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傅琅眼神流露出责怪之意:“别乱碰。”
池徽收回欠手,心疼坏了:“天杀的神经病,逮到他,老子卸他两条腿!”
“让遥遥把面吃了。”傅琅拿过绒毛居家服帮池遥穿上,刚扣上最后一个扣子。
安以南急匆匆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医生。
“剪刀。”
傅琅接过,小心翼翼剪掉裤子,索性已经废了,一直剪到裤腰,整条裤子扔掉。
“还知道穿秋裤。”池徽笑他,喂宝贝弟弟吃完最后一口面。
池遥小声说:“是傅琅非要让我穿的。”
傅琅捋起池遥秋裤,露出受伤的脚踝,已经肿的很高,红的发紫,稍微一碰,池遥会疼的发抖。
“这么严重。”安以南拧紧眉头。
医生凑近观察,说::“骨头错位,需要正回去,有些疼,你们得摁住他,不能让他乱动。”
傅琅站起身,坐在床边,抱起池遥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摁住池遥的腿,另手紧扣他侧腰。
“正吧。”
池遥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埋进傅琅肩窝,紧紧抱住他肩膀。
他感觉到脚踝被握住,医生手指有些凉,下一秒不知对方怎么一扭一送,“咔咔”两声!
池遥狠狠抖了下,疼的喊出声,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行了,静养几天,很快就能消肿。”医生也是松了口气,袖子抹额头的汗。
不知道怎么回事,另外三人的视线太过于冷峻,明明屋里开了暖气,还是有点冷。
池徽问了一句:“医生,我大哥的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满面愁容:“我检查了伤口,线崩断了,伤口自然也裂开了,咱们这里东西有限,池先生准备带他去医院。”
傅琅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消息出去。
“二哥,你去和大哥说一声,半个小时后有直升机过来接我们,带祝禧燃和遥遥去做个检查。”
池徽:“行,我这就去。”
医生识趣地跟着池徽离开。
池遥刚才痛的不行,想不通怎么傅琅力气那么大,他拼命挣扎都挣脱不开,小脾气上来,推着他肩膀要下去。
“抱歉,遥遥。”傅琅哄着他,“医生说过需要静养。”
“我腰…好像红了…”小迷糊要哭不哭控诉。
他皮肤白,平常有什么磕磕碰碰,是容易青一块紫一块,再加上傅琅心里也清楚,自己手劲儿大。
以前在床上,收不住力道,没少在小少爷身上留下指痕。
傅琅正想说让我看看,忽然想起安以南还没走,面无表情地直视对方。
池遥还在挣扎,小脸红彤彤的,并没有动真格和他闹,只是傅琅一只手轻轻松松钳制住他,小迷糊不甘心。
“乖。”傅琅摸摸池遥侧脸。
池遥张嘴咬在他虎口,反而惹得傅琅视线忽暗,原本和安以南无声对峙的视线抽回。
“别咬,你有伤,不想欺负你。”
“是我在欺负你。”池遥小表情还挺凶,注意力全在傅琅身上,背对着门口,并不知道安以南还在。
对方好似自虐一般,安静的站在原地。
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冷淡的婚姻,现在却变了,他们眼里只有对方,爱意浓烈。
安以南心口泛疼,十几年未能宣之于口的话,从此再没有说出来的机会。
傅琅捏捏池遥的脸颊,意有所指道:“等你好了,再来欺负我。”
指下皮肤发烫,小少爷没少被他“欺负”,依然容易害臊,池遥一害臊,傅琅劣根便隐隐冒头。
傅琅单手扣住池遥的后脑,迫使他抬起头,吻得动情而温柔。
一晚上的惊恐无措,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池遥乖巧搂着他,由着他吻。
等到一吻结束,小少爷靠在男人怀里,鲜红的唇微张,细细喘息,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与柔软的舌尖。
安以南早已经悄无声息离开。
傅琅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轻轻拍打池遥脊背,听到窗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他抱起已经睡着的池遥,用自己的羽绒服外套把小少爷裹的严严实实。
出门刚好遇到同样抱着人准备下楼的池煜,两人对视一眼,走向前院。
门口池父带人回来没两分钟,先是确定两个小孩儿都没事,心算是落回肚子里。
“没有找到人,山太大。”
傅琅拿出池遥捅人的折叠刀,交给池父。
“上面有罪犯残留的血迹。”
池父不抱希望:“像这种人,大概率是黑户。”
“总要试试。”傅琅话音停顿,视线落在通往仓库的小路上。
不一会儿,那五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走近,后腰别着的手枪露出黑色的把。
在场警察看到,连连后退,手指紧紧扣在配枪上!
第78章 看上他的脸
为首的男人抬抬手,递去自己的证件:“别紧张,自己人。”
对方看清楚后,立即双手还回去。
那人收好证件,站在傅琅身边,压低声音:“中了一枪,但是那人有同伙,外国人,恐怕是雇佣兵,把他带走了。”
傅琅颔首:“辛苦,这次麻烦你们了。”
“没什么麻烦的,正好顺手一起办了,那群人携带蓝冰入境,汪辉是买主,能顺着他揪出这群团伙最好不过。”
他说罢拍拍口袋,里边搁着的是假证件。
“我身份太多,不宜久留,你家这位,黑狐和白凰会留下帮你。”
“多谢,有事再联系。”
“好说,快去吧。”那人拍拍傅琅肩膀,退后几步,仰头目送直升机升空。
池遥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在医院高级病房里醒来,迷蒙着眼转头,入眼便是傅琅俊郎的侧颜。
帅的。
喜欢那么多年的人,七成是看上他的脸,剩下三成是性格和人品。
池遥扯起被子蒙脸,遮掩脸上的笑。
傅琅半睡半醒,昨天到医院做完一系列检查到了下午,简单吃点东西,困意来袭,两句把旧友忽悠住别的房间,自己则搂着小迷糊睡觉。
睡得太早,导致清晨护士路过门口吵醒了他,于是闭目养神。
“醒了吗?遥宝。”傅琅将蓬松柔软的被子往下拽,小迷糊装睡,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傅琅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父亲在姥姥家,大哥二哥和祝禧燃在隔壁,祝禧燃已经没事了,昨天下午刚到医院醒过一次。”
池遥装不下去了,睁开眼,抿着还残留对方温度的唇,“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些的…”
傅琅点点池遥鼻尖:“你的心思,很好猜。”
池遥捏住他手指,咬了一口。
“这么喜欢咬人?”傅琅大清早算不上清心寡欲,手指探入小迷糊嘴巴,慢悠悠勾着他舌尖。
池遥红了眼,嘴角湿润,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控诉他,怎么住院了还要这样欺负自己。
“可怜的。”傅琅抽回手,低头吮住粉色柔软的舌尖。
经历过危险后,池遥格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刻,手指绞紧傅琅衣领,仰头回应。
他不安分。
池遥胆子变大,不止是敢还手。
其他方面,也不一样了,接着吻,腿自然而然搭上傅琅的腰,大腿外侧覆上一只温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住院服往上摩挲。
池遥连忙收回腿,小声喘息望着他。
“脚踝还疼吗?”傅琅轻轻触碰那片还未消肿的地方。
如果不动,倒是不痛。
池遥眼睛眨了眨:“疼,我好像动不了了。”
傅琅扬眉盯他一会儿,直到小少爷自己心虚,把脸埋在被子里,他低低笑了声,下床抱起池遥去洗漱。
拖鞋也没给拿,傅琅让他踩在自己鞋子上,双手掐在池遥腰间,承担他一半重量。
池遥受伤的脚不能触地,如果用了力气,又是钻心的疼,不过比起脚伤,他更担心祝禧燃。
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开裂,才是最疼的。
洗漱完过后,池遥想去找祝禧燃。
傅琅抱着人还没出门,便被前来送饭的池徽堵了回来。
“干什么干什么?”池徽拧着眉:“准备把我弟拐哪里去?!”
傅琅无奈:“遥遥想去看望祝禧燃。”
池徽面色不自然:“咳,这会儿别去,大哥也在,先把午饭吃了再去。”
大概猜到那屋两人可能在交流感情,傅琅转身把小迷糊放去沙发,摸摸脑袋,“听话,先吃午饭。”
“好吧,确实饿了,肚子都是扁的。”池遥拍拍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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