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稷下君
他皱着眉头的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着手机放到眼前打开。
然后被屏幕的光刺得眯起了双眼。
定睛一看,除了严知章那条微信,还有好几条来自星海直播-专属客服小星的消息。
“Lmx先生晚上好,恭喜您成功开通帝皇爵位,小星在此为您提供最专属的服务!”
“关于您的帝皇专属定制礼物,平台需要您提供一些创意或关键词,我们的设计团队会竭诚为您服务!”
“请问您对定制礼物有什么初步想法吗?比如风格、元素、特效倾向?”
李鸣夏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木。
他靠在床头揉了揉眉心,直接忽略了客服前面那些热情洋溢的废话,目光落在定制礼物几个字上。
坠月,谪仙。
他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两个词。
他懒得多想这两个关键词打哪儿来,手指已经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
Lmx:“坠月谪仙合在一起。”
至于怎么合,那是星海平台设计团队的事。
发送完消息的他才点开严知章的微信,看到了那条带着关切的问题。
影响现实生活?
李鸣夏笑了下。
这话要是老钱看到,肯定又得在他脑子里轰炸了。
区区一千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刚刚减了个零头,伤不了根本。
要说有什么影响。
那就是他现实生活最大的影响就是银行卡数字后面多了几个零,以及脑子里多了个话唠系统。
手指敲敲打打送出一条信息。
Lmx:“不影响。”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Lmx:“今天不上班,去跑马。”
发完,他把手机扔回床上,起身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今天是个好天气,适合活动筋骨。
他利落地洗漱,从衣帽间里翻出一套很久没穿的黑色骑术服。
紧身的剪裁将他宽肩窄腰长腿的优势展现无遗,比起保安制服更多了几分飒爽和力量感。
他不打算叫上小区里那些同样闲得发慌的二代朋友,就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市郊的一家私人马术俱乐部。
他是这里的资深会员,虽然来得不勤,但马厩里还养着他那匹名叫黑风的纯血马。
马场空旷,绿草如茵。
李鸣夏熟练地给黑风备鞍,戴上头盔,翻身而上。
缰绳在手,他轻轻一夹马腹,黑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视野急速后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这种速度与掌控感和昨晚在直播间里用钱砸出的虚幻掌控截然不同。
这是真实又充满力量感的,这份充实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情绪的方式。
他骑着黑风在马场上尽情奔驰,轻快地越过障碍。
偶尔心血来潮催促黑风再快点,感受着烈风倒灌进肺腑点出一腔热血沸腾来。
汗水浸湿了额发,紧绷的肌肉在运动中舒展开来。
几圈下来,他勒住马缰,让黑风慢下脚步驮着他在场边踱步。
他摘下头盔,微微喘息着,额角有汗珠滚落。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身骑术服勾勒出的漂亮线条镀上了一层金边。
手机在专用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严知章回复了他之前的信息。
严知章:“不影响就好,跑马注意安全。”
李鸣夏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广阔的跑马场和远处蔚蓝的天空。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轻轻拍了拍黑风的脖颈。
“再来几圈。”
第14章 你是不是骗人家钱了?
羊城清晨的空气带着本土气候特有的温润。
严知章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从12楼的自己那套150平的三室两厅晃出来打算下楼去八楼的父母家蹭饭。
他没坐电梯,走的楼梯。
十楼住的是他大哥、二姐。
八楼则是父母和妹妹的家。
这楼是一梯两户的房型,也是他家老房子拆迁后的补偿,除了他爸妈独住一套之后,他们四兄妹一人一套就全在这栋楼了。
说起来。
他家的这个居住范围就是网上调侃的那种“一出事就全家灭”的真实写照图。
推开父母家的门,热闹的家常气息扑面而来。
“哟,三少爷肯下楼用膳了?”二姐严知慧正端着一碟晶莹的虾饺上桌,看见他就打趣。
她性子爽利,在银行工作。
“二姐,你这话说的,我哪天没来蹭饭?”
严知章笑嘻嘻地过去,顺手从盘子里拈了个虾饺丢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洗手没啊你!”母亲从厨房探头,手里拿着锅铲的笑骂了一句。
“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严知章嘴上耍着贫,但人还是去厨房水龙头下冲了冲手。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看财经新闻,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带着点没正形的笑意。
大哥严知礼已经穿戴整齐,正一边喝粥一边回工作消息,见到弟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舅舅!”小外甥女囡囡像个小旋风似的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严知章一把将她捞起来,举了个高高,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一家人围坐吃饭。
二姐果然按捺不住八卦之魂,舀了一勺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知章:“阿章,昨晚星海那个惊天动地的PK,主角真是你直播间那个Lmx,就是你总挂在嘴边那个鹏城的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严知章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人家跟我差不多高呢。”
“重点是这个吗?”二姐啧了一声,“重点是刷了一千万啊,真金白银,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骗人家钱了?”
大哥闻言,也停下回消息的动作,看了过来,虽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询问。
母亲盛汤的手顿了顿,竖起了耳朵。
连看新闻的父亲都似乎把音量调小了点。
严知章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囡囡碗里,自己又夹了块豉汁排骨,语气懒散:“二姐,你弟弟我声音还行,勉强算个好听,有人砸钱不是稀罕事。”
“少来这套!”二姐不吃他这敷衍,“你当我不知道?你提起他那语气跟提起别人能一样?上次他寄来的那个什么鹏城特产糕点,妈说太甜,谁吃得完啊,你还不是当宝贝似的放冰箱慢慢啃?”
严知章被揭穿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笑得有点痞:“怎么,二姐,羡慕啊?有人千里迢迢给你寄零食不?”
“我撕了你的嘴!”二姐作势要打他。
母亲放下汤碗,语气温和:“阿章,妈不是要管你,你自己主意正,出柜那会儿家里也没为难你,只是这个李鸣夏是吧?他这花钱的方式太吓人了,你们网上认识的,知根知底吗?家里是做什么的?别是……”
“别是什么纨绔子弟,玩玩儿就算?”
严知章接过话头,神情倒是认真了些,“妈,我心里有数,他不是那种人。”
他见过李鸣夏偶尔流露出的空茫和笨拙的依赖,那不是玩咖会有的。
父亲这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知章,你妈说得对,网上虚虚实实,你自己把握分寸,如果真要认真,对方的品性与家庭,还是要多了解,这不是偏见,是为你好。”
父亲退休前是公务员,说话向来四平八稳。
“知道了,爸。”严知章应道。
他当然明白家人的担心,但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和两年多来的相处。
李鸣夏对他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
他自己对李鸣夏什么感觉,他也清清楚楚。
只是有些事没必要在饭桌上摊开来说,更没必要让家人跟着悬心。
“三舅!”囡囡举起小勺子,脆生生地问,“是有钱的舅舅要来了吗?可以带我去游乐园吗?”
囡囡的童言无忌冲淡了刚才稍显严肃的气氛。
大家都笑了。
严知章揉了揉外甥女的脑袋:“等他来了,让他请我们全家去,吃穷他。”
“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二姐笑骂。
一顿早饭在插科打诨和暗藏关切的闲聊中结束。
大哥赶着去上班,二姐送孩子,父亲出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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