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杯杯白开水
许洲想,难不成是他比赛时不允许晏行山离开他,晏行山烦了?
……还不如赛前让对方吻了呢。
起话题的同学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上一届伏大的两位学姐学长听说已经确定去德国读研,那人站久累了,坐下时没稳住,直接靠到许洲身上,酒劲儿显然上头,也不觉得失礼,朝许洲猛盯着看,突然转变话题道:“等下,怎么突然感觉你有点眼熟。”
“哎!你这招搭讪太老套了吧,都多少年前用的了,还搁这儿这个妹妹我曾见过呢。”旁边有人骂他。
那同学有点倔,还在找补,但话里逻辑乱乱的:“不可能!我绝对是在电视上还是哪见过!难道你哥哥或姐姐当过演员吗?怎么能这么帅呢?”
“行了行了!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呗!而且你靠人家这么近干什么!小心外面人说你是gay啊!”他队友把他从许洲身上往起提。
许洲不介意,只笑笑。
可是对方口中无意间说出的那个字眼,却让他多少不太舒服。
晏行山上海代表的两位同学凑过来,笑话他们:“gay怎么了,什么年代还搞歧视啊。”
许洲抬眼望了一圈,没见到晏行山的影子。
众人注意力又再次回到许洲身上,伏大的同学和周围人交换眼神,遂率先掏出手机,故作不经意地说:“那咱们都互相加个微信呗。”
组委会是靠企鹅群联系,要微信,意思是想保持联系了。
许洲倒不反感,毕竟在场的个个都是优秀人才,多认识些同学也算扩展交友圈,但,许洲现在拿的是备用机,主机放到酒店收起来了。
如果现在掏出来,再被人发现他备用机里没有企鹅提出许洲会不会有两部手机的质疑,那他该怎么和晏行山解释?
许洲微微蹙眉,不过,这种事情被发现的概率,还是小上加小的吧?
想太多。
肯定是今天想太多才犹豫不决的。
许洲肯定自己多虑,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要切到二维码界面,却忽然被伸出的一只手拦住。
晏行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桌边,嘴边没有笑意,盯着许洲打开的手机看了几秒,才说:“不行。”
众人交换下目光,伏大同学歪头,饶有兴趣地看晏行山:“你俩关系这么好?那加你的行吗?”
晏行山挤着许洲坐下,依旧是那个回答:“不行。”
许洲顿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抿嘴,悄悄在桌下拉晏行山的手指:“喂!晏行山,别太过分了哈。”
晏行山低头看他一眼,然后反握住他。
许洲能明显感觉到晏行山的手心有些发热,他再望去,只见晏行山的眼尾有些红,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身上散出的淡淡酒香,很像……很像晏行山在Tea Bubble那天晚上的状态。
许洲心中警铃大作,晏行山喝高了,绝不能让他多说话!!
许洲正要伸手拦对方,可惜晚了一步,只听晏行山的声音格外坚定,不多带一丝情绪:“我有对象了。”
周围同学心死一片,又把目光投到许洲身上。像是在问许洲,他又是什么情况。
晏行山:“哦。他也有对象了。”
……靠。
*
聚会结束时,晏行山已不太清醒。
几个还在兴头上的同学凑到一桌,拉住想走的许洲,趁机加完微信后,神秘兮兮地问他:“同学,你和晏同学刚刚比赛的时候到底说什么呢啊?”
“啊?”许洲茫然眨眼。
“你别说,那一幕刚好被拍下来,网上好多人讨论呢!”众人不肯罢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微博头条,果真有三个词条都和华东物理竞赛有关,点进去,除了讨论度最高的伏大学霸外,就是晏行山递咖啡那张特写。
照片中,许洲抬眸时,眼尾的潮湿、故意暧昧的借位,让这张图多了些别的意思。
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单纯。
许洲正想说什么,只见屏幕刷新,热搜爆了一条。
【#烟霞娱乐《暗潮》定档官宣!】
许洲迅速收回目光,组织下语言,认真笑着开口:“只是朋友而已,朋友。”
大家对他的回答显然失望。
许洲捞起晏行山的胳膊,转身就要带他回酒店。
离开前,又回头朝他们说了一句:“真的是朋友啦!不要多想!”
只有刚刚南通那位盯着手机,突然大喊了一句:“我想起来了!”
旁边人骂他大惊小怪。
那人指着刚刚爆的热搜,开口:“烟霞娱乐!许洲!他就是几年前许家入室抢劫案幸存的那个人!”
在场几位沉默一会儿,都不约而同地朝许洲和晏行山刚刚离开的方向望去。
没人再能回答这个诡异的推论。
很快,伏大的同学摆摆手:“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晏行山:都不允许加我老婆微信T T
·小许和小晏同学虽然都是学霸人设,但意外的并不是外人口中的天才。
·另外再说一下,本文其实和完结那篇没什么关系,小许家后续写。
第32章 词不达意
东方明珠距离酒店不远, 把晏行山半拖着回房间这事不是许洲第一次干,他有些经验。
比如,将晏行山胳膊搭在他腰上会减轻点力气。
只是走到一半, 许洲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在711便利店门口停住, 哼哼两下:“醒了就自己走。”
晏行山靠在许洲肩上连眼睛都没睁开, 反而歪头蹭他。
见许洲没推开自己, 晏行山更是大胆了些, 握住他腰肢的手像蛇一样游走到许洲大衣里, 撩起他毛衫下摆,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许洲腰线。
很软。
再往上用些力, 甚至能摸到第9肋骨的形状。
许洲被凉的一激灵, 旁边刚巧几个游人从便利店里出来, 他立刻闪身,与晏行山拉开一米距离:“别过分嗷!”
晏行山抬头:“你有点瘦了。”
依旧是鸡同鸭讲的话,却莫名惹许洲心里发痒。
回房间前,晏行山单独去了趟便利店, 出来后将一杯热过的凉茶递给他,然后又不给他喝的机会,勾住许洲的小拇指就往酒店走。
晚上人少, 许洲也没和他计较, 任由晏行山拉着。
走到路口, 只觉得晏行山的手越来越冰, 许洲干脆反握住塞进自己口袋里。
身旁的人明显怔了几秒, 然后加快了些步调。
刚关上房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晏行山就从身后环住了他。
许洲勾起嘴角,回头侧望, 语气有些挑衅:“怎么,又想观鸟了?”
“……”晏行山罕见挑眉。
许洲反倒轻巧转身,脱下外套后靠在玄关墙边:“呵呵。每次喝醉都这么缠人。”
晏行山思考片刻,然后回道:“你不高兴。”
是肯定句。
晏行山靠近他,拉他的手:“我不希望你不高兴。”
许洲一愣,面上强撑的笑意也没有了,只抬眸和过分认真的晏行山对视两秒,才慢吞吞地开口:“倒不是不高兴,就是,就是你为什么拦下所有想加我微信的人。”
许洲说话间,眼神不断往旁边墙纸上瞟。
晏行山看着许洲的模样,想到早上两人在楼梯间里那块碎掉的冰糖。
许洲显然在出神,丝毫没注意到晏行山已经悄悄移到了他身前,将他锢在衣架边的角落。
然后,晏行山用手背蹭了下许洲的脸颊,在许洲收回注意力时,再次环抱住他。
晏行山呼吸时的余温落在许洲耳侧:“你记不记得,上个月的时候,心理学大课学过的一个理论。”
“什……什么?”许洲没敢乱动。
“……我应该也到了。”晏行山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听起来很是甜腻。
许洲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警铃大作,瞬间就朝两人身下望去。
没动静。
他连忙咳嗽两下,掩饰心虚:“你你你,话要说清楚。什么时候心理学课上学过这种事?你这算是性骚扰哈!”
晏行山抱着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抬头盯着他看:“……你怎么会这么想。”
问话的态度太过正经,反倒叫许洲不知该答什么。
我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你说的吗?
晏行山沉默会儿,也不知经过了什么思想斗争,皱眉,忽然耐心和他解释起来:“我是说,我和你一样,也到了口欲期。”
……?啊?
许洲脑子里一片混乱,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了意,脸腾地烧起来。
但是,问题是,他什么时候经历过口欲期?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想占有你,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晏行山又开始摸他的脸,猛打直球。
语气依旧认真,且认真到过了头。
许洲心率飙升,脑子里顾不得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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