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归途
程锦年放心了去开门,门外是吴婶来送钱的,“小程你也在?诶呦看我糊涂了,今个周六你放假,这是昨天小宋打车的钱还有挂号钱。”
“婶子你先进来坐。”程锦年没收钱,喊大宋,一边关心问:“皮皮咋样了?”
吴婶很感激小宋,说:“幸好昨个小宋麻利送皮皮去医院,去的早,还没高热,夜里发了会烧很快就退下去了,医生说看着情况还是比较好,不像其他小孩子耽误久了送来得住好久医院……”
宋昊出来听见了,吴婶把钱塞小宋手里,感谢连连,宋昊一看如此,拿了钱,吴婶也松了口气,说:“我就怕你们俩不要,拿了就好,昨天真是多亏你了。”
“应该的婶子。”宋昊说:“咱楼上楼下都有孩子互相帮衬,你们也帮了我们许多,孩子情况要是不严重就挪回来,我昨天去医院看都是小孩。”
吴婶点头,“小琴也这么说,大夫也说了,开了药温度降下去就能回家了,要是打针的话每天过去打。”
说了一通,吴婶要回去了,临走前还关心问:“宋宋呢?他没事把?他那么小别被感染了。”
“昨天回来我瞧着也不对劲,买了预防的药,这几天我不出门了在家避避寒气。”宋昊说。
吴婶连连点头说对。
等送走吴婶,程锦年关了门,看向大宋,意思崽没啥事。
“皮皮生病住院,楼下一家子都着急操心,我也不是说他们听了咱家宋宋身体好会怎么想,总之就别刺激人。”宋昊说。
程锦年懂了,大宋说的有道理。
周天的时候,皮皮回来了,楼下忙来忙去,宋昊端着汤下去送了一回汤,没让年年和宋宋过去,楼下一家也能体谅,宋宋还小,皮皮这会没好全,别给宋宋传染了。
“……排骨玉米汤,我熬了一大锅。”宋昊搁下汤就回去了。
胡家人为了孩子奔波折腾到了现在,厨房还是冰冷的,吴婶揭开锅开一看,不少呢,说:“我看着清清淡淡的,还热着,先给孩子喂点。”
“行,妈麻烦你了。”赵琴守着儿子。
吴婶盛了一碗汤,没敢给皮皮吃肉,只喝汤。皮皮喝了小半碗也没吐,还说饿,吴婶赵琴都高兴,饿了能吃就行。
老话说病怕三碗饭。
经过这事,胡家人打心底里谢谢楼上,以前吴婶挂嘴边的‘远亲不如近邻’,赵琴其实不喜欢跟邻居多打交道嫌烦,觉得她婆婆那一套规则在村子里比较管用,这边谁管你?
这次之后,赵琴觉得还是有用的,前提是邻里人好。
周天家里添了电暖气,不过开的不长久,临睡前屋子里烘一烘,程宋宋不能老睡电褥子,对小孩不好,睡久了干燥容易上火,程宋宋能吃能拉的,睡了一晚上电褥子结果拉臭臭拉不下来,憋得脸蛋都鼓鼓的,急巴巴看俩爹。
宋昊:……
程锦年:……
俩爹去楼下问吴婶经验,吴婶一听忙说:“可不敢一直睡电褥子大人都会上火,哪怕开最低档也燥热啊,弄点菠菜芹菜煮熟了捣成泥……”
程锦年给崽喂蔬菜泥,程宋宋吃的不是特别高兴,但也吃。
“小猪一个。”宋昊乐的不行,跟年年比划,“你看他一边嫌弃一边有仔细砸吧砸吧品尝一下味,一脸‘是不是我吃错’了。”
程锦年:“他可能不信这是我大爸爸做饭水平吧。”
夸夸大宋。
宋昊便不调侃程猪猪了。
又是周一了。这周六,学校大一新生数学联赛,参加的学生到大教室考试,八点考到十点。
程锦年过了个周末,精气神焕然一新,周一骑自行车到了学校,陈泽赵长明王继红三人都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围成一团,程锦年以为三人再讨论题,走近了一听,在那儿聊周六考试。
“……不管了,管它考成什么样,考完了咱去吃一顿。”
“下馆子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饭店。”
“拒绝了,我有约。”
赵长明王继红纷纷扭头看陈泽,一个搂陈泽的脖子一个钳住陈泽的胳膊,让陈泽‘坦白从宽’,是不是和女同学出去玩。陈泽就是不说,看到程锦年来了,宛如救星到了,喊着:“锦年,帮我。”
程锦年慢吞吞放下书包摘了围巾,眼里带着几分调皮调侃说:“你们俩这样逼问不行,要出其不意诈他一波。”
“不过现在晚了,他都知道了。”
王继红赵长明听了有道理,只能先松开陈泽。陈泽活动胳膊整理衣裳,骂两人劲儿这么大想勒死他。
“那陈泽你周六考完去哪里吃饭?”程锦年自然问。
“不是吃饭去看电影——”陈泽对刚才帮助他的程锦年松掉防备,话都说完了,才看到程锦年眼里的得逞笑意。
王继红赵长明哦哦的叫起哄,这要不是和女同学约会才怪呢。陈泽看泄了个底儿,先说了句:锦年你怎么套路我。才说:“其实是和梅同学去看电影。”
“叫的这么见外。”
“你懂什么,这才是尊重,在咱们跟前梅同学梅同学,私下里陈泽肯定是叫甜甜。”
两人一言一语互相打趣陈泽,程锦年嘴角弯了弯,在旁听着,他看三人都不紧张,还能开开玩笑状态挺好的。
“吵死了。”有人从后门进来说。
刚玩闹的几人回头看向说话来源,见是白嘉河黑着一张脸,三人又扭头回来,理都没理白嘉河,又不是高中,再说还没上课。
“一天天吃了枪药一样。”
“算了少说两句。”赵长明跟陈泽说。
陈泽和白嘉河住在一个宿舍,现在是越来越水火不容了。
白嘉河坐在最后面位置,抬头看向前面,见几人开始围着程锦年聊题,这像是给他下马威似得,‘人家说正事’呢。
马上要比赛了。
白嘉河堵着一口气,最后出了教室,眼不见为净。
转眼到了周五,这日下课前黄老师来了,问了程锦年几句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之类的话,程锦年一向比较谦虚,之前黄老师提了句让他当班长,吓得程锦年连忙拒绝,这次看向黄老师很认真说:“很好。”
黄宇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就走了。
程锦年知道白嘉河在老师跟前告他的状,还知道告状不成功白嘉河有怨气,一直在班里散布黄老师不公正偏心护短他,也许两人有亲戚关系——这一点又很快被推翻。
白嘉河太小心眼,程锦年虽然对跟村里人、邻里打交道没那么老练通透,但做了这么多年成绩拔尖的好学生,白嘉河为什么讨厌他,程锦年心里有数。
他家里不够有钱有势,小地方来的,就应该处处避让谦虚低调不同人争,哪怕他之前没争过什么,但谁叫对方心眼小觉得他在争呢。
大学了,和白嘉河吵架口舌之争未免太幼稚。
这一次考试就是他‘回击’的最好机会。
“完蛋了,我开始紧张了。”王继红碎碎念。
程锦年:“去吃点东西吧,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陈泽说。
住校的三人搭伴去食堂,赵长明和王继红还在聊题,陈泽不说话了,两人看向陈泽:“锦年不紧张我倒是知道为啥,他心里有底,你咋这么轻松啊。”
陈泽巴不得明天早早来,考完试他和甜甜约好了先去看电影看完了再去吃饭,到时候他们走远点不在学校附近吃,省的碰到这几个爱鬼叫的吓着甜甜了。
“你看他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就知道他满肚子想什么了。”赵长明说。
王继红:“此子心思早都飞了,不在比赛上。”
其实俩人还是有点羡慕陈泽的,不是因为陈泽有交好的女同学,而是陈泽对明天联赛不紧张,他俩有些焦虑,说题吧说不下去。
“锦年不在这儿,我脑子都是浆糊。”
“备考以来,每次有什么题就算是刁钻太难的,锦年也会打磕绊但总能想出来,咱们代数老师都夸……”
两人对程锦年是膜拜,这等天赋他们羡慕不来,对陈泽嘛——算了,这人现在是‘歪门邪道’修炼法,聊都不聊题了。
陈泽看俩人当他面嘀嘀咕咕,老神在在说:“我还挺期待明天考试的,最好啊考完了立刻出成绩。”
俩人都是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看陈泽。
“自从锦年当上副班长后,白嘉河叽叽歪歪这么久,虽然班里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听着也烦人,这人老说锦年好成绩都是老远的事了,明天就要叫白嘉河好好看看,他跟锦年比成绩,那还真是比不了!”
赵长明王继红:!
俩人突然之间不害怕紧张焦虑明天联赛考试了,改成了热血劲儿奋斗满满,不管他们考成什么样,反正先考,早早来,他们也想看看出了成绩后,白嘉河的脸色。
哈哈哈,指定很好笑。
期待了。
作者有话说:
程锦年:不再低调
第51章
白嘉河就是看不惯程锦年,至于看不惯什么,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的时候,什么小事都看不惯,具体的说不上来,形容不好形容,因为真详细说了,外人不理解,还显得他心眼小肚量小人不行似得。
反正自程锦年军训到宿舍报成绩那一刻,白嘉河心里就隐隐有些不适,程锦年嘴上谦虚,说什么他们学校、专业也很好,没去清北也没什么。
白嘉河心想:装什么劲儿。
程锦年真傲。
那种鹤立鸡群,明明成绩拔尖最好,落到他们学校,嘴上还要强,没准心里早吐血后悔去了,在他们这群‘鸡’跟前装,找什么优越感?
明明农村出身,装的比他们班何少君还要强。
后头竞选班长被横插一杠、萧婉跟程锦年走得近、告状黄老师不理睬,白嘉河知道程锦年陈泽一帮人冷眼看他笑话,他心里自然臊的慌,丢了面子,但要强撑着无所谓的态度,这样才能保持颜面,不至于太丢人。
一天天临近考试了。
白嘉河没资格参赛但他比参赛人员还上心,早就变着法打听难度,还借了不少去年、前年的题,二十道题他能做出三四道,还是一半错。
他有点庆幸没参赛,不然成绩太难看,又恼怒程锦年在选人时不给他留面子,反正总之都是程锦年想看他笑话。
白嘉河就这么想。
于是他也想看程锦年笑话,从开学到现在,他知道程锦年高考成绩厉害,知道平时上几门数学课,陈泽几人围着程锦年讨论题,那又怎么样?
联赛的题可比平时学的难太多太多。
程锦年小地方农村出身,家里也没啥钱,寄人篱下,靠着给表哥带孩子换取睡觉地方,能有什么地方学习、看到联赛题的机会?肯定是报名以来这一个月的学习,哪到哪啊。
班里陈泽王保宁吹程锦年,呵呵,程锦年装不了多久了,到时候黄宇就知道他说对了,黄宇识人不清偏心护短白护了,程锦年就不配。
白嘉河盼着联赛赶紧到,等着程锦年丢面子。
他觉得程锦年是聪明一些,但不信程锦年是个天才——五校联赛考试,都是拔尖的高校,程锦年不算什么的。
白嘉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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