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劣等O 第111章

作者:问尘九日 标签: 生子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沈泠没回。

  陆庭鹤又发:-对不起。

  -还生气吗?

  -早点睡。

  -我爱你。

  发完最后一条,陆少爷总算放下了手机,然后就这么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他是披着外套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盖了一条薄毯。

  手机上也多了两条消息,时间显示是昨天半夜:-下次别这样了。

  间隔了几分钟,那人又回了一句:-我也爱你。

  婚礼那天,陆家老爷子也来了。

  沈泠看见他坐在轮椅上跟认识的宾客们谈笑风生,好像他打从一开始就很中意沈泠似的。

  陆秉正送了他们一副题字,上面写着“琴瑟和鸣”,还有一套据说价值不菲的古董玉器和老坑翡翠首饰。

  那只翡翠手镯据说是陆庭鹤的奶奶生前戴过的,也是当年两位老人结婚时陆秉正送给她的礼物。

  陆秉正看起来和蔼可亲,把镯子亲手交到沈泠手里,笑着说:“好孩子,你拿去做个纪念吧。”

  今天这日子陆庭鹤不想跟他吵架,老头子身上挺多毛病,这半年人也有点糊涂了,在这么多客人面前,陆少爷总算罕见地没给他脸色看。

  只是收下礼物后,陆庭鹤就找个没人的地儿贴在沈泠耳边说:“别戴,他以前跟我奶奶感情不好,生完我爸他俩就分居了,那镯子不吉利。”

  “他那副字到时候随便找个不住的房子挂洗手间吧,看着怪膈应的。”

  婚礼是陆少爷一手筹办的,沈泠没操过心,现场一片花团锦簇,有花粉过敏的客人刚摸着门就得被熏出去。

  但只要他不把两个人的结婚照往公共场所里到处投放,沈泠对他怎样布置婚礼现场也没意见,全凭陆少爷开心。

  沈泠今天把头发拢起来了,穿着熨帖的西装,面料颜色都是陆少爷选定的,只有胸针是他自己挑的,很低调的一只剑兰。

  陆少爷满意地替他正了正领带,觉得这个人简直漂亮得一塌糊涂。

  我的了,他想。

  陆少爷自己的打扮要比他张扬得多,沈泠觉得如果他往屁股后边插几根羽毛,就可以被送到动物园收门票费了。

  但很衬他,陆庭鹤似乎天生就适合这样奢侈靡丽的装扮。

  婚礼后半场,陆庭鹤的母亲也赶来了。

  不过陆庭鹤没跟她说一句话,她送完礼后大概停留了几分钟,接着就又消失不见了。

  这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很多祝福,真心的,或不那么真心的,但并不重要。

  宾客散去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休息室,陆庭鹤脱掉西装外套靠坐在沙发上,然后看向沈泠:“过来我抱一下。”

  沈泠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两人拥抱了一下,沈泠才开口问:“还好吗?”

  陆庭鹤摸摸沈泠的脸,过了挺久才说:“她看起来也老了。”

  “……跟我印象里不太一样。要是走在路上碰见,我都认不出她是我妈。”

  “谁年纪大了不会老呢。”沈泠说。

  也是,陆庭鹤心想,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其实无论今天她来不来,陆庭鹤都觉得无所谓,但真看见她了,陆少爷说不上难过,就是觉得心里有点空。

  他抱住沈泠:“我要看着你一点点变老。”

  “你看吧。”沈泠说,“等长出第一条皱纹,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陆庭鹤忍不住笑了。

第101章

  凌晨时分, 沈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醒来了。

  虽然省略了接亲迎亲和其他部分环节,但两人昨天还是起得很早,因为陆少爷特地弄了一个明星造型工作室过来给他俩梳妆打扮。

  跟拍从早拍到晚, 八位摄影师和不知道几名助理就围着他们两个人使劲拍,沈泠无论脑袋往哪儿转,都能正对上一个镜头。

  整个婚礼仪式走完,连陆少爷自己都有点打蔫了。

  只有穿着小西服的陆砚宁还在叽叽喳喳个没完:“妈妈, 你觉得我可以吃一粒这个糖果吗?”

  陆庭鹤:“刚才我看你不是已经吃了两颗了?”

  陆砚宁跺了一下脚:“我问妈妈,又没有问你。”

  沈泠跟他说只能最后再吃一颗, 困困就有点舍不得地把那颗糖果重新放回到兜里去:“那我等晚一点再吃吧。”

  接着就又追着脖子上打着红色领结的陆鸡毛跑走了, 小杨阿姨追在这一人一狗身后, 看起来也累得够呛。

  脑袋上顶着华丽白纱的栗子则始终安安静静地趴在崔阿姨腿上打盹,小老猫现在在沈泠看来,算是他们家里最省心的一个活物了。

  婚礼结束后,烦人的陆砚宁跟家里的一狗一猫,都被崔阿姨她们带回了陆家别墅暂住,毕竟婚假期间的二人世界日程已经被陆庭鹤提前安排得满满当当。

  两人昨晚回到休息室后抱着亲了几分钟,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双双自动关机了。

  沈泠还有点没醒全,睁开眼后又发了会儿呆,但很快他便感到脸上有些湿痒,陆庭鹤的呼吸几乎就紧挨在他脸上, 温度高得有点吓人。

  过分灼热的栀子花香似乎也在向他迅速逼近。

  休息室里很黑, 一点光源都没有,Omega本能地有些不安,他轻轻推开了陆庭鹤的脸:“你怎么了?”

  沈泠感觉自己的手指像被什么柔软潮|热的东西舔了一下,他觉得那是舌头。

  他迅速把手收了回去:“陆庭鹤?”

  Alpha不说话。

  沈泠伸手从茶几上摸到手机,然后打开了手电筒, 黑暗中的Alpha眼睛亮得惊人人,两颗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住他。

  “……还好吗?”

  陆庭鹤似乎并不太好,裁剪熨帖的西服将他的“不好”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勾勒和具象化出来。

  过了有将近半分钟,沈泠才听见Alpha嘴里滚出了一声低哑的:“不好。”

  事实上,还残存一些理智的陆庭鹤感觉自己就快完蛋了。

  一辈子不那个什么,大概也是可以做到的,据说也有一些坚定的独身主义AO不寻偶、不标记,仅靠使用抑制剂,就度过了一辈子的发热期。

  但要不碰就都不碰,可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陆少爷几乎就没压抑过自己的欲|望。

  这么多年,陆庭鹤硬生生将两个人原本不那么匹配的性|事从生涩磨到契合。他习惯每天回家都能看见这个Omega,想要的时候也随时都可以放纵。

  直到沈泠离开之后,陆庭鹤才开始依赖强效抑制器,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熬,就是发热期脆弱的时候有好几次,陆少爷都差点冲去云江找沈泠。

  然后就是这两年……

  陆庭鹤太忙了,沈泠也并不清闲。

  陆砚宁这小屁孩三不五时的还总吵着闹着要跟妈妈一起睡。

  陆少爷虽然“复吸了”,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浅尝辄止,发热期的时候为防过程中失控,Alpha还得先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再做。

  周末的时候倒是偶尔能让崔阿姨和小杨把陆砚宁带出去遛一天,但只有偶尔的那一个白天,陆庭鹤还是觉得很难够。

  正常来说,特殊人种的发热期如果不使用药物强行控制,普遍都可以持续一周时间。

  而沈泠因为腺体功能障碍,似乎最长也只有过五天,而且这个Omega似乎觉得现在的频次已经足够了,一点也不像陆庭鹤这样急|欲。

  戒烟这段时间,陆少爷觉得自己对尼古丁的瘾好像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沈、泠。

  对,是沈泠。

  沈泠打开了灯,然后走过来,靠近了陆庭鹤,接着俯身又摸了摸他的脸。

  刚感觉到他体温烫手,陆庭鹤就忽然失控一般,捏着沈泠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沈泠才刚睡醒,上午造型师团队精心设计的发型有点乱了,这样一张脸,又主动抵到陆庭鹤近前……本来就已经濒临失控的陆少爷干脆直接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感觉到大脑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好像被直接扯断了。

  就是可惜没做成。

  沈泠的嘴唇被他啃得快不能看了,真丝衬衣的扣子崩了两颗,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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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庭鹤可能确实是憋恨了,很久都出不来,他低头看着Omega眼睫下积攒的生理性的眼泪,沈泠吞不下这么多,连睫毛都在细微地抖颤。

  脸孔和耳廓也透着湿润的红。

  发泄过后,Alpha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些,他抽了很多纸巾,僵硬而粗笨地替沈泠擦了擦脸。

  “我们、可能。”暂时恢复了语言功能的陆庭鹤说,“得马上回家。”

  陆庭鹤说完了这句后就再不吭声了。

  凌晨三点多,刚办完婚礼的两个人打算从枫川市的婚礼场地,驱车回到在云江的那个家。

  陆庭鹤现在的理智只够让他出来的一路上,都乖乖一言不发地紧随在沈泠身后。

  沈泠本来想挽住他手臂拉着他走,但陆庭鹤艰难地拒绝了,他说自己现在不能碰到沈泠,否则就彻底完了。

  可刚一打开车门,身后原本很安静的陆庭鹤却忽然握住他后颈,然后一把将他摁进了车里。

  陆庭鹤也紧跟着他挤进了车里。

  车门被关上,座椅也被放倒,刚恢复理智的Alpha又疯了。

  他的发热期来势汹汹,盯向沈泠的眼神又变得直勾勾的,很不对劲。

  紧接着沈泠就闻到了被车内空间挤压起来的高浓度信息素,哪怕是受到损伤后,变得对Alpha信息素没那么敏|感的腺体也开始发烫。

  旋即身下一凉,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了他的腿。

  然后陆庭鹤埋下头,火烫的舌|头在那Omega的口口处舔舐,很快沈泠就感觉身体变得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