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杉
剧组出现问题,爆出去后引起热议,最后上不了架,或者是无限期停拍,又或者是最后无法上映都很正常。
对家想搞你,找到一个点,就会剑指七分。
“他有可能只是试探,试探药量,毕竟他如果杀死了阿阙的话,他也拿不到遗产,为了遗产,他可能只是想将阿阙弄成植物人。”
湛修永眼底闪烁着森冷的光,“这种事情发生一次也就算了,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晚点我就跟导演打电话说一下事情,让阿濯不继续在剧组工作。”
江理觉得这样才能一劳永逸,不然他一点都不放心。
“不可以。”湛修永看着他低声说,“我和阿阙附近最近都有监视我们的人,这黄天昀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防范一二,但若是不在的话,你知道这黄天昀丧心病狂起来会做什么事?”
“什么?”江理愕然,已经有监视他们的人了?
那些人这么坐不住?
还是说,只是黄天昀的动作?
“嗯,我们先去看看阿阙。”
湛修永深吸了一口气,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社会关系和地位,换一座城市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
何况都在一个圈子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
“嗯,毕竟他是当事人,他的感觉是最直观的。”
江理舒了一口气。
“你的判断大概是不对的,因为如果是饮料的话,进入人体后发作会非常快,不太会等到他到家的时候才发作。”
湛修永不觉得阿阙会那么容易中招。
“也是,不想了。”
江理懒得想了,不在现场,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光凭程扬和小高说的,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先这样吧。”湛修永带着江理去病房。
阙濯在沉睡,但脸颊上漫起了红晕。
湛修永眉眼一沉,走过去手背探了探阙濯的额头。
果然,阙濯发烧了。
“发烧了?”江理抿唇。
“嗯。”湛修永摁了呼叫铃。
一分钟不到,就有护士来了病房。
“怎么了?”护士问。
“发烧了,现在怎么办?要打点滴吗?”湛修永说。
“等下,我去请示一下值班医生。”护士走过去,先拿了一个体温计。
“你帮他测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湛修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温度计塞过去。
江理能从中间看到湛修永的呵护,心底有些欣慰,至少看起来阿濯没选错人。
几分钟过后,医生过来了。
刚好,体温计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湛修永拿出来递给医生。
“39度,这得打点滴了,虽然中毒不是很严重,但还是建议住一天院。”
医生神色严肃,沉声说。
“好,那就打点滴,我陪床。”湛修永点头。
“你是病人的?”医生问。
“家属。”湛修永回复。
“好。”医生没多问,先去开打点滴的药,除了临走时问了一下阙濯的过敏药物。
这一点,湛修永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还好有江理在。
五分钟后,护士推着小推车给阙濯打点滴。
等什么都弄完以后,已经凌晨一点半。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照顾他。”湛修永坐在床边,眼底掠过了一丝心疼。
“行,你照顾他,我先回去,找人脉调一下剧组的监控什么的。”
江理觉得自己在这里杵着也没用,即便知道是黄天昀干的,但要是能找到证据也是好的。
“嗯,你回去吧,等他醒了我再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
湛修永揉了揉眉心,本来在家里等阿阙下班,谁能想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庆幸自己在家,不然的话……想到其他可能性,他都后背冒冷汗。
江理临走之前,眼底闪烁着凶光,凑近了点低声说,“只要确定是他干的,就算不能报警,我也会私底下教训他一顿。”
娱乐圈里的脏事多了去了,何况这种教训的事,谁手底下能没点人,能没点人脉请人呢?
“嗯,谢谢。”湛修永没有反驳,反而嘴角噙着冷笑,“最好收拾地狠一点。”
“放心,只要确定是他。”江理舔了舔嘴唇,“我走了,照顾好阿濯。”
“他是我老婆。”湛修永回了一句。
病房的门被带上,湛修永看着躺在床上的阙濯,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
“都醒了,还装睡。”他的声音很小。
“你怎么知道?”阙濯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嗓音沙哑,感觉异常干涩。
“看到你眼皮在动了,听到我和江理的对话了?”湛修永问。
“嗯。”阙濯应声,脸色依旧红润,但嘴唇是泛着白的,看起来很虚弱。
“不舒服就别说话了,你发烧了,在打点滴,别乱动,最好住院一两天,工作全部暂停。
我问个很关键的问题,关于谁给你下毒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吗?或者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吗?”
湛修永很关心这件事,想知道是怎么中毒的。
不然的话,那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不能入口任何别人递来的食物、饮料和水。
“我不确定。”阙濯皱眉,在脑海里回想,但他有点眩晕。
“那你觉得跟黄天昀有关吗?”湛修永换了一个问题。
“嗯。”阙濯应声。
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跟黄天昀有关,他记得黄天昀在剧组里看他的眼神。
第47章 我想找他
“那就没事了,除了黄天昀以外,还有谁可能对你出手吗?尤其是在剧组里。”
湛修永多问了一嘴。
“没有,我跟其他人没有利益纷争。”阙濯思忖了一圈,没有找到这样的人。
“还有,因为你是食物中毒,所以你是不是只在剧组中食用了物品,这一点只要确认,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性是黄天昀了。”
“我自己开车回来的,车钥匙一直在我身上,在车上的时候我连水都没有喝过,中毒的概率基本上为零。”
“好,那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多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中毒的时间。”
“嗯,你也休息吧,麻烦你了。”
阙濯当时只觉得头昏,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是中毒,还好湛修永在家,及时将他送进了医院。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湛修永深深看他一眼。
“什么?”阙濯不明所以。
“你是我老婆。”湛修永叹气,“我承认,我们之间可能出现了一点点问题,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你是我老婆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
我照顾你,只是我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好好养着,别想太多,剩下的都交给我和江理来处理。”
他摸了摸阙濯的脸,眼底的心疼没再遮掩。
他们这些天确实没什么交集,甚至连话都很少说,更别提什么打电话和发微信了。
但他只是想找一个时间再沟通,谁能想到撞上这种事。
“我知道了。”阙濯沉默了几秒钟,眼神变得温和。
“睡吧,点滴我看着。”湛修永凑过去又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感觉似乎要降下去一点了。
“嗯,那我睡了,等点滴打完了,你也睡会儿,或者你先回家,早上再过来。”
阙濯倏然想起来,“你今天要上班吗?”
“不上,后天下午才上班。”湛修永已经跟同事调了一下,问题不大。
“行,那我睡了。”阙濯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他敛去了眸子里的情绪。
可脑海里还有眩晕感,他根本无法捋思绪,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黄天昀已经坐不住了,而他背后的那些人恐怕更坐不住了。
那么……湛修永和他的危险性也会越发的高。
公开遗嘱和遗产继承的时间还剩下两个月,这两个月间,安全性还真不好说。
可不知不觉,他就因为困倦和不舒服睡着了。
湛修永的视线一直停在阙濯的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确定他睡着了以后,他给司蔚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