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 第22章

作者:豌豌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近代现代

木哀梨抬眸,“你今天要上班?”

“我请假了。”周新水面不改色。

木哀梨:“请假了还叫你回去。”

周新水:“公司里姑娘多,男生里能喝酒的也就我一个,哪用得上往哪搬。”

“那你还不把老板开了。”

木哀梨轻飘飘道。

“……”

木哀梨说得好,等他挣个几千万,一定把老板开了。

但现在还没挣到,把老板开了,谁给他开工资,他拿什么去冲木哀梨的商务,去搜集木哀梨的周边,去坐实木哀梨资源咖的风言风语。

宁九有句话说的没错,跟你们有钱人说不通。

木哀梨虚虚笑了下,笑意很淡,但周新水目不转睛盯着他,自然也捕捉到了,明白木哀梨这是在打趣自己,也没多纠结,把粥打开,摸着碗底感受下了温度,“差不多能入口,吃吧,不然待会就凉了。”

木哀梨没伸手,只是看着床边的吊瓶,周新水看见他手上的针还没取,“那,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把针拔了?”

木哀梨不知为何没说话,半晌,“万一待会还要吊别的。”

周新水心想也是,“我喂你?”

木哀梨抬了抬下巴,表示准了。

木哀梨唇薄,唇色淡,应该是贫血的缘故,吃粥的时候染上一点水,让他看起来像是涂了亮晶晶的唇釉。

周新水一时走神,回过神来发现木哀梨蹙起眉,不满地凝视着他。

他赶忙把塞进去没拿出来的勺子拔出来,木哀梨才移开目光,抿着唇把软烂的粥咽下去。

“早上宁九给你打电话了,你看见通话记录了吗?”

木哀梨咬住勺子,声音含糊:“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问了我是谁。”

“不用管他。”

木哀梨没吃多少,就扭头不想吃了,可能是饿久了,过了劲头,周新水也不强求,把碗放下,看见木哀梨唇角挂着一粒米,伸手帮他擦掉,一边抽纸巾,一边顺手把那粒米含进嘴里。

“你生病了他都不关心关心你,这算什么朋友,就知道带着你去喝酒泡吧……”他话没说完,见木哀梨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木哀梨眼神有些微妙,看得周新水心里毛毛的。

他问:“你跟宁九说了我在医院?”

“没。”

照顾病人这么好接触木哀梨的机会他自然只会攥在自己手里。

木哀梨轻轻勾唇,周新水瞬间清醒,想上眼药结果把自己干的好事抖搂出来了。

木哀梨也不知道生气没,反正是出声轻笑了一下,就让周新水把手机给他。

周新水把手机给他,木哀梨解锁,却提示人脸识别错误,他翻转手机看了又看,拧眉:“你把密码改了?”

“怎么会。”周新水拿过手机,一扫脸就打开了,重新递给木哀梨,木哀梨不虞地点开微信,半晌没有动静,最后像是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把手机丢给周新水,“我说,我的手机。”

“……”周新水默默把床头柜上另一支手机递给木哀梨。

木哀梨划动着屏幕,“今天麻烦你了,你回去吧,辛苦费我让万姐给你。”

辛苦费是不可能要的,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无怨无悔,乐此不疲,要是收辛苦费,岂不是成了护工。

但直说又不免让人怀疑他到底要的是什么,只能含糊略过这个话题。

“我不回去,我照顾你,你病了不能没有人照顾。”

“我会联系人来。”

“那也太麻烦了,我就在医院,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不麻烦。”

周新水表情严肃:“木先生,请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不是我昨晚上打开窗户,你就不会受凉,最后发烧进医院,要是不能弥补我的过错,我会难受一辈子的。”

木哀梨打电话的手顿住,“就这么想照顾我?”

“我不是那种肇事逃逸的人。”

木哀梨扬眉笑了一下,按下了拨号键,周新水攥紧拳:“真不行吗?”

“我明天有活动。”木哀梨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周新水额头上,轻轻一推,“你想让我裸着上台?”

“不是那个意思。”

“喂,万姐,明天线下活动的衣服送医院来,嗯,发烧了,不是什么大事,”

木哀梨三两句交代完,把周新水推开,“洗澡去,臭死了。”

言下之意,应该是恩许他留下了照顾木哀梨了。

明明是嫌弃的话,也让他心窝一暖。他晕头转向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正要脱衣服,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换的衣服。

“木先生,我能穿你多的病号服吗?”

木哀梨没有答应,他上下打量周新水,那目光仿佛有实体,让周新水不自觉绷起肌肉。

“均码,你穿得下?”

周新水个子高,肩膀宽,能把木哀梨整个人罩住,常规的尺码根本穿不下。

“去洗,我叫护士送一身大号的来。”

木哀梨朝浴室抬了抬下巴。

周新水信任地照做。

病房浴室大小快赶上他租的卧室,被热水烘得暖洋洋的,热气氤氲。

他很快洗完,没听到木哀梨叫他,只能自己敲了敲浴室门。

“木先生,衣服拿过来了吗?”

“开门。”木哀梨的声音就在门口。

开门岂不是要看见他裸体了,周新水:“木先生,你把衣服放门口吧。”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木哀梨似乎不满。

成天我女我女的喊,这会儿听这话真有些转不过来。

“但是,你是gay啊。”

上次木哀梨还让他不要随便碰一个gay的脸。

“我是gay,但你不是啊。”

隔着一道门,木哀梨的声音有些悠远。

第20章

好暧昧啊。

“……”

周新水沉默下来,他总不能跳出来说我也是gay吧。

虽然他是,但这时候说……有种,暗示的感觉。

安静了十几秒,他才把门打开一条缝,贴着门伸出手臂,却没在门外摸到东西。

稍不留神,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氤氲的白雾朝外面涌去,木哀梨的脸朦胧不清,但周新水总觉得木哀梨正在看他。

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可是。

“木、木先生,这……”

木哀梨把病号服丢到他身上,目不斜视走进来,拿他用过的毛巾沾了沾水,拧干后擦脸。

“脸不舒服,洗洗。艺人的脸很重要的,你不会介意吧?”

木哀梨的淡定让他怀疑自己大题小作,他捂着鸟,就差大喊我也是gay了,全身心力都用在遮掩,说话直磕绊:“不、不介意吧。”

在他的猜测中,模子店的鸭就是这样,脱了个干净等顾客挑选。

木哀梨慢吞吞地擦了脸,又洗了手,最后凑到镜子边,擦掉雾气,仔仔细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走时路过周新水,讶异地问:“你怎么不穿?”

“……”

木哀梨又毫不在意地说:“你不会是害羞吧?昨晚上你把我都看光了,我也没说什么。”

周新水强撑着笑笑,木哀梨终于啊了一声,念着“好吧好吧”,悠悠离开了浴室。

门合上的声音悦耳至极,他整个人如释重负,安心地往地上一蹲,正要大喘气,突然又听见门打开,他连忙并拢腿,拿衣服挡住鸟。

“怎么了,木先生。”

“忘了跟你说,没有内裤,你洗完可以去医院的洗衣服,有烘干机。”

木哀梨淡淡一笑。

周新水:“这话真的不能等我出去再说吗?”

木哀梨恍然大悟般:“对哦,那你慢慢穿。”又把门关上。

这回周新水学乖了,等门一关上,他就把门反锁,确保木哀梨打不开门,才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换了好一阵,还是觉得那股劲下不去,干脆接了一洗手池的冷水,把脸埋进去,冰了好几分钟,才抬起头,草草甩了几下头把头发甩干,再穿衣服。

本来木哀梨不提内裤这事,周新水还能心安理得地挂空挡,但木哀梨一说,他想到自己待会走出去,木哀梨看他就知道他没穿内裤,莫名就没有勇气了。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一出去,就拎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撂下一句“我去洗衣服”,赶紧溜了。

洗衣服里有椅子,他把衣服丢到洗衣机,就在旁边坐下,不敢回病房。至少要等他有内裤穿了才敢回。

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周新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