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 第19章

作者:豌豌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近代现代

周新水不说话。

“追求者?”

“少胡说。”

“那你凭什么带他走?”

奥凯西作势要把木哀梨拉到他身边去,周新水往前一站,高挺的身躯直直把人隔绝开。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把木哀梨带走,可是他忍不住,他也是贱,就非得跟上来。

“他老师不喜欢他跟男人乱搞,包括你。”周新水撞开奥凯西,转身把摇摇欲坠的木哀梨打横抱起来,一边走,一边絮叨:“让你找个成熟懂事的,你干脆找个董事,都老得长皱纹了,你也不嫌有老人味。”

他的车并不是suv,空间不大,副驾驶不好躺,他就把人放在后座,方便他舒服地躺着。

他捧着木哀梨的脸,“你家在哪?还能听见我说话吗。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奥凯西这个混蛋。”

“不回家……”木哀梨声音很微弱,周新水问:“不回家,那去哪儿?”

“……酒店。”

木哀梨吐出两个字,脑袋一歪,小脸砸进周新水手心,不说话了。

酒店?木哀梨还想去酒店。

虽然他在微博上为木哀梨冲锋陷阵,维护木哀梨恋爱自由权,可这不代表他真的就能眼睁睁看着木哀梨跟别人上床。

没有人能心平气和地看着暗恋对象和别人吃嘴巴。

要是没脑子犯抽跟过来就好了。

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难受。

等明天木哀梨醒了,说不定还要怪他多管闲事,破坏了木哀梨的浪漫一夜情。

周新水狠狠抽了两张纸,往脸上一抹。

他坐上驾驶位,扒拉导航。

把人带到柯家也不知道会不会碍事。

柯图本来就不喜欢木哀梨“鬼混”,真把人带去了免不了被唠叨,万一木哀梨因此记恨上自己那就不妙了。

他思来想去,忽然记起上次木哀梨说他长租了顿新酒店的一个房间。

一脚油门往顿新开去。

接近木哀梨果然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他就知道。

他对木哀梨的心思,根本不可能让他坦然接受木哀梨谈恋爱。

只有把自己套进粉丝的牡蛎壳里,反复告诉自己,如果自己都不帮木哀梨就没有人会帮木哀梨了,才能压下对木哀梨那不属于粉丝的占有欲。

他不是粉丝,只是他喜欢的人成了大明星,被太多人喜欢,显得他的喜欢无足轻重,混在粉丝当中没什么特别的。

后视镜里,木哀梨平和地闭着双眼,唇线平直,像是熟睡,他才敢小声埋怨。

“不要再谈恋爱了,好不好,求你了,你要谈,也多等一等好不好,你老是没多久就谈,我还没高兴多久,你又被拍到了。实在不行,你藏好一点,别这么坦荡,你藏住了,我就当不知道。”

“本来我是要回家的,但是我没忍住跟上来,要是没跟上来就好了,就不会看到你跟那个老男人卿卿我我,也不行,我要是没跟上来,你不就真跟他睡一块了,不要……”

他的声音沉下去,身后却窸窸窣窣起来。

木哀梨可能是喝醉了难受,鼻腔里嗯嗯哼哼着,小小声的,小奶猫一样。

狭小的车厢里,声音清晰得不行,像是趴在小奶猫窝边听人家哼唧一样。

慢慢地,那声音绵长起来,尾音颤着,振动的羽毛一样,呼吸声好像带来热气,上一秒周新水还仿佛溺在水里心神荡漾,下一秒耳根一热。

木哀梨……

周新水从后视镜看去,木哀梨仍然闭着眼,但解开了自己的毛呢短上衣,把里面黑色紧身衣推到胸口。

上衣撩开,周新水才发现木哀梨的浅蓝色牛仔裤没有拉链,裆部是一条交叉的丝带,绑出一个正三角,周新水连忙把视线往上移,就看见的黑白字母边和木哀梨自己摸着自己。

他指尖压着某个位置,周新水迅速收回目光,手指尖会有那样的粉色吗?

“唔……”

木哀梨仰起头,薄唇半张,吐露出蛊惑人的喘息。

第17章

木哀梨忽地抖了两下,跟雨打的梨花枝一样。

周新水一脚刹车。

心跳得太快,且极重,几乎要砸穿他的胸膛,再开下去,算危险驾驶了。

他降下窗户,冷风扑面而来,从领口钻进体内,他却不觉得半点凉,那冷风被他的体温烫熟了。

是太热了吧,木哀梨想透透气。

周新水问:“要吹吹风吗?”

木哀梨似乎没听见他的话。

周新水不知道如何是好,耳边木哀梨的喘息越来越黏稠,已经到了没有办法忽略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的地步。

最后,他把车内的记录仪关了,将纸巾放在显眼的位置,自己下车去,蹲在路边。

车外边好冷,周新水蹲在路边,跟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他哆嗦着,上ins,找到奥凯西的账号,把人骂了一顿。

周新水怀疑他给木哀梨下药了,不然木哀梨怎么会那样?

奥凯西名气不小,粉丝不少,他跑到人家账号底下骂人,立马被围殴,周新水舌战群儒,没两分钟就被举报封了号。他又打开tiktok,还是搜索奥凯西。

大约二十分钟,周新水沉浸在对线当中,手感火热,突然一团纸巾砸到他鼻梁上,继而滚到他怀里。

周新水浑身一滞。

车窗搭着一只纤细的手,两指夹着一根细烟,苍白的烟丝直直向上,忽地吹来一股风,把烟丝撩得乱七八糟。

他什么也没看见,但又是纸团,又是事后烟,跟什么都看见了也没区别,耳根烫起来,他往周围看去,试图找一个垃圾桶。

但海市自从实行垃圾分类政策,户外的垃圾桶就比沙滩上的金子还少,攥着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他不知如何是好,干脆把它塞进了兜里。

“你好了?”周新水坐上车,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混着薄荷烟味,并不难闻,从后视镜狭小的镜面看过去,只看得见木哀梨因餍足而轻阖的双目,眼下洇着浓粉,睫毛似乎有些湿,看起来根根分明。

木哀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稠稠的,有些哑。

周新水没有关窗,一边吹着冷风,一边往顿新驶去。

他不敢再看后视镜,目不斜视地往前看,到酒店门口,他说到了,喊木哀梨却没有动静,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木哀梨闭着眼,手里的烟早已经燃尽。

“木先生?”

木哀梨仍然没有反应。

好像是睡着了。

周新水看他睡得舒服,不忍心打断他的睡眠,干脆把车开到酒店的停车库,找了位置停下,准备把木哀梨抱上去。

他绕到后座,曲起一条腿跪在座椅上,刚伸出手要抱上木哀梨,整个人一怔,双手悬在空中,眼里全是木哀梨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面孔,隔得这么近,周新水似乎能想象到木哀梨掀起眼皮,桃花眼风情地斜睨着他,指尖带着烟丝的余味挑起他的下巴,忽然凑近悠悠问他话。

周新水猛地往后一坐,大口呼吸,才缓过劲来。

等心率降下来,他心想好险,还好刚才没抱上木哀梨,不然要把人摔了。

木哀梨跟个玻璃娃娃一样,真磕着碰着,他得歉疚到死。

他一手沿着木哀梨的腰,一手贴着木哀梨的腿,把人从真皮座椅上剥了下来。木哀梨很适应被抱着,脑袋轻轻一点,就靠在了他肩头上。

没有多的手,只能一脚踹上去把门关了。

木哀梨这张脸在酒店很好使,前台只看了一眼,就给他按了电梯。

房卡估计在木哀梨兜里,他试了几次,不太方便,情急之下直接把木哀梨扛了起来,腾出一只手去摸房卡。

等门弹开了,周新水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马上把你放下去。”

房间是套房,周新水横抱着木哀梨,撞开门,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边,小心翼翼把人放下,还给人掖了掖被角。

自诩已经相当细致,没成想刚松手木哀梨就把被子掀开,不高兴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穿着衣服睡觉的确不太舒服,他把人扶起来,单手解了木哀梨的外衣,里面的实在不好再碰,正要到这里结束,木哀梨却已经自顾自地撩起了黑色底衣。

他赶忙避开视线,但还是避无可避地捕捉到一抹红印,似乎是刚才他扛着木哀梨时肩膀给人腹部顶出来的。

很可怜。

他忍不住用掌腹去揉那块红印,想着把它揉散,结果没两下,那印越来越大,像是被人打了几拳,触目惊心。

这是他没想到的,难道他铁撸太多手糙到这个地步了?实在没办法,他打算下楼去药店买跌打损伤的药,但又怕弄脏木哀梨的衣服,在屋内转了一圈,找到衣帽架上的睡袍,闭着眼睛给木哀梨脱衣服,那感觉真像是捏着一块又滑又香的牛奶皂。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触碰到木哀梨的肌肤,哪怕是同校的那段时间,他也只是远远看着木哀梨被三五人围着,没有半步停顿地路过他。

而如今,他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无遮无拦向他袒露,那样的……亲密,光是想着,周新水便快要精神高潮。

最后慌乱地把人一裹,塞进被子里,小声说:“你先睡,我去给你买药。”

有一种把人不良青年把人哄上床不戴套事后还买避孕药让人吃的渣感。

他就近买了瓶气雾剂,在床边站了好一阵,才揭开木哀梨的黑色睡袍.

那白皙皮肤上的印子已经淡了不少,但中间那块还很明显。他看着,视线不自觉扩散开。木哀梨瘦,整个人薄薄一片,腰也一样,还白,那点印子因他白得过分的肤色而显得格外凄惨。

周新水单膝跪在床边,虔诚地按下喷头,木哀梨忽地抖了两下,跟雨打的梨花枝一样。

周新水眨了眨眼,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

是……喷雾太冷了吧。

他把瓶子转过来看使用说明,没说能喷在手上搓热了再抹上去,不敢贸然尝试,担心破坏药效。最后一鼓作气,接连按了两下喷头。

一层均匀的水雾蒙在木哀梨腰腹上,周新水特意帮他压着睡袍,免得打湿。

考虑到天气冷,长时间露肚脐会感冒,周新水低头吹了吹。

结果木哀梨又抖了一下。

周新水浑身都有些发烫,转过头去,帮他把睡袍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