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树 第20章

作者:小美女士 标签: 近代现代

赵光伟笑了,特别喜欢陈苹这种躲藏的害怕样,他的手却揉的更凶了,陈苹倒吸一口冷气一下倒在了他怀里。赵光伟沙哑地说不干了,什么都不干了,都交给哥,你只要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

陈苹的睫毛像羽毛那样颤,咬着嘴扣紧了男人的肩头,赵光伟一点也不留情地又搓又揉,裤子特别薄,面料把那地方弄的有点疼,又说不出的痒。陈苹不一会儿就被揉地只能叫唤,断断续续地出声,扭着屁股把它往光伟哥手里送。裤子中间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块深色的水印,他失神地眨着眼睛,魂都没了,胸膛起起伏伏喘着气。

赵光伟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攥紧了腰,低沉的声音迫不及待响在陈苹耳边:“这回让哥进去行不行?”

陈苹脑袋早就晕了,眼神聚焦不到一起,只全新全意地抱着男人的身体。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是摇了摇脑袋,什么也不说,抱住他的下巴往上啃。

赵光伟的鸡巴硬的像铁棍一样,直抵着陈苹的小肚子,裤裆早就撑成了帐篷。赵光伟呼吸粗重,再也管不了,霸道地一把抓住陈苹的手,把它放在了那根肉棒上,陈苹“嗯”了一声,下意识想躲,赵光伟抓住他的手腕哪也不能去,直逼着他看自己。

“那你给哥揉揉。“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哄着命令陈苹:”快点。“

陈苹烫红了脸,吓呆了,缩在赵光伟怀里。

他咬紧下唇硬着头皮把手伸进了男人裤子里,握上去的温度烫的他缩回了手,陈苹喘息着,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在这处无人的核桃林里慢慢撸动起来。

第27章

疯了,真是疯了,绝对已经疯了。

赵光伟把陈苹的裤子扒下去的时候陈苹还没反应过来,白花花的屁股瞬间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冷得缩了一下。陈苹愣在那,人已经被扑倒了,后脑勺抵着树,半个身子都钳在赵光伟怀里,赵光伟难受的一口亲在脖子上,陈苹没说话,大概已经吓呆了,两个眼睛拼命地眨。

“你想我了吗?嗯?想哥了吗?”

在林子里算什么?让人家看见算什么?!赵光伟一定是忍疯了,居然连这点都忘了,全心全意地把心扑倒了陈苹身上,两个手胡乱地摸到了胸前。他的手在陈苹的乳肉上又捏又揉,后来一下抓住,简直像只凶狠的爪子,陈苹倒吸一口冷气,腰一下软了,什么理智都抛之脑后,紧紧伏在赵光伟的怀里。

“哥……”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断断续续喘着气推他。

“哥,别弄了,别弄我了……”陈苹还在负隅抵抗,实际上看早就已经投降了,不然他怎么也要挣扎几下,像刚新婚的媳妇一样脆脸皮。陈苹所有的抵抗显然已经到了口头上,两只手胡乱地摸着男人的后背,又想抱紧,又想抽离,眼神迷离,脸色醺红地要命。陈苹的头发早都乱了,特别的杂散,十分衣衫不整地在核桃树下被男人压着,要不是赵光伟还抱着,腿一定早盘到了男人腰上,还喊着不要不要,口号变成了挑逗,意乱情迷的,绝对是特别想要。

赵光伟这时候又不做好人了,一门心思地招惹陈苹,摆明了今天绝不能让他好走。他的手趁陈苹不注意一溜烟彻底伸进了裤子里,陈苹脑袋早晕了,丝毫没发现危险,男人指节宽大的手指顺着修长的腿根一路往上去,直到找到了那个黏湿幽密的根据地,那片黑幽幽的丛林,蚌壳一样呼吸的开合。他用手掌包上去揉了几下,力道不大,两片肉湿答答的,软烂地闭着,很舒服。陈苹嘤咛了一声,声音柔的不能再柔,光伟哥心疼自己呢,自己的小逼裹在男人手里也不害怕,还浪着腰地摇了摇,陈苹咬着嘴,下身更舒服了,低着头嘶嘶地喘气。

“舒服吗。”

赵光伟问他。

“嗯。”陈苹害臊地点点头。

林子里一丝风也没有,这里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了,人家都在自己的地里丰收呢,谁来管他们,村长、秀红、王昌民,或者别人,都不会来的,真的只剩他们两个了。陈苹撑着胳膊勉强挺起腰,继续摇了摇屁股,他用小穴夹着赵光伟的手掌骑马,骚屁股懵懵懂懂地晃,都开始得意忘形了,自己捂着嘴慢慢骑,玩的不亦乐乎。

“陈苹。”

他听见粗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啊?“陈苹愣愣抬起头看着他。

赵光伟的进攻没有一点防备,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速用力地搓揉起手里的两片蚌肉,陈苹“啊!”地一下叫出声来,赵光伟的动作快的像闪电一样,粗暴地反反复复搓揉着最娇嫩的地方。他直觉得天地都旋转了,所有一切在他面前更改了顺序,陈苹瞬间往后仰,高强度的刺激导致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上半身砰一声跌在地上,后背全是核桃树打落的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不要了!”他被高强度的刺激快感颤抖着挣扎去推赵光伟的手。

赵光伟已经不能自制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陈苹那张情欲通红的脸,他被眼前的香艳刺激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留情地对他,一点也没有心疼的余地,陈苹从来还没被人这样过,嘴巴张的大大的,血气直涌。一口气提上去始终没有下来,明明没插进去竟然也被爽的这样彻底,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疯狂颤栗,他大口喘气,下一秒突然扣紧男人肩膀喊出一句高昂尖利的呻吟声,赵光伟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放下去,没想到一柱透明的液体突然从陈苹的下体喷了出来,水星四溅,在空气划开一道柱子,喷的赵光伟衣服下半部分全湿了,连手臂都湿哒哒的,几滴水珠欲落不落地挂在男人手臂上,啪嗒一声掉在他裤子上。

陈苹眼神直了,身子绵软地瘫在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膝盖被人曲上去,肚子前的衣服也湿淋淋的,连赵光伟下巴上都有了他屁股里喷出来的水珠。

赵光伟脑袋里轰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陈苹僵了一会儿,腰再次抖了抖,颤栗的感觉从汹涌扑过来,他的眼圈红了,一层厚厚的眼泪铺在眼眶里,他知道刚才有点太过火了,他控制不住,显然已经在理智之外。但他绝对没想到自己居然尿了,而且尿到了光伟哥身上,有些都喷到光伟哥脸上了,陈苹空白中下意识捂紧了下体,五个手指头在那两腿之间遮遮掩掩,羞耻的不敢看赵光伟眼睛。

叶子轻轻拍打着叶子,树影似地上连脉的血管,错综复杂地交错着,阳光稀碎地洒进茂密的林子里,一半阳光落在陈苹的脸上,另一半的五官隐在阴影之中,晶莹的眼泪自交界处流了下来。

赵光伟气血上涌,再也忍不下去了,裤裆里的东西硬的他太阳穴突突跳,他双眼赤红,一把抓住陈苹的手腕,强硬地把他往身前拉,陈苹的后背苍白地挣扎了几下,赵光伟把那处迫不及待地放了出来。

“这次让哥放进去,好不好?”

赵光伟喘着粗气,像只气势汹汹的牛,他潦草地撸了几下,根本没等他同意,扒开小缝挺身插了进去,陈苹的腰瞬间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没有一点防备,下体已经充满被塞满的涨感,他睁大眼睛呻吟了一声,立刻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这可是在林子里,实在太大胆了,惊天破地的疯狂,随便一个人来都能看到他们叠在一起,陈苹吓得发抖,他把自己紧紧缩在赵光伟怀里,后背僵硬,两只眼睛吓傻了四处张望,赵光伟不满意地把他的头板过来,说看着我,陈苹喘着看着他的脸,赵光伟用力顶撞了好几下,低头把舌头伸进了陈苹的嘴里。

两个肉体的贴合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静谧的核桃林里极其明显,陈苹脸红的像黄昏的火烧云,紧紧扣着赵光伟的肩。赵光伟显然是馋地忘了形了,撞的特别猛,哼哧哼哧,大开大合地猛干,白花花的屁股激荡地摇,特别的忘情,陈苹的下半身一丝不挂,他“啊”了一声,眼里失神了,稻草人一样任他顶,两个大手攥住他的腰,赵光伟把他身子都快撞碎了,五脏六肺疯狂颠簸,屁股上的肉像白花花的波浪,一层一层地叠上来。

“哥,你…啊…你快点,快点完事儿,我回家让你弄,啊……回家…都听你的。”

陈苹显然特别害怕了,赵光伟这回的势头很不一般,有点凶狠,他泪花激了出来,在眼角初凝结成湖泊,缓缓流了出来,赵光伟还在顶他,每一下都在他里头敏感的地方,陈苹觉得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声呻吟都强硬地咽在喉咙里,他的小腿在冲击下沾满了草屑,陈苹哆哆嗦嗦地抖着肩捂住了自己嘴。

“你快点儿……快点儿……”

他只好用哭腔低声下气地恳求赵光伟。

赵光伟脸憋地青紫,有几下特别用力,陈苹差点整个人往后跌去,力气大的他实在没忍住,陈苹用力推了他一下,哭嚎着喊疼,好疼,别那么重。

赵光伟停止了动作,脸红气粗地看着他,陈苹委屈地眼泪一直流,心尖却刮过一瞬恐惧,是对下体的恐惧,对孩子的恐惧。他挣扎着要去拿裤子,根本不管赵光伟的鸡巴还插在肉缝里,他哭喘着说要走,不干活了,自己要回去。

“别哭了别哭了。”赵光伟这才意识过来,连忙哄着,细细密密地亲,把眼泪都吻下去。陈苹最受不了赵光伟这么温柔的对他,心一下化了,抽泣着在他怀里,赵光伟试探性地又顶了下,陈苹的嗓子里发出猫一样细的叫声,软烂地瘫软下去。

“我快点,我一定快点。”赵光伟渐渐清醒过来,也意识到这样实在太大胆了,不过血性已经冲了上来,顾不了那么多了,他马上快速地抽插起来,但还是控制着力气,陈苹哆嗦了一下,握紧了赵光伟的手。

赵光伟要射的时候陈苹反应的特别激烈,就是不肯让他射进去,一个劲的推他。陈苹当然还是怕,更怕的是有了孩子,这是大夫教给他的,原来光伟哥每次弄进去的那个就是能让他肚子里怀上的东西。他特别怕,就怕肚子里再怀上了孩子,流产那天那条沾满了血的裤子给了他极其痛苦深刻的回忆,每一次都带着冒冷汗的惨痛,他从心底里恐惧了,怕自己养不好一个孩子。

赵光伟听他的话,把白色的精液低喘一声射在了土地上,两个人都凌乱的很,潦草不堪,陈苹发丝挂上了草,赵光伟的膝盖脏地不成样子。陈苹直到看到那些精液才放下心来,他恐惧的看着四周,没有人,一点风声也没有,应该是不会有人偷看的,他暗暗安慰自己,累的这会儿坐在地上休息,赵光伟舒服过了,红光满面,他给他拍打身上乱七八糟的草屑,陈苹哼哼唧唧地往男人身上靠,牵他的手,很漂亮的向赵光伟偷懒,赵光伟无奈地笑了一下,不能待了,看来必须回家了。金黄的阳光温暖地照在他们身上,赵光伟弯下腰,想要背他。陈苹没想到他会是这个举动,愣住了,半天不敢上,赵光伟等了半响,笑着对他说上来啊,哥背你回家。陈苹低下头生涩地抱住了脖子,身体僵硬,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他局促地抱紧了男人脖子。

第28章

这一年的秋天并不十分冷,赵光伟给陈苹买了两件衣服,一条裤子,一件软和的黑色毛衣。

好事终于降临了这个家,赵光伟的工作来的相当突然,县里一个老板看中了赵光伟,想要他去厂里当工人。人家是很有诚意的,要他去了就给那些小年轻当师傅,每个月都有工资呢,是按厂里那些老师傅们的工资一样的,高的很,比卖核桃挣得多多了。

这个机会刚被赵光伟知道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特别的愣。傻在那里,人家催着他答应,他却愣了吧唧的,不说好,也没说不好,点头哈腰地和人家客气。围观来买核桃的顾客都替他着急了,唉声叹气的,那种表情一看就不是装出来的,仿佛已经感同身受了,你做什么不合时机的客套呢,人家是专门来听你客气的吗?

赵光伟头等还是要陈苹知道,那天他回家特别早,陈苹还在做饭呢,他就没忍住和他说了。傍晚的天又蓝又黑,陈苹的脸看不清楚,晕在昏暗里。赵光伟的话音刚落,他愣在那里。男人胳膊扶着墙,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陈苹。 他问他:“你愿意让我去吗?不去也行,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了,装些核桃送给老板,谢谢人家。”

陈苹停下了手里洗豆角的动作,站在原地,半天都不说话。他知道这机会的千载难逢,很不容易的,好多人想去还没这个机会呢,可是光伟哥就要更忙了。

陈苹低下头,在水里搓着豆角,拔掉了根,说:“去!干嘛不去?我愿意让你去的。”

赵光伟要去县里工作这件事都在落泉村出了声响了,所有人都知道赵光伟如今不得了了,要去给人当师傅,都能对别人指手画脚了,这不是发达是什么?赵光伟还那么年轻,将来说不定,真的能出人头地呢。

第一个月的工资刚一发下来,赵光伟就拉着陈苹去县里,他还没有在服装店里买过衣服呢,兴冲冲进去,问人家:“要他能穿的,有没有特别暖和的?。”

陈苹被他从身后推了出来,怯生生的,刘海有些挡了眼睛,他缩着脖子,特别的清瘦腼腆,傻愣愣地站着。那个卖衣服的扫了几眼,拿出一件毛衣,告诉他们这个就最好,你弟弟长的白净,脖子长,穿这个就最好看了。

毛衣的料子特别软,陈苹摸在怀里像抱了只小狗崽子的皮。赵光伟比来比去,很满意,要他穿上,陈苹推脱着往后退,眼皮紧张地跳,神情不知所措。不过赵光伟还是让他穿上了,陈苹走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手足无措地咬着嘴唇。缝纫机让袖口的线又紧又密,软软地贴在身上。陈苹的腰又细,简直都不像陈苹了,像个城里人,很洋气,是那种日历上的人物才穿的。

陈苹的脸红彤彤的,还是特别窘迫,小声叫他不要买了,他透过服装店的镜子观察着这里,琳琅堆叠的衣服在衣架上,花花绿绿的,鼻子里的味道有些潮,还有一些灰尘味,但总体还是好闻的,带着一些城里特有的香气。他在老板娘看不到的地方使劲地扯赵光伟的袖子,赵光伟拍了拍他的手腕,叫他安静些,主要还是让他踏实下来。赵光伟还是买了那些,陈苹走出店门,没来由的有些生气,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神经病,特别的没来由,他出门就开始走,两条腿迈开了大步子,连赵光伟都追不上他了,把他远远甩在了后面。

赵光伟追了上去,把他扯住,急急忙忙问你怎么了。

陈苹不说,挣开他的手,赵光伟莫名其妙的,哄他:“你怎么不高兴了,跟哥说说。”

陈苹却还是什么都不说,肩膀在他手下扭着,赵光伟眉毛压下来,声音冷了,喊他:“陈苹。”

陈苹一下就软了,不敢再动了,转过身看着他,赵光伟问:“你怎么了?”

陈苹的目光漆黑漆黑的,直直地盯着他,说:“别给我买,我不想要。”

午后的阳光打在身上,蛮暖和的,风里飘着树的香味,他立在那,目不转睛看着他。

赵光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陈苹低下头,不动声色地从他手里扯袋子,他说:“我退了去。”

“不许退。”

赵光伟严肃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滚过一圈,定格在陈苹的眼睛上,他强迫他和他对视,告诉他:“不许退,我买的,你退了算怎么回事?”

陈苹哑着嗓子说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不值当的。

赵光伟静静地站在那里,树影在他脚下摇曳着,把他的影子打散了,和大地融为一体。良久后,赵光伟走上前,把毛衣塞在他怀里,默不作声地牵住他往前走。

陈苹进退两难,小跑着跟在他后面。

“哥好好的工作,咱们就有钱了,把钱都给你花。”

这是个无人的街角,赵光伟停下步子,回过头看着他。他摸他的脸,笑的很浅。陈苹眼睛忌惮地看着四周,也努力笑了。不知怎么的,他只是觉得心里头不安定,心脏疯狂地乱跳,他马上把赵光伟的手一下抱在怀里,紧紧地抓住他。

于是真正的过上了两种不一样的生活。赵光伟要在厂里吃食堂,还要做木工,每天都累的气喘吁吁的。核桃林不能荒废,自然而然地就分派到陈苹手里。

陈苹嫁在赵家两年多了,赵光伟那些本事早学的七七八八了。他做的特别诚恳,一遍遍自己挑水给那些树浇水,赵光伟叮嘱过他的,要他不急着做什么,凡事等他回来就好。可是陈苹总觉得赵光伟已经那么累了,总不能这些小事还给光伟哥添麻烦。

这一天的晚上,陈苹还在做饭,赵光伟回来了,走的磕磕绊绊的,在院子里铿铿锵锵,不知在做什么。陈苹做饭呢,终于得空时才有闲跑到院子里,问他你在做什么?

赵光伟不肯说,陈苹看见他抱着一颗比头还高的树,艰难地刨坑,很专心致志。陈苹难得的稀奇,好奇心被激起来,问他为什么种树,赵光伟不说。陈苹缠着他又问,这是什么树?你从哪儿弄来的?

赵光伟看着他,样子神神秘秘的,叫他猜。陈苹猜不出来,根本没有猜,冲着他笑。白色月牙在夜幕里露出,像一层很薄的白纱,柔和而朦胧。

赵光伟种好了树起身,拍拍手,催他去吃饭吧。陈苹还是缠着他问什么树,赵光伟没来由地脸红了,说是一个村民卖给他的,是苹果树。

“你不知道正常,以前后山没有这样的树吧,你是不是没见过?”

陈苹点点头,说:“是。”

“种苹果树干嘛?”

赵光伟笑了,拢着他回屋子里,告诉他要吃饭了,不要再想种树的事。

赵家不一样了,这是肯定的。

落泉村的人看出来了,从赵光伟去厂里工作开始,这个家就翻了个样,别看一砖一瓦,一盘子一碗都没动,但是气势不一样了,呈现着一种喜气洋洋的忙碌感,一改往日的死气沉沉,每天噼里啪啦的,好像有特别多的活等着他们干,浑身都生机勃勃的。

谁能想到竟然有羡慕赵光伟的一天?

村里头的人不说,不代表不在意,这是肯定的。越是强装不在意,反而越往心里去。面上压下去,内里就要溢出来。人们不在明面上讨论赵家,好像是默契打成的规矩似的,但赵光伟这个名字已经被搬到饭桌上了。人家说现在活不好干,晚上越回越晚了。这是指赵光伟晚上打着手电回山上。当然还有更明显的,直接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屋里的都学学人家赵光伟,现在赵家是什么日子,自己过的什么日子。

男人说你懂什么,乱嚼舌头的。

女人冷哼,呲回去,你要是想让屋头过的好,就去巴结巴结人家光伟,都是一个村里的,介绍一下,把你也挪进厂里,这是难的事吗……

男人怒拍了下桌子:“越说越不像话了!”

赵光伟在县里工作,早出晚归,其实是感受不到风口上的变化的,在这一点上陈苹比他敏感多了,陈苹有数了,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天早上他送赵光伟去下山的路,回去的路上,遇到的人都在冷冷地看他,那目光中带着好奇和奚落,巴不得下一秒就能落井下石,陈苹昂着头,堂堂正正地走,但是目光还是软了,显然在对抗这一点就输了,落了别人一大截。

事件还是发生了。这天下午,陈苹刚睡醒午觉,出门去核桃地。他关好门,还没插钥匙,突然整个人就愣了,呆呆傻傻立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不远处,一阵冷寒滑过后背,陈苹瞳孔缩了下,不可置信地僵住。

大门口正前面有一只猫的尸体,陈苹认识,一只老猫了,也是叫花子,窝就安在赵家的柴火堆里。陈苹看它可怜,没有赶走,还省下窝头喂它吃过。

那只猫的头和肚子已经瘪了,里面的东西都被巨大的外力挤了出来。扁的惨不忍睹。红色的内脏和肠子流出来,涂了一地,散发出冲天的腥味与腐臭。看样子是被用重物碾死的,尸体受到冲击粘在地上,两只前腿被人砍了下来,各扔在一边。

陈苹的天灵盖嗡了一下,腿瞬间软了,眼前铺天盖地的黑,他仓皇地推开门跑进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青筋狂鼓,弯下腰发出巨大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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