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咳糖浆呀
“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练家子。”明星嘛,总有点心理包袱,不管男的女的,一开始总要装一下,花臂男见得多了。一会儿爽了,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管他是情愿还是不情愿了,等下了药,录了视频,就老实了。不想视频在网上传播出去,就得乖乖听话。
“我劝你留着点力气床上折腾吧,你越剧烈运动,药性在身体里发散得越快。”花臂男一点都不着急,他又不是来打架的。每个人对/春/药的敏感度不一样,多消耗一点时间,对方总有扛不住药效的时候。
放在平时,就是一对三,苏成蹊也未必会落下风。但是现在,他身上越来越烫,手脚发软,呼吸都是灼热的。这个房间在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了,连卫生间都是不带锁的推拉门,根本没有能躲藏的地方。
为了抵御药效带来的晕眩感,他狠狠咬了下自己舌尖,强烈的刺痛带着满口的血腥味,让他清醒起来。
“录视频你不早说,搞这么大阵仗,我以为你们要来干什么?”苏成蹊缓和了语气,好像刚才只是一场误会。
说话间,借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掩盖,他把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按下了紧急救助键。紧急救助人录入的是顾庭煜的手机号,但他从没告诉过顾庭煜。
他唯一能信任、可以托付性命的人只有顾庭煜,可是他录入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有一天真会用上。此时此刻,苏成蹊没精力考虑,顾庭煜知道他把自己置身险境会不会生气。
“既然苏先生是个明白人,就别耽误时间了,开始吧。早点录完,我们早点完成任务,也不耽误你的事情。”花臂男看苏成蹊语气缓和,以为对方想通了。有敬酒没必要吃罚酒,今晚由不得他愿不愿意,痛快点还能少受点罪。
“等我把衣服挂起来。你们想怎么拍?我是上面那个,你们哪位配合一下,先脱了衣服在床上躺好。”苏成蹊走到衣帽架前,把外套挂在上面,顺手拿起一个最粗的实木衣架。
迅雷不及掩耳,他出手就用了全力把衣架砸在花臂男头上。对战讲究先发制人,尤其现在苏成蹊坚持不了多久,只能集中力量先解决战斗力最强的一个。
花臂男头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顿时丧失了战斗力。他捂着头,朝身后大吼一声“上。”
另外一个人立刻扑了上来,拿摄像机的那个把摄像机放在一边,也加入进来。苏成蹊练了那么久散打,对于躲闪和出击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药性的发散,让他无法再使出全力,但他出手凶狠,手里握着实木衣架,招招都往对方要害上打。
收到定位信息赶过来,最快也得一个小时。苏成蹊这会儿看不到时间,只能努力坚持着,缠斗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手脚越来越软,动作越来越迟缓,大脑变得混沌,咬舌尖带来的痛感都不足以让他维持清醒。
一个失手,他被其中一个人把衣架踢飞,另一个趁机把他按倒在地上。
“今晚玩死他,不见血不能放他走。”花臂男捂着头恶狠狠地咒骂。
一个男人按住苏成蹊的身体,另一个男人上来准备解他的裤扣。苏成蹊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裆上,耳边传来一声痛苦哀嚎。
“愣着干嘛?动手呀!一群废物。”花臂男大声喝道。
就当按住苏成蹊的那个人准备动手时,“咔嗒”一声响,门被特殊工具从外面打开了。
顾庭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花臂男一头是血地站在一边,另一个男的捂着裆在地上打滚,还有一个男人把苏成蹊按在地上。
三个男人还没弄清眼前的状况,就被训练有素的保镖制伏,头朝下踩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花臂男挣扎了下,这个会所后面有人罩着,还没遇到过敢在里面闹事的。
“让他闭嘴。”顾庭煜话音刚落,三个人都被保镖用胶带缠住嘴巴。
他垂眸看着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上都是血渍的苏成蹊,目光像刀片从他身上刮过。
“你……你来了……” 他呼呼地喘息,刚才的一脚耗尽了苏成蹊所有力量,在看见顾庭煜的那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心安。
“嘴上的血?”顾庭煜单腿蹲下来用拇指擦掉他唇边的血渍。
“我自己咬的……”
苏成蹊张开嘴,伸出舌尖,上面是四五个血淋淋被牙齿咬破的口子。顾庭煜感觉整颗心都被人狠狠拧了一把,手指用苏成蹊脸上抚过,烫得吓人。
“被/下/药了。”他用的是肯定,躺在地上的人点了下头,勉强坐起来。
顾庭煜的目光冷得快结成冰:“我出差一个多星期,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他托住苏成蹊的腿弯,把人从地上打横抱起来,大踏步往门外走去。
“去度假山庄。”把苏成蹊放进车后排,顾庭煜重重关上车门,跟老马说道。苏成蹊目前的情况根本撑不到回“天樾”。
坐进车里,被顾庭煜熟悉的气息包围,苏成蹊快崩断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我……我先打个电话……再……再跟你解释。”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距离他发出求救信息还不到四十分钟。
手指颤抖地切换到提前准备好的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上,苏成蹊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举报‘醉梦’会所5808房间,演员陆振飞吸d。”
终于亲手完成了所有使命,放下手机,苏成蹊的呼吸急促起来。药物在血液中扩散,刚才撑着一口气,这会儿精神一松懈,迅速被反制。
他抓住顾庭煜的手,声音发颤:“顾庭煜,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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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爆更,两章内容放一章了,绝不让大家的心悬着~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顾总不到40分人都带回车里了,说明他并不是收到苏苏的救求信息才赶来的。
明天公司年会更不了,后天更
第103章 (补r)
苏成蹊的手很烫,握在手臂上几乎要把他灼伤。顾庭煜没有回答他,升起后排说完挡板前,对老马说道。
“开快一点。”
收到谭越发的照片,顾庭煜一开始以为是剧组把饭局安排在这种地方,随即把照片转发给康晚林。当得知不是剧组聚餐,且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陆振飞时,他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提前结束了饭局,安排保镖往“醉梦”赶。
苏成蹊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可是顾庭煜百思不得其解,苏成蹊这么做是为什么?有什么事情值得苏成蹊这样去做?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顾庭煜此时除了心疼,更多的是震怒。
如果他出国没有回来,如果他晚来了五分钟,如果对方下的不是春药,是别的东西……只要稍微想一下,顾庭煜的拳头都要捏碎,身体里那股戾气不可遏制地迅速膨胀。
在封闭的车厢里,呼吸间是顾庭煜身上独有的味道,苏成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抓在顾庭煜小臂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顾庭煜越不碰他,他越强烈地渴望,这只手握住他的腰,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用力抚摸。
车子在黑夜里飞驰,很快停在之前那栋别墅的门口。
浴室的花洒下,热水兜头淋下来。苏成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哪怕闭着眼睛,大脑混沌,手摸在对方身上的触感也让他无比确认,面前的人就是顾庭煜。
打湿的衣服从身上扒下来,水流落在身上都是一种刺激。苏成蹊缠上去,啃咬着顾庭煜的下巴,撕扯开他身上的衬衣。带着伤口的舌尖刚触碰到对方的嘴唇,苏成蹊就疼得倒吸气,下意识般又缩了回去。
“刚才不是很英勇吗?”
顾庭煜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用力吮住他的舌头,伤口重新绽开,口腔里立刻弥漫着血腥味,更加刺激两个人的神经。
在激烈的接吻中,连舌尖的刺痛都助涨了情欲,苏成蹊挺胯把硬了很久的那根往顾庭煜小腹上磨蹭,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寻得一汪清泉。腰间用力的抓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潦草地洗了个澡,所有的理智和思维都被沸腾的情欲吞噬,苏成蹊此刻的大脑里的只剩下“求欢”这一个指示。他握住顾庭煜勃发的肉刃,和自己肿胀成紫红色的那根并在一起撸动。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顾庭煜的耳边,苏成蹊声音发颤:“操我……”
身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干,苏成蹊就被顾庭煜从浴室拖出来砸在床上。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全身,手指带着润滑刚进去,立刻被紧紧缠住,才扩了几下,苏成蹊就急急射了出来。
顾庭煜目光发沉,按住他的双腿压在胸前,重重地顶进那片滚烫的湿软中,凶悍又暴戾地操弄起来。猛烈地撞击几乎把苏成蹊钉死在床上,一次次顶进对方身体最深处,激出高昂的呻吟。
药物的作用让苏成蹊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身体变得极为敏感。随便碰在哪儿都会引起一波的战栗,粗暴的抽送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心里却不知餍足地渴求更多,他抓住顾庭煜的手按在胸前。
“想要……”想要顾庭煜用力地咬他,吸吮、揉捏,一切的触碰都变成救命的解药。
平时苏成蹊就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此时更像是勾人魂魄的妖精。刚刚射过的那根很快又挺立起来,铃口流出的腺液在摩擦中被蹭得到处都是。
“如果今天我没赶到,你想过后果吗?”明明知道苏成蹊这会已经意识不清,顾庭煜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没有如果……,二楼有一个伸出去的露台……要是……要是你不在,可以从窗户跳……跳出去……”苏成蹊含混不清地说着方案二。
胸口的小粒被重重咬住,他惊喘了一声,全身像过电一般。苏成蹊双手抱住顾庭煜的脖子,夹紧他的腰,主动地迎合。
胸口被吸吮的快感和体内摩擦生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人欲罢不能。透明的腺液在撞击中一滴接一滴地从铃口流出来,汇聚在苏成蹊的腰腹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顾庭煜眼底酝酿着汹涌的恨意,只想把苏成蹊操死在床上。他紧紧握住苏成蹊的腰,更加凶狠地顶弄。
“想射……”粗暴的征伐让苏成蹊沉沦,顾庭煜每一次抽送都顶在让他战栗的位置。想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伸手想要打出来,被顾庭煜抓住手按在头侧。
“不准碰。”顾庭煜更加用力地撞进去。
苏成蹊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挺着腰,又无力地倒回床上,高高昂起的那根胀得发痛,却总是差一点无法释放。
他红着眼眶求饶:“我错了……让我射出来……”
顾庭煜冷哼了一声:“错哪儿了?”他退出来只留一个顶端,又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成蹊摇了摇头,沉浸在能把人溺死的快感里,已经无力思考。
抬起他的腿架在肩膀上,顾庭煜抓住苏成蹊的手腕拖到自己身前,密集又粗暴地猛烈抽送。每次对方受不住地后仰身体想逃离,都只能被他拽住手腕又拖回来顶进最深处。
呻吟在急速撞击中变得破碎不堪,苏成蹊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躲不开也逃不掉。体内不断涌出快感多到无法承受,身前又不能释放。今晚的顾庭煜一点情面都没留,打桩机一般疯狂地侵入。
快感变得越来越尖锐,当硕大的顶端再一次碾过亢奋到极致的敏感点时,犹如最高的一根琴弦被拨动。苏成蹊小腹紧绷,浑身颤抖地射出来。浓稠的白浊从铃口喷薄而出,飞溅到胸前和下巴上。
体内那股游走全身的燥热仅仅只是平息了几分钟,又烧起来。苏成蹊才知道这种药有多可怕,大脑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明明四肢已经瘫软无力,却在情欲控制下缠住顾庭煜,急切地厮磨他的唇瓣,挺胯磨蹭。
记忆深处的回忆被解开了封印,浮现在顾庭煜眼前。曾经的屈辱和痛苦让顾庭煜烧红了眼。把苏成蹊翻了个面,背对自己,猛然顶入。
把人牢牢禁锢在身下,他不再理睬苏成蹊的求饶,用最大的力道顶进最深。他熟悉苏成蹊身体的每一点,居高临下盯着对方在情欲中绷紧的后背,隆起的肩胛骨。
顾庭煜换着角度碾磨抽插,每一次都又狠又深,直捣黄龙。苏成蹊的臀肉在强有力的撞击中变得艳红。在狠戾的交合中,他俯身咬住苏成蹊的后颈,在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只恨不能把他撕拆入腹。
每当对方挣扎着拱起腰想逃离时,顾庭煜都会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腰把人拖回来,狠狠撞进去,用更大的力道让苏成蹊陷入疯狂。
苏成蹊被顾庭煜按在身下,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顾庭煜滚烫的视线要把他灼穿。两个人换着姿势纠缠在一起,撞击声混合着抽送时带出的水声不绝于耳。
苏成蹊已经意识涣散,只有身体本能地配合。顾庭煜像一头愤怒又凶残的猛兽,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顾庭煜的体力好得惊人,苏成蹊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最后只能浑身痉挛着干性高潮。身上被汗水浸透,胯下的床单已经黏腻的一片……
后面的事情苏成蹊已经没有印象了,做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浑身的骨头像被打断又重新接上一样,一翻身,就看见顾庭煜那双阴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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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部分缘见
第104章 解心结
房间的窗帘关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只有床头灯发出不太明亮的光。苏成蹊一下醒过来,昨晚发生了的一切历历在目,刚张嘴准备说话,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水……”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他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了。
顾庭煜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床头的一瓶纯净水,拧开盖递给他。
苏成蹊撑起上半身,接过水猛灌了几口。喝得太急,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被一张干燥的纸巾拭掉。
顾庭煜就这么看着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这样的顾庭煜,让苏成蹊又一次感到久违的压迫感。靠着枕头坐好,他轻轻捏了捏手上的塑料瓶身。
“我父母二月份那场车祸,不是普通的交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