一天天在外头跟这个男人喝酒和那个男人聊天,什么谈合作,谁家媳妇不和自家男人同床。
胡志勇连这样夫妻相处都跟他妈说了。
赵琴爆发了,成了混战,赵琴一个人打不过干农活的吴婶,更别提胡志勇在旁边帮忙,还是皮皮护着妈妈挡在妈妈面前哭着喊:别打妈妈别打妈妈。
“离婚。”赵琴捂着脸愤恨说。
之前赵琴想再拖一拖,有了本事挣到了钱够他们母子站稳再说离婚,怕离婚消息刺激到了娘家,她爸爸身体不好、大姐坐牢。
可现在真的不能忍了。赵琴脸颊红肿,趁着对面母子俩愣住了,赶紧抱着皮皮往外冲,什么都没拿,就这样一脸伤、一身狼狈冲出了小区。
……
程锦年是三天后才知道这事的,他最近也忙学校的事,也不爱在小区扎堆听闲聊,因此不知情。
“现在琴姐咋样了?”程锦年听得生气,“胡志勇真是不要脸,咋能动手,他是不是个男人。”
宋昊:“没蛋的玩意。”又说:“赵琴带着皮皮回自家去了,现在听说要离婚,胡志勇害怕了上门求和——”
“琴姐肯定不答应。”程锦年说。
宋昊:“对,听说赵琴大姐夫还挺厉害的,将人打了出来,胡志勇脸上有伤,回来路上熟人都瞧见了。”
赵琴娘家离这边不远,有人撞见很正常。食品楼那边最近几天都说这事,骂胡志勇母子刻薄媳妇动手打人不是东西,也有说赵琴不检点的,经常喝醉了晚归,最后成了和稀泥。
还真能离婚啊,离婚可是大事情,有孩子,夫妻一人退一步得了之类的话。
“琴姐呢?”程锦年关心问。
宋昊说:“可能还在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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