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杯杯白开水
这个吻毫无技巧,只是在唇对唇的临摹形状,却仍旧亲得许洲发懵。
许洲大口喘气,刚偏过头去,又被对方捧着脸带回来。
晏行山的拇指在他唇瓣上摩挲,替许洲擦去眼角粹出的泪水:“你怎么这么爱哭。”
“我要杀了你!!!”真心的!!!
许洲还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口腔中除了不属于他的酒味外,还多了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瞪着晏行山,这时才看清,对方俊美的脸颊有些发肿,嘴角很红,像是被人很用力地打了一巴掌。
晏行山不再动,声音有些低哑:“我没有骗你。”
说完,按在许洲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去。
靠靠靠!!!
许洲猛地抓住晏行山的手,硬是扯出笑来:“不行!现在不行!”
“……”
许洲:“接下来的事,等你清醒再说。”
晏行山的呼吸滞了一下,然后点头,那双眼睛认真地盯着他:“好。”
说完这句好后,晏行山像被按下关机键,歪倒在许洲身上。
许洲心绪复杂,飞速逃离707。
站在酒店长廊上时,他想起刚刚那个强制的吻。
……有点。
恶心。
晏行山到底和多少人有牵连才能把他都认错?靠靠靠!!!
这晚算是白折腾了,他可不想在PPT中提到两人接过吻这点。
许洲闭上眼睛,默念十遍‘我欠他的’,然后又记起刚刚晏行山那道深邃的目光,还有对方脸颊上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三颗小小的痣,连在一起,很像冬季大三角。
平心而论,抛开晏行山的人品问题,对方长相的确是许洲喜欢的类型。
但是抛不开。
……有病。
许洲觉得自己有病。学习学得终于疯了。
作者有话说:
·晏:好像17章的时候才说过酒精害人来着。
·最近一直在听d给我安利的林忆莲的《野风》OMG太好听了怎么能这么好听(落泪
第19章 纯真
按下宿舍楼七层的按钮时,许洲再次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吻……
他愣在电梯里,直到门合上又关闭自动上至顶层进来位学长,对方吓了一跳骂他,许洲才反应过来,道歉完怔怔地回到一楼。
然后,许洲像心虚一样逃离宿舍,在校外另一家酒店办了入住。
他站在酒店镜子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想,不对劲啊,他一开始撩拨晏行山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莫江制作出轨PPT,现在好了,做出了这么悖德的行为,还把自己初吻赔进去了,这和给朋友戴帽子又有什么区别?
都怪晏行山!
这叫他以后怎么面对莫江?又叫他怎么面对他!
但是……
等等。
事情不是没有转机的可能性,万一,万一晏行山不记得呢。
刚刚晏行山在玄武酒店707都不知道他许洲姓甚名谁了,抓住一个人就夜鹭夜鹭的叫,还随随便便啃别人嘴唇,说明晏行山一定很有经验!
再加上他嘴角的血……太可恶了太差劲了太可悲了!谁知道晏行山见他之前干什么了呢!还有给他打电话那个人是谁?嘴唇是被人家咬破的也不是不可能!
对!
晏行山醉得那么严重!一定不记得自己啃了许洲!
况且,伸舌头才算初吻!许洲没伸!他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直男一个!
第二天一早,许洲心惊胆战地绕到物理楼,随便在阶梯教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远远就看到晏行山像无事人一样和赵奇源他们晃进教室。
几人擦肩而过时,许洲压低点帽子。
赵奇源见晏行山停下脚步,也被逼停下,扭头看对方目光落点,瞧见许洲捂着脸,立刻道:“许洲!你怎么来上这课了?我记得你不是大二的时候提前修过了吗。”
许洲自知行踪已被暴露,无奈抬起头来朝他们尴尬笑笑:“哈哈,就是,刚好这节内容有点忘了,想再听一遍。”
“能拿国奖就是不一样,”赵奇源连连感叹,“哎,你旁边没人,那咱坐一块呗!”
晏行山站在旁边,不置可否。
许洲没办法,只好给他们让位。
赵奇源边往里走边说:“你们俩学霸还是太爱学习了,看看这黑眼圈,一个比一个严重。靠,不知道的还以为成都熊猫馆搁这儿开了呢。”
“……”许洲后悔。
晏行山终于动了一下,他伸手拉住赵奇源:“我要坐里面。”
“……”许洲想逃。
但他左侧已经坐满,阶梯教室,逃不了一点。
许洲硬着头皮,朝晏行山扯了个笑。
晏行山的目光滑落在他脸上,又移到许洲的唇瓣上,最终,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许洲顿时松了口气!
看这反应,晏行山果真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了!快哉快哉!
等老师点完名,许洲用笔敲了敲晏行山的教科书,轻咳一声,淡淡开口试探:“那个,昨天晚上我和赵奇源他们去玄武湖,好像把东西忘那了,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是在他手里还是在星星手里呢。”
晏行山写字的手顿了一瞬,沉着脸问他:“什么东西。”
许洲:“纸巾。”
“……”
“认真听课。”
然后晏行山再没理会许洲课上不间断的挑衅。
只是,在他回头时,刚好能看到许洲右手手腕处的红痕。许洲很喜欢穿浅色的衬衫,他人又很白,因此那抹痕迹就在欲盖弥彰的布料边格外刺眼。
晏行山揉揉山根,又回想起昨晚。
晏行山可以很肯定地说,昨晚的失控绝对不是梦。
不光是因为孟文远早上发来的道歉短信,还因为那条突兀的通话记录,以及去前台查阅入住人身份信息时许洲的签名。
最重要的是……
许洲的触感与梦里不同。是真实的。
过分纤细的腰肢。
还有。
柔软的唇瓣……
晏行山的手无意识攥紧,立刻打住纷飞的思绪。
他原本以为许洲会像之前一样躲他好几天,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来光明正大地陪他上物理选修课,还是许洲早已高绩点修过的课。
甚至还故意说自己和倪星他们逛了玄武湖刺激他。
虽然要交往的话谁都没开口,但亲,亲都亲过了,现在两人应该已经是半交往的状态了吧?
如果晏行山再说他没有想负责的打算,那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晏行山喜欢给关系下一个明确的定义,不过想到许洲这么别扭,不然还是先不挑明了?给对方一段时间缓缓,实在不行,他再开口。
许洲自然不知道晏行山在想什么,还不断设法套话,又说道:“其实跟着一起给的还有我耳机,我耳机也不见了。”
“……我会负责。”晏行山忽然突兀地说了一句。
许洲心跳有些加速:“不,不是!和你又没关系你负什么责!晏行山你说话可要注意啊!”
晏行山点头:“嗯。”
他又想到许洲绕弯说这么多话的傲娇,遂补充:“我会负责帮你把耳机找回来。”
许洲终于不再搭话,自己开头脑会议去了。
过了一会儿,许洲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脸上怎么弄的。”
昨天发肿的地方,今天已被对方用棉布简易包扎了起来,很明显不是被啃的,是被打的。
晏行山勾唇,笑:“你关心我。”
“……不是我就问问!不想说就算了!”
许洲看对方那故意挑衅的模样,说恶心话的表情,百分百地放了心——晏行山绝对不记得两人的这场误会!好好好!
选修课结束后,赵奇源要去买咖啡,许洲心情大好,只想回宿舍补觉,就和他们道了别。
赵奇源看许洲刚刚还失魂落魄的,现在又兴奋异常,揶揄他:“你怎么了今天?”
许洲:“噢,确定了一件事,高兴的!”
赵奇源显然不信,觉得有什么隐情,等许洲走开,又问晏行山:“洲洲到底怎么了?”
晏行山勾唇:
“他不是说了吗。确定了一件事,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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