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薇诺时空
他看着楚逸那双因腺体被拨弄而泛着泪花的眼睛,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优雅从容,却又充满了残忍的意味。
下一瞬。
清冽霸道的雪气,从他身上荡开,只是一个碰头就将那片狂暴的玫瑰花香整个包裹、吞噬。
而后,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反压向楚逸!
楚逸的脸色一变。
他知道秦川辞是极优Alpha,同自己之间存在着级别差距。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信息素会在交锋中,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眼前的阵阵发黑。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无法呼吸,双腿一软,身体靠着洗手台缓缓滑了下去。
“砰。”
他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狼狈地贴在额角。
秦川辞见他倒地,便将那压制性的信息素收了回去。
卫生间内,只剩下那清冽的雪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被彻底征服的玫瑰残香。
信息素的压制骤然消失,楚逸感觉好受了许多,但身体依旧虚软无力。
他抬起头,透过朦乱的视线,看到秦川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慢条斯理的叼在嘴里。
然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缓缓蹲下身,与跌坐在地上的他平视。
俊美的脸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切,却是那么恶劣。
楚逸看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呵……我这又是哪里讨了秦先生的嫌,要让您这么对付我?”
从第一次见到秦川辞开始,这个男人对他的不屑不喜,就从未掩饰过。
无论是白知棋的事情之前,还是之后。
他自问,从未主动招惹过秦川辞。
反倒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秦川辞这里遭受屈辱。
全方位的打压,毫不留情的侮辱。
而今天,更是过分到了极点!
后颈的腺体还在一阵阵的发疼。
就在刚刚被秦川辞用信息素压制的时候,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疯子,竟然还在用他那该死的信息素,继续搔刮着那个器官!
那种感觉,比直接挨一拳还要难受百倍!
听到楚逸的质问,秦川辞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楚逸,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上烙印的珍贵藏品。
下一瞬。
楚逸又感觉到了秦川辞的信息素。
那股熟悉的雪气再次飘散出来,这一次,却不带任何攻击性,反而像温柔的薄雾,将他轻轻笼罩。
楚逸的视线晃了一下。
脑子里的愤怒和理智,被这股味道慢慢麻痹、融化。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迷蒙,慢慢失去神采,原本充满怒火的面孔,也柔和了下去。
随即,楚逸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廉价的打火机。
“咔哒。”
一簇火苗跳跃而出。
他伸出手,将火焰凑到秦川辞的唇边,为他点燃了那支烟。
秦川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逸,看着他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顺从的动作,直到烟头亮起猩红的火光。
他夹下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楚逸的脸,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的烟气。
烟雾缭绕中,楚逸的双眼依旧迷蒙,没有任何反应。
秦川辞也并不在乎。
他抬起那只刚刚捂过楚逸腺体的手,放到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接触过释放信息素的源头,这只手,就像泡在了玫瑰花海般,沁人心脾。
他盯着楚逸看了一会儿,眼神晦暗。
随即,轻轻抬手,用指腹将黏在楚逸额前的那缕湿发,轻轻拨开。
对楚逸那充斥的愤怒的质疑,做出回答。
“我这可是为你好。”
Alpha在社会中居于上位,腺体几乎不会有被人触碰的时候,基本只用于释放信息素。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腺体,比Omega的更加碰不得。
因为那陌生的触感,会瞬间将他们激怒。
是各种意义上的敏感。
但是……
秦川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楚逸。
情况不同了。
那块肉,以后他不仅要碰。
还要……咬。
你得习惯习惯。
第30章 超能力?
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思绪都变得迟钝而滞涩。
楚逸眼中的迷蒙缓缓褪去,瞳孔一点点重新焦聚。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灯光昏暗的走廊里,面前是一扇厚重的包厢门。
他愣了几秒,下意识左右张望。
走廊上空无一人,安静得针落可闻。
他抬头看了眼门上的门牌,正是何相宸开的那个包厢。
眉头,瞬间拧起。
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卫生间里。
秦川辞那个疯子,用手扼住了他的后颈……
后颈!
楚逸脸色一变。
像是回应着他的记忆,那块皮肤的胀感越发明显,带着丝丝刺痛,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可眼下的情况却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秦川辞呢?
那个混蛋去哪了?
自己又是怎么从卫生间瞬移到这里的?
楚逸一脸惊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秦川辞触碰了他的腺体。
他记得自己被彻底激怒,释放了信息素反击。
结果……反被秦川辞用信息素压制,狼狈的跌坐在地。
然后……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楚逸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诡异地发现,在那之后的事情,他竟然没有一丁点印象。
记忆像是被一把剪刀从那个节点剪断了。
就在楚逸面色变幻不定时,面前的包厢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
徐蟒探出半个身子,看见楚逸直挺挺的杵在门口,吓了一大跳。
“我操,你搁这站着干什么?怎不进去?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正准备捞你去呢!”
说着,他一把抓住楚逸的胳膊,将他拉了进去。
楚逸顺着徐蟒的力道进了包厢,他跟在徐蟒身后,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浆糊,稀里糊涂的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秦川辞正安静的坐在一旁。
何相宸端着酒杯,斜睨了他一眼,语带调侃:“呦,回来了?”
楚逸干笑一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失踪”。
但何相宸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转头跟徐蟒碰了下杯,聊了几句,就直接拉着徐蟒去另一边拼酒了。
留下楚逸一个人跟秦川辞待着。
楚逸僵硬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