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 第50章

作者:桥六舟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轻松 忠犬 近代现代

甚至有点自作多情。

寂静重新笼罩这截通道,只剩下劣质音响里循环的恐怖音效。

应偌看段祝延表情不是很好看,关切地问道:“你是害怕吗。”

段祝延:“……”

段祝延:“………………”

他疯了吗。

段祝延没招了,本来还想着可以暧昧心动一下,接着这种时候稍微拉近距离肢体接触,现在是白忙活了。

可偏偏,一只微凉的手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段祝延猛地一颤,几乎要弹开。

但那只小手却轻轻勾住了他的拇指。

应偌的声音压得很低,抬头看着段祝延,好声好气软乎乎地说:“你要是怕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我来保护你。”

“……”

段祝延头皮一麻。

他在说什么,搞笑吗,他怎么可能会怕鬼。

……可是是牵手哎。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假的,别太离谱,这自己都瘦瘦的身上没几斤肉的小不点还想来保护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是牵手哎。

段祝延能感觉自己的耳朵在黑暗里迅速升温,急剧上升的心跳鼓噪得自己耳膜发疼。

他看着应偌那只纤细修长的手,用一种将离未离的姿势勾着他,不进不退,不紧不慢,但又像是很快就要走了似的,就逼着他做决定。

段祝延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应偌伸来的手,牢牢锁在掌心。

几乎是有些凶狠地牵上,指尖甚至因为用力,微微陷进对方白嫩细腻的手背皮肤里。

“吵死了。”最后自尊心还是没战胜过这史诗级别的诱惑,段祝延偏过头,抿紧唇,耳根烧透,牵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手,从齿缝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行吧……”

第32章 液

应偌不怕鬼。

或者说他不怕一切不存在的东西。

因为现实中让他害怕的东西就足够多了,他怕黑,怕太深沉的海,怕随时可能坠落的高度,怕争吵,怕穷,怕杀人犯抢劫犯,

他怕一些打乱他的生活的突如其来的变故——

——比如说现在这个紧紧牵着他手的男人。

段祝延沉默地牵着他走在黑暗中。

他就站在他的旁边,高深的眉骨遮住光线,侧脸轮廓鲜明硬朗,微微蹙着眉,直视前方,视野里只给他留下只因害羞而通红的耳廓。

应偌本来只是想开玩笑的。

没有故意要逗他或玩弄他,只是单纯想着他要是这么说的话段祝延的反应应该会很好玩。

没想到他居然真会来牵他的手。

太大了。

这是应偌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这双手能完全把他包裹,肤色相比于他的偏深,骨节分明,整只手的温度都干燥温热,接触的时候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带着某种细微的战栗,从紧贴点扩散到整只手臂。

虽然他老早就觉得段祝延的个子很高体型也很大,和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但当肉眼真实看到触碰对比时,他还是会觉得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和肤色差太过明显。

应偌低头看去,只能看到男人宽大的手背,上面的筋络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而他的手只能在其中露出一点雪白的边缘,被无意识地,紧绷着地摩挲着虎口,传来阵阵发麻的暖意。

是因为他们之前是恋人吗。

他完全不反感段祝延任何的肢体接触。

甚至现在这样被牵着,在这种阴森恐怖随时随地就要有个僵尸跑出来吓你的鬼屋,他居然还能感受到了一丝熟悉感和莫名的安心。

应偌就一直盯着他们牵着的手,被稀里糊涂地拉着走了出来。

相反,段祝延是完全不敢看。

他整个人都略显拘谨,虽然绷得像是没什么事一样,但下意识地小动作出卖了他的紧张。

可能是有点时间没有握住过这只手,也可能是可以算是第一次牵没有记忆的应偌的手,这让他有了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段祝延能感受到他纤细的指骨,细腻柔软,稍微用力便能陷入他的掌心,想让人更紧地占有。

他怕应偌听见他的心跳,还误以为他是在害怕鬼。

虽然他刚刚牵起他的手上似乎已经默认起这一点了。

很丢脸。

段祝延有些挫败感。

出了密室后,即使很不舍,他还是自觉地松开了应偌的手。

男人肩膀还是维持着挺直,但脑袋微微耷拉着,碎发遮住眼睛,往日里的锐利压迫此刻有些模糊。

他冒冒失失干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应偌好像还是那样,只有他一个人在意得这么多,人家压根都不把你当一回事。

应偌真的,什么都很厉害,也不需要依靠他,好像是一个完美的个体,漂亮懂事又能干。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人喜欢。

除了有些不擅长做饭,还不太爱惜身体吧,但段祝延可以,他可以把他照顾得很好。

段祝延抿着唇,略显落寞,又一次选择了沉默,眉眼低垂,鼻梁微微皱起,死死盯着青年的背影。

应偌什么时候能迷上他啊。

段祝延有些委屈。

……今天是没戏了,他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

不想想了。

段祝延烦躁地撇了撇嘴。

应偌又不知道他怎么了,可怜巴巴地偷偷盯着他看,在应偌抬起眼时又特别刻意地移开,活像一只败犬。

两个人一时半会都没说话。

反正就继续往前走。

天黑下后,南瓜农场点起了灯,秋日篝火更加有节日氛围,来逛的人也越来越多。

每个摊位都蹲着好多只南瓜,烛火跳动透出摇摇晃晃的光斑,风不时穿过,吹得万圣鬼怪的衣服乱飞,光影也更剧烈地晃动。

应偌和段祝延买了两个棉花糖,可以自己对着火堆烤着吃。

除了他们以外,现在这里基本上是带着小孩来参加万圣节活动的家庭。

他们旁边是正好就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孩,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爸爸妈妈簇拥着金发小男孩,在那里讨论等会要吃什么,回家后要看把刚刚做好的南瓜灯摆在哪里。

应偌有点恍惚。

啊。

这么说起来,他的爸妈是不是还不知道他失忆的事情。

他甚至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他出国做交换了。

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来着。

失忆的这一年他们有联系过吗。

应偌出了会神。

不过他很快就不再想了,现在这个时候想这个也没有意义,还是开心地玩比较重要。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却发现手里小棉花糖烤焦了。

“呀。”应偌连忙把烤焦的棉花糖拿回来吹了吹,再看了下,虽然糊了一大半,但好像也还可以,应该还能吃吧,只是卖相有点差。

自己弄的自己就要负责,再不好的结果也要接受。

应偌转过身去来打算先远离篝火。

可他只顾着眼前,往前迈步时没看到跟前的南瓜,直接被绊了下。

应偌:“!”

人无法控制地往前摔去,应偌自我保护似的闭上了眼,好像护住那颗烤坏了的棉花糖。

而一只手却把他稳稳托住。

臂膀环着他的腰,温热的掌心透过衬衫布料贴上来,抵在他后腰凹陷的弧度里,轻松往后一捞。

应偌感觉到有丝轻微的呼吸滑过他的颈侧,连忙扭过脑袋往后看去。

视线最先触到的是对方领口下露出一截的锁骨,线条清晰利落。

男人低着头,鼻尖像是要与他轻触。距离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喉结滚动时,以及皮肤下那道绷紧的弧线。

“发什么呆。”声音还是冷冷的,可落在他发顶的目光却是很轻柔地扫过。

段祝延略带透明的黑瞳低垂,神色寡淡淡漠,眸光从眼尾掠过,瞥了眼应偌手里乌漆麻黑的棉花糖,说:“啧,怎么能烤成这样。”

应偌刚想说这也是能吃的好吧,就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烤得火候刚好,极其完美的棉花糖。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