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
“…………”得嘞,又说错话了。
孙盛阳连忙扯了几句自己家的事,又说了两句李家的事,说李泊这两年在京城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一边说,一边看周严劭的态度,颇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孙盛阳是唯一知道李泊与周严劭关系不错的人。
两年前,周严劭忽然出国,放狠话说什么以后有李泊在的地方,就别喊他。
其实孙盛阳并不喜欢李泊,倒不是李泊得罪了他。是他与周严劭关系从前可是顶了天的好,二家又是世交,关系紧密。
自从李泊出现后,周严劭就很少和他出来玩了,孙盛阳是个闲不住的人,心里对李泊颇有成见,但他一个大男人,为了兄弟情争风吃醋的,说起来怪小心眼的,所以这事,一直憋在心里没说,人都愁得慌。
周严劭听李泊这两年的事,目光沉了一下。
孙盛阳知道,这是真闹掰了。
有些话,不吐不快!挤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孙盛阳全吐槽出来了。
“我听说李家人今早请他参加李老太的寿诞,他没去,连个借口都没找!这酒庄的事,八字都没一撇呢,就要对李家翻脸了!”
“他这人不行,而且还是从苗家寨被接回来的,我听说那地方的人会下蛊,你之前就和中蛊似的对他好!你看看你瞧瞧!李泊完完全全就是个白眼……”
周严劭盯着孙盛阳的眼神很冷。
孙盛阳立马闭嘴,往后退开两步,扬起下巴,指了指桌上他给周严劭带的早餐:“劭哥,我那个……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孙盛阳火急火燎的走了,回家躲起来翻黄历去了。
周严劭看着桌上来自两个人的早餐,吃了李泊做的,出门时把孙盛阳那份捎上了,出门喂狗了。
……
李泊开完了两个会,还是没得到周严劭的回复。
他给文姨打了电话,让人买点菜和水果放冰箱里,最近都不用上门做菜,文姨听着乐呵呵的,调侃道:“泊总最近心情很好啊。”
李泊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做菜,其他时候大部分将就着吃,忙起来了的时候经常忘记吃。
文姨是李泊的保姆,每天下午都会去李泊家收拾屋子、打扫,然后做完晚饭再走。经常第二天来收拾的时候,桌上的菜都没动过,李泊吃饭一直不太规律,又很忙,文姨也劝不动。
李泊没说话,挂了电话。
中午,李泊提前下班,让司机开车回家,做好了饭菜,给周严劭发了消息:“在西子湾?”
半小时后,李泊将午餐送到了西子湾的山脚入口,坐在车上,又给周严劭发了消息:“在西子湾门口,让司机给你送了份午餐。”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大G停在西子湾门口。
李泊的司机刘叔下车,笑眯眯地把李泊做好、打包好的餐盒和保温桶递过去,驾驶座的车窗降下,司机扭头看向副驾的周严劭,在等待着周严劭的意见。
周严劭瞥了眼刘叔,目光缓慢的转动,停留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司机下车,把刘叔递来的饭菜,当着刘叔的面丢进了垃圾桶。
大G司机下车时,刘叔才看清周严劭的脸,瞳孔一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发毛。
这是什么情况?
李泊给周严劭做菜送餐?
刘叔跟着李泊快一年了,他知道的,李泊平时饭都顾不上吃,做饭更是万分难得的事,最近铂锐又挺忙的,临近年底,国内知名大企业都在已经在筛选适合的策划公司,准备年底、元旦的公司活动。
李泊还能在这种时候,挽起袖子做这么一顿,实属不易。
要换做别人,刘叔都得在心里把对方骂一遍了。
偏偏是周严劭……
比起李泊从周严劭这里拿走的东西,这么一顿饭,确实是不够看。
还有……李泊为什么要给周严劭送餐?难道说李泊与周家之间真的如传言一样特殊?
刘叔不敢想深了。
周家司机丢完餐盒上车。
副驾驶座上的周严劭冷声道:“告诉李泊,不必假殷勤。”
说完,车窗上升,大G进了西子湾。
刘叔在原地站了一会,走到后座,弯下腰,小声地用更委婉的话复述:“泊总,周少爷说不用再送。”
李泊没说话,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刘叔上了车,问:“泊总,去哪?”
李泊的视线还停留在远处的垃圾桶上:“回公司吧。”
李泊一口饭都没吃,又回了公司,一头栽进项目里。这次,他没再给周严劭发过消息,连着好几天都没发。
李泊知道,周严劭嫌他烦,深深地厌恶着他。
李泊也清楚,周严劭需要一个冷静期,至少在周伯父头七之前,自己都不该出现。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李泊都没有在周严劭面前出现,没发过消息。
但他每晚都会去西子湾。
李泊并非西子湾别墅的主人,他的车只能到在山脚下,他每次都会让司机先回去,然后独自绕着西子湾山脚的湖边散步,这里距离周严劭最近,离家最近……
两年前,李泊给周严劭下药,除了爱,还想要一个家。
其实那天晚上,周严劭答应给他一个家了,只是第二天早上,李泊后悔了。
……
李泊在西子湾里逛了很久,京城的十二月份还是很冷的,尤其是在湖边,风吹来刺骨的很,再加上前两天李泊淋了雨,本来就疼的头,又晕又沉。
他非常娴熟的吃了药,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办公,一坐坐到晚上十点,咖啡厅打烊。
咖啡厅老板每次都十分温和的提醒李泊,李泊笑着说抱歉,提着公文包走了。其实也没地方去,他就站在昏暗的树林里,看着西子湾入口的方向,看着一辆辆的车牌。
周严劭的母亲是五年前去世的,周会渊又在今年去世。
从前风光无限的大少爷,失去双亲,会很难过。
李泊怕周严劭难过的时候,没人说。
他也怕自己的出现,让人徒增烦恼,心生厌恶,所以就站的远远地,静静地等。
等周严劭想起他,需要他。
第五天晚上,李泊在凌晨两点才看见周严劭回西子湾的车。
车与李泊擦肩而过,李泊十分清楚的看见后座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李泊的心颤了一下,他步子微顿,僵硬的回身,看着黑色的车,消失在了西子湾的入口。
李泊的金丝眼镜上,蒙了层白雾,灰蒙蒙的,路都要看不清了,甚至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第六天早上,李泊病倒了。
第6章 一个人挂盐水
李泊发了烧,这不算是毫无预兆的事。最近公司实在是太忙,加上晚上几乎没有休息,饮食不规律……这是累的病倒了。
今早刘叔来接李泊,给李泊打了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李泊向来是个非常守时的人,刘叔也是第一次打不通李泊电话,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上了楼。好在李泊家用的是密码锁,刘叔常来帮李泊拿东西送文件,知道密码,开门进去的时候,李泊还在床上,浑身发烫。
刘叔立马把李泊送医院去了。
李泊烧到了三十九度多,医生给他挂了盐水。
刘叔去给李泊买了早餐。
李泊一个人坐着挂盐水,人昏昏欲睡的,合着眼皮,身上披着外套,坐在铁质椅上,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异常病态虚弱。
孙盛阳今个正好来替老爷子咨询前段时间手术恢复的事,远远瞧见了李泊,有些诧异,拍了张照,给周严劭发过去,没等到回复,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周严劭语气慵懒,像是刚睡醒:“喂。”
“劭哥,你猜猜我在医院碰见谁了?”
“没事我挂了。”
“啧!”孙盛阳不再卖关子,“我在医院碰见李泊了,他在挂盐水,看起来怪虚弱的。”
周严劭问:“哪家医院?”
“市一院,我家老爷子前段时间不是刚做了个手术吗?现在闲不住要往外走,我妈让我来咨询一下手术恢复的事,顺便开点药,唬老爷子安分几天。”
“嗯,替我问候老爷子一声。”
“好。”
“先挂了。”周严劭挂了电话。
孙盛阳又看了李泊一眼,李泊一个人挂盐水,其实怪可怜的。
……
刘叔买了早餐回来,李泊随便吃了点,挂完盐水,又回公司跟进度去了。
公司准备明年融资上市,所以他一直在接触和约见适合的投资人,今晚就约了一位,没想到突然病了,对方是特地来京城的,不好爽约。
好在只是发烧,没有感冒,无明显症状,可以压制,看不太出来。
李泊发烧本来可以吃药的,但想着晚上有应酬,吃了退烧头孢不能喝酒,这才挂的盐水。
晚上他和秘书一块去酒店餐厅,车上,秘书给他递了药:“泊总,今晚你还是别喝酒吧……身体最重要。”
这吃了药,就有推脱的借口和理由了。
秘书跟着李泊的时间不久,但李泊兢兢业业,经常加班,他也跟着受过不少罪,熬了不少大通宵,但确实学到了很多,受益匪浅。
只是像李泊这样不要命的工作,实在有些吓人。
“小事。”李泊轻描淡写:“与万瑞汽车合作的企划案怎么样了?”
“资质审核通过了,方案也修改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能发过去。”
“嗯。”李泊揉了揉眼皮,放松了些。
车到了酒店,李泊提前到场,吩咐秘书处理好所有的小细节,即便发烧,脑袋略有迟钝,但李泊还是八面玲珑,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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