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死对头后被迫装乖了 第27章

作者:杯杯白开水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校园 轻松 沙雕 日常 近代现代

晏行山没给他机会,直接开口:“……我刚刚和倪星他们见面了。”

许洲知道晏行山有门课和倪星赵奇源一起上,三人同班按学号排,要一起做小组作业。

他虽不明白晏行山说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应了一声。

晏行山:“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许洲一怔,又很快露出标准微笑:“什,你说什么。完全!完全没有啊!”

然后,他立刻抽回手,将背包抱到身前,刻意在两人之间立起屏障,虽然许洲在笑,声音听起来却有点虚:“我,我来找你,是因为今天下午在实验室的时候,张全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一份!”

许洲拉拉链的手很抖,晏行山叫住他,声音有些低:“许洲。”

许洲刚把文件拿出来,还想说什么,晏行山忽然靠近他,直接将他拉进怀里。

背包直直摔到地上。

许洲大脑还没来得及切换到恋爱模式,心跳就已急速过载。

晏行山的唇已极限靠近他,两人鼻尖相抵,对方才笨拙地微微偏头,直直吻了上来。

他的手扣住许洲的后颈,以一种略有些急躁地方式舔舐起许洲的唇,许洲呼吸一滞,本能地要张嘴吸气,却在这瞬间被晏行山狡猾地抓了空,然后……

然后……

许洲感到一个很柔软,活的,并且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到了口中。

他很快意识到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立刻想伸手推开对方,但晏行山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又趁乱狠吸了他几下。

晏行山的吻虽没什么技巧可言,可第一次有如此大的震撼感还是令许洲眼前一片发白,原本伸到晏行山胸口的手软得像在欲拒还迎,他本能地朝后靠,抵着桌板阻止身体朝下趟。

温热的软物突然轻轻碰了碰许洲上颚,许洲脑中‘轰’的一声,下意识狠咬一口。

晏行山闷哼一声,这才退出半分。

许洲趁机推开他,半坐在椅边,有些气喘,抬手去擦嘴角的银丝,几乎是脱口而出,愤愤道:“不是!你!!你偷袭!!你还伸……伸!!!你太坏了!!!”

我!的!初!吻!!!

晏行山抹过下唇,口腔中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可他竟突兀地笑了。

“我去你还笑!”许洲炸毛,低头,看自己还被抓着的右手,有些欲哭无泪。靠!早知道这么突然就不来了!!

许洲:“是你要亲我的!!!”

“嗯。”

“你以后别后悔!”他眼角有些泛泪。

“还有以后?”晏行山接话,声音里带了笑意。

许洲语塞,第一次发现晏行山脸皮是真的厚,以前给他的印象竟还不是假的。

晏行山没反驳什么,只压着气,突然盯着许洲身下坐着的椅子说了一句:“……刚刚倪星就在这里坐。”

许洲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还想偷袭倪星吗!”

晏行山的目光又落在许洲身上,重新靠近他:“你嫉妒?”

“我那是嫉妒?我那是怕你犯罪!”

晏行山笑笑:“那你放心,我只会这么对你。”

许洲手上发软,决定拒绝回答。

晏行山没再说话,只看着他。

看许洲从炸毛到心虚,看那双能映出蓝海的眼睛里写满对他的喜欢和像猫一样的虚张声势。

真的。很可爱。

可爱到想让人把他压在白板前,继续吻他直到许洲坦率……

但晏行山只是抬手,轻轻擦过许洲的唇角,然后低声道:“你是薄荷味的。”

……无法沟通!!!!

许洲的脸爆红,已经不想再深究晏行山说话的逻辑,只想立刻离开。

晏行山却突然站起来,背过身去转移话题:“你要给我什么?”

话题变得太突然,许洲思维还没跟上,气劲儿也没过,但又怕不顺着说再被压,也怕他自己炸毛讲出什么不该讲的话。他立刻起立朝门口走了几步,结果因为腿软,刚撤脚就险些要摔。

许洲只好硬着头皮,借着白板稳住身形,然后将那张被他捏到发皱的资料递过去:“你!你自己看!”

晏行山看许洲小心翼翼地观察磨砂玻璃到底能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样子,觉得心情很好。

他展平那张纸,是一份比赛通知。

学年开始时,教务处上报的华东物理竞赛资格评定结果。

他和许洲,是南科技的代表。

作者有话说:

·许洲:靠!晏行山不光想亲我!还想亲倪星!

·晏行山:洲洲要和班长去单独吃饭,不告诉我,嫉妒T T

第27章 两极

华东大学生物理竞赛每年12月底在上海举行, 为期七天,共计50支队伍,经过三场纯理论考试决出前三名。第一名会获得代表团推荐留学资格, 第二名与第三名基本上名校保研也就妥了。

南京科技大学也算“双一流”里的Top, 不过在这种神仙打架的场合, 最好一次也只拿过第五名的成绩。

那年许洲大一, 见识过学校对此项比赛的重视, 尽管是第五名也算创造历史, 获奖的两位学姐虽拒绝本校保研,但出路也都各个光辉耀眼。

可惜的是, 第五名也不过昙花一现, 上两届表现急转直下, 南科技险些就要失去参赛资格。

能在这回被选作代表,许洲自然激动,什么搭档是晏行山什么要同去上海连住七天的事儿反而不怎么重要了。

但,毕竟他刚被晏行山袭击过, 现在还没缓过来,只憋着气道:“文件上说,要求我们12月14日下午去上海竞赛组委会报到, 16号就是初赛。”

然后把脸一扭, 从包里又掏出来确认参赛的表格:“去的话明天就要报表。我已经写完了, 距离闭馆还有二十分钟, 你填好给我, 我明天一起交到教务处去。”

许洲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会儿,晏行山始终没接,他这才回头。

有一瞬间,他觉得晏行山脸上好像是厌恶。

显然那秒的厌恶不是针对他, 而是针对他手中的这张报名表,这个比赛。

许洲有些不太理解,华东物理竞赛采用的是自愿报名的方式,只有大三学生才有资格在学年初期递交申请表。

既然九月初的时候交了表,现在被选上,正常人应该高兴才对,晏行山又是什么意思?

许洲将表放到桌面上:“你不想和我一起去?”

晏行山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他目光似落点在许洲刚刚被吮吸到有些充血的唇瓣上,半晌,开口:“……不是。”

许洲看晏行山乖顺地填起表格,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可能。怕输?显然不可能,晏行山不是面对压力受不了的人,准备时间虽只剩下一周,但他大二时见识过晏行山高效的学习方式,这种程度对晏行山来说显然不足为惧。

讨厌他?

这。这更不可能。

那……那难不成,问题出在资金方面?

晏行山现在外住玄武酒店用的是他拿校奖的钱,据许洲了解,校级一等奖奖金是五千,连续两年是一万,宿舍长修不好,自费包月住玄武酒店淡季大概需要五千元。

虽然并不算多,但晏行山家条件据他透露并不是特别好,那,那难不成真是因为钱的问题?

许洲沉思起来。

他很想说如果晏行山真的有困难,他不介意两人去上海住他家,但是偏偏晏行山又是死性子,肯定不会对许洲开口,要他主动提,又怕伤了晏行山的心。

过了会儿,晏行山填好表,将表格递到许洲面前。许洲接过,犹豫半晌,还是开口:“哎,咱们学校真的很重视这个比赛啊!”

突然一句,晏行山没反应过来。

许洲把表格收到文件夹里:“就是怎么说,我听星星讲,这几回去参赛的学姐回来之后好像都给报销呢。”

晏行山看许洲窘迫的样子,沉默下来。

他对许洲的出身并不了解,只知道对方是上海人,再加上之前许洲替他挡灾进医院时电话里那位王叔称许洲哥哥为许总,晏行山潜意识里默认许洲家境殷实。

既然这样,看来许洲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

晏行山:“你在担心?”

许洲猛猛点头:“但!但有报销,你就会一起去!对吧!你看,参加一次这么大规模的竞赛不容易,而且只有大三能报名,人生就这一回!不能因为这种,就……就留遗憾,对吧!”

许洲说到最后,晏行山含笑看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许洲:“你放心呢!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帮你!各方面!全角度!”

各方面……

全角度……

晏行山听完那六个字,脑海里竟突然冒出些不该在此刻冒出的画面。

原本在见到许洲前还因从倪星那里得知许洲要单独和对方吃饭而产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许洲真的很爱他,很喜欢他,甚至不惜在现在给他暗示。

晏行山想,或许两个人去上海七天,真的不会是什么坏事。

送许洲回A栋宿舍后,晏行山绕路出校门,走到一半,他收到了一条消息。

晏行山快步移到路灯下解锁。

对话框中,许洲那栏是空的。

发消息的人在未置顶的一行。

父亲:我叫教务处的老师把你报去比赛了。

父亲:比赛比好,也就不用担心你胡说的什么取消保研的事了。

晏行山猛地握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的指腹不慎蹭到屏幕,聊天框自动上翻,满屏的未接电话后,是父亲三天前发他的一句话。

父亲:去找张教授道歉!否则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