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第238章

作者:稷下君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当然知道李鸣夏会请。

不是因为他大方,是因为他懒得在这种事上多费口舌。

一行人往电梯走的功夫,沈望京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我查查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不对,李少请客,不能随便吃,得找个配得上他身份的。”

风青景懒洋洋地接了一句:“配得上李少身份的,那得是那种不对外营业的地儿。”

秦明月摇头:“不对外营业的多了,关键得是真本事的。”

王贤元故作好奇捧场:“什么叫真有东西的?”

秦明月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就是有传承的那种。”

甄子诚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那得是私厨吧?真正有家传的。”

沈望京看向李鸣夏:“李少,你有路子吧?”

没有,他就开始打电话了。

李鸣夏没说话地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后那边接通了,声音恭敬得很:“李少,您好。”

李鸣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羊城这边,有能做家宴的地方吗?”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迅速回答:“有的,李少,林师傅那边今天正好有空,您看可以吗?”

“林师傅?”

“对,他祖上是清宫御厨,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了,平时只接熟客不对外,食材都是当天从产地直送,菜单根据时令定,没有固定菜式。”

李鸣夏:“嗯。”

那边立刻说:“那我马上安排,您几位?”

李鸣夏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数了数:“九位。”

还有一位也不能漏。

“好的李少,地址我发您手机上,林师傅那边需要提前备菜,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您看时间合适吗?”

“嗯。”

电话挂断。

沈望京凑过来:“这就搞定了?”

李鸣夏没理他,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懒得陪他演。

风青景在旁边笑:“你也不问问多少钱?”

“不问。”

“为什么?”

“银行会处理。”

沈望京笑出声:“李少好排面。”

秦明月也笑了:“李少,你这排面,可以。”

王贤元一脸羡慕:“银行还能帮忙订私厨?我银行怎么没这服务?”

甄子诚悠悠地接了一句:“因为你存的没他多。”

王贤元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有道理。”

一群人笑成一团。

严知章站在李鸣夏旁边,唇角弯着,眼里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一个半小时后。

一群人出现在一栋不起眼的老洋房前。

房子藏在羊城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外面看着普普通通,和周围的民居没什么两样,推开门进去后才发现院子不大,但收拾得精致。

青砖地面,几丛竹子,一口老井,井边放着几盆兰花。

穿过院子,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厅堂,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一个身着中式对襟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六十来岁老人正在门口等着。

看见李鸣夏,他微微欠身:“李少,久仰。”

李鸣夏点点头:“林师傅。”

林师傅笑了笑,目光在其他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侧身让开:“各位请进,菜已经备好了。”

一群人落座,还多了个空位置。

沈望京坐下后四处打量,啧啧称奇:“这地方,要不是李少带路,打死我也找不到。”

风青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找不到就对了,真有好东西的都不在明面上。”

秦明月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亮了:“这茶不错。”

林师傅在旁边解释:“这是今年新下来的龙井,早上刚从杭州送来的。”

王贤元好奇地问:“早上送来?那得多早?”

林师傅笑了笑:“五点到的机场,六点送到我这里。”

王贤元咂舌:“为口茶,这么折腾。”

甄子诚在旁边悠悠地接了一句:“王总,折腾本身就是价值。”

王贤元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菜一道一道上来。

第一道是冷盘,看着平平无奇,就是几片白肉,码得整整齐齐。

但夹一片放进嘴里,沈望京的动作顿了顿,又夹了一片:“太湖的醉虾?”

林师傅点点头:“沈少好眼力,用的是三年陈的花雕腌了十二个时辰。”

沈望京又夹了一片:“十二个时辰刚好,十一个时辰不入味,十三个时辰肉就老了。”

秦明月也夹了一片,尝了尝:“腌料里还加了陈皮?”

林师傅笑了:“秦总舌头厉害,是加了十五年陈的新会陈皮,提鲜不抢味。”

第二道是一盅汤。

汤色清亮,看着像白水,但一入口,鲜味厚重却不张扬。

秦明月放下汤盅,问:“清汤燕窝?”

林师傅点头:“对,汤是老母鸡、火腿、干贝熬的,燕窝是印尼官燕,发了一天一夜。”

风青景挑眉:“六个时辰的汤滤几遍最后剩这么一盅。”

林师傅笑了笑:“风总懂行。”

甄子诚在旁边悠悠地说:“这吃的不是燕窝,是功夫。”

第三道是一条鱼。

鱼不大,摆盘精致,鱼身上撒着几根葱丝,看着简单。

王贤元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然后看向林师傅:“刀鱼?”

林师傅笑着点头:“王总识货,这是长江刀鱼,刺已经一根一根剔掉了,肉按原样摆回去。”

王贤元低头看着那条鱼:“剔一条鱼,得一刻钟吧?”

林师傅眼里闪过惊讶:“王总也知道?”

王贤元笑回:“吃过一回刀工不好的。”

像他这身材就是吃出来的,能不知道吗?

正吃着,说着,门忽然被推开了。

第237章 适合国情的是公证

一个带着外面凉气的身影走了进来。

所有人同时抬头。

只见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瓶酒的廉清晏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望京脸上:“我没来晚吧?”

沈望京惊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老师怎么来了?”

廉清晏晃了晃手里的酒:“李少请客,我不能来?”

沈望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的快步走过去一把接过酒:“来来来,快坐快坐。”

廉清晏被他拉着往里走时,不忘出声:“李少,严,叨扰了。”

严知章举了举杯示意欢迎。

李鸣夏也点了点头:“坐。”

廉清晏在沈望京旁边坐下,沈望京立刻殷勤地给他倒茶、夹菜,动作快得像怕他跑了。

秦明月在旁边看着,笑着打趣:“沈少,你这服务态度可以。”

沈望京理直气壮:“我的人,我当然要服务好。”

风青景悠悠地接了一句:“你的人?人家答应了?”

沈望京瞪了他一眼:“你管我?”

廉清晏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眼睛里明显带着笑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开始往奇怪的方向跑。

沈望京端着酒杯,脸红红的,看着李鸣夏和严知章,忽然开口:“李鸣夏,严先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话问得突然,突然到李鸣夏抬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