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她无奈笑了笑:“不是好,是太好了。”
靳西霖啃了一口苹果,脆甜爽口:“嗯。”
“你家里……”陈秀萍犹豫着,“说这些可能太早了,你们都还年轻。但宁宁是我养大的,他真心喜欢你,我看得出来。所以,我想问问,小霖,你家里对你们的关系,怎么想?”
“我妈支持,我爸态度中立。长辈不同意。”靳西霖垂着眸子,表情淡然,很诚实地说。
陈秀萍的心提了起来。
“我们家我说了算。”靳西霖笑了笑,“别担心。我爸妈的股份和保险写的都是我名字,不会让宁仔受委屈。”
裴京慈回来的时候,陈秀萍正笑意盈盈地把家传的手链往靳西霖的手腕上套。
是黑曜石和纯银竹节做的。
还挺贴合靳西霖气质,毕竟他家祖传给儿媳妇的不是玉镯之类的。
“婆婆。”裴京慈有点不好意思,无奈地笑了笑。
靳西霖非常满意,对着阳光抬起手看了看,语气漫不经心:“有意见吗?不给我给谁啊。”
裴京慈看向陈秀萍,老人用慈爱的目光给予回应。
两个人走出疗养院。
靳西霖给戴着手链的腕子拍了个照发朋友圈。
配文是男朋友专属,底下一堆人在凑热闹,有调侃,也有祝福,还有零星两声质疑靳少怎么还没“玩”够的。
靳西霖利索回答:你怎么还没死。
再也没人敢说话了,底下一溜全是哈哈哈和祝福。
他回完就靠在后座,拿着裴京慈的手机玩小游戏。
车子刚启动,电话响了。
靳西霖的手机,显示“外婆”。
第156章 。丘比特
靳西霖接完电话脸色就差了。
“外婆来云城了。”他舔舔嘴唇,“身边没带人,我得去接她。一个老太太,别出事儿了。”
“最近年关,街上有点乱,”裴京慈说,“你赶紧去。”
靳西霖点头:“那个戒指,我取消预约,咱们改天去。你跟我一起去接人?还是回家。我让司机送你。”
做戒指的地方是个工作室,裴京慈刚刚看见了,还挺高端。
“你付钱了吗。”裴京慈问。
“付了定金。”
“今天不去定金退么。”
靳西霖笑了,逗他:“不退啊,黑死了。”
裴京慈心疼钱:“那我去做了吧。”
靳西霖反对:“不行,我要跟你一起。”
“不要浪费钱。”裴京慈说,“你去接外婆。”
他说着按开车门下去。
靳西霖刚想拒绝,手机又响了。
他只能转头:“我让司机马上来接你。”
“不用,没有打车快。”裴京慈裹紧围巾,脸上表情很淡。
靳西霖看了眼那催命似的电话,快速留下一句:“等我回来。”
“嗯。”
豪车绝尘而去,裴京慈拿出手机开始打车。
工作室在一个看起来破旧的居民楼第七层,他敲了两下门。
“来了。”模糊的声音。
老旧门锁响动,一个戴着漂亮耳钉的中长发女生开门,耳边有簇白色挑染,五官不算美艳,只是锐利,眸子里一股疲态。
“我预约了做戒指。”裴京慈简短介绍。
女生点头侧身:“老板下楼去买午饭了。稍等。”
裴京慈穿上鞋套去沙发上坐着。
整个工作室装修风格都偏暗黑哥特风,挺有性格的。
女生打了个哈欠,坐到一边的懒人沙发里,盘着腿开始在平板上画画。
裴京慈扫了一眼,似乎是纹身图案。
女生察觉到他的视线,笑了一下,大方回答:“工作室是我们朋友一起合资的,也有纹身的业务。”
裴京慈点头,冷冷地:“酷。”
老板是个短发的女生,把外套脱下后露出了里面的工装,指了指桌上的外卖,朝着女生说:“你先吃。”
随即转头看向裴京慈:“你好,我姓宁。之前在手机上跟你沟通过,确定就做这个款式吗。”
“跟你联系的是我男朋友。”裴京慈说,“我想看看款式长什么样。”
宁老板顿了一下,摸出手机给他看。
款式很特别,是一支箭插着爱心,旁边还有环绕着的花纹。
“对于新手来说会有点难,”宁老板开口,“你男朋友呢,我记得预定的双人。”
“有事。”
宁老板轻轻皱眉:“你一个人弄两个,可能要很晚了。”
“要加钱吗。”裴京慈冷冷的。
宁老板愣了一下,马上回答:“不加。”
再加上本来干他们这个的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下班时间。
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裴京慈做得挺艰难的,毕竟第一次尝试,加上款式复杂,又是同时做两个,可以说buff叠满了。
为了不弄到半夜去,宁老板和负责纹身的女生也挽起袖子上手来帮忙。
“我姓谢,谢镜黎。”纹身的女生简短地自我介绍。
裴京慈眉眼冷透,客气地称呼:“谢老板。”
宁老板在那边抛光,抬起头看了一眼:“冒昧问一下。您是道上的吗。”
裴京慈莫名:“不是。”
“行,”她低头继续干自己的,“那我就放心了。”
“嗯?”
她表情平淡地调侃,“你长得太凶了,怕做不好挨打。”
裴京慈笑了一下:“不会。”
最后掐在八点钟做完,三个人急头白脸干了七个小时。
裴京慈回家的时候靳西霖还不在,他给人发了个消息。
做出来的戒指环穿了黑色绳链,放在客厅桌上。
打了一下午铁,现在饥肠辘辘,裴京慈给自己煮了碗面,刚想坐下来吃晚饭。
门被敲响。
他走出去,发现是一个优雅高贵的老太太。
“你好,”她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笑,“我是靳西霖的外婆,能跟你谈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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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纯然肺腑
裴京慈顿了一下,并没有打开花园的栅栏门,只是跟她隔着缝隙相望。
这就是把靳西霖强行关在家里,逼得他跳窗摔断了手的人。
林钰文见他没有开门的意思,脸上有了些冷淡的神色。
果然是小家出来的,没胆色没底气。
“您来找我,靳西霖知道吗。”裴京慈看着她。
林钰文愣了一下,随即反问:“你说呢。”
“他不会让你单独来找我。”裴京慈穿着白色的宽松外套,上面有今天下午做戒指留下的黑色污痕,帽兜套在头上,表情很冷很淡。
“这就是你的家教?”林钰文有些恼了,她这辈子都高贵,还没有被人拒之门外的经历。
“您调查过我吗。”裴京慈问。
林钰文愣了一下,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15岁才被孟家找回去的,”裴京慈手垂在身侧,“连真正意义上的家都没有,确实也没什么家教。”
林钰文自然调查过他,也确实看不上他,但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能如此坦白,云淡风轻地告诉她这些在她眼里“不上台面”的身份。
“我的家教就是。这是我的房子,我不想开门,你就不能进来。”裴京慈把手放进外套的兜里,夜风有些冷了,“我也不会把囚禁当成爱的证明。”
林钰文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