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不语,只一味打第五人格 第26章

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标签: 近代现代

裴京慈漫不经心地低头一看。

所以他谱夹呢。

……

空无一物的双手给了他答案。

……

操。

*

裴京慈快步往回走,想去拿不小心放在琴园的谱夹。

靳西霖应该不能还在那儿吧?

他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争吵声。

“你们谁啊!我跟我女朋友说话有你们什么事!”

一个女声冷冷地反驳:“谁是你女朋友?你发疯病了吧!”

裴京慈顿了顿,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他个子高,往前走两步就看清楚了。

竟然是林书满。

胡易和靳西霖站在人群中央,被骂的男生戴个鸭舌帽,看起来挺壮的。

“他是谁!”鸭舌帽一手扯着林书满,一手指着靳西霖,“是不是就因为他!你背叛我!”

他指甲缝里还有泥,油腻泛黄的手差点戳到靳西霖脸上。

下一瞬间,鸭舌帽似乎是想彰显自己谁都不怕,竟然一把抓住靳西霖的手臂,抬手要揍上去。

靳西霖反手将人钳制住,完全不能理解:“你有病啊。”

国内都是傻逼吗。

胡易皱眉:“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啊!”

鸭舌帽虽然不高,但挺壮的,而且应该练过,就着现在这个姿势猛地弯腰使劲儿,想把靳西霖摔出去。

大家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都吓了一大跳,开始后退。

裴京慈皱眉,把袖子一挽打算上去帮忙。

靳西霖虽然被摔了出去,但他反应极快,手掌撑地,屁股在地上蹭了一下就翻身屈膝滚了起来。

这一下几乎蹭着裴京慈的脸过去,一阵小风儿携带着靳西霖身上独特的香味扫过鼻尖。

裴京慈眼睫轻轻颤抖了一下,瞬间愣在原地,忘记了自己想干什么。

……

靳西霖是香的。

没闻过的味道。

【为爱发电满200加更】

没错嘻嘻,先心动的人是宁宁。

但是!先表白的是阿靳。

今天给满姐约了图喵喵喵

第30章 。助听器

靳西霖根本没在意这个,他甚至都没发现裴京慈在旁边,仗着自己腿长,大步过去一把抓住鸭舌帽的衣领,一脚就把人踹飞到旁边。

围观的人发出惊呼。

“卧槽好帅。”

“娘啊我在看什么动作片吗。”

“他这是练过吧,反应好快啊。”

林书满都愣了一下,沉默半天才从嗓子里憋出一句:“少侠好身手。”

胡易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兄弟,牛逼。”

鸭舌帽挣扎两下站起来,趁人不注意想冲过来偷袭。

“哎!”胡易大喊。

靳西霖刚想转身,眼前一个身影晃过。

“砰——!”

裴京慈挡在他身前,手里提着书包一把抡了上去,鸭舌帽的鸭舌帽都被打飞了。

靳西霖眼皮抖了一下。

裴京慈外套袖子挽到手肘,修长有力的小臂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青筋,侧脸线条凌厉极了,本就冷漠凉薄的眉眼沉下来,有种厌世的攻击性。

鸭舌帽被抡懵了一瞬间,突然咆哮:“我弄死你们——!!!”

下一秒就扑上去跟裴京慈缠斗在一起。

“我操,”林书满骂了一句,上前一把扯住鸭舌帽,回头冲他们吼,“帮忙!”

最后场面一片混乱,保安来了才彻底分开。

其他人都没什么事,最多一点擦伤,倒是裴京慈被鸭舌帽的手肘狠狠别了一下侧脸。

保安把人控制住,转头问:“你们没事吧?”

裴京慈沉默,他感觉耳朵有点不舒服,皱着眉抬手摸了摸,白色的助听器就这么掉了下来,啪嗒一声碎在地上。

“你没事吧?”林书满上前抓住他手,眼里全是慌乱和关心,“宁宁?”

“耳朵疼。”裴京慈简短回答。

靳西霖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一眼认出来是助听器,他上前:“你耳朵有问题?”

他记得胡易不是钢琴系的吗?裴京慈又跟胡易是同学。

听障也可以学音乐?

靳西霖自己是弹贝斯的,自然知道这个事实的含金量,瞬间对眼前的小白毛有点刮目相看了。

裴京慈接过助听器的残骸:“嗯。”

林书满看着皱眉的裴京慈,气得脸煞白,转头指着鸭舌帽:“高立,你他妈惹错人了,我不告到你倾家荡产当庭道歉,我他妈跟你姓!”

她是法律系的,律师证去年刚考下来。

云大是国内顶尖学府,出校门五百米就有派出所,警察来得很快。

“当事人还有几个参与的,跟我们回去做笔录,”警察说,“受伤的去医院,有必要的话可以做伤情鉴定。”

孙砚阳正好在学校附近,听到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现在正一脸怒气地在旁边打电话找关系。

林书满舔了舔嘴唇:“宁宁,我现在要去派出所,你先去医院,我给徐若缇说了,他马上就赶过去陪你。”

裴京慈有点不好意思麻烦这么多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耳朵现在没痛了。”

“还是要去检查,你听话。”林书满低头发着消息。

裴京慈还想说什么,旁边的靳西霖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他抬了抬手,展示被擦伤的手掌,“消毒。”

裴京慈瞬间闭嘴了。

靳西霖一跟他说话,他就紧张。

*

裴京慈挂了耳鼻喉科,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只是助听器坏掉导致他耳朵疼,但大问题是没有的,也不会影响手术。

虽然这样,但他心情依旧坏。

助听器很贵,手术不知道要排到多久。

买的话,只能用一小段时间。

不买的话,又会影响正常生活。

虽然有钱买,但他就是不高兴。

靳西霖在门口坐着等,手上已经缠了纱布,本着受伤不能白受的原则,利落地拍了张照发给靳琮瑷。

裴京慈从诊室出来,看见他就忘记不高兴了,心脏麻麻的,缓缓被酸涩的紧张所包裹,像涂满了浆果果汁。

好奇怪的一种心情。

见他出来,靳西霖站直,看了眼半关的门,“有没有事?”

学音乐的,听力很重要。

虽然他讨厌对方,但是罪不至此。

而且,他现在对小白毛改观多了。

裴京慈摇头。

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皮,看起来不好惹极了,但靳西霖偏偏觉得这人是个纯装货,就想去逗一逗。

“你哪只耳朵听不见。”他走近两步,语气懒散地发问。

裴京慈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简短回答:“听得见。”

他又不是聋子。

靳西霖才不管他,仗着长得高直接低头,凑近他左耳,懒懒地拉高音调:“喂?”

他身上那股香味再次不讲理地往人鼻子里钻。

裴京慈下意识往后退,心跳逐渐加快,一下一下捶打着胸腔,把整个人都扯着往下坠。

上一篇:如何标记恶劣纨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