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老子愁啊亲。”
裴京慈无奈推开靳西霖,看见徐若缇抽,自己也从旁边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往外面走。
“嗯?”徐若缇回头,“去哪儿?”
“汤在炖,”裴京慈含着烟,语句有点模糊,“透口气。”
靳西霖上下扫了徐若缇一眼,很不满意:“你能别抽烟吗。”
徐若缇头都不转:“那我他妈抽你。”
少爷冷冷地发脾气:“你一抽裴京慈就抽。”
徐若缇嗤笑:“关你吊事,一个屁都别在我面前放。”
靳西霖本来还想骂两句,但裴京慈去阳台了,他跟个挂件似的,跟在后面就一起出去了。
“别跟若若吵,”裴京慈点燃了烟,靠着阳台门,语气很温柔,“之前是他和苒姐帮我。一直。”
“以后有我了。”
裴京慈愣了愣,抬眼看他,笑了一下:“嗯。”
“你不信?”
“信。”裴京慈吐出一口烟,垂下眼皮,清了清嗓子,“什么都信你。阿靳。”
“真的假的。”靳西霖有点不相信,靠着他闻了闻,“给我抽一口。”
裴京慈把剩下半根烟按灭:“我不抽了。”
“怎么没小气死你。”
裴京慈笑起来。
*
晚上吃饭,大家都喝了点酒。
“你好好对裴京慈……你知道吗……”宋思盏搂着孙砚阳的肩,说话都迷糊了,“别以为他配不上你,就你这狗……狗脾气,裴宁宁配你八百个来回加拐弯的,姐没开玩笑……”
孙砚阳痛苦面具:“姐我是孙砚阳。”
“那你也要好好对裴京慈!!”宋思盏突然坐直,尖叫一声。
“哎我操。”孙砚阳吓得心脏一紧,“行行行,我也好好对裴京慈。”
靳西霖在对面笑成傻逼了,没注意一下子撞到手,疼得龇牙咧嘴。
裴京慈哭笑不得,劝她少喝点,又转头去看靳西霖的手。
几人酒足饭饱后都回家了。
裴京慈挽起袖子,打算把那些残羹剩饭收拾掉。
靳西霖晕乎乎地靠着他:“……明天喊人来收拾。”
“就几个碗。”裴京慈说,“你上楼睡觉吧。”
“你洗了碗,手就是冷的,”靳西霖在那儿无理取闹,“我不要冷的手碰我。”
“我用热水洗,不是冷的。”
“那也不行。”
“……”
裴京慈没办法,带着他回房间,热了帕子给他擦脸擦脖子。
靳西霖叹了口气:“我想洗澡。”
“伤筋动骨一百天,”裴京慈说,“现在不可以。”
靳西霖单手搂着他脖子,靠过去:“哥哥,我俩现在是不是应该做点喝了酒该做的事。”
裴京慈手里还拿着洗脸巾,愣了愣,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在比赛宿舍的那天晚上。
【为爱发电满200加更】
应该会写点开胃小菜……放老地方。
第126章 。谁教的
“别闹了。”裴京慈温吞地哑声开口,“你手骨折了,就老实一点。”
靳西霖一下子垮脸了,喝了酒眼睛有点红红的:“我讨厌你。”
裴京慈被逗笑了,牵着他手轻轻擦,垂着眸子喃喃:“小讨厌委员。”
短短几个字,竟然给自以为身经百战的靳少弄得有点面红耳赤。
“你明天去上城备赛,”靳西霖躺在他腿上,“我俩就要异地了。”
他要留在云大参加期末考试,因为手臂骨折的原因,实验部分申请了缓考。
“……就一个周。”
“一个周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裴京慈突然想到什么:“考试准备好了吗。”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说这个干嘛。”靳西霖不满。
裴京慈哭笑不得:“这个才是正事呀。”
“才不是。”靳西霖靠着他,“平时装下傻子得了,期末考试让老师知道我是怎么交换进的云大。”
裴京慈被他牵着手,温和地反驳:“平时也不是傻子。”
靳西霖愣了一下,随即努力绷直唇角,偏头:“那是。”
裴京慈把用过的一次性洗脸巾扔掉,起身要走。
“嗯?”靳西霖一下子坐起来,差点给自己手干报废,“嘶。”
裴京慈赶紧回头。
靳西霖砰一声闷响就倒床上了,眉眼紧皱,看起来有些痛苦:“……宁宁。”
“怎么了,”裴京慈急了,“我带你去医院。”
靳西霖偷偷眯开一只眼,如同狡黠的动物,另一只手给人抓过来摁在床上就亲。
裴京慈被他按着乱七八糟亲了一通,也不生气,抬手把他头发梳上去压住,四目相对,认真问:“手不疼吗?”
靳西霖看他被骗了也不恼,只担心自己疼不疼,心脏像是在风雪交加的夜里走了很久终于溺进温水,一阵阵舒坦心脾的暖意。
“不疼,宁宁,”靳西霖蹭他,嘴里一直在嘟囔,“好宁宁,臭宁宁,笨宁宁……”
裴京慈听见他依赖的呢喃细语,耳根发烫,小声问:“你很想吗。”
靳西霖刚要说也没有,就是想抱着他一起睡觉。
“你手不方便,”裴京慈轻轻舔了舔淡色的唇瓣,“我可以。”
一阵沉默。 ?
靳西霖一把抓住他,抬手摸了摸额头确定没发烧,严肃:“跟他吗谁学的。”
“那天晚上,”裴京慈紧张,害羞得有点磕巴,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太舒服。我就。”
“你学这个干嘛?”
他情绪很复杂,是裴京慈为了他连这种事情都愿意学的惊讶,还有高兴,然后就是很多很多心疼。
“也没学多少。不认真。”
“是不认真还是学到一半给自己学害羞了。”靳西霖眯眼审视。
裴京慈这种洗碗都讲究个方法顺序的人,怎么可能不认真。
眼前的人白发落在额前,很薄很乱,脸有些红,眉眼冷漠垂着。
靳西霖抬手磨了磨他的嘴唇:“走之前给我件你的衣服。”
“嗯?”裴京慈抬眸,眼里是不解。
第127章 。一直都想你
“上次你在我被子里睡了一晚上,后面三天都是香的。”
裴京慈震惊地看着他,脸更红了:“……我。一样的沐浴露。我们两个。”
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抬手捂着额头:“羞。”
为什么一定要闻他的。
靳西霖抬眼,就两个字:“给吗。”
裴京慈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囫囵应下:“嗯。”
他以为逃过去了,结果靳西霖下一秒就把话题又拉回来。
“还学了什么。”
“嗯?”裴京慈刚问就反应过来了,舔了下嘴,声音很模糊,“没什么。”
靳西霖看着他,半天嗤笑一声:“你就仗着我手没好吧。石膏拆了真的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得极露骨且挑衅,裴京慈把头埋进手臂里,妄图把自己憋死以达到不听的目的。
“嗯?”靳西霖去压他头发,“说话,刚刚不还挑衅我呢?”
“……没有。”裴京慈被他压着头发,半强迫性地抬起头,露出冷峻又漂亮的眉眼。
靳西霖还想说什么。
裴京慈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快炸了,直接打断他:“我。”
靳西霖顿了一秒,低头亲他一下:“不要。跟你谈恋爱不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