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止咳糖浆呀
他略去期间和设计师反复沟通的过程,看到成品的那一刻,觉得这三个月的等待太值得了。
顾庭煜刚准备合上盖子,目光扫过发现装袖扣的盒盖里还嵌着一张卡片,上面用英文花体写了一句话。他拿下那张卡片,念了出来。
“To my beloved”,他目光沉沉地问道:“你写的?”
顾庭煜的英语纯正又好听,沙沙地磨着耳鼓。苏成蹊半边脸都不由自主地烫起来,这意大利人也太浪漫得过头了。
当时设计师问他,定制的袖扣要送给谁?他说要送给自己的爱人。拿到东西的时候,注意力都在袖扣上了,没发现对方还附赠了一张卡片。
“这个……算是我口述,设计师写的。”
顾庭煜把卡片放回盒子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对袖扣,又重复了一遍:“我很喜欢。”
收礼物的人喜欢,无疑是对送礼物者的最大肯定。这一晚上吃饭,苏成蹊心情都十分愉悦,这边的餐品味道很好,分量小但品种多。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地说起马上要进组拍戏,苏成蹊的表情又有点惆怅起来,觉得现在聊起这事有点煞风景。
“这次拍摄在海城影视乐园,还要去四个月。”
顾庭煜笑了笑:“你之前说谍战片逻辑性强,剧情也比较考究,很考验演员的演技,接这种剧对提升演技作用很大。不是一直很想拍一部吗?”
这话是他说的没错,苏成蹊嘟囔了一句:“这不是舍不得你吗?”
比起在本地拍摄,去海城探班起来就麻烦多了,虽然四个月是最长拍摄期,但三个月是肯定跑不掉的,这意味着两个人很长时间不能见面。
“海城那边有一个SK的执行中心,以后的工作重心也慢慢会往那边转移。上半年正好有不少事情需要过去,有机会我就去看你。”
顾庭煜说完,叮嘱道:“这次跟姜野在一个剧组,接触多了,矛盾也多。遇到事情别冲动,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告诉我。多大的人了?别再打起来了。”
一提姜野,苏成蹊有点不自在:“不会了,上次拍综艺我跟他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
顾庭煜瞟了他一眼:“不需要你跟他关系好,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关系处得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有点分寸。”
网上那些关于姜野和苏成蹊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顾庭煜并不是不知道,他压根不屑于给出任何反应。且不说都是捕风捉影、毫无根据的网友自娱自乐,就算姜野真有这种心意,他会怕姜野跟他抢人?
两个人喝了点酒,吃完饭,苏成蹊的车让餐厅提供的代驾开回去了,他跟着顾庭煜一起上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回到家,顾庭煜刚进卧室准备去洗澡,床上两件绛红色的真丝睡袍撞入视线中,他扭头看向苏成蹊。
“也是礼物,你的睡袍不是黑色、灰色就是藏蓝色,我就挑了款喜庆点的颜色,我和你一人一件。”
除了这个原因,网友剪辑的那些他和姜野穿红毛衣跳舞的视频看着太闹心了。正牌男友还没这个待遇呢,苏成蹊灵机一动,买了两件同款绛色的睡袍,也算他跟顾庭煜穿上情侣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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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有。顾总是年后不久的生日,年前妈妈问起年龄的时候,离生日就差不到一个月,所以苏苏直接四舍五入了。
第115章
洗完澡顾庭煜单手拎起床上那件绛色睡袍,别说是睡袍,他的衣服里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色系出现。披在身上,他对着衣帽间的穿衣镜看了看,有厚重感的红色,穿在他身上并不违和。
转身回到卧室,顾庭煜靠坐在床头刚拿过一本书,浴室的门开了。苏成蹊穿着跟他同款的绛色浴袍走出来,顾庭煜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在谭越的温泉山庄苏成蹊被送到他床上的那一次,也是一件暗红色的浴袍。
不同的是,这次苏成蹊脸上没有桀骜不驯的戾气,精致的眉眼带着还没干透的水雾,浓密纤长的睫毛下,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星光。苏成蹊显然十分适合这个颜色,丝绸的质感衬得他皮肤白得发光,有种清冷矜贵的性感。
顾庭煜开口道:“坐过来。”
苏成蹊以为顾庭煜有什么事要跟他说,走过去靠在他身边坐下:“干什么?”
没有系紧的衣襟露出一片胸口,顾庭煜按住苏成蹊的后颈,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眼神中带着幽暗的火:“干你。”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勾缠,吻得细致又缠绵。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握住苏成蹊的腰,又沿着腰线慢慢向上抚摸,用力揉捏着他的胸口。
侧着身体接吻太别扭,苏成蹊索性腿一伸跨坐在顾庭煜身上,勾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唇舌的温度。苏成蹊的掌心顺着衣领摸下去,贴着他精壮结实的后背摩挲。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顾庭煜吸吮着苏成蹊的唇瓣,粗粝的指腹摩擦着他挺立的两点,面前的身体轻轻颤了下。他松开嘴顺着苏成蹊颀长的脖子往下,舌尖划过不断滚动的喉结,又落在锁骨上。
睡袍的系带在激烈的接吻中散开,露出里面的胸膛和刚刚被捻揉得充血的两点,在绛红色的睡袍里格外惹人怜爱。顾庭煜揽住他的腰压向自己,低头咬住,吸吮舔舐,双手沿着脊椎的凹陷摸下去,握住他柔韧的臀肉重重揉捏。
苏成蹊扬起头喘息,他扶住顾庭煜的肩膀,胸口在齿缝的碾磨拉扯中有一点细微的刺痛,又被舌尖来回刮蹭激发出更多酥麻的痒意。连顾庭煜呼吸时的热气拍打在四周的皮肤上,都是一种刺激。
腿间的那根早已高高扬起,夹在两个人的小腹间,他伸手握住顾庭煜同样硬的那根,圈在手里一起套弄。
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进入的瞬间,苏成蹊的身体不由地轻颤了下。胸口舔舐啃咬的唇舌和体内不断进出的手指,都变成折磨他的工具。
他忍不住催促:“好了没……”
“等不及了?”顾庭煜抬头吻住他微张的嘴唇,手指加快的了速度,一边亲他,另一只手握住苏成蹊硬得流水的那根把玩。
“你不急?”苏成蹊喘息着反问。
指腹突然蹭过顶端,他忍不住叫出声:“操……再摸就射了……”
他反手握住顾庭煜足够硬的粗壮,抬起身体,慢慢坐了下去。不管两个人在一起多少次,最开始进入的过程总有点艰难。
顾庭煜那根太逆天了,刚进去一个头,已经把他撑开到极致。苏成蹊咬住嘴唇,晃动身体一点点往下吞,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青筋的跳动,明明已经被撑开到极致,身体却叫嚣着想吞纳更多。
全根没入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汗。
苏成蹊双手扶住顾庭煜的肩膀,缓缓起伏身体,起落几次后,进出变得顺滑起来。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不需要剧烈的动作,快感已经源源不断地涌出,传遍全身。
身上的浴袍随着身体的动作垮到臂弯了,苏成蹊正准备脱下来扔到一边,被顾庭煜制止。
“你穿这个颜色很好看。”顾庭煜的手从大敞的衣襟里伸进去握住他的腰,有节奏地挺胯让自己那根在深处打着圈碾磨。
“温泉山庄那次,你身上也是这个颜色的浴袍。”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吸吮着苏成蹊的耳垂说道。
苏成蹊买睡袍的时候早忘记这一茬了,听顾庭煜一说,立刻勾起当晚羞耻的回忆。
“当时谁说没兴趣?”他摇摆着腰胯,往自己舒服的点上蹭。
“现在有兴趣吗?”苏成蹊伸出舌尖舔过顾庭煜的唇缝。
“你说呢?想死在你身上。“顾庭煜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一边往苏成蹊最难耐的地方顶,一边吮住对方挑衅的舌尖。
掌心抚过苏成蹊汗津津的身体,肌肤贴合的触感让他沉迷。越是贴近越不满足,只想更深入地占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那一夜已是惊艳,如今这个人只属于他。
顾庭煜越来越不满足于这种和风细雨的律动,他抱住苏成蹊的腰翻了个身,把对方压在床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在他的全面压制之下,苏成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快感把两个人都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顾庭煜身上那一抹红色的睡袍也在苏成蹊眼中跳动。他急促地喘息,几乎沉陷在这场炽烈的爱欲里。
高潮好像永无止尽,粗暴又精准撞击地让苏成蹊忍不住弓起腰。硕大的顶端在敏感点碾磨,他浑身颤栗地发出长长的呻吟。
这些声音挠着顾庭煜的心尖,他把苏成蹊困在床头,动作更加猛烈强势,换着角度重重顶撞那一点。
苏成蹊扭着腰迎合身下的动作,胯骨打在臀肉声,发出“啪啪”的响声。他抱住顾庭煜的脖子接吻,修长的大腿夹紧他的腰。
他快被不断地高潮逼疯了,已经在了释放的边缘,刚想伸手打出来,就被顾庭煜抓住手按在头侧。
“今晚只能被我操射。”
苏成蹊眼角发红,喉咙滚动:“快一点,你行不行……”
顾庭煜很快身体力行地让他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按住苏成蹊的腰压到底……
等房间恢复平静已经是凌晨,床单和睡袍都被弄得一塌糊涂,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贴在一起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顾庭煜的胸口和腰腹都是苏成蹊喷薄而出的东西。两个人没有着急去清理,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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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部分缘见
第116章 你火了
苏成蹊的舌头被吮到发麻,顾庭煜才放过他。他经常感叹于顾庭煜的精力旺盛,之前养精蓄锐,全都用在他身上了。他靠在顾庭煜身上缓了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
“老实交代,那天晚上是不是就动心了?”
顾庭煜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摩挲:“准确地说不能叫动心,但确实有惊鸿一瞥的感觉,你有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睛。”
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当时他就惊诧于一个男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让他生出强烈的恻隐之心。
苏成蹊把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贴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你那天到底有没有感觉?”
顾庭煜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有,但并不想伤害你。”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道:“在正式进入SK参与管理之前,我的人生是按照早已设定好的路线前行,没有什么是我能选择的。我没有遇到过让我动心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对其他同性有感觉。”
顾庭煜确定他并不是一个同性恋,在他以往的人生里没有对任何同性产生超出普通朋友外的情感。被顾父设计后,他对女人也彻底失去了兴趣。但那一晚的苏成蹊却让他有了久违的欲望。
想到顾庭煜曾经的遭遇,哪怕只是只字片语也让苏成蹊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痛,这条路顾庭煜已经孤独地走过三十一年了。从来没人在意他一个人累不累,苦不苦。
他抬头亲了亲顾庭煜冒出青茬的下巴:“我知道,你只喜欢我。”
温热的唇瓣再次贴合在一起,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剩下的日子,苏成蹊每天除了健身,就是读剧本。这部剧也有剧本围读,但这么多剧情,只靠剧本围读的几天是不够的。他希望对人物的了解更深刻一点,读剧本的时候会在拿不准的地方做上记号,等围读的时候再问导演和编剧。
平时基本不下楼的苏成蹊开车去看望妈妈的时候才发现,路边前几天还光秃秃枝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冒出了嫩芽。
他蓦然发现,原来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曾经家破人亡的痛苦,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前途,都通通湮灭在过往的岁月里。现在和那些生机盎然的嫩芽一样,他的人生也驶向新的航道。
待在家里的日子太惬意,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赶在顾赫开学前,苏成蹊抽空又陪他玩了一天,等手机上收到裴觉发过来的航班信息,他才发现离进组就两天了。
出发的这天是下午的飞机票,早上顾庭煜一动,苏成蹊也跟着醒了。昨晚上他就睡得很不踏实,频繁地从纷乱的梦境中醒来,确认顾庭煜还在身边。
他翻身搂住顾庭煜的腰,流露出浓浓的不舍:“再陪我一会,下午你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
顾庭煜停下起床的动作,躺回去搂住他的后背:“好,晚上到酒店了打电话给我。”
苏成蹊靠过去,更紧地贴在一起,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每次离别前这段时间都是最难熬的,总会还没分别就开始想念。
这几天两个人做得不知餍足,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他还是想索求更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离别的伤感,累到大脑一片空白才不会想那么多。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洒脱的人,原来只是没遇到那个让他牵挂的人。
苏成蹊没说话,但也没睡着,顾庭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苏成蹊的手被顾庭煜握住,搭在他的小腹上,熟悉的触感让苏成蹊觉得很踏实,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竟这样睡着了。
跑道上的飞机腾空而起,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看上去像一个个乐高玩具的零件。飞机进入云层,已经看不见城市的风景,苏成蹊才收回目光。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外地拍戏。
下午的高层短会结束,顾庭煜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点苏成蹊已经上飞机了。刚回办公室坐下,齐鸣敲门进来。
“顾总,上周有一家专门做护肤品测评的机构已经放出了实验室的分析检测报告,指出‘润心’的护肤品里叔丁醇浓度过高,这个成分对皮肤刺激性较大,是引发高致敏的诱因。”
“‘润心’的公关部门矢口否认,说含量在国家允许添加的范围内,并暗指大品牌同样的成分消费者用了没问题,换成小品牌网上就借题发挥。”
顾庭煜淡淡道:“不用着急,让他继续蹦几天,把舆论的火苗烧得再旺一点。如果‘润心’的柴不够多,我们也可以帮忙添一把。”
他要的是一击毙命,不会给“润心”任何苟延残喘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