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瞿世阈笑了,“你可以试一下。”
“要是还有人欺负我,就说明你在外面一点地位都没有,我把你这戒指丢了。”
“你要是丢了,那我们瞿家的事业,你想让谁继承?”
祝凌哼了一声说,“你最好能给我争点面子。”
瞿世阈笑问:“我的面子,你的荣光?”
“知道就好。”
再回到宴会厅,瞿怡过来安慰祝凌,叫他不要把方才那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想到待会那位omega要赔自己一百万,祝凌就不生气了,很大方地说不要紧,已经翻篇了。
后来他又陪瞿世阈和上层贵族们聊天,大家看到他手上的家族戒指,一切暗自明了。
舞会开始后,还有人想找瞿世阈跳舞,但是瞿世阈拒绝了,说这事要先经过祝凌的同意。祝凌听到他这话,心情一下子舒畅了,就是得让他们知道,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晚宴后半程,祝凌得心情一点点好起来,喝了不少香槟,结束回家时,脸颊还有淡淡的酡红。
夜已深,他们坐在车后座,祝凌半靠瞿世阈的肩膀,勾弄他的手指玩。
“晚上表现这么好,回去想要什么奖励?”
瞿世阈勾起嘴角问:“确定不是奖励你自己?”
祝凌扬脸,凑近,他的眼尾天然稍扬,目光流转带有几分潋滟味道,压低了声音缓缓吐字问:“那你要奖励我吗?”
瞿世阈也笑,轻吐出一个字,“不。”
但瞿世阈拒绝无效,因为回去以后,祝凌就叫他深刻认识到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主人说要奖励,那就有奖励。
—
“你们没有看到晚宴结束以后她收到账单的脸有多黑,哈哈哈她肯定没有想到我身上穿的那套西服值一百万,绝对后悔死了。”
次日,祝凌来马场找桑榆,没想到花瑟也在,三人就在马场闲聊,祝凌同他们分享晚宴上发生的事情。
“她最后真的给你们一百万了吗? ”桑榆好奇问。
“给了呀,怎么能不给? ”祝凌得意洋洋说:“她自己答应的事情,就算是亏也得咬牙咽了。”
“她会发现自己被你和瞿少狠狠敲诈了一笔吗?”花瑟八卦道。
“管她呢,钱已经给了,就算发现也不要紧,谁让她故意跟我作对,总得让她吃点教训,让她这么瞧不起人!”
花瑟:“他们贵族都这样,经常瞧不起人。”
花瑟是联盟首都的平民,又在瞿家干活,偶尔会接触一些贵族所以了解得比他们多。祝凌想了两秒,问桑榆:“你也是联盟的平民吗?”
桑榆的杏仁眼有一点点无措,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犹豫说:“我其实是在贫民区出生的。”
“啊?你也是贫民区的人?”
之前和瞿父吵架,瞿父还说只有他一个人是贫民区来的,这不是诈他吗?
桑榆显然有点不想在这个话题延申下去,问:“你现在和瞿少的关系怎么样了?”
“还不错吧,反正昨天他也为我出气了。”
花瑟笑说:“这是不是说明我教你的方法起作用了?瞿少现在已经懂得心疼你,为你出气了。”
一提起这个,祝凌不好意思说出大实话,自己非但没有欲擒故纵钓着瞿世阈,还和他日夜笙歌、荒淫无度……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说:“是的,你教我的方法很管用。”
“不过昨晚我跟瞿世阈直白说,我希望他以后都站在我这边为我撑腰,毕竟我是他的omega,要是受欺负了,这不就说明对方也看不起他吗?”
“的确。”花瑟点点头赞同他的看法。
桑榆为他高兴:“再这样下去,瞿少迟早有天会被你拿下。”
花瑟:“加油!保持这种劲头再接再厉!”
祝凌嘿嘿笑了两声,还有点不好意思,他突然想起来马场的目的,问:“你们周末有空吗?我想买件礼物送给瞿世阈,但是我没有出去过,不熟悉这边的情况,想你们有空的话能不能和我一起?”
花瑟笑说:“我恐怕不行哦宝贝,我周末要去约会。”
祝凌看向桑榆,桑榆纠结说:“我,我……”
“不行吗?”
“桑宝贝应该有空吧?你现在又没有对象,干嘛不和他一块出去玩玩?”
“可是我好久没有出去过了……”
“那不是刚好可以出去逛逛嘛!”花瑟转头对祝凌说:“你拉他出去吧,他天天待在马场,就算周末放假、没事做也不会出去玩,而且他还不谈恋爱,不打牌不喝酒,每天就陪着这几匹马,好无聊的生活。”
祝凌有点疑惑,桑榆看起来不像是很闷很宅的人,为什么他从来不出去玩呢?
是不方便吗?
花瑟看了眼时间,对他们说:“我要去忙了,你们再商量商量吧。”
祝凌和他说再见,目送他离去,随后问桑榆:“可以吗?就陪我出去买礼物,然后我们还可以随便逛逛。”
他怕桑榆担心钱的问题,就说:“我请客,刚好我赚了一百万不知道怎么花。”
桑榆蹙眉抿嘴,“我已经两年没有出去过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但你肯定比我熟啊,你不是在这边长大的吗?”
桑榆抿抿嘴,没有吭声。
祝凌蹊跷道:“你来瞿家这两年从来没有出去过吗?”
桑榆摇头,“没有。”
“为什么啊?”祝凌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出去?”
“我不敢出去……”
“不敢?你出去会受到什么惩罚吗?还是有人不准你出去?”
桑榆抿嘴,内心十分纠结,半晌才跟祝凌说:“其实是我做错了事,得罪了人,才躲到这里的。”
祝凌突然想起桑榆之前跟自己说过,他是因为走投无路,被瞿世阈收留,才在马场干活,瞿世阈还担心他的安危,给了他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么一来全都说得通了,虽然桑榆不方便告知,但是他猜测,桑榆可能是惹到了什么大人物,于是这两年都躲在马场,就算想,也不敢出去。
他说:“没事,我可以保护你。”
“我晚点向瞿世阈要一把枪防身,免得出什么事,我会格斗还会射击,如果遇到坏人我会保护你。”
桑榆还在犹豫,祝凌说:“我们就出去半天,逛一逛买个礼物,吃顿饭就回来了,总不可能一出去就遇到仇家吧?”
“我看你想不想出去,你要实在不愿意,那我就一个人去算了。”
桑榆问:“你还找得到人陪你吗?”
“找不到,就只有你了。”
毕竟联盟首都,祝凌人生地不熟,而瞿世阈必然是不能喊的,因为他要给瞿世阈一个惊喜,剩下的人当中,也就桑榆和他的关系最好。
所以他私心还是希望桑榆能陪自己。
桑榆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答应说:“那我陪你去吧。”
祝凌立即对他咧嘴笑,说:“不要害怕,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能保护你。”
且不说他之前在格斗场有和alpha单挑的本事,晚点再从瞿世阈那里捞几件防身武器,能很大程度上解决麻烦,要还不行,就打电话给瞿世阈,喊他过来救o。
桑榆答应以后,祝凌心满意足,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才分别。
祝凌从马场回来,远远地看见别墅前院停了一辆豪车,不是瞿世阈出行的那辆车。他稍有疑惑,以为家里来了客人,但等他进了别墅,才发现那所谓的客人,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瞿世阈的父亲。
祝凌没什么反应,也不准备称呼对方,撇过脸,径直去坐电梯,想回房间,避开不可理喻的糟老头子,结果糟老头子喊住了他。
他停住脚,转身,瞿父板着脸,冷冷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
怎么这波是冲他来的?
第48章 真是一个疯子!
瞿世阈在会议室开会,助理突然敲门进来,会议临时被打断。
助理伏在他耳边轻声说:“管家打电话过来,说老爷来了一趟,把瞿太太带到了书房跟他单独谈话……”
瞿世阈眸光稍动,沉默须臾,抬手,动了两下手指,示意助理自己知道了,让他先下去。
会议继续。
书房门紧闭,年长者翘腿坐在沙发上,慵懒随意,祝凌本打算坐在他对面,被瞿父瞪了一眼,让他好好站着。
他摆出一副架势,开口即问祝凌,要多少钱才肯离开瞿世阈。
祝凌料到他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再一次被他的直接所惊讶,他扯嘴角冷笑,说:“我不要钱,我要你们瞿家全部的股份,你答应吗?”
瞿父鹰钩般犀利的眼神狠狠瞪他,“真给你脸了,还敢要我们瞿家全部的股份!”
“是你自己问我多少钱才肯离开。”
“给你两百万,你跟瞿世阈离婚。”
“……”祝凌笑了,“你搞不搞笑,两百万我用你给?我直接找瞿世阈要不就好了。”
他昨晚一件西服就讹了一百万。
瞿父拿他当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呢,两百万就想打发他。
瞿父不悦道:“那你要多少?”
“我说了呀,我要你们瞿家全部的股份,你给吗?”
“胡搅蛮缠!”瞿父怒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价,就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以前什么身价我不知道,现在嫁给了瞿世阈,身价好像不低吧?”
瞿父沉沉的目光紧盯着祝凌,显然,祝凌不是容易打发的家伙,他有目的、有野心,并且铁了心要赖在瞿家,像一只吸血虫,吸他们瞿家的血,霸占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