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第175章

作者:音符离了五线谱 标签: 近代现代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沈卿辞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与安宁。

陆凛就这样看着,眼底满是温柔,像是要把这副模样刻进骨子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卿辞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被吵醒。

陆凛伸手,将电话直接切断,然后他俯下身,手掌轻轻拍着沈卿辞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轻柔。

沈卿辞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陆凛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才缓缓从床上坐起。

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晨光落在他身上,将昨夜留下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手臂上几道长长的抓痕,背上交错着更多,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红。

右侧肩膀上落着一个深深的咬痕,齿印清晰可见,身上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陆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他轻声下床,拿起裤子穿上,然后光着膀子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推开门,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人,沈卿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墨发散落在枕上,美的像一幅画。

陆凛掏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指间明明灭灭,烟雾被风吹散。

他靠在栏杆上,目光穿过袅袅青烟,落在那个熟睡的身影上。

看了很久,久到烟燃尽,烫到了指尖,他才回过神来。

他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刚才挂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陆总。”周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沉稳,“昨夜您让我调查的事,有了些线索。”

陆凛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凤家和席家,确实和沈家有经济上的往来,但从十年前就断了。”周谨顿了顿,“断的时间,是沈总去世后的第二天。”

“最近,似乎又开始有了生意往来,尤其是凤家,与沈家交往频繁。”

“还有一件事,昨夜,我收到沈氏集团沈遂离先生的私人邀约,时间为三个月后,地点是沈家。”

陆凛的眉头微微蹙起:“邀请哥哥了吗?”

“我侧面试探过林副总,大概率没有邀请沈总。”周谨的声音平静,“这个邀约,似乎只邀请了您。”

陆凛“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来,冬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却像毫无感觉一样,赤脚站在风口,一动不动。

一直等到身上的烟气散尽,他才转身走回屋内,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沈卿辞,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第169章 刀起

楼下,福伯正将花瓶里的鸢尾花一支一支的取出来,重新修剪枝叶,再插回去。

听到脚步声,福伯抬起头,陆凛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面有几道抓痕。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随意。

“陆先生,司机将您昨日落在车上的花束拿了下来。”福伯笑着开口,“我担心它们枯萎,就擅自主张拆了下来。”

陆凛点了点头,走到餐桌前坐下。

福伯继续摆弄着那些鸢尾花,他的腰看起来好了很多,动作比前几日利落了不少,他将花枝一支一支的插好,调整角度,确保每一朵都开在最合适的位置。

最后,还在花瓶上系了一条漂亮的丝带。

好看,精致。

陆凛用完餐,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的目光落在那瓶鸢尾花上,看了几秒,然后移到福伯脸上。

福伯正拿着喷壶,细心的给花瓣喷水,水雾落在紫色的花瓣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碎光。

陆凛盯着他,忽然开口:“福伯,沈家是不是在做研究?”

福伯的手顿了一下。

“为了追求所谓的长生?”

福伯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微微站直了身子。

陆凛看着他,继续开口:“凤家是他的研究场地?”

“为什么找上哥哥?”

“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乐茼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核心,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福伯脸上,一瞬不瞬。

“别和我说什么江族秘女,阴阳生死的鬼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哥哥能死而复生,我宁愿相信是为了我。”

福伯沉默了很久。

他将手中的喷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开口,声音很轻:

“我只是一个下人,照顾小少爷,是我唯一的事。”

他抬起眼,看着陆凛,目光平静而坦然:

“先生都不清楚的事,我一个下人,又怎么知道更多。”

陆凛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不说,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很淡,淡到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反正在哥哥明年生日那天,他们都要为十年前那场意外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上:

“祭奠哥哥。”

他回过头,看向福伯,那双眼睛里,一片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也祭奠随着哥哥死了十年的我。”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脊背发凉。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哥哥今天可能会起得比较晚,备好食材,做些清淡爽口的。”

他顿了顿:

“如果哥哥问,就说我有事去公司了。”

“是。”

福伯站在原地,看着陆凛离开的背影,他低下头,又看向桌上那瓶系着丝带的鸢尾花,轻轻叹了口气。

-

陆凛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时,陆老爷子正准备出院。

陆老爷子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拄着拐杖站在床边,腰背挺得笔直,除了面色还有些苍白,看不出半点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

陆家大爷走在他身侧,西装笔挺,面带春风,像是刚谈成一笔大买卖。

另一侧搀扶着陆老爷子的,是陆天诀,他低着头,姿态恭顺,只是偶尔抬起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陆天诀的手稳稳托着陆老爷子的手臂,姿态恭敬,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他最先看到门口的人,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轻声说了句:“老爷子,陆凛来了。”

陆老爷子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陆凛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见陆老爷子望向他,这才直起身走进来,语气轻快道:“爷爷出院,这种大事,我当然要来了。”

陆老爷子下意识的想往后退。

但陆天诀的手不轻不重的按在他背上,那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察觉到异样,却足以让他寸步难移。

陆家大爷上前一步,想要拦住陆凛,他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一份文件递到了他面前。

“大伯。”

陆凛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病房安静下来。

陆家大爷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去接。

陆凛也不急,就那么举着,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

“前段时间几个叔叔和姑姑把不要的股份都给我了,现在我手里有陆家多少股份?”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计算:

“我算算……哦~百分之五十二,还是不算周谨手里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家大爷脸上,笑意更深了:

“现在也就你和爷爷手里有股份了,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将文件往前递了递:

“这个项目交给你,不知道大伯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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