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没关系,可以先当你哥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特么玩这么变态呢啊?”池徽从弟弟身后缓缓探出个头,阴恻恻道。
池遥不好意思一笑。
随后嘴巴被捂住了,池徽从后收着力道卡着池遥的脖子,带他快步往家走。
“反了天了!他妈的当着老子的面敢亲我弟!”
“唔唔唔唔!”池遥双手扑腾着。
奈何小少爷太瘦,随便一个成年人来就能轻轻松松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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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本身很干净,打扫起来不费事,晚餐照例池煜下厨,弄了一桌子菜。
池徽把在集市遇到汪辉妹妹的事情说了,顿时餐厅只剩下碗筷碰撞声。
池父沉默片刻,沉了声调:“下午我去过汪家老宅,里面已经荒废了。”
池徽生怕吓到池遥,故作轻松道:
“姓汪的根在这里,回来祭祖也正常,再说了,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五双眼睛还能看不住遥遥?”
池煜喝了一口汤,“说的是,不用自己吓自己。”
池遥想努力表现自己很勇敢,攥紧拳头给他们看。
“我前段时间有去拳击馆待了两天,很厉害的。”
小孩子求表扬似的。
池徽张嘴就夸:“真棒!遥遥现在像大猛男了!”
池父:“好厉害的拳头。”
全管家:“夫人您很帅。”
池煜实在夸不出口,索性低头喝汤。
小少爷一脸期待看向傅琅。
“以后你保护我。”傅琅大手揉揉池遥发尾,揉的迷糊痒痒,缩了缩脖子。
这一晚为了不让两位哥不爽,傅琅在小迷糊百般挽留中主动去客房。
只说了句记得留门,晚点去找他。
池遥只能放手,一个人回了房间,卧室还像小时候布局一样,没有变化。
书桌上摆了许多小摆件。
那年班里流行送喜欢的男生永生花。
池遥收到一堆,有男生给的,也有女生,当时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还回去。
于是全部收了,摆在书桌上。
现在隔着玻璃罩,去看里面那朵红色玫瑰,在时间流逝中,随着记忆,逐渐褪色。
池遥视线落在床头柜那张小相框。
是母亲的照片。
一顶漂亮的白色编织草帽,身穿浅色碎花裙,裙摆和扬起的发丝定格在最美好瞬间。
“妈妈,请你保佑我。”
池遥捧着相片,用袖子擦拭一尘不染的相框。
“我们一定,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屋里还是有一股淡淡霉味,池遥推开阳台门,走出去。
冬日夜晚的风凛冽冰冷。
池遥被吹一会儿,脸颊都冰冰的,双手搓搓脸蛋,正准备转身进屋。
或许是直觉,又或是无意之间,池遥往楼下侧方那棵常青树下瞥一眼。
黑夜里,如鬼魅般的黑影静静伫立在树下,面朝池遥的方向,一动不动。
寒意顺着脊椎打在后脑,毫不夸张,池遥刹那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看了自己多久…
第62章 遥宝宝
池遥很快镇定下来,只是垂在身侧不断颤抖的手指暴露他慌乱的内心。
他正要进屋子,房门打开,傅琅走进来,顺便反锁,几步到池遥面前。
“小心感冒。”傅琅摸摸池遥的脸颊,已经被寒风吹的冰冷。
靠近傅琅,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池遥垂着脑袋往他怀里钻,直到紧紧贴着,才稍稍安心。
“在撒娇?”傅琅好笑,捏捏池遥后颈。
池遥没吭声,像只小牛犊顶着他往屋里进,动作有些焦急。
但傅琅比他高上许多,把池遥搂怀里,身体可以完全遮挡住他整个人。
池遥推他几下,纹丝不动。
意识到不对,池遥抬起头,发现男人的视线越过他,定定盯着一楼侧方看。
“傅琅…”池遥喃喃地喊:“哥哥。”
他脑子里飞快想对策,忽地听到傅琅出声:“遥遥。”
“嗯?”池遥仰起头来,倏地被堵住了唇。
傅琅拥着他,一手还扣在池遥后脑,在唇上轻磨,往前挪了半步。
池遥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亲自己,不过每次一接吻,身上总是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直到脊背抵上栏杆,同时唇齿被轻扫,小少爷乖顺地张开嘴巴,又紧张地攥紧傅琅衣服。
他很想去看看树下的黑影有没有走,可是傅琅不给他分心的机会,接吻就算了,手很不安分地拉开池遥外套拉链。
身上奶油白色的羽绒服是早上傅琅亲手给池遥穿上,现在轻车熟路帮他脱掉。
“哥哥…”池遥含糊地喊傅琅,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
傅琅臂弯又紧了紧,嘴唇转移去池遥嘴角,顺着脸颊亲在侧颈,手一扯,衣领松垮。
池遥身子轻颤,被男人亲在细嫩的肩膀,如刺激的电流激打身体,轻而易举将他从恐惧拖进旖旎暧昧的旋涡中。
“不、不能…在这里…”池遥慌张地扯动傅琅衣袖,语调又软又颤。
“别怕。”傅琅抱紧他,在池遥后颈落下一个安抚的吻,目光再次投向常青树下。
那里已经没有诡异的身影。
傅琅直起身,“遥遥,我有事情要问你。”
池遥朦胧了眸:“什么?”
傅琅搂他进去,关好阳台门,拉紧窗帘。
回归温暖明亮的房间,少年紧绷僵硬的脊背有所缓和。
傅琅蹲下身,拢起池遥搭在膝盖的双手,指腹习惯性轻磨那片细腻的皮肤。
“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我也有办法再查的更清楚,但是…遥遥,我更希望你可以亲口告诉我。”
池遥怔愣一瞬,声调发虚:“没有,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话音刚落,鼻梁被用力刮了一下,弄得鼻子酸酸的,池遥皱着眉晃晃脑袋。
傅琅蹲下身,需要仰视他,烟灰色的眸糅杂了几丝温柔和无可奈何。
“你不喜欢他们瞒着你,不想被过度保护,遥遥,我懂你的心思,你希望可以一家人一起面对。”
“但是,大哥和池徽不可能同意,他们只想让你待在保护圈内,平安快乐生活。”
傅琅轻叹,捏着池遥指节亲了亲,炽热的呼吸洒在手背。
“婚礼誓词中,有一句福祸同当是吗?”
池遥无措地扣着裤腿,低低嗯一声。
“我知道你找韩溪发了视频,外网的视频是我删的,我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傅琅对上池遥惊惧诧异的眼神。
反扣紧指节,不让他逃。
傅琅问:“这算投诚吗?”
池遥愣住,微微张着嘴巴,呆呆傻傻的。
“你这样,真没法让人放心。”傅琅屈指在池遥额头轻弹了下。
“遥遥,我再说直白些,让我帮你,我们一起面对,怕的时候退后,有我在。”
池遥额头有点疼,捂着被弹的地方,闷着声音问:“你要帮我一起对付汪辉吗?”
“是。”傅琅又在红了的额头处亲了下。
“我不会阻拦你,尊重你的想法,所以,能接受我吗?”
池遥没吭声,眼圈逐渐红了。
傅琅擦去他眼角的湿润。
“小可怜。”
怎么会有一只猫崽子伸出柔嫩的爪,呲着小尖牙去对付比自己强大百倍的“野兽”。
傅琅掐着池遥的腰,坐在床上,把人放自己腿上,结实的胳膊环过少年窄腰。
“下午在炸串摊时,路过的人是汪辉,还有刚刚…他在常青树下…不知道站多久了。”
池遥吸吸鼻子,抱住傅琅脖颈,颤着调:“傅琅哥哥,我其实…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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