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 第118章

作者:柿弋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直播 轻松 近代现代

微微眯起眼睛。

只见那个唯一的女生正在和凌蒲说再见,氛围有点不同。

“检票了。”终于等到他们这般车次开始检票的绿色标识亮起,时璟承走过去,不经意地随口提醒。

凌蒲把行李塞给他们:“你们快走吧,不要误车赶不上晚自习。”

他一直目送,直到那几个身影消失在阶梯的尽头,怅然若失的情绪膨胀到了极致。

“这么舍不得?”时璟承说。

“嗯。”

凌蒲闷闷不乐,转过身,从时璟承面前擦过,朝门外走去,乔檬最后送他的挂件在手里一晃一晃。

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的时璟承再次被当成透明人,耐心告罄,伸手抓住凌蒲的胳膊。

“干什么?”凌蒲抬头看他。

外面一阵风吹过来,他微微瑟缩,朝时璟承身边贴了贴。

时璟承冷着脸替他把外套帽子粗暴地盖上:“天变凉了。”

“该让谁破产了?”凌蒲把外套帽子推上去,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发型,顺嘴问时璟承。

“你。”

第82章

凌蒲笑笑:“让我破产还不容易。把我窗台上的金猪储钱罐砸了就破产了。”

他的全部身家都在里面。

“在哪。你卧室?”

”对。“凌蒲应道,转过头,”真砸啊。”

“嗯。”

凌蒲笑笑:“别吧,这已经是我的第二个储钱罐了。小时候砸过一个小的,已经破产过一次了。”

“哦?”时璟承停下脚步,看着凌蒲。

“两三岁的时候吧,好像是为了给别人买礼物。我小时候压岁钱可多呢,不知道为什么送了那么贵的礼物。”

时璟承摩挲一下手腕,轻轻转动手表,底下一抹红色和金色若隐若现,问他:“送了什么。”

“忘记了。”

时璟承放下手,冷道:“你记性真差。”

“那时候我才不到三岁。”凌蒲说,“你有点太严苛了。”

时璟承不再理会,大步朝前走。

凌蒲跟上去,顺嘴哄道:“以后我会记得的。”

“骗子。”

“时璟承。前三天和他们玩,明天和你玩。”

“玩什么?”时璟承挑眉。

“就是吃吃饭,爬爬山,玩玩游戏啊。”凌蒲把帽子扣得更紧一些,“每次放假我都和朋友这么玩的。”

“哦。”

“你一般去哪里玩?”

“家。”

凌蒲笑道:“想起来了,你告诉过我。那我去你家找你玩,在家里也可以一起打游戏,顺便请你吃饭,你方不方便。”

“不方便。”

“哦。”凌蒲心里时璟承确实是比较忙碌的。

两人肩并肩走了一段路,天气已经完全凉下来,略微变黄的树叶在空中发出簌簌声响,天地间很安静。

时璟承瞥一眼不再说话的凌蒲:“没诚意。”

凌蒲接收到暗示,上去抱着时璟承胳膊:“求你了,和我玩吧。”

“好吧。”时璟承勉为其难地答应。

*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处在美丽假期的凌蒲用被子抵住下巴,睡得格外香甜。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

凌蒲皱了一下眉头,迷迷糊糊地翻个身,那铃声却不依不饶。

于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两下,按灭。

手机犹豫一下,再次响起。

凌蒲用被子蒙住头,翻滚两圈,非常愤怒地坐起来,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接起来:“喂,谁啊。”

“我。”

“你是谁?现在是假期的早上七点半,为什么要打扰别人睡觉? ”凌蒲带着刚醒的含糊感,语气有点生气。

“时璟承。”

“时璟承也不能打扰别人睡觉。”

“我在你的小区门口,来接你。你在哪栋楼?”

凌蒲懵懵懂懂好一阵,大脑才接收到信息。

“门口?”他睁大眼睛。

“保安说登记就能进去,需要具体楼号单元号。”

“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就到。”

凌蒲彻底清醒,丢掉电话便扯下睡衣,朝身上一件一件地套衣服。

匆匆洗漱,拔腿就朝外面跑。

“干什么去啊,今天降温了。”钱芷诧异地看着早起的儿子,只觉得太阳从西边升起。

“找同学玩。”

凌蒲一溜烟地朝外跑,从小区里头跑到小区后门,再从小区后门跑到另一个小区后门,穿梭,途中晨跑的人频频侧目,投来赞许的目光。

一路狂奔,终于从之前虚报的小区的大门跑出去。

喘着气,一眼就看到时璟承。

对方身穿一件炭灰色高领羊绒衫,质地看上去很柔软,但衬出清晰的下颌线条,外搭一件裁剪合身的深色外套,身形挺拔俊朗。

微倚着身后车门,看上去已经等待许久,眉目间仿佛落下一层淡霜。

凌蒲站定,微微屏住呼吸,上下打量时璟承,最后落在那头浓黑的头发上。他对小时候的时璟承并无那么高清的印象,但隐约记得头发要比别人黑上不少,现在在天朗气清的秋天里更显得色彩饱和度很高。

“时璟承。”凌蒲叫了一声。

时璟承回过头,瞥他一眼,回身拉开车门。

半晌后,凌蒲坐在车上,

先把翘起的头发压了压,再默默整理衣服,把拉链拉上去。

“谢谢你来接我。”他说,“不过下次晚一点吧,睡到十点左右再出发,昨晚竟然忘了约定时间。”

“你好像很喜欢睡,还喜欢吃。”时璟承说。

“每个高中生都需要睡眠,平常起那么早。而且放假难免熬夜......”凌蒲忽然望着他,“你刚那句话是不是在含沙射影。”

“没有。”时璟承否认。

凌蒲望望他,评估一番,继续说:

“中午你想去哪里吃?我请客。对了我昨天给你转的钱怎么没有收,听益添说是你买的单,再怎么也不能让你买单啊。”

“一天买单就行了,一天买单你转不转给他?”

凌蒲笑笑:“你怎么也称呼他这么亲切,是不是忘了他姓什么。那不一样,程益添和我在学校里都是有钱一起花的,我也没少请过他吃饭的。”

“哦。最好的朋友。”时璟承戴上耳机,“坐车别说话。”

他靠在座椅上,脸朝窗外,闭目养神。

“这么早把我叫醒,自己还偷偷睡觉。”凌蒲嘟囔一句,逐渐入睡。

梦中按摩座椅正为他做着舒适的按摩,车内温度适宜,音乐声轻缓,仿佛漂浮在云端。

时璟承听到旁边逐渐没了动静,睁开眼,望见睡得歪歪扭扭的凌蒲,脸蛋贴在座椅上,被挤起一点,长长的睫毛安静落下,确实是很困。

凌蒲隐约感到有什么在捏他的脸,伸手挡了挡。

“喂,下车了。”

听到时璟承的声音,凌蒲睁眼,看到车子已经停在了目的地。

逐渐醒神,望着后面的别墅,总觉得似曾相识;“我是不是来过?”

没等时璟承说话,他就想起来:“上回你给我喝酒那次,把我带回家了。”

“是你自己喝的。”时璟承再次纠正,“打乱了计划。”

凌蒲三步并两步下了车,感叹道:“你家真挺大的,院子里可以开一个面包店。”

“为什么要开面包店?”

“这样可以吃到新鲜面包。”凌蒲跟着他走进去,经过一个椅子时稍稍愣了下,莫名的熟悉感包裹他。

“时璟承。”他严肃道,“我觉得我上辈子可能来过这,你这椅子后面是不是有个坑?”

想不到真有前世今生,或许他曾是这块地皮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