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情游戏 第87章

作者:成明青 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正剧 近代现代

谈谦恕把他的嘴堵上,阻止应某人脑子里花式想法,应潮盛被口腔里的舌头搅乱思绪,再一瞬惊讶后立刻投入激吻中,两人亲得啧啧作响,水声一片。

分开之后,唇间有一条透明的丝线暧昧垂下,应潮盛伸手一抹:“你是不是最近都没做?”

谈谦恕低声说:“你这不是废话。”

应潮盛有时候早上醒来发现对方身体反应很明显,但谈谦恕不是那种经常自我解决的人,他更愿意冲澡等消退,再把精力投身到运动上。

应潮盛甜腻腻地开口:“Honey,我最近太清心寡欲了,等以后补偿你。”

“你现在睡觉就是最大的补偿我。”

应潮盛啧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太阳依旧升起,既没有世界末日也没有海啸地震,神父也好端端得活着,两人捯饬好自己,在金色的朝阳下去了教堂。

神父和证人已经准备好,素雅的白毯一直延伸到道路尽头,管风琴的余韵在穹顶下盘旋,阳光穿过两侧高耸的彩绘玻璃,整个教堂都浸透在灿烂的阳光里。

神父道:“谈谦恕,你是否愿意和这位先生结成伴侣,无论环境逆顺、疾病健康,你都永远爱护他?”

彼时阳光大亮,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谈谦恕曾经虔诚地信仰过上帝,而如今那被他抛弃的虔诚在这一瞬又回来,他说:“我愿意。”

神父又看向应潮盛:“应潮盛,你是否愿意和这位先生结成伴侣,无论环境逆顺、疾病健康,你都永远爱护他?”

应潮盛凝视着身边人:“我愿意。”

神父拿出戒指:“愿上主降福这对戒指,使佩戴它们的人,彼此忠诚相爱。”

两人为对方佩戴戒指,神父宣好告婚配,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爱是持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

《哥林多前书》中爱的颂歌在耳边低低响起来,伴着悠扬的管风琴,应潮盛看着手上的戒指,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个‘瞬间’。

所有情绪在躯体里流淌,玻璃罩子被取下,他如此鲜明而清晰的感受着快乐的那个瞬间,他被浸透在喜悦里,仿佛清泉流淌。

应潮盛笑了一下。

返回健康中心的路上,两人说话踩着影子散步,应潮盛若有所思:“爱是持久忍耐......”他看了看自己手上戒指,摸了摸脖子上十字架项链,得出结论:“我做得很好。”

谈谦恕:“......你做什么了?”

“我包容你、理解你、爱护你!”应潮盛一条一条地说:“在你给我戴有定位的项链后一直没有取下来,在你法庭上反水时候还仍旧和你结婚,在你对我施加控制欲的时候满足你,难道我做的不好吗?”

谈谦恕冷冷道:“我难道没有包容你吗?”

“我们刚结婚,你就对我态度不好。”应潮盛不满:“而且法庭上我还没有给你算账!”

谈谦恕怀疑:“你现在有体力和我算账吗?”

“有。”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健康中心的运动区,应潮盛把一副拳击手套丢在谈谦恕身上,他活动着筋骨,脖子发出咔咔声响:“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谈谦恕带上手套,他想着对方情况刚好一些,这些天又没怎么好好吃饭,哪怕今天有心情估计力度也不大。

于是他犯了那天和应潮盛相同的错误——轻敌了。

等对方一拳砸在他身上的时候,谈谦恕躬身:“你——”他眼前都发黑,半天没吐出来个字。

应潮盛挥了挥拳头,挑了挑眉:“Honey不好意思,虽然刚才我们才宣誓过,但是我没说以后不和你动手。”

他也确实践行自己在婚前辅导上说的话,把对方打倒然后骑在身上,挑衅一样地开口:“服不服?”

谈谦恕点头:“服。”他呼出一口气来,带着暗示道:“你有体力我们就做些别的事情。”

应潮盛低头,擦着他耳边递过去一道热意:“看我今晚不让你爽死!”

第95章 甜蜜话

谈谦恕躺在地上,他的手落在应潮盛膝盖上摩挲,对方身上重量压在腰腹部,成年男人的体重伴着热意沉在身上,应潮盛眉目映照着窗外大片阳光,看起来肆意,这种生动让他感觉到踏实。

谈谦恕心情不错,他瞳孔中有淡淡笑意:“你打算怎么让我……爽死?”

应潮盛伏低身体,他整个胸膛贴在谈谦恕胸膛上,目光微妙:“就勾引着我说骚、话是不是?”

谈谦恕闷笑两声:“很高兴,你终于重新有了欲、望。”

应潮盛顿了顿:“确实,如果再没有的话,我们就差处成兄弟了。”

两人都是欲念旺盛那类人,平常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处于连体婴儿状态,不是你咬我一口就是我摸你一把,然后便顺理成章的开始亲亲抱抱。

但是从应潮盛来到健康中心这段时间里,简直是清心寡欲到极致,在绗江那时候激烈得能掀翻屋顶,如今仿佛遁入空门,谈谦恕最多揩油,然后……没然后,处成兄弟了。

应潮盛低头看向谈谦恕,目光扫描而过,而后趴在谈谦恕脖颈处:“最近吃的药好像有影响。”

他最近吃的药物抑制多巴胺释放,多巴胺又是驱动性的核心机制,中枢神经兴奋也被压制住,导致应潮盛整个人都没有需求。

谈谦恕摸了摸应潮盛脑袋:“代谢之后会恢复正常。”

药物代谢需要时间,在这段期限内,应潮盛反应不会很大。

应潮盛慢慢地舔了舔唇:“Honey,你知道的,如果今晚只凭借身体,我到达不了顶峰。”

倘若之前最高值是100,如今受药物的影响,他最高才能到达50,和技术没有关系,单纯是药物作用于下丘脑垂体抑制激素分泌,从某种程度上说人确实是受激素控制的动物。

应潮盛压低声音:“所以为了今天晚上能更加和谐,你需要穿的火辣一些,我需要更多心理上的刺激。”

谈谦恕:“……你其实就想说这句话吧?”

应潮盛脸上露出微笑,呼出的热气一层一层扑洒在谈谦恕脖子血管上:“我以为铺垫一下你会很容易接受。”

谈谦恕问:“你指的火辣是什么?”

应潮盛想:“穿的严肃点。”他琢磨了一下:“我好像更喜欢你衣冠楚楚的样子。”

谈谦恕伸手搂住应潮盛,手掌搭在对方脊背上,应潮盛道:“上次你在法庭,虽然没有穿西装,我从后面的角度看过去。”他又低头看向谈谦恕:“ 我那时候脑子就全部是你,脑子又乱,还非常的生气,还他妈的觉得你性、感,我的神经是一团乱麻。”

玻璃外暖洋洋的洒在两个人身上,室内地板不怎么舒服,也不算干净,半空悬吊着沙袋,角落里还扔着拳击手套,他们黏在一起,压低声音说一些带着颜色的甜蜜话。

谈谦恕低低地笑,胸腔震动着:“感谢你的夸奖,我的荣幸。”他拉起应潮盛的手,原本打算如往常一样亲一口,但想起来应潮盛的手刚才还在手套里,谈谦恕若无其事地拿远点。

应潮盛似有所感,目光狐疑。

谈谦恕不露声色,脸上维持着笑意。

应潮盛试探着把手伸向谈谦恕唇边。

谈谦恕依旧维持着脸上笑意。

应潮盛把手放在谈谦恕唇下,期待地看着对方,仿佛静待着一个吻手礼。

谈谦恕:……

两人对视两秒,应潮盛怒:“你是怎么回事?刚结婚了就不爱了是吧?!”

谈谦恕伸手推远:“全是细菌和汗水。”

“我都没有说你身上有汗水。”应潮盛说:“我刚才可是把头埋在你脖颈处了!”

两人身上都有汗,地上并非一尘不染,总体来说不怎么卫生。

他不说还好,一说谈谦恕自己便受不了,把应潮盛推下去自己起身:“走,带你去洗手。”

应潮盛拖长声音:“全是细菌和汗水~”

谈谦恕不作声,因为某人看起来格外耿耿于怀,说的更明显一点,他那个眼睛一动,显然是一副‘你居然这样,我要报复回来’的意思。

他拉着应潮盛的手走向洗手池,打开水两人一起洗手,清洁的泡泡涂满整个手掌,两个人掌心皮肤贴在一起,应潮盛手掌飞快的在谈谦恕胸膛上一拍,留下了嚣张的手掌印,一团泡泡还挂在衣服上,迎着风发着七彩光圈。

谈谦恕抬眼,应潮盛神情无辜:“Honey……”

谈谦恕低头,两人一起洗干净手,谈谦恕牵过还带着湿意的掌心放在唇边碰了碰,应潮盛终于满意了,又拉过谈谦恕的手亲一口。

“我们今晚出去住。”谈谦恕道。

“你不好意思吗?”应潮盛问:“因为床垫?”

床垫能捕捉到微米级震动,心跳呼吸全部能精准检测到,倘若发生亲密关系,心跳剧烈呼吸急促体动发生变化,医护人员看一眼数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谈谦恕说:“是。”

“你还挺保守的。”应潮盛冲他眨了眨眼睛:“不过结婚不就是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可以合法做吗?”

谈谦恕说:“……这个还是不要向全世界宣告好。”

应潮盛笑了起来,他欣赏着谈谦恕表情的变化,对方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容泛起不明显的波澜,像是叶子落在流水中,他嗓音里充满了笑意:“但本质就是如此,不单是向所有人类,还要向上帝说我们今晚开始做。”

谈谦恕已经察觉出对方是故意的。

应潮盛就是如此,一旦让他发现自己对某些事情在意,对方便屡次提起,并且屡教不改,他甚至怀疑对方能从中得到乐趣。

谈谦恕指了指门口:“你去向路人宣告吧。”

应潮盛挑了挑眉,当场扭头走向门口,看样子要随机逮住一个路人宣告,谈谦恕瞳孔皱缩,立刻疾步追上来:“收敛点。”

应潮盛哈哈哈哈哈地大笑,直到谈谦恕瞪了他一眼后露出无辜的神色:“走吧,Honey,我们出去住。”

两人在岛找了家酒店住,带了身换洗的衣服,进门之后反锁门,从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沙滩,棕榈树影子投在地上,果冻一样的大海上有如裙摆雪白的浪边。

刚进门,应潮盛便躺在了大床上,他特意颠了颠感受着身下床垫质量。而后道:“不错,挺舒服。”

他热切邀请谈谦恕:“你也过来一起试试。”

谈谦恕坐在床边,感觉到床垫微微陷下去,他道:“我们现在像是还在学校专门开房上床的情侣。”

应潮盛伸手扯了扯谈谦恕衣摆:“Honey,穿得火热点。”

“现在?”

应潮盛说:“难道我们要在这里聊天等晚上吗?既然早点来了,我们不如快速地迈入正题。”

他说着便催促谈谦恕:“快去换Honey,满足我。”

谈谦恕便去另一个房间换好,是他带来的西装,其实不算多修身正统,他捋平褶皱出门,应潮盛眼睛一亮,笑着扑过去。

谈谦恕伸手将人揽住,顺势靠在墙壁上,他侧头亲吻对方耳垂,沿着脖颈一点一点下移,应潮盛在他耳边道:“好正经。”

他的手臂抱住对方,摁住后背贴向自己,手掌已经顺着脊背时轻时重地抚,口腔中黏糊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一下一下撩着他的耳膜。

远处窗外有海浪声,和绗江的海面不同,这里的海浪声更柔和一些,棕榈树投下的树影落在沙滩上,天气好到令人嫉妒。

谈谦恕伸手去摘自己手上戒指,左手无名指上的,他的手指很长,骨节也很明显,戒指贴着皮肤拿下后放在桌子上,应潮盛偏头去看:“在左手上都要摘吗?”

“当然。”谈谦恕压低声音,他的左手滑过对方凸起的脊椎骨,又在手指上涂了东西,而后探去,应潮盛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脖颈上青筋被扯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