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六舟
"......"
周屿迟:“。”
他要不等会再去找早早吧。
—
爱丁堡。
11月的苏格兰天气没有想象中的冷,雨刚停,空气里还飘着潮湿的颗粒,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应偌,我去找一下人,等会在外面等你哈。”姜早说。
应偌:“好。”
要下火车了,应偌站起身去行李架上的书包。
他书包里有电脑,架子有点高,他手上还拿着刚刚姜早给的东西,只能一只手去够。
然后就出现了一双不情不愿的手,动作有点快,大长腿一迈,两步走到他身侧,拉住那包带把包拿了出来。
段祝延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拎着应偌的包,和平时一眼冷着一张脸,下颌线紧绷着,一句话没说酷酷地把包单肩背到身上帮他拿。
应偌看到段祝延,笑着说:“谢谢你,我自己拿吧。”
段祝延多看了他几眼,撇了撇嘴,心虚道:“客气什么,我来拿。”
“不用啦。即使是兄弟,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帮我。”应偌笑得极为客气,甚至有点可怕,“毕竟,这只是个书包。”
段祝延:“...........”
完蛋。
刚刚段祝延要的太多,不小心被多余的人看到了,应偌一下子超级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了他后面想安抚的吻。
本来就没什么机会亲亲,现在还把人惹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段祝延不太擅长说话,遇到这种情况更加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偷偷瞄着身前人的背影,任何的表演都很拙劣。
偷看着偷看着,眼神一小心就对上了不远处的周屿迟。
段祝延看到他,突然没有来由地烦躁起来,态度完全变了个样,皱着眉特别不爽地凶巴巴地说:“有事?”
周屿迟也真是无语了,直接忽视了段祝延对他的咬牙切齿。
站在一旁的姜早看到这场景,隔壁U大组长老老实实地闷声跟着应偌的后面,又不上前搭话又不并排走,于是顶了顶周屿迟的胳膊,问:“他们怎么了?”
周屿迟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口欲期被限制了吧。”
姜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哦,原来是这样吗。”
这次的酒店是U大报销的,就在王子街,虽然离A大有点距离,但出去玩的话还是很方便的。
“我们今天好好休息吧,等明天他们去工作后我们再去玩。”姜早和应偌说。
“嗯嗯。”应偌,“那我可以先去上个洗手间吗。”
“没问题没问题,行李我来看吧。”姜早说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说,
“你把护照给我吧,我帮你顺便吧入住办了。”
应偌也没有多想:“好啊,谢谢你。”
应偌从洗手间回来后,大家都已经上楼去房间放行李了。
姜早给他发了信息
【姜早:入住办好啦,你直接去前台拿房卡就好】
【应偌:好哒,谢谢你呀】
【姜早:嘿嘿,客气了客气了】
【姜早:还有个惊喜呢,不用这么快感谢我】
惊喜?
应偌以为他是有什么其他事,没多想,简单回复后拿到房卡和行李,上楼找到了房间。
房间在四楼,意外还挺大的。
尤其是床,因为当时订酒店时说的是每个人都是单人间,英国单人间的床一般都是0.8m,但这张床一看就是1.8m那种的双人床。
应偌把行李推进房间,想着这就是姜早说的惊喜吗,是给他升级了房型吗。
应偌还在想呢。
结果一转身,迎面就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他身后的段祝延。
应偌:Σ(O囗O@)!
应偌被吓了一跳,直接叫了出来:“啊!”
段祝延:“........”
男人高高大大站在跟前,睫毛轻垂微微闭眼又睁开,闷闷地说:“叫什么。我很可怕吗。”
“不是。”应偌缓了缓,平复了一下,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呀。”
段祝延沉默了会,红着耳朵抹了把脖颈,说:“这也是我房间。”
“什么。”不是说好的单人间吗。
接着他就感受到手机一震,是姜早的信息
【姜早:嘿嘿怎么样,我给你们换了间大床房】
【姜早:我了解过了,这酒店隔音还是很好的「转圈圈.jpg」】
【姜早:旅途愉快啊!】
应偌:“......”
这误会可大了。
空间再度密闭。
两个人站在床前,尤其是看完短信后,气氛再度诡异起来。
应偌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和段祝延一间房,他们之前睡得肯定不少,在那个暴雨天别墅时就是一起睡的。
可也是那天晚上,他们接吻了。
现在又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这个时候待在一起,总觉得还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但段祝延意外的还挺乖顺,没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抬头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应偌的表情。
明明完全不合适做这种事,还偏要察言观色。
应偌咽了咽口水,手指攥着衣角,只能承受着那反复游离的目光。
他并没有要躲段祝延的意思,或者说的简单点,他只是有些太害羞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爱上了,喜欢被那样触摸,每次亲密时都会别样的感觉,段祝延和他置气他也觉得很可爱。
……虽然被同一个人连续两次撞见吧。
应偌不知道该说什么,段祝延示弱的方式也太拙劣了,他俩这么干看着对方肯定也不是事,于是便问:“嗯,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工作啊。”
段祝延回答得很简洁:“早上。”
应偌:“什么时候回来呢。”
段祝延:“晚上。”
应偌:“会很忙吗。”
段祝延:“估计。”
应偌:“………………”
完全没有想好好回答问题的样子。
应偌叹气。
但毕竟他俩还要睡一张床呢,而且也没什么大事,这样也不是办法。
正当他想开口和他解释火车上的事时,段祝延突然开口了。
“……是我不对。”
四目相对不过片刻,段祝延缓缓低下脑袋。
他停顿了一下,抿着唇,不知道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还是直接脱口而出:“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下要那么多。”
段祝延的声音其实和平常别无两样,可能是不太习惯这么直白地说话,他声音有点生硬,但没过多久又泄了气来:“我应该控制住自己,但我又……太喜欢你了。”
应偌瞳孔放大。
是意想不到的答案,他确实想到了段祝延有话和他说,可他以为会是特别拐弯抹角,没想到竟然如此直接。
“我太喜欢你了,忍不住想亲你,想抱你,想摸你。”段祝延思绪翻涌,说人话确实不太容易,让语言系统显得有点混乱,“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漂亮,所以我每时每刻都想这样做。”
“我也想让你对我有相同的心情,我想你能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段祝延说着说着,情绪好像上来了些,不知道是在寻找答案还是什么的,自言自语似地嘟囔。
他弯下腰,情不自禁地在应偌嘴上亲了一口。
“我进步了吗。”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管理表情,鼻尖蹭了蹭应偌的脸蛋,想得到正向反馈,“……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件事就不再考虑我了。”
应偌看向男人,心底蠢蠢欲动,微妙的情愫席卷全身。
他不禁眼尾上扬,勾起唇角,唤了声:“段祝延。”
听到他叫他的名字,段祝延口干舌燥,嘴唇不安分地抿着,心脏擅自雀跃起来,抬眼回望应偌。
眼前的青年杏眼圆润,眼尾向上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睫毛很长,密密地覆下来。
他觉得段祝延这副模样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可爱,便伸手抚上他的脸,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而后缓缓绕到耳旁,摸了摸他耳朵上的耳钉。
段祝延感受肌肤相处的瞬间僵了一下。
应偌给了他一个很柔软的笑,眼睛亮晶晶的,入目的手指细长,骨节小小的,透着干净的粉。
他像是恶作剧一般又甜甜地喊了一遍:“段祝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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