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白芥子) 第97章

作者:白芥子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情敌变情人 HE 近代现代

姚臻一愣,他不知道,梁既明下午只说自己在开会,没说这个。

姚寻一看他表情就猜到他不知道,有点好笑:“他还真没跟你说,难怪说悔婚的事跟你无关,这是一点不想让你沾上这些,我都没看出来他原来是个情种,你小子还挺有能耐的。”

姚臻却笑不出来,梁既明失败了吗?

姚寻兀自说道:“他这样继续在沈叔的律所待下去也尴尬,索性你劝他跳槽来我们公司做法务呢?干个几年集团法务总监的位置也能给他,我以前就这么跟他提议过,他不乐意,现在没准能为了你点头呢?”

梁既明是个人才,真能进他们公司前途大有可为,对姚寻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助力。

姚寻算盘打得响,姚臻的小脑袋瓜完全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悻悻道:“他应该比较喜欢做律师……”

姚寻啧道:“你又没问过他,你怎么知道?”虽然梁既明当初确实是这么拒绝他的,但此一时彼一时,以后是自家人,来帮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姚臻游魂一般上了楼,回房间也没开灯,在黑暗里呆站片刻,梁既明的电话进来。

从那天梁既明说等一等他到现在一个多星期,他们一直没见过面,每天发消息打电话,大少爷一直有种十分不真实感。

他愣了几秒按下接听:“喂……”

梁既明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问他:“回家了?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姚臻蹲下,耷下脑袋,确实提不起劲:“你管我干嘛,你有事也不跟我说。”

梁既明问:“是你哥跟你说了什么?”

姚臻有点生气:“他不说你不是还不准备告诉我?梁既明,你不跟静禾姐结婚了,现在得罪了沈叔,律所管委也进不去了,你图什么呢?”

“图少爷你。”梁既明说得直白。

姚臻的心口发闷,说:“你又不记得以前的事,干嘛呢?”

梁既明问他:“那怎么办?我是不记得,但少爷告诉我了。”

姚臻:“……”

好吧,还是他的错,他就该一直忍着憋着,装聋作哑。

梁既明叹息一般:“别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少爷想退让吗?你哥跟我说我们的事情要是被你爸知道,你会被你爸打断狗腿,我是不是也要为了你退让?”

姚臻立刻说:“不行,你不许退,你要是又不要我了,我也再不理你了……”

大少爷的威胁没任何震慑力可言,梁既明却听得心软了一截:“好,不退,坚决不会退。”

姚臻沉默下来,他心里还是堵得慌,想梁既明想得厉害但说不出口。

面对失忆的他老婆,他可以莽莽撞撞爬墙翻窗去找人,但面对这个他并不那么熟悉的梁既明,哪怕梁既明说了要他等,他也没那么有底气。

“……我不跟你说了,挂了。”大少爷意兴阑珊,想挂断电话。

“少爷,”梁既明叫住他,“是不是不开心?”

姚臻轻哼:“没有。”

那就是不开心,梁既明问:“要见面吗?”

“不要,”姚臻口不对心地说,“我妈要是知道我刚回来又跑出去,肯定要找我麻烦。”

梁既明道:“我去你家,你出来,我见过你就走。”

“……”

姚臻没再说不要,嗫嚅出声:“那你快点。”

“嗯,一会儿见。”梁既明的声音里带上笑意。

挂断电话,姚臻立刻起身下楼出门。

四十分钟后,梁既明的车开到别墅区外,大少爷站在路灯背面,伸长脖子一直盯着前方张望。

看到梁既明的车出现,他才转开脑袋,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车靠边停下。

上车来的人带进一身寒意,梁既明将空调暖风调大,问他:“你等了多久?”

“就刚出来。”姚臻漫不在乎地说,其实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快冻得没知觉了。

梁既明拉过他一只手,摸到一片冰凉,猜到了,手上使力,钳住他手掌。

“干嘛?”大少爷色厉内荏,想抽出手。

梁既明握住他的手没放,用力拉他入怀。

姚臻毫无防备撞进梁既明怀里,哆嗦了一下,被梁既明抱得更紧,老实了。

“少爷,”呼吸落近,梁既明的气息有些重,“给个机会,让我追你。”

姚臻有点懵:“……追什么追,我有老婆。”

“给个机会吧,”梁既明抱着他不肯放,低头碰了碰他额头,“你老婆是个混蛋,他把你忘了,你也别要他了,要我吧好不好?”

“……”

你好茶,小老婆还妄想上位。

“可以吗?”梁既明坚持问,低沉嗓音如同蛊惑。

姚臻贴着他的脖子蹭了两下:“我又没说不可以……”

梁既明轻声笑起来,热意直往姚臻耳朵里钻。

大少爷人有些迷糊。

算了,小老婆也是老婆,自己的老婆自己宠,爱追追吧!

第74章 不要脸的人

抱了一阵,姚臻感觉不太好意思,推开梁既明,轻咳一声:“你究竟来做什么的?”

“想见你,就来了。”

梁既明说着,手指擦过他被风吹红了的眼尾。

大少爷的目光飘开:“哦。”

“少爷,”梁既明好奇问他,“你跟他谈恋爱,也会这么别扭不好意思?”

姚臻听出这个混蛋在笑自己,干巴巴地道:“不许问。”

梁既明偏不:“上床的时候也这样?”

姚臻忍无可忍,抓起他的手在手腕用力咬上一口,呸,怎么还是这么硬!

梁既明盯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眼里的笑意加深,他是真的有点好奇,也有点嫉妒,自己嫉妒自己说起来很怪,但这种情绪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你再这样我又亲你了。”梁既明沉声说。

“……”

那你亲啊。

姚臻扔开他的手,撇嘴:“谁说的要等要追我?不要脸。”

梁既明失笑,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少爷,你这么难哄的吗?”

姚臻不乐意听:“哪有?”

梁既明坚持说:“麻烦又难哄,脾气一会儿一个样。”

“我就这样,你有意见?”

姚臻说完又有些气闷,低下脑袋:“……我麻烦又难哄,你以前就不喜欢我讨厌我,你是不是又觉得没意思,想打退堂鼓?”

梁既明看着他这副沮丧样,忽然意识到这位大少爷好像很没安全感,他这样张扬骄纵的个性按理说不应该,自己的断崖式分手和之前的那些冷漠相待,大概真的伤到了他。

梁既明不由得难受,压住情绪问他:“我离开翡静岛以后,你哭过多少次?”

“谁哭了?”姚臻不肯承认,“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我才没有。”

梁既明不信,大少爷回来之后每次出现在他面前眼睛都是红的,哪怕出言挖苦讽刺他,眼神里也总是委委屈屈,他没法不在意。

“别总是说违心的话,”梁既明道,“真没有?”

姚臻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出口,他哭过又怎样,都被甩了还不能伤心吗?说出来也丢脸。

梁既明见状愈发不是滋味:“在湖边那天早上,我走以后,是不是也哭了,后来怎么回去的?”

姚臻更不想回答他了。

梁既明离开翡静岛那晚他是伤心欲绝,那个早上在湖边梁既明说出他们不合适以后,他就是心如死灰了。

当时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后面怎么回的家也忘了,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给自己脑子也撞上一下,把那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忘了一了百了最好,可惜没能做成。

梁既明从他表情里猜到答案,没有再问,座椅后调,伸手将他抱过来。

姚臻一愣,回神时已被梁既明搂抱到驾驶座,趴进了他怀里。

梁既明握住他渐渐有了温度的手:“还冷不冷?”

姚臻哼道:“腻歪。”

梁既明笑起来:“少爷,你当时喝醉了,在我怀里这样趴了一晚上,我也没嫌你腻歪,我要是真讨厌你能由着你这样?”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少爷没好气。

梁既明有点无奈,他们以前那个关系,姚臻自己也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能喜欢就怪了。

他认命哄人:“我跟你道歉,为以前不喜欢你道歉,为忘了你道歉,为那天说跟你不合适也道歉,别生气了。”

姚臻埋首在他颈侧,声音有些闷:“不用了。”

“嗯。”梁既明低头,鼻尖轻蹭过他面颊。

姚臻被这个动作安抚,老实下来,但还是很郁闷,抱了一阵,他问:“你的事,就这样了吗?以后怎么办?”

“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梁既明自己倒不是很在意,“没什么区别。”

怎么可能没区别,姚臻不是没脑子,想也知道梁既明以后不好过,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最尴尬。

“你老公我不是没本事只能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混子,不用担心。”梁既明安慰他。

姚臻:“……”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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