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上邮
“下次雇你加。”陆淮予说。
他在宋晚面前刚表明心志要好好学,总得拿出点做事的态度,时间紧,陆淮予估摸着,春节前,恐怕都得加班。
“先走了。”将桌上的手机收进兜里,陆淮予穿上外套走人,“别熬了,你也早点下班。”
“不行啊,明天dl我今晚得把报告赶出来,回家就想睡觉我还是呆公司熬夜靠谱点。”
陆淮予没再说什么,摆摆手离开,自己也是股东,说多了怕被扣上他“富二代”何不食肉糜的帽子。
公司离别墅区不远,陆淮予十点到的家里,屋子里漆黑一片。
这么晚了他哥居然还没回来。
布加迪的投喂区没有开封的罐头,陆淮予心底没由地跳了一下,按照往常,这个时间的宋晚应该已经喂完猫回楼上书房继续加班。
他给布加迪开了罐头,放置好后,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没什么消息啊,是有应酬吗?
陆淮予不确定要不要打电话,原地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决定拨一通问问,万一喝醉了,他还可以献献殷勤,过去接人。
不到两秒,“啪嗒”,屏幕上跳出计时数字,他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陆......”宋晚的声音很哑,带着微弱的喘气声,“洺盛酒店,3101......打......电话给陈...老陈。”
陆淮予举着手机下意识抖了抖,一股不安的情绪砰地一下炸开,从胸口攀升至嗓子眼,“哥,你怎么了?”
他说着转身往车库走,那头的宋晚已然没了声音,隔着听筒他听到“哐哐”两声,有男人的声音,但听不清楚。
“我马上过来,哥你别挂电话。”恐慌感在心底迅速蔓延,陆淮予调出微信给阮嘉发信息。
电话那头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句,陆淮予捕捉到了,哐哐的杂音不见了,只剩他哥的呼吸声,像是对着手机收音筒,时大时小,他快疯了,第一次觉得心跳的速度要超过车速。
陆淮予根本冷静不下来,踩着油门飙到了二百五。
作者有话说:
加更~
第25章 你快一点.....
十分钟,几乎跑出阿斯顿的最佳性能,陆淮予抵达“洺盛”。
酒店负责人早早在房门外等候,见陆淮予大跨步走来,迎了上去,“您就是小陆总吧,久仰久仰,我是洺盛的负责人温易。”
陆淮予没时间和他套近乎,伸过来的手也没握,眉头皱在一起,脸上神情十分不悦:“怎么还没开门?阮总没和你说明情况吗?”
“洺盛”是陆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作为负责人的温易确实有权限能开门,但问题是居住在这一楼层的客人非富即贵,阮副总一通电话只说开门,温易心里没底。
“我让人查过了,订房的是林氏集团的小林总,按道理说我们是不能随意开客人的房间的,而且——”
陆淮予看他一眼,懒得啰嗦,伸手,打断温易:“卡给我,出了事我负责。”
温易“唯唯诺诺”地将卡递上,又吩咐一旁候着的几人给陆淮予让路,这些富二代之间的私人恩怨,他可不想给人当垫背。
陆淮予刷卡进门,迎面撞上正欲往外走的林一楠,林一楠哼着曲子心情不错的样子,他手里举着手机,拨通的正是客房服务的电话号码。
看到陆淮予出现在房间里,林一楠先是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一点嘲弄的表情,“呦陆家老二,你们家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招呼都不打就进客人的房间。”
陆淮予视线环顾一圈,“宋晚呢?”
“宋晚?”林一楠看向陆淮予,气定神闲回:“没道理啊,找我要人?我怎么知道宋晚哥在哪?”
温易站在门外,听到有交谈声,忍不住八卦地往里头走了两步,不待他看仔细,套房里一声破天的惨叫传来,他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时便看到林氏的小林总已然跌倒在地上。
林一楠的衣领被陆淮予攥着,他脸上挂了彩,嘴角带着血丝,用手掌捂住发红的下巴,因为被打只能口齿不清晰地说道:“你你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他妈管你爸是谁打的就是你,瘪三玩意。陆淮予一肚子怒气,却还是松了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起身后退一步,在温易的惊呼声中,往套房的卧室走。
卧室门掩着,一进去陆淮予便看到亮着灯的浴室,陆淮予深深吸了口气,敲了下门,“哥……是我!”
无人应声,隔着门,有水流,声音不大,陆淮予心里头急,敲门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平日里恭敬地称呼也变成了“宋晚”,他的声音有些抖,“宋晚,你在里面吗?”
不知敲到第几声,门终于开了,同一时间,一道欣长的身影跌进陆淮予怀里,宋晚的手搭在陆淮予肩上,难以自控地“唔”了一声。
“哥。”陆淮予将人接住,低头一看,发现宋晚脸上是异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也是凌乱不堪,鼻尖和脸颊湿漉漉的,全是水,带着凉意,像是从冰冷的水里捞出来似的。
宋晚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勉强撑住自己,“哼哼”一声,死死咬着嘴唇,又忍不住靠近陆淮予,chuan着气说道:“我没事,陆、淮予……先回、回家。”
陆淮予快疯了,他只好将他哥架起来,脱下羽绒服披在对方身上,又用帽子遮住他湿漉的头发和脸,拥着人往外走。
林一楠还在骂人,被温易以及工作人员围在里头,温易正打电话叫医生,看到他们的小陆总扶着个男人,从卧室里出来。
天哪,这是什么抓奸现场吗?温易惊掉下巴,一边安抚小林总的情绪,一边赶紧给集团的阮副总发送求助信息。
乘坐内部电梯用最快的速度下楼,到了停车场陆淮予将宋晚安置在车后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认得出我是谁吗?”
好热。宋晚扒拉一下羽绒服,伸手将领带扯松,又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他现在恨不得扑到陆淮予身上咬一口,眯着眼睛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离我远一点......陆淮予。”
还好还好,意识还在,陆淮予伸手扶住他哥歪过去差点砸向玻璃的脑袋。
“热......”宋晚将身上的人推开,身子往后靠,呼吸起伏不定。
怎么会热,车子没启动,连暖气都没有,他哥一向最是怕冷的,陆淮予原以为宋晚只是喝醉酒,但现在看,更像是被林一楠下了药。
狗东西。陆淮予伸手摸了下宋晚的额头,“忍一下哥,我送你去医院。”
宋晚浑身难受,意识迷迷糊糊,听到医院两个字,咬了下唇,声音都在抖:“不去......不去医院。”丢死人了。
那张唇红的滴血,留下淡淡的齿痕,陆淮予不是圣人,哪里经得起宋晚这样若有似无得勾引,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伸手将外套盖在宋晚身上,扭过头退出车外。
进了驾驶舱,阮嘉的电话打了过来,“靠,陆淮予!你怎么把林盛的儿子揍了?”
“你到酒店了?”
“到了啊,你在哪?打完人就跑啊!”
“你处理一下,有什么问题让林一楠直接来找我。”陆淮予没说其他挂断电话,猛踩了脚油门,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宋晚,他哥闭着眼,还在难受地哼哼。
被热气包裹着,宋晚变得昏昏沉沉,强烈的谷欠望朝他袭来……
他下意识抱住怀里的羽绒服外套,上面还残余一些陆淮予的气息,宋晚猛吸一口,将脑袋埋在里头。
回去的路程比来时慢了些,陆淮予将车子倒进车库,没熄火便匆匆下了车。
打开后座车门,陆淮予不禁一怔,他哥整张脸埋进衣服里,一点一点蹭着,脸颊处的潮红未褪,白色衬衫上的扣子解到一半,歪歪扭扭地斜躺在后座里。
陆淮予有些犹豫,面对宋晚他一向没什么自制力,很难当柳下惠,但是趁人之危,他和林一楠又有什么区别。
灯光照进车里,陆淮予看到宋晚皱了下眉头,他深深吸了口气,做足心理准备才弯下身子准备把人抱出来。
指尖刚触到宋晚的腰,宋晚的身子便跟着颤了颤,这种正反馈和勾引有什么区别。不管是无意识还是有意识,陆淮予呼吸慢了半拍,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搂住对方的肩膀,托着腰将人扶起。
“好热......”宋晚的声音很哑,眼角带起一尾粉色。
后座还算宽敞,陆淮予摸索着坐进去,车里头光线昏暗,只有外面的感应灯晃晃照进一点,他看到宋晚沁了红一样的嘴唇,已经因为啃咬破了皮。
他哥好能忍啊,陆淮予想。
陆淮予不懂宋晚到底还残存多少意识,他想,如果自己现在提出帮忙的话,他哥会拒绝吗?
一瞬的功夫,宋晚已经睁开眼睛,视线蒙着薄雾,有些看不清陆淮予,声音不禁软了下来:“我好难受,陆淮予——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可以吗?”
陆淮予没松手,难受地话不是应该靠近一些?站在车外的时候他就有反应了,这会儿听着宋晚近乎带着恳求的语气,再难压抑心底的火。
不绅士可以吗?他哥说过喜欢的,是喜欢的对吧,隔着薄薄的西裤感受着那点滚烫,陆淮予几乎快要窒息。
见陆淮予迟迟未动,宋晚喘了口气,“别压着我。”
“好。”陆淮予下意识答,后退一点,握着的手倒是没松开,托了一把宋晚的臀将人往自己褪上带,声音低哑着说道:“很热吗......要不要把车里的暖气关了?”
懵的一瞬,宋晚才意识到自己正跨坐到了陆淮予褪上,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以至于被问话的时候,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半点反应没有。
“要关吗?”陆淮予咽了下口水,眼睛直直看向他哥。
车外的感应灯灭了,四周忽地陷入一片漆黑,宋晚没答,冷白的手指却一下摸到了陆淮予的脸上。
陆淮予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哥的指尖会点火,在他脸上撩起一片火海,他难以自控地握住,包裹着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宋晚的肩在抖,扯着将手指收回来,抵住陆淮予的胸膛:“......你别犯蠢。”
直立的yu望已经无需继续遮掩,陆淮予只想犯蠢,装傻充愣也好,他喘着气,克制地没有将宋晚彻底搂进怀里。
呼吸缠绕在一起,无边无际的谷欠海,宋晚挣脱不开,“陆淮予,我们不能这样。”
陆淮予“嗯”了一声,却压根不是肯定的意思。
“哥,我会很小心,不弄疼你的。”
太黑了,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宋晚微微抬起下巴,仅剩的一点理智快要被消磨殆尽,隔着衣物他摸到陆淮予胸肌轮廓,毛衣是柔软的,很薄,贴着胸,好难,真的好难推开,该怎么办,宋晚不知道。
他哥没有拒绝,陆淮予胆子大了一点,低下头在宋晚脸侧蹭着偷偷亲了下,揉着人贴紧一点,直到枪抵着抢,子弹上膛。
疯了,宋晚指尖颤抖,他还没反应过来,陆淮予的手已经伸到不该去的地方。
“陆......别这样。”宋晚浑身发软,实在说不出话来了。
陆淮予握着那点热,贴得再紧也难消窜起的火气,他哥说话时的呼吸又热又湿,好勾人,陆淮予想和宋晚接吻,又怕做的太过分会被他哥赶下车,只好先帮着解决正事,嘴唇蹭着点脸颊,拨弄来拨弄去,听到他哥低低的哼哼声。
都是男人,陆淮予知道他哥涨得难受,速度未减,贴在宋晚耳边问,“哥,有没有舒服一点?”
“你......”宋晚快哭了,生理性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只能仰着头,他死死攥着陆淮予的毛衣衣领,理智已经被完全剥夺,温热的手包裹着,当他意识到那是陆淮予的手时,汹涌而来的兴奋感将他推上浪尖。
昏暗的视线里,感官无限放大,宋晚死死咬住唇,忍不住颤抖地靠向陆淮予,抵着胸膛,耳边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两次过后,陆淮予总算停手,他抚着宋晚微微湿润的脸颊,感受到那依旧还在颤抖地眼睫,靠近一点乖巧地问:“哥,还要吗。”
宋晚没回答,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想找纸巾擦手,又因为不熟悉车子只好作罢,实在累的要命,不想说话,磨磨蹭蹭地,拉着衬衫下摆给陆淮予擦了擦手上的黏腻。
宋晚有洁癖,陆淮予是知道的。
他的心脏瞬时加速跳动,忍不住打申请报告:“哥,也帮帮我,好吗。”
宋晚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黑暗中瞪向面前胆大妄为的某直男,“......别得寸进尺,陆淮予。”
这怎么能叫得寸进尺呢,明明是互帮互助,陆淮予难受的厉害,等不及宋晚给答复,身子往前倾,将脑袋搁在他哥的颈侧,拉过宋晚的手。
可惜没开灯,看不到他哥情动的模样。
那就拿点别的补偿,陆淮予覆住他哥的手背,也不管宋晚答不答应,忙碌起来。
污浊不堪,宋晚简直没眼看,只能随陆淮予去,可他还是低估了某直男的毅力,不管他怎么努力,那人也只是抱着他低低呼气,将湿润的呼吸弄到他的耳侧,丝毫没有要发泄出来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