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73章

作者:路归途 标签: 生子 青梅竹马 年代文 日常 近代现代

宋昊心软的都能化开一滩水,望着年年双眸,认真说:“不对,是宋昊最爱程锦年了。”

“吃包子吧。”程锦年吭哧小声说。

都是人,说这些干嘛呀,怪害臊的。

他心里都知道的。

程宋宋坐在老爸怀里急了,扑腾胳膊,宝宝也要吃吃!

夜里哄了程宋宋睡觉,俩人洗澡,宋昊好好伺候了下他家年年,程锦年腿软成面条了,靠在大宋身上,最后是被抱回去的。

大宋、大宋——

脏死了,怎么能用嘴巴呢。

程锦年浑身都快烫熟了,不敢继续想下去。宋昊美滋滋特别高兴,亲了亲年年脑门,现在这会他很兴奋睡不着,年年明个还要上学,收假了。

“睡吧。”

程锦年侧着看大宋,眼睛亮的发光,显然也是睡不着。

宋昊跟哄孩子一样,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年年,说:“玩具和磁带没健美裤那么好卖,健美裤那是撞上了运气,不是天天都这样的,做生意小本买卖稳健就行,现在磁带和玩具小零碎,一个月算下来能赚个两三百,咱们家开销够了还能存下来,你可千万不能偷偷省钱花。”

做买卖家里账目,宋昊向来都跟年年说清楚,以前他妈天天在他几个耳朵念叨:没钱了、面吃完了、得饿肚子了、懂点事没钱交学费了你可得好好学习。

没钱是没钱,但经常念着,他们几个吃东西都不敢敞开了吃。

怕吃穷大哥大嫂,怕被人嫌,怕被大哥大嫂赶出去。

夜里丽萍饿的肚子咕咕叫,睡不着出来喝水。

宋昊不想年年往坏处想,现在做买卖不如之前在保平市,毕竟初来乍到,但也不差,日子能过的。

程锦年知道大宋心意,把自己盘的那笔奖学金帐也给大宋说了。

“!我们年年大王指定行,你那么聪明,拿个第一第二肯定没问题。”宋昊高兴说。

程锦年:“怎么说第二啊。”

“这不是让我家年年少点压力。”

“我知道,我故意问的,我想听你说这些,像是情话,我心里高兴,大宋。”程锦年神色狡黠。

他就是故意套大宋的话。

宋昊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年年,心坎里痒痒的甜甜的跟灌了蜜一样,“这话要是配着今天的山楂糕,那是更甜了。”

程锦年噗嗤笑了,“我还以为你不酸呢。”

“现在不酸,甜。”

……

收假第一天,程锦年精神奕奕上学,早早到了教室,察觉到氛围不对劲,王保宁站在前头,几个同学像是质问王保宁一样,剑拔弩张的,不由坐下问陈泽这是怎么了。

“讨伐批斗班长。”陈泽神色生气,“五号爬山,你幸亏没去。”

程锦年:?

发生什么了,这么严重。

作者有话说:

程猪猪面对山楂糕:[害怕][星星眼][害怕][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43章

不用程锦年问陈泽怎么了,班里有两位同学面容严肃正罗列王保宁的‘罪名’,他听的云里雾里,什么王保宁借身份职位徇私,没团结友爱帮助其他同学,有站位倾向。

反正帽子听着挺高的。

王保宁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就承不承认吧。”对方质问。

有的同学还不知道前因后果,有的从头听到尾倒是知道一点缘由,但跟着‘罪状’对不上啊。

王保宁针对该同学质问,一条条说清:“国庆假期前说爬求灵山,求灵山免费,一切消费行为自付——”

“我没说这个。”那位同学打断说,“你说我质问的问题。”

陈泽气得脸都黑了,几次想出声但看王保宁意思,先冷静下来,由着王保宁解释——这几个质问的点,在他看来都不是王保宁罪状,恰恰相反,都是这两个人没事找事,该让其他同学睁眼看清这两个人真实面目。

于是忍了,不说话。

王保宁点点头,“你说的‘借职位徇私’,是指五号八点你们没出现迟到了,我亲自回了一趟宿舍叫你们赴约,我原话是:会计班女同学都到了,你们到底去不去?是不是。”

“是,你为什么不提萧婉。”

萧婉是文科院出名的大美人。

问题出现了。

王保宁早猜到了,语气也重了,“谁知道你们想追求萧婉同学,你们也没告诉我。这次联谊爬山活动,只是联络同校友谊,你们要是想追求心仪女同学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要给我扣帽子,我王保宁在此对着全班同学保证,我没有追求萧同学意思,更没有徇私,给同宿舍朋友争取机会,而让朱、李二位同学失了颜面,他们俩起晚了没有整理着装,不关我的事。”

程锦年现在才听明白,不可置信蹙着眉头看向质问王保宁的二位同学,这二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果不其然,班里的同学此时纷纷仗义执言。

“我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浩、朱红伟你们俩不至于吧。”

“班长又不是你们爹妈,还要督促你们管理内务吗?”

“你俩迟到在先,我还以为班长收了班费徇私给会计班女同学花钱,没给你们花,原来是这小事啊,你俩的问题,大家都成年了,大学生了,做错事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怪别人呢。”

这句话可谓是提醒了朱宏伟李浩两位同学,继续质问:“我们班长出门在外偏帮会计班同学,污蔑冤枉我们两个,逼着我们两个向会计班道歉。”

这又是什么事?

陈泽是真忍不下去,咵的拍桌子而起,说:“你们无聊故意摇晃铁链桥,会计班的同学摇摇晃晃都快摔倒了——”

这二人否认,不是他们先摇的,是路人摇的,你陈泽看到了?为什么污蔑他们?

总之七嘴八舌吵了一顿。

有人息事宁人打圆场说:“这件事没有人证,确实是不该口头污蔑,尤其是逼着他俩跟会计班的道歉。”

也有人说:“你们别听他俩的,我看见了,他俩摇了。”

朱、李俩位同学跟人证开始吵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你说话要讲证据,人证同学气得拍着胸脯保证还发了毒誓,这两人后来说‘就是我们摇的你们难道没摇凭什么最后只怪我俩让我俩背了罪名’。

班里比菜市场还乱。

最后一条班长罪名,班长没有维护软件班同学,借着他们二人出风头,给会计班的同学买水赔罪,好人全让班长做了,他俩全程是当坏人去了。

王保宁就一句话:“买水钱是我自己的钱。”

朱宏伟李浩二人立即道:“不是谁的钱关系,你是踩着我们俩博外班同学好感。”、“你让我们俩成为了丑角。”

“你该为你行为负责。”

“你要给我们俩道歉。”

“你不配做软件班班长。”

“我要求换班长,同学们你们看好了,王保宁不为自己班同学争取利益,反倒处处牺牲自己班同学名声,事事为别的班同学考虑,根本不配做软件班班长。”

陈泽气得脸铁青,“难不成软件班同学做错事说错话,王保宁不论对错不辨是非,跟你们同流合污这就是好班长了?你们俩别太过分了,都是你们自己问题。”

“你是王保宁舍友,爬山活动对你有益,会计班梅甜同学和你全程谈笑,你当然高兴了,为王保宁说话。”

“就是。”

陈泽气得手都抖了,这俩人倒打一耙实在是不要脸。

吵吵嚷嚷,又开始讨论了,各有各的论点。

程锦年:……头大。

后来打铃了,老师都到了班里,这场闹剧才安静下来。程锦年看同桌陈泽气得嘴唇没血色,思维估计还在刚才的争辩上,根本没心思安静下来听讲,他便专心,将笔记都记下来。

到了课后。

程锦年先说:“别费口舌了。”

“他们胡搅蛮缠,我气不过,你刚听明白了吧?”陈泽想了一课程如何反驳回去二人的话语。

程锦年:“你也说了他们是无赖,他们不要脸,你就是列了证据道理,他们不听坚持刚才所说的,你除了生气没办法静心学习,还能如何?”

“你辩不赢的。”

程锦年看陈泽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加了句:“他俩小人,不是说你们没道理。”

“我知道。”陈泽硬邦邦说,道理都这个道理,但他现在可气愤了,就没见过这样没皮没脸的人,都考上了大学了,怎么还是小人行径。

程锦年:“人的品行端正好坏,跟学历职业没关系的。”

“别吵了,吵下去纠缠不清,本来事实道理都在班长那儿,可吵起来七嘴八舌传话传错了,就成了班长也有问题,不如冷下来。”

“别接他俩人话茬。”

陈泽说:“我们不反驳,要是他俩继续说,岂不是让同学误会我们理亏,俩人说的是真的。”

话又绕回来了。

程锦年:“你要信任班长,能解决这件事的。”

陈泽扭头看,那俩人又在班里煽风点火、拉帮结派,不过王保宁没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他听着二人倒打一耙胡言乱语火又大了,然后被程锦年拉住。

“别去了,学习,上节课数学你听进去了?”

陈泽:“……没。”

程锦年将笔记推过去,“看吧,什么不懂问我。”

“唉。”陈泽最后叹了口气,火气散一散,开始看笔记,这一看慢慢的注意力集中了,忘了刚才的破事。

学习要紧。

之后一上午,每到快上课王保宁回到教室,下课又走,就算被朱、李二人叫住,王保宁也不费口舌争辩,只说:“我问心无愧。”

“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什么不跟我们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