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Alpha被爱指南 第26章

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标签: 励志 甜文 ABO 治愈 近代现代

“魏总,下午的会议要来不及了。”何睿径直对魏致说,一眼都没看另外两人。

魏致从李海天的脸上移开目光,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小何,走吧。”

等魏致离开后,李海天才缓过神,张嘴大口呼吸。

他明显感觉到魏致的信息素压迫比之前强了很多,刚刚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车内,魏致紧紧攥着扶手,胸腔剧烈起伏:“小何,给我一支备用抑制剂。”

何睿默不作声地把特制的强效抑制剂递给魏致。

虽然他很想劝一劝魏致去医院,但是他要做的是服从,魏致最讨厌对着老板指手画脚的下属,他不敢劝。

但是趁着魏致打抑制剂的时候,何睿偷偷发了信息给程成。

“小程,老板今天信息素不稳定,很可能要来易感期了……”

魏致打完抑制剂,头脑清明了不少:“小何,怎么还不走,下午不是还有会?”

“哦哦好!”何睿急忙点了发送,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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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家人们,后面坏人都会受到惩罚的,本文攻受双洁(是我写的坏人太坏了吗呜呜呜,不敢睁开眼,后面还有更坏的坏人咋办,骂坏人不要骂我好不好,滑跪)本文文案有提示h/c,hurt/comfort,是有主角受到创伤被治愈的过程的[求你了]

第25章 小程,老板他的信息素不稳定,刚刚用抑制剂……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比前两天淡了些,下午的暖阳透过百叶窗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徐志平缠着厚厚纱布的头上。

他已经醒了两天, 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头发剃得精光, 纱布从额角绕到后脑, 像戴了顶笨拙的棉帽。手脚都被牵引架吊着,呈一个僵硬的“大”字,唯有脖子上的石膏能让他勉强转动脑袋, 百无聊赖地跟人搭话解闷。

徐志平的脖子也打着石膏,只能斜眼看向程成, 调侃道:“橙子, 你这笑跟偷了蜜似的, 准有情况。”

程成脸红了红, 水果刀差点打滑:“哪有?”

“我想多?”徐志平啧啧两声,脑袋往程成方向凑了凑, “倩倩昨天来的时候跟我说,你跟她之前酒店那个Omega聊得火热,叫什么……苏晓荷是吧?快跟哥说说,进展到哪一步了?”

说起苏晓荷,程成愣了愣,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手术顺利不顺利, 之前想着去看望她, 谁知徐志平先出事了,他就把苏晓荷的事抛在了脑后。

“没有。”程成收起了笑容,削下一小块苹果塞进徐志平嘴里, “她是omega,我们不适合。”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徐志平嚼着苹果不乐意了,不满地皱起眉,“我兄弟长得这么精神,追你的人能从病房排到楼下,她要是看不上你,那是她没眼光,咱不稀得凑上去!”

“嗯。”程成闷闷地答应。

苏晓荷确实和他不合适,不能说是谁配不上谁,而是观念有些不同。

不过……他和魏致,好像确实有他上赶着的嫌疑。

魏致冷了他这么多天,今天早上他随口说了一句今晚一起吃饭,自己就屁颠屁颠的高兴得不行。

这下徐志平看出来了,程成的心上人恐怕另有其人,跟那个omega无关。

他正色道:“橙子,你有烦心事就跟哥说,哥怎么着也比你大呢,能给你出出主意。”

程成瞥了眼他高高吊起的右腿,纱布下隐约能看到渗出来的淡粉色药渍:“你还是好好养着吧,别操心这操心那了!”

程成越是藏着掖着,徐志平越想知道,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到底是谁能让他发小这颗铁树开花开窍。

“橙子,你说吧,你不说我心痒痒,晚上才睡不好呢!”

程成敷衍道:“就是……一个alpha。”

“什么!”徐志平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浑厚的嗓门差点掀翻病房的天花板。

隔壁床那个一直闭着眼养神的老头猛地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喊什么喊?病房里要安静不知道吗?没看到有人睡觉?”

正好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听到动静皱起眉,手里的托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3床,禁止喧哗!”

“对不起对不起,护士姐姐!”徐志平抱歉地笑笑,又转向老头连连道歉,“老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控制住。”

老头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对着他,嘴里还嘟囔着“年轻人就是毛躁”。

徐志平连忙朝程成使眼色,指挥他拉上病床间的蓝色隔帘。

帘子“唰”地一声拉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徐志平立刻凑上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橙子,到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哈,你现在很时髦嘛,学电视上那些人搞AB恋,不错不错,很先进。”

程成撇撇嘴:“没恋上呢,八字都没一撇,说不定真被你说中了,是我上赶着。志平,你说alpha和beta是不是很不配啊?”

“哪能啊,只要互相喜欢,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要是你老妈还在说不定还阻拦阻拦,她都走了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徐志平他顿了顿,猜测道:“现在是你在追人家,那个alpha吊着你?”

“呃……”程成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儿,魏致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在脑海里闪过,“不算吧,反正就是关系怪怪的。”

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比直接拒绝更磨人。

“啧,喜欢就去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人就活这一回,难道要等到进了棺材才后悔吗?”徐志平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通透,“经历了这一遭我也算是明白了,以前我总是想着房子车子,其实人才是最要紧的,只要两个人快乐地在一起,怎样都不算枉过一生。”

程成顿了顿,咀嚼着徐志平的话,两个人快乐地在一起就不算往过此生吗?

“志平,所以你要尽快跟倩倩姐求婚哦。”程成笑了笑。

徐志平咧嘴笑道:“我还要等你提醒?等我恢复了就求,这两天闲得慌我已经在看戒指款式了。”

程成重重地点头:“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讲,我借你!”

“放心,不用你的钱,我打拼这些年还是有存款的。听倩倩说现在那个律师可厉害了,赔款保准能拿到,到时候把借的钱一还,说不能还能有剩呢!”

程成看着徐志平甜蜜的笑容,知道田倩倩没把律师是通过他找事告诉徐志平。

田倩倩希望徐志平不要对他有亏欠感,她情愿把这个欠的情背到自己身上,可程成心里清楚,徐志平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帮他是天经地义的事,哪谈得上什么亏欠。

“那太好了,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程成收拾着桌上的苹果皮,微笑道,“对了,帮我跟倩倩姐说声谢谢,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谢她啥?”徐志平疑惑地歪头。

“感谢她收了我这个傻兄弟啊哈哈。”程成笑着起身,把垃圾扔进垃圾桶。

“程成!你小子找揍是吧!”徐志平气得想坐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程成连忙上前按住他,捂着他的嘴:“小声点,再喊护士又要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放开我。”徐志平扒开他的手,喘着气说,“你这就要走啊?我还想跟你多聊会儿呢。”

“今天有点事,得早点走。”程成一边帮他把水壶灌满,一边把东西塞进双肩包,“我跟倩倩姐说了,她会早点下班过来陪你,你休息会儿,别玩手机了。”

“行吧,还是你的工作重要,那你路上小心点。”徐志平恋恋不舍地挥手,有点遗憾,看着程成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医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消毒水味很浓,混杂着嘈杂的叫号声和说话声。

程成刚掏出手机,想看看魏致有没有发消息,胳膊突然被人抓住,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

“小成!你是小成吧!”年迈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程成抬头,看清来人后惊得眼睛都圆了:“徐叔!您怎么来了?”

他连忙扶住弯腰喘气的徐兵,把他带到大厅的等候椅上坐下。

徐兵背着个巨大的帆布袋,袋子口露出几包晒干的鱼干,那是徐志平从小就爱吃的。

徐兵老泪纵横,长满细纹粗糙的手微微颤抖地指着程成:“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你们一个两个的居然都不告诉我!”

程成牢牢抓着徐兵的胳膊,生怕他支撑不住倒下。

徐兵整天捕鱼卖鱼,弯着腰在海里劳作了一辈子,腰上落下了后遗症,腰肌劳损、腰间盘突出都很严重,前几年已经做了一次手术,徐志平就不允许他老爸再下海捕鱼了,每个月定时给他爸打钱。

“徐叔,志平现在已经醒了,就是身上的骨折还没好,您别太激动,小心闪了腰,”程成安慰道,“我们不告诉您就是怕您这样赶来,现在志平还没完全恢复呢,要是您再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徐兵叹了一口气,眼里闪着泪花:“他是我儿子,我不照顾他谁照顾?幸亏那个律师来家里调查什么情况,我才知道这回事!你们竟然还瞒着我打官司!何必呢,咱们别跟人家怄气,让志平后面换个工作就行了。”

程成无奈道:“打官司是为了拿回志平应得的,您这话可千万别跟他说,不然他得气死,您也知道他从来不是吃哑巴亏的性格。”

徐兵又重重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唉,这孩子真是和他妈一模一样……”

“叔,您别难过了,上去看看志平吧,他知道您来了肯定很高兴!”程成挽着他起身向前走,阻止徐兵继续回忆往昔,因为他的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

徐兵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去的事情,程成听得心急如焚,偏偏还走不快。

人老了似乎有一个铁律,就是会越来越频繁地回头看,有时候他们也没意识到自己正在逃避着未来。

比如现在,徐兵其实是不想面对徐志平受了重伤这件事。

程成免不了陪着这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离开医院时已经五点多了,他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滴滴快车。

他终于有空点开消息看一看,这时,何睿的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喂,何秘书?”程成接起电话,耳边立刻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救护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喧闹声混在一起,何睿的声音都快被淹没了。

“小程!你快到市医院来!老板易感期了!他早上就不对劲……”

“易感期?”程成的心猛地一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滴滴就到了,他急忙跳上车:“师傅,我修改一下地址,去市医院,越快越好!”

“好嘞!坐稳了!”司机师傅爽快地应着,方向盘一打,车子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市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程成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膛,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很担心魏致出什么事,易感期应该是每个alpha都会有的,可魏致又为什么会进医院呢,何秘书又那么慌张……

程成颤抖着手指点开微信,才发现何睿已经发了十几条消息,还打了好几个微信电话,因为刚才在病房里调了静音,他一个都没接到。

“小程,老板他的信息素不稳定,刚刚用抑制剂了……”

“小程,老板下午开会时情绪很差,信息素味很冲,说不定易感期快要来了,你要不要来公司看看他。”

“小程,我送老板到家了,你还没回来吗?老板的情绪好像不太好,我不敢跟他讲话……”

“小程!老板刚刚把文件落在车上了,我给他送上楼的时候发现他晕倒了!!我们现在在救护车上,你速来市医院!!!”

“小程,你到哪儿了?老板在喊你的名字!”

……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程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压得他喘不过气。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向后倒退,可他仍然觉得车子开得太慢了。

程成脚步急促,敲击着医院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回响。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市医院,刚刚安检完进入大厅,就听见两个中年阿姨互相搀扶着从电梯里走出来。

其中一个卷发妇女捂着鼻子,皱着眉抱怨道:“这味道也太大了,就该给他单独关进隔离病房!现在住院部还怎么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