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要不然你就是负心汉,玩弄我的感情!”
梁沂肖:“……”
梁沂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执着,一阵头疼。
他今天下午还纳闷贺秋怎么变这么乖了,本来还以为是因为中午碰到了崔才良,恐同应激心理不适,所以提不起来精神,没想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见梁沂肖显然有软化的趋势,贺秋眸子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再接再厉。
“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贺秋乘胜追击继续说:“你说回到公寓随我干什么都行,梁沂肖你说话不算数!”
以梁沂肖的行为处事来看,这人自打脸的概率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贺秋最了解他了,心里哼哼,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梁沂肖也确实别无他法。
他向来拿贺秋没辙。
梁沂肖最后问了一遍:“真想让我帮你洗?”
这句询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英勇,又藏着左右为难的挣扎,同时也是给贺秋改变主意的时间。
但贺秋却没听出来。
“当然啊。”他纳闷道,不明白梁沂肖在反复确认什么,“我想让你帮忙洗啊。”
“来。”梁沂肖咬了下后槽牙。
“真的?!”
贺秋眼睛猛然间瞪大,脑内炸开烟花,似是不敢相信梁沂肖居然真的答应下来了。
“心疼你。”梁沂肖无声扯了扯唇:“不是你说的吗,要不然就是玩弄你的感情。”
梁沂肖瞥他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
贺秋立马拒绝:“不要。”
他巴不得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反悔。
纵然不知道原因,但贺秋很早之前就知道梁沂肖总对他的身体有所避讳,但今天他们两个终于能够坦诚相见了。
太好了,他们的关系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然而等贺秋乐滋滋地上前,却见梁沂肖单手拿着花洒,穿戴的整整齐齐,表情也是一贯的淡定从容,活像清心寡欲,训练有素的助浴护工。
贺秋愣了一下:“……你不脱?”
梁沂肖面不改色,以合情合理的理由回答:“我帮你洗,用不着脱。”
“那被淋湿了怎么办?”
“我站远点,不至于淋湿。”梁沂肖说:“而且帮你洗完,我还得给自己洗。”
飘飘然地以为两人要一起洗的贺秋:“……”
贺秋一想,觉得也行吧。
底线是一步步降低的,确实也急不来,他和梁沂肖来日方长。
既然梁沂肖这次能答应,那么下次更过分的要求磨一磨肯定也会同意的。
“行行。”贺秋想通之后,身心重新变舒畅了,催促他:“那你快点过来啊。”
这家伙刚还说哼哼唧唧地叫嚷着累,现下又像个活泼乱跳的兔子似的,梁沂肖简直怀疑贺秋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听见贺秋脱衣服的声响,梁沂肖还想配合地转下身,既是贴心地腾出空间,也是让自己和贺秋做下心理准备。
但贺秋完全不用做准备,没等梁沂肖有所动作,就已经毫无预兆地一伸手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急吼吼地直接脱了个精光。
瞥见梁沂肖的举动,贺秋嘴里还吐槽着:“还转什么身啊,又不是没见过。”
梁沂肖:“。”
这人坦荡到无以复加,脱衣服干脆利落又一气呵成的全过程,无一不表明了,贺秋对他信任的毫无保留,只是拿他当兄弟,而不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恋。
梁沂肖明白,如果贺秋知道自己对他心怀不轨,存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肯定就不会这么相信他了。
梁沂肖垂下目光,收拾好心情,也给自己做了充足的预想准备,才重新抬眼。
浴室因为空间不大,光线显得过剩,明亮又充足的光线将一切照得很亮,贺秋站的位置还巧妙正好在顶灯下方,以至于什么都一览无余。
两人面对着面,贺秋□□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一点衣物可以蔽体。
虽然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天天见,但长大了懂得避讳,加上后来知晓了自己对贺秋的心意后,梁沂肖就有意识地刻意避开了贺秋衣衫不整的瞬间,好像这样就能掩耳盗铃自己并没有日日夜夜觊觎一般。
就算贺秋生病了,或者是洗完澡了让他帮忙穿衣服,梁沂肖也都是匆匆一瞥,然后快速把遮挡的衣物套上,生怕晚了就会暴露点不该有的反应。
但此刻。
梁沂肖看着贺秋,脑袋轰的一声,甚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贺秋白玉般的肌肤不加掩饰地呈现在他眼前,和瓷白的墙面交相辉映着,梁沂肖甚至都不知道两者相比谁更白。
男生身体一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漂亮,身形削瘦却又不失和谐美观,仿佛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上好瓷物,每一个部位都透着清秀与可爱。
让梁沂肖不由自主地想要触摸。
腰腹处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初具规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是和贺秋一样的鲜活。
梁沂肖喉结缓慢滚动了下,感觉自己每一处神经都在灼烧,目光紧急地停在了贺秋的腰腹处,没再往下。
幸好进来前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他想。
怕贺秋感到冷,梁沂肖再度调高了水温,打开花洒的开关,隔空一寸寸冲过去。
贺秋也享受惯了梁沂肖的服务,温热的水流缓缓流经他的皮肤,像是被暖融融的阳光烘过似的,很舒服。
面对梁沂肖贺秋完全不会羞耻,他单手握拳,锤锤自己的胸口,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身材还可以吧?”
梁沂肖动作看起来专业,但表情到底不像护工那样称职和敬业。
他站得一如往常的像棵松,脸上也没多少额外的表情,看似很冷静,但其实理智已经开始出走了,脑子一片混乱:“嗯,很漂亮。”
贺秋捏了捏自己小腹的肌肉,还记得自己先前甩出去的承诺需要兑现,冲梁沂肖勾了勾手:“来,让你摸摸我的腹肌。”
贺秋语气轻快,表情也松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秀场出来走秀的一位模特。
完全没注意到强忍了半天的梁沂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不摸。”梁沂肖嗓音沙哑。
他进来之前就做好了速战速决的准备,毕竟拖的时间越长,后续会发生什么越是无法掌控。
男生洗澡一般都很快,几分钟就能完事。
在梁沂肖的计划中,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举着花洒,做一个毫无反应的浇水工人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帮忙搓澡,就算贺秋问起来,到时候也能以“身体很干净,不需要搓,甚至生搓还会疼”来回绝,怕疼的贺秋肯定会被这句劝退。
然后他再帮贺秋擦干净,穿上衣服,把后者塞到被子里面,就能结束了。
梁沂肖在脑子里面,为这场让他神经炸开的火热现场,寻找了一个相安无事的收场。
从他打开浴室的门,站在这里开始,这个事无巨细的过程,就跟放电影一样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播。
梁沂肖皱眉:“快点洗吧。”
“手感多好啊。”贺秋还想着好兄弟就是要礼尚往来,这样以后他摸梁沂肖的才更不会被拒绝了,“你真不摸?”
“不。”梁沂肖再次拒绝,沉默了瞬,又找了一个合适又挑不出错的借口,“干站着不冷吗?时间长了我怕你感冒。”
“忘了你上次生病多难受了?”
他语速飞快,嗓音也罕见的凌厉,像是故意掩饰着什么一般。
“……”
贺秋嘟囔:“行吧行吧。”
梁沂肖说得也确实是事实,出于关心他的角度,腹肌什么时候都能摸,感冒就不好了,尽管他上次生病换来的是梁沂肖更加的纵容和宠溺。
不过梁沂肖能答应下来帮他洗澡,贺秋就已经够惊喜的了。
磨蹭了半天,这下真的要进入正题了,梁沂肖心跳的很快,或许是因为身上多了一层衣服,他浑身温度高的不正常,额角都出了一层薄汗。
幸好花洒一直开着,潺潺的水流掩盖了跳的过快不大正常的心跳。
梁沂肖舔了舔唇,克制地移开视线,“你转过去,我先帮你冲洗一下后背。”
面对面实在太容易出意外了。
但他还是失算了。
贺秋哪怕转过去背对着他,同样无济于事。
两条长腿笔直又漂亮,就着一截纤细的腰肢,两个浅浅的腰窝暴露在眼前。
顺着腰线往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弧线饱满姣好,丰腴的白嫩软肉,很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梁沂肖眼眸黑沉,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喉咙不知何时也变得发干了,是口渴的征兆,需要喝点什么来缓解。
浴室光实在是太亮了,包括隐蔽的地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幽深又细小,像是在勾着人一探芳泽。
梁沂肖深深看着面前白花花的身体,竭力克制住自己粗重的喘息。
帮贺秋洗澡实际操作起来并不算费劲,确实如梁沂肖想象的一般,只需要用花洒遥遥地一路冲过去。
过程很省事,但异常折磨,每一分钟都变得无比漫长,极度考验人的意志力。
“冷吗?”梁沂肖吐出一口气,“要不要水温再高点?”
担心贺秋着凉是一方面,也因为铺面的热水能将男生的身体蒙上一层细细的水汽,使其显得雾蒙蒙的,让人神经跳动的没那么厉害。
“你别再调了。”贺秋却嘶了一声,“太高了,都有点烫了。”
似是为了印证贺秋的话,他腰间的肌肤被滚烫的热水,烫到每一寸都开始翕动。
像是一株鲜艳的花,在梁沂肖浓黑的眼底,在他一点点的施水浇灌中慢慢盛开了。
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氤氲得变得粉红,侧腰的那颗痣也是。
贺秋浑然不知,他话多,这时候也停不下来,还因为梁沂肖帮他洗澡联想到了其他场景,“诶,建泳池这事是不是你跟我爸他们说的,等回头建好了,我们一起游泳吧?”
贺秋那时候做梦的时候,想要家里有游泳池是真,但主要还是想跟梁沂肖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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