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贺秋没有做蛋糕的经验,还特意上网搜了教程。梁沂肖过来陪他一起看。
完整地听完一遍视频讲解后,贺秋摩拳擦掌,眼睛闪烁着光亮,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意味。
见他蠢蠢欲动,梁沂肖后退一步让出地方,冲贺秋抬了抬下巴,纵容道:“来试试。”
贺秋接过他递来的手套戴上,打发蛋清,混合,倒入模具,到这都还挑不出来错。
但蛋糕胚烤了半天都不尽人意,形状不伦不类的。既不像端方的四边形,跟弧度饱满的圆形也相去甚远。
厨房弥漫着阵阵香气,一股属于蛋糕的甜腻。
梁沂肖站在一旁打量了半天,淡淡评价:“动作挺标准,上下层分别做了一个形状。”
听了前半句,贺秋还骄矜地抬了抬头,但到了后半句,他反应了一秒,顿时用胳膊捣了他一下,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他:“你怎么能吐槽未来烘培大师的杰作!”
梁沂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声音慢悠悠的,“那未来烘焙大师能教我做吗?”
贺秋状似苦恼的挠了挠额角,勉为其难道:“既然这样,那还是教给你吧。”
“你来做,我负责指挥!”贺秋果断地放弃了,摘下手套,从后面抱着他。
他们贴的很近,贺秋下巴陷入梁沂肖的肩颈处,很亲昵地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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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哦莫补了1000。
第52章 确认男同第八天
贺秋两只手环着他的腰, 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接下来开启教学模式之——烘焙。”
他说话音调总是含含糊糊的,听着耳边懒洋洋的音色, 梁沂肖弯了弯眼睛,无声地笑了一声。
梁沂肖散漫地戴上手套, 凭借着刚刚看过网上教学视频的记忆, 姿态娴熟地进行手上的动作。
贺秋装模做样地教了没两句,就开始撂挑子不干走神了,目光不自觉地跟着梁沂肖走。
梁沂肖身形高挑,乳白色的硅胶手套戴着手上, 衬得他手指骨节分明。
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薄毛衣,侧脖颈的肤色冷白, 线条流畅, 靠近喉结处的地方肉眼可见还有几枚吻痕——是贺秋昨天晚上亲出来的。
贺秋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目露满意。
他搂紧梁沂肖的腰,抬了抬下巴,又在梁沂肖下颌处亲了一口。
湿润的唇瓣在脖颈紧紧地贴了一瞬, 那处肌肤顿时像是被烤过的烙印一般滚烫。
梁沂肖回头,喉结滚了滚,自上而下地看了他一眼:“嗯?”
贺秋目光直视着他, 大大咧咧道:“我想亲你。”
梁沂肖眼底的笑意加深,但面上不露分毫,很轻的挑了一下眉道:“蛋糕不做了?”
贺秋理所当然道:“做啊。”
他毫无自己在捣乱的自觉, 说完,又二话不说地亲了梁沂肖一口。
这次他方向明确,不偏不倚的亲到了对方的嘴唇上。
有梁沂肖在的地方,贺秋注意力是不可能飘到其他地方去的, 就算一开始会被新奇的东西吸引走几分钟,最后也会回归到他身上。
贺秋:“等我亲完,再教你……”
话还没说完,他再一回头,就见梁沂肖竟然不知不觉间把蛋糕胚做出来了,贺秋顿时两眼放光道:“梁沂肖,你好厉害啊。”
他们在家都是梁沂肖做饭,贺秋被他养的挑剔惯了,靠着一次次投喂他的经验,梁沂肖厨艺技能早就点亮了,无论做什么都不在话下。
相应的,就算是从没尝试过的蛋糕,只看一遍视频,梁沂肖也比他做的像样多了。不过梁沂肖也不需要他参与,贺秋只要负责吃就行。
梁沂肖好笑,用指尖勾了一抹奶油,抹到了他的嘴角:“尝尝。”
唇边一凉,贺秋伸出舌尖,缓缓地抿掉了唇边沾着的奶白色。
梁沂肖目光盯着他的嘴唇,问:“甜不甜?”
“甜。”确实很甜,却不会显得油腻,乳脂香气淡淡的回荡在口中。
贺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他唇瓣上泛着水光,还透着粉,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脖颈上被人亲过的触感依旧未消散。
梁沂肖目光加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他压下不合时宜的躁动,继续去做最后的步骤。
本来就起得晚,两人又在厨房墨迹了好半天,一个蛋糕拖拖拉拉做了半上午才成形。
不过好在时间长,但效果并不差强人意,鉴于梁沂肖出色的手艺,卖相比贺秋做的那个好看多了。
贺秋在只有梁沂肖的地方向来怎么舒适怎么来,半蹲半坐在椅子上,举着手机,对着摆放在桌前的蛋糕,像第一次见似的新奇地左拍右拍了很久。
梁沂肖斜靠着厨房的门框,散漫地问:“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啊,”贺秋下意识嘴快的回答完,又突然感觉不对:“你问我干什么?你是寿星,应该以你的意见为准才对。”
梁沂肖走过来,笑了笑:“你喜欢,我就满意。”
贺秋嘿嘿笑了两声,被哄得很开心。
他还牢记着谷天瑜的嘱托,给谷天瑜发去几张他们今天吃的蛋糕的形状,还特意补了句说是他和梁沂肖一起做的。
然后贺秋又看向梁沂肖,命令道:“梁沂肖你别动,我再给你拍几张照。”
梁沂肖父母在外地,不能到场,贺秋一方面是为了给他们发过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想让他们缓解一部分心头的思念和愧疚,贺秋心细,那天明面上没说,其实心里却察觉到了。
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便利自己了,梁沂肖的照片他当然也要留着了。
贺秋高兴的挥舞着手机,“快快,你站着不要动。”
梁沂肖依言停下脚步,他并不爱拍照,但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象一换成贺秋,他某些特定的要求就大打折扣了,被贺秋目不转睛盯着的感觉还不错。
梁沂肖五官是无可挑剔的英俊,长相自带距离感,但看着镜头的时候,眉眼间的冷淡一下子打破,在灯光下变得柔和几分。
贺摄影师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对着人像模特拿出了专业的拍照水平。
然而就这么拍了几张,贺秋眉头轻微皱起,又觉得有些单调。
他左右看了看,环视一圈,目光突然盯向角落,他在网上买做蛋糕的器具时,卖家还十分友好地赠送了一顶折叠寿星帽。
贺秋指着寿星帽,惊喜道:“梁沂肖,你去把那个戴上。”
梁沂肖分了个眼神过去,看清的瞬间,就立马皱了眉。
贺秋明知道“花里胡哨”四个字放到梁沂肖身上,透着无比强烈的违和感,但一想到他为了容忍自己,一脸无奈地戴上。
而后顶着与他长相不符的寿星帽注视着自己时,贺秋就觉得哈特软软。
贺秋只有在梁沂肖很小的时候,蒙骗后者成功过一次,当时贺秋以假哭骗他,虽抹着眼泪,但口齿清晰、有理有据地假哭着说“如果梁沂肖不遵循他的意愿戴上,就是糟蹋他的心意”。
最后梁沂肖拗不过他,绷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戴上了几分钟,但贺秋还没来得及记录,他就摘了下来。
梁沂肖不知道贺秋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激动,但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去戴。于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静静站着不动,没吭声。
没吭声就是无形的拒绝,两人相处贺秋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保证道:“我就拍一张。”
见梁沂肖蹲了顿,还真走到角落,将那顶寿星帽拿了起来,贺秋眼前一亮,激动的坐直身子:“对对,你会戴吗?”
闻言,梁沂肖放下搭在帽檐的手,果断地朝他走了过来。
贺秋其他方面不在行,但玩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可是专业水平,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身体力行地帮梁沂肖示范。
“先把两边旋转180度,弯折一圈,然后你看到这个没,咔哒一声,后面扣上就好了。”
这时耳边猝不及防响起一道同频的咔哒声。
贺秋应声抬头,下一秒,寿星帽就戴到了他脑袋。
寿星帽是暗金色的,两边的高度向中间递增,最高处正好卡在贺秋的头顶,和他茫然的眼神一衬,看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吉祥物。
梁沂肖垂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秒,忽然莞尔,评价道:“不错,很可爱。”
贺秋:“……”
贺秋嘟囔:“到底是你过还是我过?”
梁沂肖一抬手,拦住了他下意识想扒拉下来的动作,然后揽着他的肩膀转了个身,“不是要拍照吗?就这么拍。”
话落,他不由分说地夺过来贺秋手里的手机,给两人来了个合照。
他不想配合的意思显而易见,贺秋只好遗憾地瘪了瘪嘴巴。
诚如梁沂肖一开始想的那样,蛋糕大半都进了贺秋的肚子里。
其实也不怪贺秋,他前脚刚挑好了几张照片发到家里长辈的群里,后脚就被梁沂肖用勺子喂了满嘴的奶油。
自此奠定了贺秋一勺一勺不停歇的基础。
梁沂肖只吃了一口,剩下就全程抱臂坐着看他,见他吃的开心,心里还盘算着等以后有空了,抽空继续给他做。
放到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不停地震动。
梁沂肖看了一眼,是贺秋发在群里的消息得到了回应,冯心菱和贺文德都开始祝他生日快乐,还专门艾特他转账。
梁沂肖没打算领,他父母每个周都会给他的卡里汇一笔不小的钱,雷打不动,没必要再领额外的放钱包里。
见他只对上面祝福表达了感谢,转账却不动,贺秋凑过来问:“怎么不领啊?”
梁沂肖问他:“你要?”
“我要什么要?”贺秋趴到梁沂肖肩膀上,强硬地帮他点开领了,“给你你就收着。”
他领了就当机立断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不给梁沂肖退货的机会。
贺秋反手拍了一下梁沂肖肩膀,因为力气不大,反倒像是挠,他笑着问:“快问问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他就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梁沂肖,你快问啊”。
其实就算他送一个石头,梁沂肖也会喜欢,相比送了什么礼物,他更喜欢贺秋准备的过程中,时时刻刻想着他的那种感受。
但梁沂肖还是饶有兴致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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