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渔灯
裴曳目露狡黠的光,有些得意道。
卫疏看他一眼,忽然低头咬了上去,尖牙齿刺入后颈,很快,焦糖缠着薄荷,碰撞出一种新味道。
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股淡淡的甜。
卫疏咬的力道不重,但裴曳浑身紧绷,没办法很快放松下来。
那牙齿轻轻咬一下他,又一下,迟迟不肯来个痛快。
裴曳感觉已经被他咬出反应,为了控制住内心的欲念,他手指抓着枕头角攥得很紧。
卫疏伸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嗓音比平常要平静、温和,一点点引导着说:“松手,别抓着枕头。”
他不想搞得像强迫裴曳在做什么一样,所以他需要引导着局面变得好看些。
裴曳后颈被他注入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臣服于对方,他抵抗力不如卫疏那样强,很没出息地松了手。
卫疏牵住他的手腕。
裴曳还被按在枕头里,眼睛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异常清晰,哑声道:“……你的掌心有些湿。”
“是谁弄的?”
卫疏又咬了一下他。
“……是我。”
卫疏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问:“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把你的手心咬脏了。”
“嗯。”卫疏抚上他的脸颊,没怎么用力地推了推,“把脸转过来。”
裴曳转过脸,对上一双含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灰色眼睛。
陷入这双迷惑性的眼眸是瞬间的事情,裴曳双目恍惚,彻底沦陷进去,喉结滚了滚。
卫疏冷眼摊开掌心伸过去,那里有裴曳的唾液,湿哒哒地拍在裴曳的脸上,道:“狗东西,这是你干的。”
这一掌心打得,不轻不重,像是调情一样,裴曳被刺激得不行。
裴曳目不转睛抬眼望着他,像被迷惑了一样,乖巧道:“嗯,我干的。”
“脏了我的手,你说,该不该付出代价?”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清冷味的主人感,说起话时的嗓音也耐人寻味,惹人探寻。他嗓音冷淡,却冷得让裴曳着迷。
裴曳表情狂热,贴近他道:“你说怎么做。”
卫疏将掌心送到他的唇边。
裴曳有些疑惑,但在闻见掌心的馨香时,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他把卫疏弄脏了,卫疏会怎么做呢?
紧接着,他听见卫疏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命令道:
“重新咬干净。”
裴曳眉眼一弯。
原来是奖励。
裴曳牵着他的手腕,重新将他的掌心吻得干干净净,呼吸急促道:“我弄干净了,哥哥可以奖励我吗?”
卫疏:“想要什么?”
裴曳忽然单腿下跪,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抬起眼睛,里面暗暗沉沉的、正在汹涌燃烧的火。
“踩我。”
卫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两边懒懒撑着床,他闻言微微一顿,有些困惑这个要求。
这不找虐么?
谁会喜欢被人踩。
卫疏不理解但尊重。
他抬起长腿,垂着眼睫,模样好像是对待一个很脆弱的物体,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球鞋踩了一下。
裴曳立刻闷哼一声,似乎很痛苦。
卫疏眼睛有些睁圆,以为把他踩出事了,正要把脚收回去,裴曳却像缠上来黏腻的水草,牢牢抓住他的脚腕按在原地,嗓音都有些急,道:“别走,不准走。”
卫疏迟疑道:“你不疼?”
裴曳眼眶微红,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态迷恋又狂热,道:“舒服,很舒服。哥哥你好帅,好棒,你简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再踩一下好不好?你也不忍心看我难受吧?再踩一下。”
卫疏实在不了解他的这个癖好。
但裴曳太会说话,还会装可怜,卫疏就一脸懵地,被他的甜言蜜语哄骗着,抬腿又轻轻踩了一下。
“嗯呃,好爽,”裴曳微微弯下腰,浑身忍得紧绷,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抬眼笑着说:“卫哥,你使点劲,不用怕踩疼我。”
“事多。”
卫疏微微歪过头,猛地加重力道。
就在这一瞬间,有味道控制不住地散发出来,裴曳重重喘了口粗气,猛地朝他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同床
房间里的书本保持着原样摊开在桌面, 薄荷和焦糖味仍旧交织在一起,暖与冷的交锋,像是沉沦与清醒的共生。
易感期的alpha欲-望强得可怕, 两个A厮混在一起更是激烈,卫疏快记不清他们第几次互相咬脖子了, 就连裴曳颈部那一小块皮肤已经肿起来。
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 裴曳趴在他的膝盖上, 偏着头问:“哥, 你咬够了么?”
卫疏微微退开了些, 沙哑嗯了声。
他靠在床头, 望着裴曳皮肤间成型的标记, 心想应该没过几天就会淡了。
裴曳猛地直起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又将嘴唇凑近卫疏的额头处, 咬了咬他的发丝:“你都咬我那么多次了,那我想再标记你几次, 行不行。”
卫疏将头发重新捋好,带着股被弄乱造型的不悦, 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造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裴曳就又受不了般自顾自贴了上去:“我知道, 你肯定愿意。”
这白痴,又在胡乱揣测他的心意。
卫疏看他一眼,便任由他咬了。
多次标记过后, 他们变得对对方十分依赖。卫疏不由自主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裴曳的脑袋。
修长的手指从发丝间穿过, 裴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脚并用地赖在卫疏好闻清冽的怀抱里, 像落入一罐蜜糖中。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的,有种难得的安宁氛围。卫疏垂着眼睛,忽然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卫疏,你身上好像有一股奶味,好香的。”
裴曳脑袋忽然朝卫疏的胸膛移了移。
卫疏拧眉:“你出现幻觉了吧。”
卫疏拥有非常饱满结实的胸肌,是经过长期锻炼的,上面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特别是穿着紧身黑毛衣时,这个部位异常醒目,勾勒出极具男性荷尔蒙的轮廓。
“就是这里,好香。”
裴曳将脸埋了进去。
男生的胸肌又鼓又韧,富有弹性,香香的,温温暖暖,让人感觉可靠又充实,是男妈妈的感觉。
裴曳好奇嘀咕道:“……怎么会有奶香味呢。”
卫疏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青了绿,绿了白。
该不会怀孕还他妈会溢-奶吧?
裴曳像只小狗崽,还在不断往他面前凑,像是想找奶喝。
卫疏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脖颈,有些担心怀孕暴露,没让他再乱动,道:“别乱动,再蹭揍你了。”
裴曳用膝盖碰了碰他:“可是你也有反-应。”
卫疏将他往旁边推,压着眉毛道:“我是易感期的正常反应,你不一样。”
“那我帮帮你。”
裴曳凑上前,渴望望着他,手想要往他的衣摆下面伸。
卫疏抓住他乱来的手腕:“不用。”
“你用。”
裴曳黏糊搭上去。
“不用。”
“你用。”
“不用。”
“你用。”
“……”
裴曳紧紧抓着他的裤腰,带着讨好道:“我想让你舒服,试试吧,别人应该没给你干过这种事。”
今天做的事情在卫疏看来已经很过头了,激烈的互相标记,事后又莫名像情侣似的依偎在一起。
他有理由说是需要信息素治疗,可裴曳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没觉得他们又没在一起,进行这样的行为很奇怪么?
卫疏原来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他认为告白、恋爱、结婚、上床每一步都应该按照顺序进行。如果不是命运捉弄人,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卫疏见他控制不住欲望地一个劲往前凑,道:“你真的是直男?”
“我是啊。”
“直男有你这样的?”
“直男就是不在意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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