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因为这个月他们已经差不多玩遍了所有花样。
不料镜头那头的磨人精,忽地把手机放远,整个人出现在屏幕里。
池煜不淡定了。
过了四十多分钟,祝禧燃清醒不少,被池煜盯着也不嫌害臊:“明天晚上还有一场饭局,我后天早上回去,对了,给小池遥买的那双限量版鞋子到了,你记得给他送过去。”
祝禧燃拿上手机去浴室。
池煜淡淡应声,视线跟随祝禧燃移动。
“他快生日了吧?”祝禧燃站在花洒下,有些噪杂:“我记得他提过想要一只猫,说了大半年,现在已经快冬天,还没有人给他买。”
池煜对这件事有印象。
倒也不是不买,上次池遥喂流浪猫突然被抓伤,傅琅很生气。
看到弟弟小臂一条长长的抓痕,并且当时还流了血,池煜也不高兴。
不过此时不影响他把责任推傅琅头上,池煜说:“傅琅不让。”
祝禧燃轻啧:“我说过不要保护太过,他不喜欢这样,这件事遥遥和我说了,那只小猫是被人虐待了逃出来的。”
“本身就防备人类,池遥看它可怜,喂它东西,所以被抓伤,现在被流浪猫收容所收养,池遥说它变得特别乖。”
被老婆这么说教一顿,池煜挺冤枉。
表明立场:“回来去傅家,他不会不听。”
池煜指的是傅琅。
祝禧燃如今说话有分量,且说的很在理。
傅琅轻易不会反驳,或者说…不敢反驳。
毕竟这是大嫂。
第134章 池煜×祝禧燃番外(五)
池煜换个话题:“明天和谁一起喝酒?”
“还是那几个,合伙人,以前我爸的塑料兄弟。”
“上次那位祁叔也在?”池煜问。
一个月前,开分公司时聚了个酒局,和祝禧燃合伙的大多都是祝禧燃父亲的旧友。
其中有位年轻点的,临近四十,气质儒雅随和,也属他最好说话。
不过席间那位祁叔看向祝禧燃的视线,未免太过于火热。
祝禧燃揉了揉额角:“对,他今天晚上还说找两个人陪我…幸好我溜得快。”
池煜语气冷了几分:“两个?”
祝禧燃勾了下唇,感叹人不可貌相,又说:“对,他说他出钱,我真的没想到叔玩的还挺花。”
池煜沉默。
祝禧燃没察觉他情绪不对,应付酒局,回来还要打视频安慰池煜,洗完澡困得不行。
池煜只是道:“反锁房门,睡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祝禧燃趴在床上:“宝贝,等我回家好好补偿你…”
祝禧燃睡着了。
池煜眼里划过浅浅的笑,视线落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心底发热滚烫。
翌日忙完,晚上的酒局躲不掉。
祝禧燃喝了不少,正在发微信骚扰池煜,他一直没回,心里郁闷着,忽地感觉到肩膀搭上一只手,扭头一看是祁叔。
“喝醉了?小燃?”祁叔语气温柔,“祁叔送你回房间吧。”
“没,我没醉。”祝禧燃神经紧绷,很快拉开距离。
饭局上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甚至喝醉玩起了猜拳,这让祁叔更加大胆。
“说话都说不清楚,你这孩子从小要强,现在长这么大了,脾气还是没改。”他说着手又往祝禧燃大腿上搭过去。
祝禧燃躲开,眼中清明不少:“祁叔…喊你一声叔,你就应该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不该想的…不能想。”
祁叔好似装傻:“说什么呢?我只是怕你等下摔了。”
祝禧燃眉毛皱起,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你忘记我和谁结婚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真不屑于拿池煜名号来吓唬谁。
不过现在已经结婚了。
狗比的名号是真的好用。
俗话说的好,金腿银腿不如老公的大腿!
想起池煜,祝禧燃心情好上不少。
真的很爱他,所以眼前偶然闪过爱人的脸,便会不自觉笑起来。
不知是不是祁叔大脑被酒精麻痹,试图再次去揽祝禧燃的肩膀。
突然胳膊一痛!
他抬起头来,酒醒了大半。
“池、池总!”
看到池煜出现,包厢内立马安静下来。
祝禧燃眯着眼睛转头:“池…总?”
明显是喝了不少,脸颊泛红,眼里带着水汽,唇瓣湿润泛着水光。
欠*。
池煜骨节分明的五指陷入祁叔胳膊,捏的对方颤抖,脸色发白,偏偏不敢出声。
“记好,什么不该碰。”池煜冷漠的看着他,“再有下次,掂量掂量自己的两只手,还想不想要。”
祁叔连连点头:“是,是…”
池煜冷着脸架起祝禧燃,“各位慢用,我带内人回去了。”
出了包厢,祝禧燃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
池煜正想将他横抱起来,祝禧燃腿一蹬又下去了。
“毛病!”祝禧燃贴着池煜,“我又不是小…小池遥…我这么…长…”
池煜改为牵他的手,替弟弟反驳一下:“遥遥以前不这样,被他养的越来越…”
娇气。
“房间在几楼?”池煜低头问。
嘴唇擦过祝禧燃耳廓,忽地被抱住脖子,“想我没?老公?”
见到他,池煜愿意承认了:“想。”
要不然也不会把明天的工作提前处理完,好能亲自来接他回去,早点见面。
祝禧燃满意了,挑他下巴:“我也想你。”
回到房间,池煜脱下外套,正想说找前台买点醒酒药,要不然明天起来这人又要说不舒服。
一转身,祝禧燃不着寸缕:“来!宝贝!”
池煜:“…”
池煜转身去浴室抽条浴巾,展开将祝禧燃卷起来,旋即将人扛在肩上,带进浴室。
期间祝禧燃借着酒醉想撩.骚。
却被池煜抽掉领带绑了起来。
祝禧燃笑了,没想到他玩这么花,长腿立即热情的往他腰上攀,却被摁下去。
池煜动作轻柔给他洗头发:“不做别的。”
大晚上开车三个小时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洗澡?
祝禧燃不信。
“你确定不想吗?”祝禧燃低头,含着池煜的指尖。
忽地,池煜将他推到墙上:“祝禧燃。”
突如其来的严肃,祝禧燃头脑发懵,眨巴两下眼睛。
“我们已经结婚有一个月,在家里,每天晚上你撩拨闹腾可以,我以为,你只是觉得新鲜。”
池煜垂着眼,此刻注视刻意讨好自己的人,发现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原来,你只是在迎合我,现在困得没力气,喝醉酒,还要做这些。”
祝禧燃愣怔,想要否认。
不过转念一想,貌似确实玩的挺过火。
新婚之夜那天起床后,更是他妈的…屁股火辣辣。
他俩卧室跟窑子似的。
最里面靠墙的衣柜,不忍直视,各种衣服都有。
池煜站直身体,拉开距离,如深潭般的双眼幽深莫测,气势也愈发的冷。
“祝禧燃,我心疼你累,你呢?”
“把我当鸭子逗了?”
祝禧燃搓搓脸,调成冷水冲了下,被池煜拽去一边。
“我特么…冤枉。”祝禧燃寻思自己做的事情才特么像鸭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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