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情游戏 第95章

作者:成明青 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正剧 近代现代

他手掌轻轻触在应潮盛肩膀上,掌心感受着凹凸不平的凸起,慢慢摩挲着开口:“可能会留疤。”

伤得很深,就算做医美修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样子,顶多变淡些。

应潮盛被他摸得有些痒,下意识地耸了耸肩:“Honey,这是勋章。”

况且……留疤后谈谦恕看见就想起来那天,岂不是爱他爱的更加要死要活。

完美极了。

应潮盛想到这里更加满意,特意看向谈谦恕,嘴里发出‘嘶’,旋即说:“最近这个肩膀受力会有些疼。”

下一瞬,微凉的触感袭来,谈谦恕低头,唇触在左肩上,贴上去轻轻落下一吻,对方的唇不怎么柔软,上面有一层干燥的死皮,落在皮肤上的时候有些糙,他的呼吸也吐露在脖颈处,带着些酥麻的痒意。

应潮盛用十分矫揉造作的语气说:“好像你亲亲就不疼了。”

谈谦恕眼眸里有淡淡笑意:“给你洗完澡之后亲。”他摸了摸对方耳垂:“我想好好亲亲你。”

应潮盛视线顿时微妙起来了。

洗完澡之后何止是这种清汤寡水的亲亲啊,那必然会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啧。

就知道已经忍不住了。

虽然他也非常想做。

应潮盛脑子里当场滑过好多不可言说,面上还维持着一副纯洁的表情:“好。”

今天没泡澡,热水洒下来,谈谦恕特意避过那处的伤口,用海绵摸上沐浴液在对方身上打着圈,应潮盛连动一下都懒得动,不过在谈谦恕让他抬手或者转身的时候配合一下,甚至抬手都不用力气,因为谈谦恕怕拉扯到他伤口,抬手臂的时候都扶着。

刷牙也不用说,也是谈谦恕动手,应潮盛仿佛已经生活不能自理,全程由着对方,一切做好后把应潮盛擦干塞进被子里,谈谦恕自己冲了一下,回到卧室时候一盏床头灯开着。

应潮盛侧躺着,被子盖在腰腹处,大片肌肤落在灯光下,对方穿着件睡袍出来,自肩颈处滴落着水。

应潮盛挥了挥手:“Honey~”

谈谦恕走了过去,单手撑住床,低头吻向应潮盛。

他的舌尖在对方唇瓣上厮磨,犹如画笔勾勒线条般来回勾描,应潮盛伸手攀住对方脖颈,看起来十分配合。

太久没有这般亲近,一开始便是星火溅开形成燎原之势,心脏轰然落到实处,几乎是刚碰到对方舌尖,便摁着后背向着自己拉扯,胸膛碰在一起的时候都听到对方心跳声。

应潮盛从喉咙里发出呻声,他的手落在谈谦恕领口,死死拽着那点布料,谈谦恕低声问:“你身体能做吗?”

应潮盛表情一下子变了,他挑衅般用膝盖蹭了蹭:“Honey,你太看不起了我——唔。”

谈谦恕的吻落在他唇上,碾磨之后又向下移,一点一点地吻过下巴、脖颈。

应潮盛发出含糊地一声笑,对方确实践行自己说的‘好好亲’,简直是用唇舌一寸寸丈量,真是漫长的吻。

应潮盛这样想着,伸手按住谈谦恕后颈,十分具有暗示意味地开口:“不要忘记亲这里。”

话音落下,他得偿所愿。

……

这一次应潮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克制,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额头上都是汗水,十分微妙地心想,谈谦恕居然还能表现的如此温柔。

他还以为刚一回来就会被压住来一回。

他躺着,心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偏头看向谈谦恕,压着嗓音道:“我没事。”

应潮盛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云淡风轻地开口:“现在好多了,之前刚做完手术,只能侧躺着,肩膀怎么样都疼,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略一翻身,往谈谦恕怀里贴去:“我又想你,又不能见你,过得好辛苦。”

谈谦恕摸着他潮湿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对方脊椎骨,那里有一节一节地凸起。

他问:“之前最疼的时候怎么撑过来的?”

应潮盛道:“想着你。”他低声道:“我就在想,假如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可能不会这么疼。”

语言真的神奇的东西,哪怕谈谦恕知道应潮盛特意说这些讨好他,还是觉得心中一动。

他低头,亲了亲对方肩膀,应潮盛又开始‘嘶嘶’了两声。

“疼?”

应潮盛用很低的声音道:“一般不疼,偶尔拉扯到才会疼。”

他停了一会,观察着谈谦恕神情,十分不经意地开口:“尼古丁……好像有镇痛的作用。”

话音落下,应潮盛还等着对方反驳,却见谈谦恕顿了一下,起身去外面,卧室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而后有拉开抽屉的声音。

对方在找烟。

应潮盛眼睛一亮,面上还维持着淡定的样子,等谈谦恕将烟给他后,十分克制地抽出一支。

他假惺惺开口:“我要不要去厨房抽油烟机前抽烟?”

谈谦恕回答:“这里就行。”

这是之前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

应潮盛压住唇角,向着床侧倾身,点燃后吸了一口,淡白色烟雾升腾着,将一切映照的模模糊糊。

一支燃尽,谈谦恕将烟灰缸挪了出去,又打开室内换风系统,应潮盛看着他忙忙碌碌,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大口气。

之前真是委屈死他了,现在才是人过的日子!

爽!

下次再装装可怜,说不定喝酒都被能被允许。

未来可期!

应潮盛掐着嗓音:“Honey~”

“睡吧。”

应潮盛听起来十分乖顺地应了一声:“我要抱着你睡。”

第105章 骗鬼

睡觉的时候,谈谦恕偶尔会把手落在对方胸膛处。

他的掌心下是对方跳动的心脏,沉而有力,这样隔着胸腔触碰的时候,像是隔着栅栏摸一只在笼子里的鸟。

谈谦恕摸了好久,久到应潮盛若有所思地开口:“你是不是想给我穿环?”

谈谦恕:……

他手还停在对方胸膛上,掌心下某种触感明显,甚至在对方说话之后,这种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谈谦恕的指腹不由自主地搓、揉了一下,真的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后就一下子后悔了。

应潮盛立刻开口,嗓音里含着扭捏作态的拒绝:“真的好变态,你这个控制狂。”

谈谦恕:……

应潮盛指指点点:“你现在想穿环,明天想干什么我都不敢想,你之前就想过,谁知道你想做什么。”

谈谦恕吸了一口气,觉得久违的头疼和无奈都出现了:“我没有那种癖好。”

应潮盛一脸‘你看我相信吗’的表情看向谈谦恕:“谁知道你脑海里怎么想的,说不定就想把我关在家里锁在床上,然后你想做就做。”

应潮盛道:“这不是空穴来风,我没离开之前你从监控里看见我,就回来把我摁在沙发上。”

谈谦恕表情有了变化:“你对这事耿耿于怀?”

应潮盛眨了眨眼睛:“怎么会Honey,毕竟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的。”

胜利者如果不玩弄失败者,那么胜利将毫无意义,不过……风水轮流转,倘若这是权力斗争,那他如今已经赢了八成。

应潮盛面上无辜,他的舌尖轻轻在口腔里游走一圈,心里已经转过无数个念头。

谈谦恕凝视了他几秒:“那样就好。”

应潮盛无辜地对视:“是啊。”

他手臂搭上谈谦恕的腰,亲亲热热挨挨蹭蹭:“你能不能在身上纹一个我的名字?”

“……这个问题我们好像讨论过。”

应潮盛说:“此一时彼一时,说不定你会有新的想法。”

谈谦恕依旧非常冷静地开口:“没有。”

“真没有?”应潮盛不信。

“没有。”

应潮盛仍旧不死心:“可以有吗?如果我偏要你纹?”

谈谦恕沉默了。

应潮盛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敏锐的觉察到可能性,倘若有尾巴,那这个时候绝对因为自得翘起来了,他贴向谈谦恕:“Honey,我们可以试着交换,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可以任意对我,这样你的控制欲会得到满足,而你只需要之后在皮肤上纹一个图案。”

谈谦恕依旧没作声。

空气里有安然静谧的味道,应潮盛心里在推算着对方答应的可能性,他的答案是笃定的,他面前有着令人心悦的筹码。

他静静等待着谈谦恕开口,大概几分钟之后,谈谦恕开口:“好。”

应潮盛眼中全部是笑意,他贴在谈谦恕耳边小声开口:“你想对我做什么?把我绑在床上吗?”

“……我想让你闭上嘴巴睡觉。”

“哦。”应潮盛悻悻发出了一声,而后道:“你想的,Honey,我了解你,你控制欲发作,在我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之后你就想。”

他看向谈谦恕眼睛,微笑着认真开口:“我知道你会,而我会纵容你。”

谈谦恕这回伸手把他眼睛盖住:“睡觉。”

应潮盛眼睛眨啊眨,长长的睫毛蹭着谈谦恕掌心,带着微痒的触感。

今夜无月,窗帘拉着也看不到什么景色,灯光关闭后室内陷入昏暗,但这种暗色让人心静,耳边是彼此呼吸声,两人闭上眼睛一同陷入梦乡中。

长久以来的生物钟让谈谦恕仍旧按时清醒,而应潮盛还睡着,他起床后先洗漱,再出门在附近药店买了感冒药,又给助理发消息说自己今天不去星越。

谈谦恕原本还打算给应潮盛带早餐回来,又想到按照目前人设他没心情吃早饭,故而作罢,拉着脸回到房间,依旧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刚进门,应潮盛在房间里嚎:“Honey,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睁开眼睛你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