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芥子
姚臻偏不,往他身前贴:“可我真的吃醋了,老婆你一张脸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太会勾引人了……”
“勾引少爷了吗?”梁既明顺着他的话问。
姚臻诚实点头,梁既明要没这张脸,自己估计也不会这么鬼迷心窍。
他一口啵梁既明脸上,胡言乱语:“我一看到你就腿软,走不动道,想把你扒光——”
梁既明伸手把他拉近,侧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越说越没边的嘴。
姚臻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庭广众下,周围都是人,怎么招呼不打一声说亲就亲啊?
梁既明不但亲了,还咬他,唇舌纠缠,强势入侵,不给他推拒的机会。
大少爷这下真腿软走不动道了。
一吻结束,他被梁既明按在怀里,终于老实。
梁既明在他耳边低笑一声,贴在他后背的手向下揉了一把:“这里疼吗?”
姚臻差点跳起来:“在外头呢,别乱摸!”
“少爷刚说荤话不是挺能耐的?”梁既明抱着他没放手,“害什么臊?”
姚臻心说自己也就嘴皮子上下一碰厉害点,你是真老流氓不要脸。
场上的音乐又换了一曲,柔和的慢调,狂欢的人群三三两两相拥,漫步起舞。
那些黏稠的暧昧的气息逐渐在空气里发酵。
姚臻像上回那样,蹬掉脚上拖鞋,赤脚踩上梁既明的脚背。
“少爷要跳舞吗?”梁既明的声音贴近。
姚臻两手圈住他脖子:“老婆你抱着我跳。”
梁既明没有纠正大少爷的称呼,让大少爷嘴上占便宜,哄他高兴也挺好。
梁既明道:“我跳得不好,少爷多指教。”
姚臻勉为其难:“我不嫌弃你。”
梁既明抱紧他,相拥随音乐缓步摇晃旋转,在这时这刻,舞步不重要,节奏也不重要。
望进彼此的眼睛里尽是丝丝绕绕的热意,明明没有喝酒,姚臻却觉自己像喝大了,头晕目眩。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梁既明接到结婚新娘扔的手捧花送给他,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也说出了口:“老婆,我们要不要去结个婚?”
梁既明的目光轻动,之前姚臻确实说过他们快要结婚了,他一直以为那是大少爷的胡言乱语。
“想跟我结婚?”梁既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意识到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什么,姚臻红了脸,不太好意思地贴到梁既明颈边蹭,嗅到隐约的香气,转移话题:“老婆,你好香,搽了香水吗?”
小狗的鼻子好灵敏。
“没有,”梁既明低声解释,“下午在为马上要开的香氛展试香,可能蹭到了。”
“哦。”姚臻的声音模糊,伸舌去舔他,舌尖舔到喉结处时,再次被梁既明低头攫住。
亲吻比之前更热切,舌头被吮得发烫发麻,似不是自己的,姚臻不断咽着口水,已经有些站不稳,他踩在梁既明脚上,被梁既明捞在怀里勉强才支撑住身体。
大少爷喘得厉害,终于挣得一点呼吸,哑声求饶:“不玩了,回去好不好?”
梁既明额抵着他额头,气息也不稳:“……走吧。”
走进电梯里时,各自的心绪都平复了些,也或许是故作镇定。
梁既明问:“你妈妈真走了?”
姚臻舔了舔被他咬破的舌尖,抓着他的手挠掌心:“你现在才想到问这个?刚在外头怎么看到我就直接亲上来?”
“没忍住。”梁既明坦然道。
想亲就直接亲了,他记忆缺失,做很多事情都单凭本能,直白地顺从自己的欲望。
姚臻笑起来,算你诚实。
但这还不够,他要梁既明对他更痴迷上瘾,彻底离不开他。
回房间后都不再着急,这会儿才八点多,梁既明还没吃晚饭。
他叫人送餐,姚臻先去洗澡。
大少爷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看餐桌上晚餐已经送到,梁既明人却在外头阳台上吹风。
他也推门出去,上前抱住梁既明一条手臂:“你怎么不去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前方沙滩上的舞会还在继续,比先前更盛大热闹,音乐声笑声回荡在风里。
梁既明收回视线,偏头看向姚臻,说:“有点头疼。”
姚臻一愣,抬手轻按住他太阳穴:“哪儿疼呢?”
“说不清,就是神经一跳一跳的,”梁既明说,“可能这几天在办公楼那边没休息好。”
姚臻埋怨道:“我都说了让你别搬去那,你昨晚回去是不是也没怎么睡?”
“嗯,”梁既明倒不是很在意,“说不定我记忆快恢复了。”
“……”
姚臻哑了一瞬,开口:“那恭喜你啊。”
梁既明看着他这有些别扭的神态,故意逗他:“这么不高兴啊?不想我记起来?”
“哪有,”姚臻不肯承认,“你记起来就记起来呗。”
“嗯。”梁既明随意拖出一个字音,他是知道这位大少爷瞒了他一些事的,也不想过多追究,算了。
姚臻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丢出句“进去吃东西”,就要转身,又被梁既明伸手攥回。
两个人都没站稳,一起跌坐进藤椅里。
梁既明两手把姚臻抱住,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
看着坐进自己怀里的人,梁既明想起刚在外头他问的那句“要不要去结婚”,哪怕只是大少爷的一时心血来潮,但梁既明承认,他确确实实被蛊惑了。
“干嘛?”姚臻才不知道梁既明在想这些,被拽扯得有些不满,这才注意到这人指间一直夹着根没点的烟,伸手抢过来。
是他喜欢的爆珠烟,他直接咬进嘴里,眼神示意梁既明给自己点。
大少爷的模样颐指气使的,梁既明却十分受用,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慢条斯理地拨开:“真想跟我结婚?”
姚臻一愣。
……你怎么还惦记这个呢?
梁既明再次问他:“要不要?”
想是想,姚臻按下心头一瞬间冒起的心虚,道:“你护照掉了,等补办了再说。”
梁既明“嗯”了声,帮他点燃烟。
姚臻咬开爆珠,蜜桃的香气漫开,他深吸一口,缓缓喷在梁既明脸上。
梁既明神色不动,一双眼睛似夜雾,沉沉凝视眼前人。
姚臻咬着烟与他对视,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梁既明已经恢复记忆,看穿了他。
他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梁既明顺走他的烟,咬进自己嘴里。
姚臻看着他吞云吐雾,烟雾背后的那双眼睛始终深沉露骨,他莫名有种自己也将被梁既明吞拆入腹的错觉。
怔神间,梁既明唇舌覆上来,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
烟雾在彼此口鼻间交换流窜,大少爷很快被呛出了眼泪,梁既明咬着他的唇不放,烟随手扔进烟缸,抱起他进去卧室。
倒进床中,姚臻两手撑住梁既明贴上来的胸膛,喘着气提醒:“你还没吃晚餐……”
“现在就吃。”
梁既明的身体罩下。
大少爷终于有所觉悟,他才是他老婆嘴里的珍馐美馔。
梁既明很有耐性地亲吻他,从脸上的痣,到不断滑动的喉结,再往下是他格外敏感的锁骨。
灼热的吻游遍姚臻全身,梁既明拉起他一条腿,轻吮上他颤巍巍的腿肚,忽然想起最初时他对这位大少爷的那点意动,本就带了见色起意的意味在其中。
所谓的不能接受也从那之后变成了顺其自然。
大少爷却受不住这种格外难耐磨人的滋味,脚筋抽动,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
他提起声音呻吟,用力抓住了梁既明的头发。
“!!”舔他脚趾就算了,你在舔哪里!
梁既明含住他,按住他腿窝不让他动弹,尽可能地刺激取悦他,让他舒服。
本以为难以接受的行为,梁既明兴之所至很自然地就做了,甚至比姚臻更兴奋。
大少爷哪里经得住这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变了调,他死死咬住唇,整个人迷迷糊糊如坠云端,很快交代了。
姚臻彻底愣住,睫毛抖着,呆呆看着梁既明咽动喉咙,脑子里快要停止思考。
梁既明的亲吻重新覆上来,过于呛人的味道瞬间冲进他嘴里,终于拉回他的神智。
“……”靠!
就算是自己的味道他也不接受,姚臻撇开脸想躲,被梁既明钳住下巴,强制灌入。
大少爷的眼泪又被逼出来,太过分了。
梁既明将他的腿拉上自己的腰,吮去他眼角的泪。
“少爷。”
“干嘛?”少爷凶道。
“又哭了?”梁既明笑他,“这么爱哭?”
姚臻都想以头抢地了,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梁既明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喉咙咽动,声音有些哑:“好甜。”
……妈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