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上好菜后,李泊问了很多关于酒窖入酒的流程,软木塞的葡萄酒要平放,螺旋盖的要竖放,实木酒架选的是红雪松,还有酒的年份归放等。
一顿饭是解决不了太多问题的。
李泊在北欧的时间还长,也不贪心,大方的让人开了瓶好酒,北欧太冷,这里的酒大部分是威士忌,度数很高,没一会就喝醉了。
好在喝酒前,他没让周严劭喝,再醉也回得去。
这顿饭将近一个小时散了场,回去的时候,周严劭把外套披在李泊身上,紧紧捏着李泊的肩,护着头把人送上车,一上车李泊就开始睡。
周严劭数落他:“胃不好还喝这么多。”
周严劭让司机在附近找个药店,他去买点胃药。
李泊听着周严劭的嘀咕,把头凑过去,要靠着周严劭,周严劭:“别靠,一身酒味。”
“周严劭。”李泊说话的时候,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和撒娇似的:“别动,让我靠一下。”
周严劭小心托着李泊下巴,车到药店门口,司机去买了解酒药和胃药,往后递来,周严劭接了药,命令道:“嘴张开。”
“嗯……”李泊微微张嘴。
周严劭把解酒药塞进李泊嘴里,手指抵住李泊牙齿,不让他把嘴合上,“别咬。”
周严劭单手开了瓶水,把水递到李泊唇边过去:“喝一口,吞下去。”
李泊乖乖照做,周严劭盯着李泊的唇瓣,直接把人搂怀里来抱着,半点没嫌弃李泊身上的酒味,降下后座的隔板后,大手钻进李泊衣服。
李泊要发出闷声时,周严劭吻住了他,让他乖点,别乱动。
李泊根本没力气反抗,就这么让周严劭挑逗了一路,眼尾都落了泪出来,也没吭上半句。
周严劭最喜欢李泊这样,这样最乖,最听话。
他把李泊抱回酒店床上,叮嘱道:“以后少在外面喝酒。”
“嗯。”李泊侧着脸,手臂挡在脸上,遮住了金丝眼镜下的半张脸,呼吸并不平稳,身上的衬衣扣子崩开两颗,完全是一个欢迎的姿势。
周严劭拿了条热毛巾过来,拿开李泊挡着脸的手,给人全身上下擦了一下,李泊是舒服了,转头就能睡。
周严劭不好受,压着人就是亲,从上到下,李泊被磨的睡不着,解开剩下的扣子,摁着周严劭的胸膛翻身而上。
大概是真喝多的缘故,又或者是心疼周严劭的手和身上的伤,平日里连个哼声都难给的人,万分难得的主动了一回:“你躺好,我来。”
周严劭兴奋的一个下午都没合眼,本来中午没吃,按理来说,周大少爷应该给自己做个午饭的,但现在,他根本就没这个心思。
……
李泊醒酒的时候,是在晚上九点多。
周严劭在厨房煮面,李泊揉着额头,头疼,不止头疼。
疯狂的事,他记忆深刻,活动了一下脖颈,撑着身体坐起来,一坐起来,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打了个前台电话,在隔壁又开了个房,扶着腰去洗澡了。
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李泊真是要骂一声:属狗的。
周严劭完完全全就是属狗的。
每次都得给他咬的没一块干净,现在脖颈、锁骨、肩胛上,最要命的是那颗痣上……痕迹最明显。
李泊根本没法想周严劭捧着他咬那颗痣的场景,太过火了,太放肆了。
李泊披着浴袍出来,白色的浴袍和皮肤的红对比鲜明。
周严劭把面端上桌,贴心地问:“要不要我喂你?”
“不用。”李泊握着筷子的指腹用力,吹了口热气,一丝不苟的吃面。
周严劭坐在他身边,看着李泊这浑身不舒服的样,还是把面接了过去:“别逞能,我喂你。”
吃了饭,周严劭把东西搬到隔壁房间去了。
李泊慢吞吞地走过去,在监控下,维持体面,略显艰难。
周严劭单手将人抱了进去:“行了,没人笑你。”
李泊最要面子。
李泊晚上还有工作,周严劭把枕头靠在李泊腰后,垫着李泊的身体,笔记本放在李泊的腿上,头放在李泊腰上,就这么安静的陪着他。
和一只乖巧的大型犬没什么两样。
工作结束,周严劭睡着了。
李泊知道周严劭这段时间训练辛苦,加上周大公主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他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很轻,小心的捧着周严劭的脑袋,把身后的枕头抽出来,放平,将周严劭的脑袋放上去。
头还没着枕,周严劭醒了。
周严劭蹙了一下眉,抬头看他,看见李泊时,眉头舒展开来。
李泊解释:“我工作结束了,你睡吧,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周严劭嗯了一声,抓着李泊的手亲了一口,头落在了枕头上。
李泊抽回手,摸了摸周严劭的头,上了个厕所,回来刚躺上床,周严劭瞬间将他抱进了怀里。
周严劭体温很烫,抱着他的时候很暖和。
“睡觉……”周严劭说。
“嗯,晚安。”
第二天,周严劭照样陪着李泊去了酒窖,运输的酒到了,需要验收入窖,这批次的酒,是陈年酒,价格昂贵,李泊得亲自看着。
地窖里很冷,周严劭拿过验收单:“下面冷,我去点。”
从不管至怀的周大少爷,难得的管了一次。
李泊没拒绝,点好了酒,第一批货彻底落地,已经晚上了。
李泊让司机开车回了酒店,给周严劭做了顿饭,上了药,把周严劭送回了集训基地。
李泊承诺:“内场票给我两张,比赛的时候我再来看你。”
“好。”
周严劭回了集训基地,李泊在北欧待了半个月,等所有批次的酒全部落地,进了酒窖,他才离开。
回到京城时,刘叔开车来接,李泊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冷眸道:“先去李家吧。
第51章 不太想活
李泊把周严劭签下的股权转让协议亲手送到了李耀手里。
周严劭的股权转让协议,是李泊成为李家继承人的“投名状”。
为了乾元资本的股权,李泊把自己的把柄送给了李耀。
周严劭手里的股权,说多不多,但意义重大,这是万桐之的唯一遗产。李耀一旦公开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别说周家,万家都得和李泊翻脸,就连周严劭再也不会对李泊有丝毫的信任与感情。
只要李泊有一天敢忤逆他的意思,李耀就把这份协议公布出去,到那个时候,周家、万家、李家,三家人都会对李泊出手。
李泊翻不出李耀的手掌心,更不可能活着离开京城。
现在,李耀才真真正正的相信李泊对于进入李家的执着。
同时,他也无比确信,李泊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不重要,李耀能完全掌控李泊的生死。他像是一头饿久的野狼一样,垂涎着李泊手中至怀这块肥肉,迟早能咬进肚子里。
“明晚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李耀补充:“见个乾元资本的合伙人,正式带你露个脸。”
“行。”天色渐晚,李泊仰头看了眼淡淡的月光,“我想把母亲的碑迁回祖坟。”
李耀的脸色不算好看,但还是答应了:“随你。”
李泊出了李家,就吩咐人做了林香雯的墓碑。
车上,李泊似乎看到了从前那个挨打、吃不上饭的少年,蜷缩在竹子搭建的二楼阁楼上,仰起头,看着月亮,努力的活。
李泊从小就活的很辛苦,长大后也是一样。
李泊心里有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活下去,他想走出大山,想见到自己的月亮,想成为真真正正的李见月。
李泊没能成功,他的苦难太多,他翻不过去,苦难轻易将他压垮。
李泊是一个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后盾,他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人,是芸芸众生中的沧海一粟,很难往上走。
即使他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泊总,还是一样,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李泊以前总会觉得不公,但现在他认命了,
李泊就是贱命一条,生来如此。
如果李泊的贱命,能换周严劭平安的话,也算是一桩美事。
车上,李泊视线回笼,眼神中多了一份戾气。
今晚李耀从李泊手里拿走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李泊回家,早早睡下,或许是愧疚作祟,他怎么也睡不踏实,辗转反侧,做了个恶梦。
梦里,母亲握住他的手,让他把钱还回去,哭着打他、骂他、吼他:“阿槐,你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小李泊哭成了泪人,也不觉得疼,他说什么也不把钱交出来,对于年幼的李泊来说,钱等于母亲的命。
他可以做个坏人,阿槐可以没有良心,但是不能没有母亲,他不知道手里的钱杯水车薪,只想救活母亲。
可惜最后阿槐还是没能留住母亲,挨了打,半死不活,飘摇欲坠。
李泊从噩梦中惊醒,去冰箱里拿了块食用冰,咬在嘴里,咔擦咔擦的声音像是在咬自己的骨头,麻木与心里的疼痛让他完全无法感知到口腔里的血腥味。
李泊后半夜没再睡过,直到周严劭发消息给他。
【我手好多了,看。】
周严劭发了张图片给他,【不用担心。】
【这次冬奥,哥一定给你拿个奖杯回来!】
周严劭以前偶尔喜欢在李泊面前自称哥,他以前总是照顾李泊,让李泊在这上面吃点亏,认他做哥,李泊没同意,周严劭没管他同不同意,他一向都这么不讲道理。
周严劭不知道,李泊比他大的多。
李泊玩了很久的消消乐才缓过神来,天亮了,保姆来做了早餐,拉开冰箱时,发现食用冰少了很多,是李泊压力大,又开始嚼冰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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