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心绿叶
顾寒川不仅口头支持，还行动支持。
他开始帮林砚找剧本、找团队，他认识的人多，一个电话打出去，各方资源就来了。
有人推荐剧本，有人推荐摄影师，有人推荐制片人。
顾寒川筛选一遍，把合适的留给林砚。
林砚看着那些资料，感叹：“你效率也太高了。”
顾寒川看着他：“因为是你的事。”
林砚笑了：“你这么说，我压力好大。”
顾寒川看着他：“不用有压力。”
两个月后，林砚选择跟组，不是当导演，是当执行导演。
他想从最基础做起，一步步来，书本上的知识学习的再多，也要实践，否则就是纸上谈兵。
导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前辈，姓陈，拍过很多电影。
林砚叫他陈导，陈导一开始以为林砚就是来挂个名，没想到他是真的来学习的。
林砚每天第一个到片场，最后一个走。
演员走位、灯光布置、镜头调度，他都跟着学。
陈导看他这么认真，也开始耐心教他：“你看这个镜头，为什么这么摆？”
“为什么？”
“因为光从这边来，演员的眼神戏会更有层次。”
林砚点头，记下来。
顾寒川有空就去探班。
每次去，看到林砚在忙，不是在跟演员讲戏，就是在跟摄影师沟通。
顾寒川站在旁边，不打扰，等他忙完了，才走过去。
林砚看到他，眼睛亮亮的：“你怎么来了？”
顾寒川也不管别人怎么想，走过去把林砚拽进怀里倾吐相思：“想你了。”
林砚的耳根红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顾寒川看着他：“那就看呗，我不介意。”
林砚心想：你不介意，我介意。
光天化日，两个大男人在片场抱在一起，多少影响不好。
林砚拉着他去休息室。
门刚关上，顾寒川就把他抵在墙上吻。
林砚被亲得发懵，顾寒川的手探到他衣服下摆，林砚理智回归，用手推开他一点：“你克制一点儿。”
顾寒川又去索吻：“克制不了。”
“这里是片场。”
“知道。”
林砚心虚道：“随时有人进来。”
“锁门了。”
林砚回头看，门确实锁了。
“你什么时候锁的？”
“刚刚亲你的时候。”
林砚无语：“你克制点，等到了酒店随你。”
顾寒川玩味的看着他：“真的？”
林砚整理自己的衣领：“真的。”
两人每次分别，再见面时都如新婚夜那般缠绵，甚至失控。
顾寒川在情事方面欲望强烈，体力也惊人。
林砚有时候被他折腾得第二天走路都不利索，陈导问他：“腿怎么了”？
他只好扯谎：“锻炼身体时拉伤了”。
陈导点点头：“锻炼也要适度。”
林砚的耳根红了，点头：“嗯，适度。”
的确需要适度，他曾在手机上刷到过，纵欲过度伤了根本，老了可遭罪了。
林砚不想老了遭罪，他还想和顾寒川老了一起散步。
于是，林砚给顾寒川发消息：“你以后能不能在情事上节制点？”
顾寒川回：“不能。”
林砚无语：“为什么？”
“因为看到你就忍不住。”
林砚觉得又气又好笑：“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顾寒川回：“这说明林老师魅力不减当年。”
林砚努努嘴，佯装生气：“你变了。”
顾寒川回：“对你的爱没变。”
“以前你至少还装一装，现在装都不装了。”
顾寒川回：“因为你喜欢。”
林砚愣了一下：“谁说的？”
“你说的，有次你动情的说‘宝贝，我好喜欢，欲仙欲死’。”
林砚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他没再反驳。
但林砚有个隐忧，他比顾寒川大五岁，现在还好，再过十年，二十年，等他老了，顾寒川恐怕还很凶猛。
到时候他体力跟不上，不能让顾寒川尽兴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林砚开始上网搜。
“爱人之间年龄差五岁，老了怎么办？”
“如何才能既让伴侣尽兴，又不至于伤身？”
“一个礼拜几次才算正常？一个晚上几次才算过度？”
“中年男人的养生之道？”
搜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有的说要多锻炼，有的说要早睡早起，有的说一个礼拜三次算正常，一晚上两次就好，有的说要吃补品。
林砚看着那些建议，觉得都有道理。
他开始行动，每天早上起来跑步，晚上早睡，尽量不熬夜。
饮食也注意了，少油少盐，多吃蔬菜水果。
顾寒川注意到他的变化：“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
“那为什么跑步？”
“锻炼身体。”
“为什么早睡？”
“养生。”
有一天，两个人做完，林砚靠在顾寒川怀里，忧心的问：“等我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顾寒川低头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比你大五岁，我肯定比你老的快。”
顾寒川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林砚看着他：“什么？”
“喜欢你这个人，不是年龄，不是长相，是你。”
林砚的眼眶红了：“可是等我老了，体力就跟不上了。”
顾寒川看着他：“跟不上什么？”
林砚的耳根红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就是……那个。”
顾寒川明白了，他笑了笑：“你担心这个？”
林砚点头。
顾寒川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用担心，老了有老了的做法。”
林砚愣了一下：“什么做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砚笑了：“我们还是要节制一些，不要纵欲过度，不然老了要遭罪。”
顾寒川看着他：“好，听你的。”
林砚靠进他怀里：“我想陪你很久很久，也想爱你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靠着，谁都不想动，林砚闭上眼睛，心想，不管了，先好好拍戏，好好当导演，好好爱他。
老了的事，老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