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Alpha被爱指南 第8章

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标签: 励志 甜文 ABO 治愈 近代现代

“可以啊,挺会把握机会。” 魏致笑出声。

“哪能啊,还得谢谢您给的机会。” 何秘书连忙道。

听够了八卦,魏致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点开点评软件拉过程成一起看:“小成,你看这家,评分最高,吃本帮菜,怎么样?”

反正不用自己付钱,程成点点头:“都行。”

魏致把定位给何秘书发了过去,开始闭目养神,今天没有午睡,车坐久了,他的身体有些酸疼。

半小时后,车停在餐厅门口。魏致还没睡醒,眼神有点朦胧,程成推着轮椅,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

“菜单你看吧,想吃什么自己点,我买单。” 魏致把菜单递过去。

程成翻开菜单,看着上面的价格忍不住咋舌,还是按着魏致的口味点了几道清淡的,又加了个自己爱吃的酱爆鱼。

菜上得很快,热气腾腾的,酱爆鱼刚端上来,就飘着股甜甜的鲜香味。

程成吃得兴致勃勃,抬头却见魏致只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汤,每样菜就尝了一两口。

忽然,程成像是想起什么,停下筷子:“魏致,你有没有感觉?”

魏致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程成擦了擦嘴,严肃道:“尿尿,往常午睡起来都要尿尿,今天没有。”

魏致手一抖,勺子“当啷” 掉在碗里。他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米色的裤子上,深色的水渍果然已经洇湿一片。

程成刚要起身过去,就听见魏致的声音发紧,轻声道:“小成,别过来。”

他其实有轻微尿意就会去厕所,只是比常人慢些,尚能自主排尿,只有身体疲惫状态不好的时候会失禁。

以前出门他都会穿纸尿裤,可今天…… 他实在不想穿着那东西去领结婚证。

现在倒好,刚跟人领完证吃第一顿饭,就漏尿了,魏致指尖攥得发白。

程成却没慌,从包里拿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根一次性导尿管:“这很正常,你现在漏了,说明膀胱里还有尿,不导出来一会儿漏得更厉害,对膀胱和肾都不好。”

魏致盯着那根导尿管,眼神里满是震惊:“你怎么会带这个?”

“今天打扫厕所的时候看见的,想着可能用得上,就顺手装包里了。” 程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以前他和妈妈出门的时候包里都是常备纸尿裤的,今天他本来也想带纸尿裤的,但他从没见魏致穿过,想着他肯定不适应穿这个,就带了导尿管。

魏致有些说不出话,不想去看导尿管。

程成宽慰他:“没关系,就偶尔用一次,明天你又能自己尿尿了,等会儿让司机来的时候带条裤子换上,谁也不知道你漏尿了。”

魏致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堵在喉咙里。那些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词,从程成嘴里说出来,就像在说 “该喝水了” 一样平常。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推你去厕所,你自己来行吗?” 程成问。

魏致闷声道:“我行。”

程成就站在厕所门口等,直到魏致推着轮椅出来,才一起回了包厢。

经过这么一折腾,魏致彻底没了胃口,程成却还吃得香,失禁这种事,他以前帮妈妈处理过无数次,只要不是拉在裤子上,都不算麻烦。

见魏致只盯着手机发呆,程成劝说道:“魏哥,你再吃点,不然晚上没力气复健了。”

魏致硬着头皮扒了小半碗炒饭,把碗推开:“真吃不下了。”

小鸟胃。程成在心里偷偷吐槽,却没说出来,只收拾了东西:“司机到了,我去拿裤子,你在这儿等我吧。”

又折腾了一阵,魏致换上干净裤子,整个人都透着股疲惫。回程的车上,他靠在程成肩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程成有一米七五,比魏致矮小半个头,却还是努力坐直身体,让魏致靠得舒服些。等到了家,他半边肩膀都麻得没了知觉。

“你该叫醒我的。” 魏致看着他揉肩膀的动作,有点愧疚。

程成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心里却想,我哪敢叫醒老板啊。

在浦江的日子简单却过得飞快,周一的晨光慢慢悠悠晃进客厅,魏致已经换好了西装。

他今天中午要和赞助方谈合作,索性一早就去公司处理收尾工作,出门前直接给程成和兰姨放了假:“今晚我回来得晚,午饭晚饭不用准备。”

程成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脸颊也比平时苍白些,想起几天前他疲惫到在车里睡着的样子,到了嘴边的 “早点回来” 又咽了回去。

何秘书已经来了,推着魏致匆匆地出了门。

魏致一走,兰姨也闲不住,拉着程成一起打扫 1102。

两人都是手脚麻利的性子,三层复式的屋子,没到两小时就收拾得窗明几净,连楼梯扶手上的木纹都透着亮。

程成回自己那间小次卧补觉,刚蜷进被子迷迷糊糊要睡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跳着 “徐志平” 三个字。

“喂,志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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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嘿嘿

第7章 发小徐志平的请求

当年程成家出事后,村里人大多躲着他们家走,只有徐志平和他爸还愿意上门,程成高中时没少在他家蹭饭。

后来徐志平没考上大学,也不愿读大专,帮父亲干了两年活就去县里打工,虽说分开了,两人却还是无话不谈,每周都要微信聊上几句。

“成子,你咋还睡着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粗哑有力,带着 beta 天生的爽朗,“我寻思这会儿是周一中午,你总该有空吧?”

程成从床上坐起来,后背还靠着枕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闷意:“有空是有空,就是昨晚没睡够,补个回笼觉。”

“那就好。” 徐志平的声音明显松了些,顿了顿,竟透出几分少见的扭捏,“成子,哥跟你说个事儿,我谈对象了,也是个 beta。”

程成一下子笑了:“啥时候的事儿?咋不早说!你早该找了,前两年你不在村里,你爸总跟我念叨,怕你打光棍。”

“害,这不是刚稳定嘛。” 徐志平的声音更软了,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炫耀,“她是城里人,家在县里。就是…… 前阵子跟家里吵了架,自己跑出去了,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程成心里一紧:“那你联系不上她?”

“能联系上,就是她跟我说去浦江打工了。” 徐志平的声音沉了下去,“我本来想送她来,可你也知道,我干工程的,工地上离了人不行,老板不点头,我实在走不开。成子,能不能拜托你......去她那儿看看?我就想知道她住得咋样,环境安不安全,怕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报喜不报忧。”

程成立刻应下来:“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地址发我,我今天正好休息。对了,你对象今天上班的吧?”

“上着呢,她说她们是调休,一个月休四天。” 徐志平的声音瞬间亮了,满是感激,“谢了啊成子,我这就把地址发你!”

程成还想多问两句,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喊 “徐志平,过来搭把手”,徐志平急匆匆说了句 “回头聊”,就挂了电话。

程成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心里莫名有点沉。

徐志平干的是架子工,专搭防护架,整天系着麻绳在半空中晃,他去年去县里看过一次,光看着就让人手心冒汗。

可徐志平说,勤快些一个月能赚一万多,跟城里白领差不多,干个七八年,就能在小县城买套房子了,不赚钱,就养不起自己,更别说养对象了。

程成轻轻叹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算幸运的。至少他遇到了魏致,给了他一份安稳的工作,还答应帮他理财,这样的老板,已经很难得了。

没几分钟,徐志平的消息就来了,不仅发了地址,还把对象的微信名片推了过来:“她叫田倩倩,在酒店干保洁,加的时候提我名字就行。”

程成加上田倩倩,对方的头像很快跳了出来,是只蹦蹦跳跳的卡通兔子,朋友圈里还发着自拍,姑娘扎着高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活泼又开朗。

程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替徐志平高兴。

没过多久,田倩倩发来一段语音。

程成插上有线耳机点开,语音声音风风火火的,跟头像一样有活力:“成子是吧?徐志平老跟我提你!你说他这人,瞎操心,还麻烦你跑一趟,我在这儿挺好的。你要是到了,就先在酒店大堂坐会儿,我四点换班,到时候去找你。”

程成回了句 “好的”,就起身收拾东西。

他查了查导航,田倩倩上班的酒店在城郊,坐地铁过去要两个小时,还得转三趟车。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程成终于出了地铁站,又跟着导航走了半小时,才看见 “季家酒店” 的招牌,是家连锁酒店。

酒店规模中等,前台小姐穿着统一的米白色制服,大堂里亮堂堂的,摆着三四组米色沙发,供客人歇脚。

前台正忙着给客人登记,没注意到走进来的程成。

他在沙发上坐下,给田倩倩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又拍了几张大堂的照片发给徐志平,跟他说 “环境看着不错,别担心”。

刚放下手机,程成就听见电梯旁的楼梯间里传来争吵声,还夹杂着隐隐的啜泣。

像是个年长的女人在教训年轻人,声音尖利又刻薄:“跟你说了多少遍?楼梯板的角落也要擦到!你看看这灰,怎么就记不住?你是蠢还是笨?腿不好,脑子也不好使是吧!”

“我…… 我没拿到拖把。” 实习保洁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还敢顶嘴?” 年长女人的声音更响了,“实习期本来就没有拖把!不会跪下来擦吗?”

“可倩倩姐说…… 实习期会发拖把的……”

“她算个什么东西!我说不行就不行!” 程成听见 “砰” 的一声,像是有人被推了一把。

下一秒,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楼梯间跌出来,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抹布也掉了。

年长女人紧跟着走出来,指着地上的人骂:“不肯好好干活,小小年纪就想着勾引男人!仗着自己是 omega,就敢去勾搭 alpha 客人?谁让你去打扫那间套房的!啊?说话啊!现在变哑巴了?小贱人!要不是当初看你瘸着腿可怜,经理能把你招进来?现在勾引经理不成,又想勾搭别人?死不要脸的!”

她说着,扬手就要扇过去。

程成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拉开地上的人,那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你、你是谁!” 年长女人愣了一下,见程成穿着普通,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立刻又横起来,恶狠狠瞪着他,“不会又是这贱骨头的姘头吧?呵呵,真会勾引人。”

程成把人护在身后,想起自己当初在厂子食堂烧饭,被人排挤欺负时,是老厨子杨哥站出来帮了他。

现在他不能看着别人受欺负不管。

程成定了定神,声音冷静又清晰:“我是谁不重要。但你辱骂同事、动手打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了,这些行为要是被你们经理知道,或者报了警,你觉得你还能保住工作吗?”

他顿了顿,故意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刚刚已经把你的话和动作录下来了,要不要给你看看?”

年长女人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

她最怕经理知道这些事,自己丢工作是小事,可是女儿也在这家酒店当服务员,每天能接触到不少 alpha 客人,她不能让女儿跟着受牵连。

她撇了撇嘴,撂下句 “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就悻悻地进了电梯,不知道去了哪层。

直到电梯门关上,程成身后的人才颤抖着松了口气,声音还有点发颤:“谢谢你……”

程成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才发现她的小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瘀痕,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欺负了。

“没事吧?要不要坐会儿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