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我他妈蠢,我上赶着被你这么作贱,”靳西霖指着他鼻子骂,心脏痛得喘不过来气,“我是你的玩具吗。每次吵架你都冷静,我像个疯子,话都没说清楚就分手,你有病去精神病院,别来折磨我。”
裴京慈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碎掉。
所以他跟靳西霖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他所欣喜的每一次和好如初,都是悲剧重演。
每一次期盼的事在人为,都是在名为感情的长河里刻舟求剑。
自以为是。愚蠢至极。
裴京慈眼泪都来不及掉,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宁仔,外婆醒了。”徐若缇说,“你在哪儿呢。”
“我马上回来。”裴京慈吸了一下鼻子,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看见他要离开,靳西霖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他三两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
裴京慈回头,眼神已经变得很淡了,似乎又回到了不论怎样都波澜不惊的那个人。
他沉默着拧开靳西霖的手,从来不缺点到为止的勇气。
电梯打开,靳琮瑷拿着包包,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面前。
她看见裴京慈,又看见他身后明显心碎的儿子,愣了一下。
“霖霖。”
裴京慈进电梯,快速按下按钮。
随着门缓缓闭拢,一切都随之被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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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你个疯子
*
“婆婆醒了吗。”裴京慈赶到医院。
“嗯,精神不太好,满姐进去陪着说了几句话又睡了。”
“为什么是满姐。”裴京慈问。
“我看起来乖呗,”林书满开口,指了一下徐若缇那头嚣张又漂亮的红发,“一会儿婆婆刚醒又给吓晕了。”
裴京慈被逗笑了。
他惊讶于自己现在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转身去缴费,才知道已经有人提前交了20万,护士说缴费人姓宋。
裴京慈心里更加愧疚,打算去找人把钱补上。
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宋思盏靠在车旁,面前站着孙砚阳,两人好像在争吵,面色都很严肃。
“我做事还要跟你解释,你算什么。”宋思盏轻轻打了个哈欠,转头看见裴京慈,“外婆怎么样了。”
“在休息。”
“你外婆生病了啊?”孙砚阳愣了一下,百忙中慰问,“老人还好吗。”
“没事。谢谢。”裴京慈礼貌性回答。
宋思盏偏头,拿出一根烟来点燃:“我是因为这个才来医院的,我跟裴京慈真的没什么,你别听钟岚昭胡说八道行吗?”
孙砚阳还没回过神来,似乎忘了刚刚吵到哪儿了,半晌才继续:“你天天都这么凶?当年就不应该把人从我身边抢走,你凭什么……”
“我跟他有个孩子。”宋思盏淡淡开口,青白色的烟雾缓缓浮过她美艳又锐利的五官。
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人全都打懵了。
孙砚阳震惊到失声:“什么?”
跟老太太似的。
“他不知道。养在国外。”宋思盏点了点烟灰,“但是最近我家里人知道了。闹着呢,我打算让裴京慈当我孩子的父亲。”
孙砚阳再度:“什么——?!”
裴京慈瞳孔震惊到放大。
半晌,他颤着嗓子吐出一口气:“给我根烟。”
宋思盏递过打火机:“我身边一圈人没一个靠谱的,就小慈还有点样。现在家里让我必须把孩子接回来,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压力也很大。”
裴京慈颤着手点烟:“你上次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嗯,”宋思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当时我看你跟靳西霖难舍难分,觉得不合适。就没说。”
孙砚阳也颤着手,掏出烟点燃:“怪不得你之前去加拿大一年多,说是外出交流,那么频繁出差……那岚昭呢。”
“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有什么资格做我孩子的爸爸。”宋思盏嗤笑一声。
“你怎么能这样,”孙砚阳震惊,“岚昭是孩子的生父。”
“我的儿子我说了算,我承认谁,谁才是他的父亲。”
裴京慈半晌才回过神。
“跟我订婚。”宋思盏在烟雾后的目光冷淡极了,“靳西霖再疯,也不可能动得了你。我的资源人脉,一切你都可以随便用,我只需要孩子有个能陪着他长大的男性角色,时间不会太久。主要是我信不过别人,小慈,你就当帮我一回。”
裴京慈缓缓吐出一口烟,半晌哑声道:“宋思盏,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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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何意味
宋思盏不生气,反而笑了笑:“等你有跟我一样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后,就会理解我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给了他很多次机会,”她将烟摁灭,手指细长漂亮,“既然做不到,那就换人吧。”
联姻,她膈应。随便找一个,她不放心。
身边性格身份都合适,长得还赏心悦目不惹人烦的,除了裴京慈就没有别人了。
说句很地狱的心里话,裴京慈跟靳西霖分手,可真是帮了她大忙了。
裴京慈确实想过,也许宋思盏需要他帮的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他大脑混乱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清明,在孙砚阳完全懵圈的表情下,平静点头。
“可以。”
*
“我他妈抽死你们。”靳西霖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张,手肘撑在大腿上。
靳向南跟孟晨杏站在旁边,面色惨白。
他们的目的确实达到了,逼裴京慈跟靳西霖分手。
但他们没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
“我说这蠢货怎么知道手链是哪儿来的,”靳西霖眼神冰冷地看向靳向南,面中肌肉紧绷,一声嗤笑,“我还忘了我发过朋友圈,被你给看见了。”
林钰文、靳向南还有孟晨杏,三个人联合给他做局。
靳向南叹了口气:“小霖,外婆生病不能受刺激,我也没办法。”
“她不能受刺激我能呗。”靳西霖冷冷地,“你去非洲吧。公司外派。”
靳向南抬起头,几乎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看你挺能受刺激的。”靳西霖手里握着裴京慈扔掉的项链,指尖碾了碾。
靳向南忿忿不平,看向旁边的靳琮瑷:“姐?”
靳女士喝了一口茶,低垂着眸。
没有这个弟弟在,自己母亲胡闹也许没那么方便。
“外婆老了。”靳琮瑷开口,看向靳西霖,意带警告,“一切等她病好再说。”
靳西霖只简短开口:“我不会再把她当亲人。”
靳琮瑷眸子微顿,轻轻叹了口气:“你先去找小慈说清楚,他婆婆今天被记者气进医院了。”
哐啷一声。
靳西霖起来的时候腿别到了桌角,疼得皱了下眉:“怎么不早说?”
靳琮瑷捂住额头:“从我回来你发脾气到现在,我有机会吗。”
靳西霖转身快步出门,一路上油门踩到底。
到了疗养院,护士说陈秀萍女士的家属拒绝任何探望。
他心底突然开始一阵阵发凉,却安慰自己,裴宁宁只是生了一个很大的气,多哄哄就好。
靳西霖回到乾景湾,打开门才发现空无一人。
他微信被拉黑了,一直在打裴京慈的电话。
他甚至去支付宝发消息,发现连支付宝都被删了。
裴京慈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靳西霖坐在驾驶位,心脏的血液一点一点凉下来。
靳琮瑷这一阵很忙,他回到原本的房子去陪妈妈。
以前住得惯的别墅变得冷冰冰,Maam Li做的饭也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