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门听风
秦晟言简意赅:“我被下药了和他睡了然后怀孕了。”
“细节呢?”
秦晟简单讲了讲。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你被下药了,即将和一个omega上床的时候,刚好简恒屿淋着雨就来了。”
秦晟现在提到此事眉眼间还有几分厌恶:“就算简恒屿没来我也不会和那个omega上床。”
他当时手里握着玻璃碎片,如果简恒屿没来,他会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不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姜凛说:“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简恒屿来得太巧合了。”
巧合吗?
秦晟笔尖微顿,他没仔细想过这件事情。
姜凛掰着手指头说:“首先你那天是临时改的行程,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知道你在哪。其次,他淋着雨来说明他是突然得到的消息来得匆忙,那么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最后,没有最后。”
秦晟耐心地解释说:“那天他中午给我发消息,我告诉他我去了哪里。你别想太多了,应该就是巧合。”
心里隐隐的不安被秦晟有意忽略。
姜凛从秦晟的脸上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只得点头:“好吧。”
既然秦晟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再纠结。
亭台楼阁,青瓦映水,服务员领着秦晟穿过曲廊,推开竹编木门进入包房。
“好久不见,秦总。”
盛付垣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秦晟穿了身宽松的衣裳,小腹貌似有些微微隆起。
秦晟落座,隆起的弧度被掩盖在桌子下面:“好久不见。”
盛付垣收回视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秦晟身材走样和他无关。
他简单寒暄几句,问道:“秦氏最近的事需要帮忙吗?”
秦晟直截了当地说了声:“不用。”
“好。”
盛付垣本来也只是客套地问一嘴,如果秦晟连这点小麻烦都解决不了,那么他们之间也没有合作的必要。
“那些散户的股份能买的都买了,再加上你手上的股份,还差一点才能达到绝对控股。”
盛付垣也不是吃干饭的,干脆利落地拿出了盛家老爷子私下转移财产,内幕交易等违规操作的证据。
盛付垣说:“下周盛氏有个重要的合作。”
秦晟拿过资料袋:“明白。”
截胡这个合同,一步一步让盛老爷子失去股东的信任。
最近他们俩联手搞了不少事情,盛氏的董事会那边已经对盛老爷子有了不小的怨气。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添把火,彻底引燃董事会和股东的怨气。
秦晟食指轻敲桌面:“这次秦氏的事情盛家老爷子可‘出了不少力’,盛家也该有所表示吧。”
盛付垣欣赏地看了眼秦晟,果然是瞒不住他。
“自然,毕竟我们是盟友。”
秦晟狮子大开口:“我要盛家下次合作让利百分之二十。”
盛付垣礼貌微笑:“抱歉,我们只是盟友。”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你来我往,最后双方都拿到了想要的结果。
盛付垣还是让利了一点,不过无关大雅。
他站起身说:“散户股份的事情还要劳烦秦总多费心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秦晟跟着站起来,微微隆起的小腹再次撞入盛付垣的眼球,像是吃东西吃多了撑起的微小弧度。
但问题是他们根本没怎么动筷子。
秦晟下颌线清晰流利,四肢修长,手指骨节匀称,肩背薄而有力。
他记得许多年前他们一起去游泳,秦晟小腹薄得近乎一片绷紧的素帛。
真的有人长肉只长肚子不长别的地方吗?
盛付垣心里直觉奇怪,面上不动声色。秦晟如何,和他没有一分半点的关系。
他还得回家处理他弟弟和顾景信之间的糟心事。
秦晟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孕中期本来有些重欲的身体,都因为太忙而淡淡地养胃了。
每天回到家中根本没有精力想那档子事,洗漱完倒头就睡。
简恒屿一边心疼秦晟,一边正是□□重的年纪,开荤后食髓知味,每晚上温香软玉在怀勾得他心痒痒。
他只敢在秦晟睡熟后,偷偷干点坏事,还必须轻轻的不能过火,怕把他哥给弄醒。以至于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含含艿子,在秦晟的身上轻轻蹭蹭,再满身□□地去洗澡。
秦晟趴在办公室休息了会儿,戴上眼镜又去会议室开短会。
他甩了一叠完整的证据在桌上,转账记录,拷贝痕迹,泄密者和对面高管的聊天记录。
泄露公司机密的是科研团队的一个核心员工韩建宁,为了钱将公司机密卖给了海泰集团。
秦晟淡淡地说:“开除,起诉,索赔,封杀。”
法务严肃点头。
秦晟简单交代后续的工作安排,既然海泰集团先宣发打出了声势,那么干脆利用这波流量,将海泰集团刚发布的“新成果”变成侵权废案,借机将他们的科研成果打出名声。
会议即将结束后,李助理跟在秦晟的身后:“秦总,韩建宁在外面请求见您一面。”
秦晟步履不停:“不见。”
没想到韩建宁居然直接堵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秦,秦总。”韩建宁试图狡辩,“我不知道海涛集团怎么会得到公司的研究机密。”
秦晟掀起眼帘,目光无悲无喜地看着他。
李助理直接将证据扔在韩建宁的面前。
桩桩件件无可辩解,韩建宁张了张嘴说:“是我糊涂,我妈妈生了重病,需要这笔钱去看病,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秦晟摇头:“你不糊涂。你现在来找我不过是海泰集团答应给你的好处不打算兑现了。”
被秦晟说中心思,韩建宁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下去,能进入秦氏当核心科研人员的,哪个曾经不是天之骄子,自然有几分清高。
秦晟对奚落韩建宁这件事没有兴趣,韩建宁还不够格。
“让开,你挡到我的路了。”
韩建宁没动,他需要这份工作。他也清楚,被秦氏开除过后,业内恐怕没有人敢再任用他。
“秦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一定对秦氏忠心耿耿,我妈妈……还在等着我拿钱给她治病。”
“你的机会是被你自己作没的。”
谭知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毫不留情地推开挡路的韩建宁,帮秦晟打开办公室的门。
“你的最后体面是现在自己立刻离开,等会儿我会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秦晟看他的那眼没有任何的温度。韩建宁清楚地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韩建宁在身后质问他:“如果是您面对我这样的两难困境,难道您能做出比我更好的选择吗?”
毫无意义的问题,秦晟懒得理会。
谭知远将文件放在秦晟的办公桌上,义愤填膺地说:“他居然还好意思质问您?我要是他早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
秦晟这个当事人反而比他淡定,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随他去吧。”
道德绑架绑不到他身上。
办公室内的香薰是玫瑰花味道的,很浅很淡,混了一点不知名的草木香,草木的沉稳凉意恰好中和了玫瑰的甜腻,闻起来清爽利落。
秦晟桌上的笔盖不小心被碰到地上了,他弯腰去捡。
尽管秦晟遮的严严实实,谭知远垂眸瞬间,还是从秦晟的脖颈里窥见了一缕红印。
手中的签字笔险些被他折断。
作者有话说:白富美不许倒贴啊喂!
专栏开了本小短篇合集,小头控制大头,感兴趣的老婆们可以看看,缘更
第33章 检查
谁干的?
谭知远没有任何的立场去问秦晟。
秦晟捡起笔盖, 看了眼待在原地满脸纠结的谭知远,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谭知远说完这句话,脚步却没有挪动分毫。
秦晟耐心地等了等。
果然, 谭知远还是忍不住开口:“学长,您有交往对象了吗?”
很僭越的问题。
谭知远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他忍不住。
秦晟掩下眸子:“没别的事就出去。”
秦晟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谭知远心里那口气散了, 也不敢再问。
“好的,秦总。”
怀孕五个多月肚子突然变大了,以前只是隆起一团稍显圆润的弧度, 现在已经是圆滚滚的了。肚子里时不时就有会有小鱼吐泡泡般呼噜呼噜的感觉。
和海泰集团的纠纷也已经差不多落幕,海泰集团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有成功靠着ai智能眼镜,反而背上了官司。
上一篇:抱歉,让你久等了
下一篇:恭喜发财(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