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袁舟律
林泽走进去,只是打算看看而已,没想到走动碰倒了一个箱子,箱子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林泽羞惭地捡起来,却看到自己的照片,是他刚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升为少尉的照片。
是结婚之前为了调查他才收集的资料吗?可林泽心口发紧,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然后他又看到了自己升上上尉、少校、中校,以及最后上校的照片……
林泽又颤抖地翻看了其他的箱子,里面也都是他……
“是上将小时候的东西。”
从小时候便收集了自己很多东西……
和他结婚真的只是为了生一个孩子吗?
林泽捂住眼睛,从前他还是上校的时候,很多人见到他都会对他说,“我很爱慕你,关于你的每一条新闻我都会看,会收集你的照片和你同款的东西。”
修谨也是这样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
林泽跪坐在地上,眼眶慢慢发热,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慌忙拿出手机,给傅智拨去电话,傅智那边吞吞吐吐地说:“上将没在集团,在军部,他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不见任何人,也包括他,厉修谨还在因为林濯的事情生他的气,还不想见他。
林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边傅智似乎是没办法了,压低声音告诉他:“上将他……易感期来了。”
*
半个小时后,林泽面色苍白地下车,杨煜出来接他,极度心虚地道:“上校,上将他很忙,暂时没空见人,不然等上将有空了,我通知您。”
“修谨是在禁闭室吗?”
杨煜倒吸一口凉气:“您都知道了?”
“杨上校,恳求你带我过去。”
杨煜见他神色不对,声音也不对,思忖再三,给他带路:“以前上将的易感期也是在军部禁闭室度过的,但是他一进去就是三天,不会开门的。”
“而且,上将易感期很危险,不仅会自残,还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
林泽没听清后面的话,只听见一个自残,自己伤害自己吗?每一次的易感期都会这样吗?难道不会觉得痛吗?
林泽站在禁闭室门口,心口的位置酸胀难忍……
“修谨,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林泽低声。
里面没有回应。
“开开门,让我看看你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易感期来了……”
“可以开开门吗?”
林泽身体轻轻颤抖,他这一生遇到很多重要的人,林泽都可以和他们愉快的相处,只有厉修谨,他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生气,他很想让厉修谨开心一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在林泽靠着门慢慢觉得无力时,禁闭室的门忽然打开,林泽被抱进了一个黑暗的房间,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箍住腰的胳膊,以及粗重的呼吸。
房间里都是alpha易感期的气味,浓烈的让林泽想起来第一次被绝对压制的记忆,本能地恐惧起来,但他还是忍着心悸去摸他的身体。
在摸到胳膊上的濡湿,以及鼻尖传来隐隐的血腥味时候,林泽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颤声:“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第37章
十五岁第一次分化,厉霆渊扔给他一个omega,被他赶走,用抑制剂和疼痛度过,后来在屏幕里看到一个上校的采访,从那之后,他渡过易感期的方式就多了一样。
这么多年已经习惯,哪怕和屏幕里的上校结婚,也没有打算让他安抚自己,没想到他会主动找来。
有时候厉修谨觉得林泽对任何人都很好,哪怕是一条狗,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在林泽心中还是有些不同,譬如现在,林泽颤抖地握住他的胳膊,用一种很心疼的语气,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厉修谨故意不说话,让他继续担心。
“修谨,我拿了纱布来,先帮你包扎一下好吗?”
鼻息里都是他的气味,让他身体越发热,**也变得更硬,想要回到安全的巢穴里深埋在里面。
厉修谨脑袋拱进他的怀里,整张脸都贴在他衣服上,痴迷地嗅闻,却冷酷道:“不要管我。”
林泽又开始轻轻颤抖,解开自己的衣扣,让脖颈的腺体露出来。
“如果觉得难受,可以咬我这里……”
粗暴一点对待他也没有关系,不要再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了。
见他不说话,林泽在漆黑中,摸出纱布,一圈一圈,轻轻的,温柔地,帮他缠住,完了之后,房间里传来微不可闻地吸气声,一滴滚烫的水滴落在厉修谨额头上。
“十岁的时候父母突然去世,林濯的父亲直接把我带了回去,因为这件事妻子和他离婚,一个人养育我和林濯两个人,本来应该退休享受生活的,又因为担心我一个人去完成再生计划有危险,和我一起前去,然后死了那里。”
“林濯是他留下唯一的孩子,我没有办法不管他。”
安静了几秒钟。
“也不是因为想和你离婚才想尽快怀上孩子,而是,”
“希望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林泽颤抖着重复:“真的希望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唇舌忽然被堵住,紧闭的齿关被撬开,强势的气味以及滚烫的舌侵入他的口腔里,林泽愣了片刻,便努力地张大唇瓣,让他的舌不停地往深处吮吸。
裤子很快被扒掉,粗粝的手掌揉-弄片刻,便感觉到一个烧灼的粗莽的抵住他。
易感期的alpha体力和破坏欲都很强,现在只是抵着,林泽便恐惧极了,但仍然羞耻地自动朝他打开。
厉修谨吮吸够了他嘴里的津液,舌头从他嘴里抽离,却没有咬林泽的腺体。
林泽羞耻地问:“修谨,你不想咬我的腺体吗?”
只有粗喘声。
“你是怕我疼吗?”
“没关系,我不疼……”
厉修谨猛地箍住他的腰,把他翻了一个面,然后从背后压上去,一边抬高他一条退,一边像含奶嘴一样含住他的腺体然后吮吸地啃咬着。
林泽哆嗦着,身体和脸庞一起发烫起来,很快头部便丁页了进去,一寸一寸到了生殖腔入口处。
深处泛酸地翕张着,可是停留着,没有再往前的打算……
厉修谨纹丝不动,一片黑暗中,林泽也能感受到厉修谨正紧紧盯着他。
他以为厉修谨因为易感期而思维混乱,便羞耻不已地引导他:“修谨,可以进去,那里会让你舒服一些……”
却听见他道:“现在说你爱我。”
原来是想要这个吗?林泽轻轻抖颤着,挡住自己的眼睛,“……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生殖腔被充满了。
林泽在厉修谨的身下酥软着,被翻过来翻过去,不知道过去多久,再清醒的时候,他怀里埋着一个脑袋,胸口被含在嘴里吮吸着,生殖腔也成结卡合着。
林泽没办法动弹,“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林泽的手放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然后抱着他的脑袋,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时候,怀里已经没人了,但双腿却以羞耻的姿势大敞着,一根灵活的舌正在舔他,从他的大腿一路舔到腿缝,然后整个含到嘴里用力地吮吸,直到林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汁液。
林泽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但还是泄出几声。
发觉他醒了之后,厉修谨又像口欲期没有满足的孩童,脑袋钻进他松松垮垮的衬衣里,深深嗅吸之后,一口含住,抵住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地方,一边吃一边凿进去。
林泽满脸红晕,没有力气地揽住他的脖子,“修谨,慢,慢一点……”
厉修谨沙哑地嗯了一声后,继续埋头苦干。
三天之后,厉修谨灼热的体温才慢慢趋于正常,但还是要含住他腺体或者胸口,卡在他生殖腔里不肯出来。
“修谨,你还难受吗?”林泽轻声地问。
“我们该出去了……”
三天都被关在这里,幸好是最近是假期。
厉修谨好像没听见,吮吸着他的胸口,要吸出东西的力道一样。
林泽微微地抖,胸口也和生殖腔一样,一直被含着咬着,轻轻一碰,他都会颤栗,更别说用这样的力道舔吸着,“修谨,我们回家好吗?”
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林泽被严严实实地包在厉修谨的大衣里,抱到车里,回了家。
回到家,林泽被嘴对嘴喂了水和食物之后,厉修谨便要继续。
林泽觉得如果再来的话,可能会丧命,羞惭道:“我没有体力了。”
又怕他忍着会难受,林泽像哄小孩一样轻声:“我用……嘴帮你好吗?”
厉修谨看着他洁白清俊的脸庞,喉结重重一滚。
只是林泽没想到自己用嘴帮他,他也在用嘴帮自己,以为这样可以轻松一点的林泽,并没有……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林泽才醒过来,厉修谨像是累坏了,脸庞紧紧贴着他的胸口睡得很熟,林泽静静地注视着他,最后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过了一会儿,林泽动作很轻地起床,下楼先和他陆默打了个电话,问他调查的最新进展,然后又想起什么,嘱咐佣人厉修谨醒了和告诉他便匆匆出门。
他来到了厉修谨关林濯的地方。
守卫见到他,没有多加阻拦。
林濯见到他,立即问:“哥,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厉修谨放我出去吧。”
林泽看着他,自己二十岁时,一夜之间只剩队友和恩师全都去世,只剩下他一个人,当时支撑林泽很大的动力其实就是他,林泽从没想过让他有多大成就,只希望他能能平平安安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了,才让他变成这样。
林泽摇摇头。
“小濯,这次你要为你犯的错误负责,不论厉修谨怎么处罚你,我都不会再替你求情了。”林泽道。
“哥,”林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想象这些话是从林泽嘴里说出来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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