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第188章

作者:稷下君 标签: 近代现代

沈望京语速加快:“廉清宴不是严知章,他不打算纵容我,反而在逼我认清现实,逼我长大,逼我学会取舍。”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不甘:“我想要以前那个给我庇护、让我仰望的老师,也想要现在这个真实到会让我疼让我怕的廉清宴,李鸣夏,你说的对,我该全要,凭什么不能全要?”

李鸣夏静静听着。

他能理解沈望京的贪心。

也能理解廉清宴的清醒。

“他怎么说?”李鸣夏问。

“他说……”沈望京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不能任性,所以,我羡慕你的任性。”

说完,他猛地发起进攻。

剑势又快又狠,不讲究章法的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

李鸣夏见招拆招。

剑光闪烁,身影交错。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刺中对方有效区,然后力竭地退开,摘下头盔后大口喘气。

头发湿透,脸上都是汗。

沈望京靠在场边的柱子上,仰头闭着眼。

李鸣夏走到他对面也靠着墙。

“羡慕你……”沈望京闭着眼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平静了许多,“真的。”

李鸣夏没接这话。

他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

“直播吧。”

沈望京睁开眼看向他。

“你不是想玩大的吗?”李鸣夏看着远处高窗外的天空,“那就直播,让所有人都看着。”

沈望京咧开嘴笑了,笑容里有几分熟悉的疯劲。

“行!那就直播!玩个大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朝李鸣夏伸出手。

李鸣夏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停顿了一秒,伸手握住。

两只汗湿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走了。”沈望京摆摆手,拿起自己的东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驻足原地没回头的说了一句:“带你师兄上节目的时候悠着点,别刺激我们这些孤家寡人。”

说完,推门出去了。

第190章 你要广而告之吗

李鸣夏独自留在击剑馆。

汗水渐渐变凉,贴在皮肤上有点黏。

他看了看刚才和沈望京对战的地方,剑道上的划痕,空气里好像还留着金属撞击的声音和那股发泄般的劲头。

他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东西。

刚摸到手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一条新消息。

是严知章发来的,打开一看:“在合营大楼?晚上想吃什么?我去接你?”

李鸣夏看着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回:“刚和沈望京打完剑,晚上回酒店吃吧,你定。”

他收起手机脱下汗湿的击剑服,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

衬衫,西裤,外套搭在手臂上。

走出击剑馆时,走廊里已经变得灯火通明了。

合营大楼的下午很忙碌,不同楼层传来隐约的音乐声、讨论声、甚至还有试戏的台词声。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为那个叫茶话会的梦想奔忙。

电梯下行的途中,李鸣夏看着光滑的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头发还有点湿,眼神平静。

刚才和沈望京那场带着情绪的对决似乎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因为沈望京那几句关于廉清宴的话泛起了一点细微的波澜。

同情?不是。

像是对照?

他想起严知章。

想起他温和的纵容,想起他偶尔露出的锋利,想起他说乖孩子。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他走了出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抱着剧本匆匆走过的年轻人,有低声交谈的制作人,也有像他一样准备离开的评审或工作人员。

走出大楼时,傍晚的风吹散了身上的汗气。

严知章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严知章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

见他进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打输了?”他问,语气带着点玩笑。

李鸣夏系好安全带,靠进座椅里。

“嗯。”

“哦?”严知章挑了挑眉,放下平板说,“沈望京剑术不赖。”

“嗯。”李鸣夏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累了。”

严知章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

掌心干燥温暖包裹了住他微凉的手指。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晚上吃潮汕菜?”严知章问,“清淡点。”

“好。”

一路无话。

李鸣夏是真的有点累,身体上的,也有点心理上的。

沈望京那些话像蜘蛛丝一样在他心里留了痕。

他不是在比较严知章和廉清宴谁更好。

而是在想自己和沈望京在面对想要这件事上,是不是本质一样贪心?

只是他运气好,遇到了一个愿意全盘接受他贪心的人。

车子到了酒店。

两人上楼回套房。

李鸣夏先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洗去汗水和疲惫。

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却还是下午击剑馆的场景。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严知章已经叫好了客房服务。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潮汕小菜,白粥冒着热气。

“过来吃。”严知章招呼他。

李鸣夏走过去坐下。

严知章给他盛了碗粥,又夹了块卤水豆腐放在他碟子里。

“沈望京今天状态不对?”

“嗯。”

“因为廉清宴?”

李鸣夏抬眼看他。

严知章夹了根菜心。

“能让他那样的也就那一位了。”

李鸣夏点点头,把下午沈望京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严知章只听不插话。

直到李鸣夏说完后,他才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沈望京太贪心。”严知章说,语气客观,“也太不成熟。”

李鸣夏看着他。

“廉清宴的做法是对的。”严知章继续说,“不给明确答案,让他自己想,想清楚了才有继续的可能,想不清楚,强行在一起也只是互相折磨。”

他顿了顿,看向李鸣夏,眼神柔和下来:“当然,这是他们的事,我们旁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