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期十
长到能完全把静深哥抱在怀里,让他再也逃不掉。
现在赖珉则也算如愿以偿。
林静深身形高挑,是天生的衣架子,但他天生大骨架大体格,身形比林静深大一号。
只要他张开双臂,便能轻松将林静深罩在怀里。像现在这样,双手从腰后交叉环过,下巴躺在林静深的颈窝。
插翅难逃的姿势。
赖珉则点的食物到了,纵使再不想分开,他也不得不暂时起身。但这个房间明显不能再睡,他便提议换到隔壁。
“隔壁?”林静深目光复杂。
赖珉则看起来很骄傲:“我把隔壁房间买下来了。”
这间房没办法再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气息,到处都很糟糕。赖珉则让人在隔壁房间换了床品、打扫干净后,才把林静深抱过来。
林静深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着赖珉则忙进忙出。
片刻,待腹部的饱胀异物感没那么强烈,他才掀开被子下床。
卫生间区域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他身上不着一物,对着镜子微微皱眉。
冷白皮肤上,密密麻麻一片痕迹。吻痕、咬痕、指印……一片连着一片,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赖珉则端着摆盘精美的食物进来时,正好看到林静深对着镜子皱眉。
似乎觉得苦恼,觉得麻烦的意思。
赖珉则放下托盘,痴迷地看着林静深的身体。身材比例完美优越,像精美的雕塑。
他喉结滚动,又看到没夹好的汗水,顺着腿心向下蜿蜒,形成一道透明晶亮湿痕,落在双足之间的地面,晕开小片水渍。
赖珉则上前两步,想抱抱林静深,收获迎面一耳光。
林静深走到马桶前,站立约三五分钟。
他沉默半晌,闭上眼睛,似在强忍怒意。
等赖珉则过来,又是响亮一耳光。
赖珉则一脸茫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挨的。
但既然静深哥打他,肯定是他哪里做错了什么,也许是他喂太多太满的原因。
他今天已经获得很多,多挨几下耳光又有什么呢?况且静深哥,用手打他,而不是其它工具。
说明静深哥还是心疼他,心里有他的。
赖珉则这么思索着,又把自己哄好了。
赖珉则将地面整理干净,回身将沉默不语的林静深打横抱起,一起回到床上。
“静深哥,你喝点汤,虽然比不上我亲手炖的。”
赖珉则像贤夫良父般,温柔小意地一勺勺喂着。
“赖珉则。”林静深偏头拒绝投喂,语气平淡,“我尿不出来了。”
“……”赖珉则手抖了一下,瓷勺碰碗发出清脆声响,“什么?!”
他见林静深冷笑了一声,忙出声安慰,“刚刚你在床上不是尿过了吗?说不定等会就好了——”
见林静深脸色愈发难看,赖珉则有眼力见地闭眼,又将汤水类的食物摆远些,免得碍着林静深心情。
林静深也没胃口,他重新闭上眼躺在床上。
被子却被掀开一角,是赖珉则钻了进去。
林静深一把攥住他后脑头发,居高临下问:“你又要干什么?”
“静深哥,你不是说尿不出来吗?”
“我给你舌忝舌忝,说不定就好了。”
林静深沉默看他,似是没料到他能无下限到这种程度,一时间没有出手阻止。
这时,床头手机响了。
是陈楚白打来的电话。
这不是陈楚白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只不过,这是第一个被林静深看到的通话。
赖珉则也看到了,他含糊不清乖巧道:“静深哥,你接吧。你放心,我不会说话,破坏你和你未婚夫的聊天。”
“少给自己加戏。”
可能太无聊,林静深按下接通。
“静深?你还没睡吗?”陈楚白似有些意外惊喜。
“嗯。”林静深声线沙哑,“有事?”
赖珉则没想到林静深真把他当空气,心底泛起一丝委屈。
他要努力表现,争取赢过所有床伴,赢过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获得长期转正的机会。
他一开始慢条斯理地咬,随后舔得有些重。从林静深的手指尖端到指根,舔的津津有味,轻轻吸吮,嘬出濡湿的水声。
突然,陈楚白沉默两秒,才低声问:“……你旁边有人?”
“一只狗。”轻视目光落在赖珉则脸上,林静深扯扯唇角,“烦人的,不听话的狗。”
赖珉则委屈地含着。
“是这样吗……”电话另一头,陈楚白语气苦涩,“那你……注意休息,别太晚睡了,照顾好自己。”
“嗯。”林静深挂断电话。
赖珉则含着林静深的手,问:“静深哥,我是你养的狗吗?”
林静深淡淡道:“我不养不听话的狗。”
……
酒店大厅。
陈楚白没有告诉林静深他已经到了,方才电话里的水声、林静深的沙哑嗓音让他感到不安。
电梯在顶层停下。
陈楚白走出电梯,按照林静深先前告诉他的酒店房间号,沿着走廊,一步步走着。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站着三个英俊高大的西方男人。
他们正聚在一起交谈:“林先生真的好完美……可惜今晚我们没机会了。”
另一个人叹气:“那个男人可真善妒,居然直接把我们赶出来。”
“一个人霸占林先生,真够不要脸的。”第三个男人语气刻薄,满是酸意。
“算了。林先生还会待一段时间,他口味多变,说不定下次就轮到我了。我们肯定还有机会。”
陈楚白站在原地,如听到惊天噩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到金发碧眼的男人口袋间,有一枚摇摇欲坠的房卡。
他加快脚步,经过对方时,故意撞了对方一下:“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陈楚白用英语道歉,对方摆摆手,并不在意说了句没关系,继续往电梯内走。
陈楚白捡起地面上掉落的房卡。
随后,朝着目标房间走去,将那张房卡贴在感应器上。
“滴答”一声,门打开了。
只是站在门口,陈楚白便脸色煞白。
套房内灯光明亮,空无一人,却满地狼藉。沙发上的抱枕滚落在地,岛台上的酒杯打翻、上方有使用过的痕迹。
落地窗前,玻璃上还残留着模糊的手印。
卧室、洗手台、浴缸……随处都是,气息异常浓郁。
陈楚白僵在原地,手脚冰冷。
明明他才是林静深的未婚夫,到头来,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他未婚夫和其他男人的事后现场。
垃圾桶里的套,干干净净。
他们没有戴,没有用。
陈楚白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好半晌,才机械地转动脑袋,看见地面散落的衣服。
想到方才那通电话,还有,那些西方男人的对话,都能对应上了。
一切真相大白。
陈楚白手指颤抖,唇角浮着苦涩弧度,却无可奈何。
他默不作声地将林静深散落在地面的衣服挂好,上方同样湿得不像话。
旁边还有别的衣服。
大一号的、明显不属于林静深体格的衣服。
陈楚白凝视片刻,捡起其中一件大衣。大衣是林静深常穿的品牌,翻过领标,上方绣着一个字母“L”。
口袋被撑出不规则形状,里面像装着什么东西。陈楚白将手伸进大衣口袋,缓缓掏出一包烟盒。
淡绿色烟盒,包装精致,上方印着美人图。
陈楚白瞳孔放大,他绝对见过这包烟。
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赖珉则之前抽过的那款。
第31章 尝新鲜
林静深生物钟向来规律。
无论前一夜几点入睡,他总能准时起来,他需要的睡眠时间不多,只需休息四五个小时,便能维持整日的专注与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