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贺秋这样一想又开心了,那当前的任务就是聚焦于如何搞定梁沂肖。
梁沂肖知道贺秋从不会去留意家里的物品摆放位置,因而也没多废功夫,绞尽脑汁把箱子藏到了除了他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角落,随便找了个地儿一塞。
他塞好后回头一看,也不知道贺秋在想什么,叫了对方几声都不见他搭理,索性就出去了,还体贴地关上门,徒留贺秋一个人陷入思索。
贺秋差不多琢磨透了。
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太难忘,所以大脑皮层不停回味不说,还直接控制了他的梦境。
想明白后,他脚步轻快,正要出去追梁沂肖,却冷不丁被角落掉落的本子绊了一下。
应该是梁沂肖刚才收拾东西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个落下了。
贺秋心说梁沂肖什么时候也这么轻率了,刚想扬声把他叫回来,这时却无意扫见,本子扉页上并不是梁沂肖的名字,而是他的。
贺秋愣了一下。
他蹲身捡起,翻了几页,目露了然。
这个就是当时在家里时他看到的素描本,当时他去问梁沂肖这是什么,对方还调侃他是不是要进军美术行业。
梁沂肖什么时候给拿回来了?
他漫不经心地往后翻了几页,见还是自己熟悉的分辨不出的昆虫类动物,摇了摇头。
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些奇怪,梁沂肖怎么扉页写的是他的名字?
这时风溜过窗台呼啸而过,书页簌簌翻动。
本子被风吹开,一页一页放过去,前面都只是寥寥几笔,只有徒有其表的骨架,没有一丝血肉。
直至最后一页,骨骸一点点被填充完毕,血肉连同羽翼日渐丰满。
绘成了一只盛大的蝴蝶。
有一瞬间,贺秋心脏像是也随之颤了一下。
第37章 疑似男同第六天
看到画像的那一刻, 贺秋先是一怔,随后才回神。
没想到居然不是心血来潮画的蜻蜓等等,而是栩栩如生的蝴蝶。
心脏那一瞬间的悸动依然留有余韵, 胸腔不停颤动着,缓慢但不停歇。
他慢慢伸出手, 来回翻看了几遍, 自言自语地喃喃。
梁沂肖才是要进军美术行业吧?
画的这么逼真,像是要活过来,下一秒就沿着掌心振翅飞走一样。
打从出生有记忆起,贺秋就开始跟梁沂肖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当然知晓他先前并没有接触过素描。
没记错的话,就是高考后的没几天, 贺秋某次去找梁沂肖的时候, 就见他正对着本子描描画画。
当时梁沂肖给他的回答十分轻描淡写:突然对美术感兴趣了,所以决定自学玩玩。
贺秋不疑有他,毕竟梁沂肖是个名副其实的六边形战士,学习技能拉满了, 培养一个额外的兴趣爱好,再简单不过。
突然对画画感兴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如今看来这个就是他自学的成果。
如果梁沂肖是考生,贺秋是那严厉的老师, 那他绝对会大方给满分。
只是这么一个大本子就专门拿来练习一个形物,未免太浪费了吧?
贺秋搞不明白。
他刚出杂物间,一只手就伸过来, 敲了一下贺秋的脑袋,梁沂肖问:“怎么这么久?”
见他对着自己出神,梁沂肖无奈:“怎么还是跟之前似的?”
“怎么了?”这回贺秋触发到关键词,下意识追问, “还跟之前一样帅?”
“一样笨。”梁沂肖笑:“整天傻乎乎的。”
“我哪有?!”
贺秋有时候敏感的令人出奇,有时候又迟钝的让人咂舌。
梁沂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又想去摸贺秋的脑袋了:“别瞎琢磨了。”
贺秋确实不瞎琢磨了,反倒把问题聚焦于梁沂肖的那句话上面去了。
“你完了!”他立马朝梁沂肖扑了过去,“你居然敢怀疑我的智商?!”
两人滚到地毯上闹了一通。
下午,梁沂肖带贺秋去了公寓对面的健身馆。
鉴于上次的体验感不大美妙,近期梁沂肖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近期清晨也是沿着楼下跑几圈,权当锻炼了。
但是由于前两天贺秋刚展现过一波“绝佳”的体力,让梁沂肖思索再三,还是觉得这健身房怕是不得不去了。
他提议的时候,贺秋肉眼可见犯懒,朝梁沂肖伸出手,后者心神领会地托住他的后腰,将他抱了起来。
他温声劝:“哪怕运动几分钟,也总比没课了一直窝在家里强。”
贺秋其实还是不大愿意,但架不住梁沂肖连哄带劝,好说歹说,总算被说服了。
确实不负众望,好不容易去了,跟着教练拉伸五分钟,就要休息二十分钟。
不过倒是没大张旗鼓的叫苦连迭,累了就自觉地去了休息室。
梁沂肖早在来的第一天就办了卡,拥有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这里的镜面是玻璃的,还是单向,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正在干什么。
梁沂肖的腹肌很漂亮,隐隐在衣服布料下现出流畅的轮廓,此刻正在跑步机慢跑,脖颈上搭了一条白色毛巾,动作散漫又游刃有余。
出于某种不可说的心理,贺秋对着某人挥汗如雨的身影,拍了一张模糊的剪影,发了条朋友圈。
大多数人不明就里,纷纷问贺秋谁啊,他们对梁沂肖的熟悉程度还没到能够只凭一张剪影就认出来,但谜底的答案,却瞒不过他妈的火眼金睛。
冯心菱:【几天不见,沂肖又帅了。】
冯心菱夸完梁沂肖,才惊讶地问他:【稀奇啊,你也去了?】
贺秋:【那当然,我可是当代武松转世。】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又将摄像头对准自己。
贺秋微微屈膝,摆出一副扎马步的姿态,同时绷起大臂,将另一条胳膊弯成了半边拱形,以免效果不明显,他还特意找了一个灯光充足的方位。
手臂上那点细密的汗被放大了数百倍,看上去布满星星点点的汗水,渲染成了他好似在这里已经锻炼了许久的模样。
拍完后,贺秋先是欣赏了半天自己的杰作,从角度到构图到光线,各方各面都越看越满意。
随后才将图片发给了他妈,作为辅佐自己话的证据。
贺秋:【看我的肌肉。】
他还配了一个同动作的黄色表情包:【肌肉.jpg】
冯心菱:【行行行。】
冯心菱敷衍地回了个大拇指点赞的表情:【你也挺帅气。】
她一针见血:【老实承认吧,是沂肖逼你的吧,不然你会主动去?】
冯心菱毫不留情的吐槽:【一天90%的时间都和床度过,什么时候突然这么勤快了。】
贺秋睁大眼,刚想敲字,就见有人先他一步解释了。
是梁沂肖。
【Lamb】:不是我逼的,是贺秋主动要来的。
贺秋立马抬头,从门缝望出去,穿过一溜儿的人群,和靠着沙发椅的梁沂肖对上视线。
梁沂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见贺秋看过来,冲他抬了抬眉。
他目光收回的太快,看不出来笑没笑。
但从他低头时勾起的一抹转瞬即逝的嘴角,贺秋判断出来应该是笑了。
甭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他瞬间有底气了:【你看!梁沂肖都发话了,说我主动来的><】
他又一板一眼地纠正:【还有,和我一天相处90%时间以上的不是床,是梁沂肖^-^】
冯心菱无语凝噎:……
贺秋看着让他心情好起来的这六个点,这一幕有些幻视小时候,每次他闯祸了,梁沂肖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维护他,将父母半真半假的指责通通抵在外面。
悉数替他承担下来。
那时候,他就心安理得地躲在梁沂肖撑起的保护伞下。
贺秋目光无意识移向梁沂肖的网名,进而想到,他曾经用过Butterfly。
蝴蝶?
随后又想到今天意外看见画本的最后一页。
两者会有联系吗?
贺秋本来想问的,结果一出去被梁沂肖三言两语给打断了。
想了想,贺秋还是摸不着头脑。
索性懒得去纠结梁沂肖素描本扉页上为什么写自己的名字了。
毕竟他写梁沂肖名字的次数也不少。
何况私底下写不更能说明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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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为人处世颇有大少爷的风范,花钱格外大手笔,买东西都是一式两份,给他和梁沂肖两个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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