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 第124章

作者:柿弋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直播 轻松 近代现代

“正常吗?”

“对啊,哪里的高中生不勾肩搭背,好兄弟坦坦荡荡,对心仪的女孩才心存顾忌。”成深野举例,“比如我和今天这位,连手都没牵。”

凌蒲不知他们叽里咕噜说什么,拉了拉他:“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歹也到这里来了几个月,善于探索的凌蒲早已发现不少美食。

带着时璟承,适合去更高档些的餐厅。

*

烛光轻轻摇曳,顶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琉璃般光彩,周围摆了一堆不知名的花束,新鲜得能掐出水来。

周围大都是穿着比较正式的情侣,奏的是巴赫的曲子,伴随着音乐的是筷子切割牛排的声音和甜蜜交谈声。

时璟承看看满桌的菜,再看看对面的凌蒲,对方刚刚剥好一只肥肥的大虾,蘸好酱料,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凝视,下一秒一张嘴,大虾消失,脸颊鼓起一块。

有点对牛弹琴了。

“你常来这里?”

凌蒲看上去很熟悉,方才全是英文的菜单都勾选得毫不犹豫,依时璟承来看,这并不是对方能够达到的英文水平。

“没来过也能做攻略嘛,网上都有教程的,跟着打勾。”凌蒲擦擦手,“你不懂这个北极甜虾的含金量,我给你剥个尝尝,有那种新鲜海鲜的甜味。”

他先拿过小碟子,加点专用酱油,再挤两个小柠檬。

然后戴上手套,细致地剥好虾去掉虾线,朝碟子里蘸了蘸,递到时璟承面前。

时璟承似乎心不在焉,稍稍前倾,用嘴接过凌蒲手里的虾。

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成深野那句“很正常”,不想显得小题大做。

凌蒲震惊。

睁圆双眼看着时璟承低头,视线从额头看到高挺的鼻梁,指尖上仿佛残留对方温热的触感。

隔着手套都有点烫,不由甩了甩手指。

收回手,老老实实地藏着手指头。

“好吃吗?”他问。

“不错。”时璟承撩了一下眼皮,评价,“确实甜。”

凌蒲盯着他,指尖的烫意在耳朵上泛起一点,他觉得时璟承这句话比较流氓。但对方正人君子两袖清风,让人觉得产生这样的想法反而折射出自身内心的猥琐。

埋头苦吃,缓解下情绪。

“谁和你抢?”时璟承看着狼吞虎咽的凌蒲,问道。

“我怕凉了,一会儿来不及剥虾。”

这里对时璟承来说并不算什么新奇地方,只每样吃了一点,闲着也是闲着,给凌蒲剥了一只虾。

蘸好蘸料,递到他嘴边。

“不用不用。”凌蒲受宠若惊,用筷子夹住,匆匆吃进去。

一抬头,就看到时璟承正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坐在对面是相当赏心悦目。

他不由发自内心地赞叹:“时璟承,我觉得你很有魅力。”

如果他是个女生,或许确实也会容易沦陷。

时璟承看他一眼,这样直白的夸赞听到过不少,或真或假,但少有能像凌蒲这样,顶着真诚的眼神仰着脸,语气自然不过。

“吃你的。”

凌蒲继续低头用餐,忽然一位服务生端着瓶葡萄酒走过来:“您好,点的酒。”

熟练摇了两下,用开瓶器打开,倒入醒酒器。澄澈丝滑的酒液倾泻而出,带着果香。

“谁点的酒?”凌蒲不解。

服务生检查一下菜单,指着下方那串英文;“这里。”

“好像勾多了。”凌蒲望了望,打开手机教程拉到底,发现果然攻略里的人点了一瓶酒。

“开都开了,要不我喝了吧。”

他还有点怀念上次那口葡萄酒的味道,很香。

“不行。”时璟承不同意,“你酒品不行。”

上次表现得确实不尽人意,但因为一口葡萄酒而被打入“酒品不行”的凌蒲更不愿意接受,试图改变这一切。

“那是意外,没做好准备。这次应该没问题。”

“别想。”

时璟承从他手里把酒杯收走。

“那这多浪费。”凌蒲心疼地看着酒,闻起来很香,“要不你喝了。”

“......”

时璟承倒进自己杯子里,喝了一口。

“好喝吗?”凌蒲期待。

“一般。”

“哦。”凌蒲坐回去,“也是,你以前喝的肯定比这好。那还是别喝了吧。”

“我是你声控的?让喝就喝,不喝就不喝。”时璟承放下杯子,抱臂倚着靠背,翘起腿。

凌蒲朝他笑。

戳戳手里的饭后甜点,也忽然想起成深野的话,委婉地问时璟承:“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

“?”

“说嘛,我对你好不好?”他结完账,和时璟承站在路边等车时,依然坚持问这个问题。

外面天色已黑,路灯如同点点星光连成一片,光线朦朦胧胧,像给寂静的街道蒙了层纱。

时璟承不想搭理他。

“我觉得我对你还不错的吧。”于是凌蒲自问自答,“我感觉我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生疏了,发生良好的变化,还当了同桌,一起出来玩,建立深厚的友情。”

进行完一番漫长铺垫,凌蒲仰起脸:“我为小时候的事情向你道歉,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不可以。”时璟承秒答。

“这么果断吗?你不思考吗?”

“不。”

凌蒲没有想到时璟承的反应会这样坚决,看来成深野和程益添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真有可能布了个大陷阱等着报复他。

“那你打算对我怎么样呀?”他把衣领朝上拉了拉,以抵御寒风,露出的眼睛认真看着时璟承。

第87章

对于一直不回答的时璟承,凌蒲有点不安。

默默挨着他。

从路灯下一直到车上,都没有人再说话,空气安静下来。

车内依然流动着高级的淡香,一点淡淡的酒味夹杂着果香,在鼻间萦绕。

凌蒲转过头,看到时璟承的后脑勺,于是又转回去。带起一点衣物的摩擦声,窸窸窣窣。

司机见没人说话,轻车熟路地把他们送回了时璟承的住处。

凌蒲跟着下车,问时璟承:“你有没有喝醉,需不需要我照顾你。”

时璟承停步,垂下眼扫了一圈凌蒲探究的神情,开口:“你好像很期待?”

被他说中了。凌蒲希望时璟承能够像自己那天一样也会醉,这样就能证明些什么,而且扯平了。

“我没有。喝醉是人之常情,大家都会喝醉。”

“谁喝葡萄酒会醉?”时璟承不屑,“而且还是一杯。”

“你不要硬撑。”

凌蒲仔细观察,想要找出蛛丝马迹,未果。

时璟承挪开他的脸,朝后稍稍。

触感柔软而温热,像一块出炉不久的米糕,在这个深秋寒冷的夜晚格外明显。

凌蒲跟着他进了屋,和小时候一样,仿佛开了自动跟随,亦步亦趋。

屋里竟然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硕大的屋子是一片安静的黑暗,显出浓浓的寂寞,和他家里的状态完全不同。

时璟承迈进去,背影仿佛也变得孤单起来。

“我观察你一会儿再走。”凌蒲热心,希望能继续用实际行动将功赎罪。

“随你。”

时璟承按开灯,把外套一甩,坐在沙发上。

凌蒲殷勤地捧起外套,满客厅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衣架,挂上去,又回到时璟承身边。

时璟承随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拿起水杯。

”我帮你。“凌蒲接过,“要偏冷还是偏热。”

“随便。”

“那我帮你调得不冷不热。”

凌蒲去厨房。经过和阿姨的面包时光,他对厨房的构造还是比较熟悉的。

经过一番加完热水加冷水,加完冷水再加热水的调试,水温终于算上不冷不热,满满一杯端到时璟承面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端着。

”你要在里面养金鱼?“时璟承看着快溢出杯口的水位线。

”快喝吧,要洒了。”凌蒲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