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第29章

作者:溪河江海 标签: 近代现代

世人总说爱本无果,是少年的出现,才让贫瘠的土壤长出鲜花,终年干旱的沙漠突逢大雨。

他这空荡荡的一辈子,终于盼来了结果。

即将元旦,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许棉放假三天,以为终于可以和陈清和腻歪在家,结果他回家的当晚。

凌晨,陈清和接到电话,说国外分公司管理层出现重大事故必须由陈清和亲自去解决,两人被迫开始异国恋。

许棉算了算,有将近十个小时的地区时间差,也就是说他刚睡醒,陈清和那边就下午了。

生活要做的事完全错落开,对方不能及时回复,但这并不影响两人感情。

[想念陈老师的第一天,今天的早餐是小猪奶黄包]

[中午有胡萝卜,不好吃……]

[下午下课和室友一起打了球,jpg强强强,势必要做一个有肌肉的男人!]

最下方是一张照片,白绒绒的煤球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悉心照顾,不管是体型还是身高都壮了一圈。

肥墩墩的煤球身体呈现大字形打开,正好霸占陈清和的枕头。

许[我要睡觉了,你不在,煤球霸占了你的位置]

陈清和揉了揉眉心,单手解开西装纽扣,他坐下,沙发陷进去一块,点开手机逐条回复。

陈[胡萝卜吃了补充维生素,对眼睛好,乖宝可以少吃一点,但是不能不吃]

陈[你体力确实太差了,我才三次你就哭着说不行,需要加强锻炼,等我回去我们再接再厉,努努力创下新记录]

出门在外,他要做一个大度的老公,他不在的时候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小动物在属于他的位置撒野。

陈[不准让煤球流口水在我枕头上]

许棉在家无所事事,一听见手机来了提示音便打开查看,趴在床上咬手指,发出抗议。

许[那种事又不是打游戏!为什么要刷新记录!]

小到今天遇到什么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陈清和是一位合格的倾听者,他喜欢听少年小嘴巴拉拉的说个不停。

第一天两人甜蜜蜜,第二天,许棉于晚上,估摸陈清和在吃午饭,向男人拨打视频,过了好一会才接听。

“陈老师有道题我一直想不出来,不知道陈老师有没有空,教一下我呀?”

电话那头男人没有开口,而是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

“陈老师有在听吗?”

镜头闪过一阵模糊的白影,天旋地转,只传来男人略微中气不足的声音。

“有的,我去喝口水回来再解答你的问题,乖宝等我一会好吗。”

好半晌,屏幕内才出现实景,男人精神肉眼可见疲倦,身后是一块杏色的窗帘,许棉眉心拧在一起,数学题完全抛之脑后。

“陈老师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陈清和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是吗,可能是公司的灯光太亮了。”

“我看看是什么题。”

即使是多年没接触数学题,男人高智商摆在那,头脑思路清晰,三言两语点破知识点,许棉没多久恍然大悟。

视频挂断,合上笔盖之后好一会,许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许[我能看一下你工作的地方吗?]

陈[乖宝,现在不方便,我要午睡一会]

许棉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放空了一会,最终点开与小刘的对话框。

[你和陈清和是一起出差吗?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你们工作不顺利吗?]

收到许棉的信息,小刘看了眼方才为了接视频,不让许棉看出背景,强撑着身体拉上窗帘,挂断之后,现在瘫在病床,额头疼出冷汗的老板。

小刘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一百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老板好,之后缓缓敲下一行字。

[工作顺利,不过他住院了]

第40章 你就是个妥妥的大骗子

这么长时间以来,陈清和一直是他的主心骨,如今男人生病,许棉得知,有一瞬间的慌神。

冲进浴室洗了一把冷水脸,强迫自己冷静,给吴妈发信息,让她照顾煤球,随便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他买了最快一班去往巴城的航班,放在几个月前,他绝对不会想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奔赴。

从前的他性子淡,凡事只求安稳,从不愿为谁多费心神,更别提这般放下所有事,千里迢迢去往一座陌生的城。

陈清和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义无反顾奔向的人。

坐飞机到巴城需要七个小时,下飞机天已经接近蒙蒙亮,是小刘派人来接的他。

透过病房的小窗口,许棉看清了里面的全貌。

陈清和身穿蓝白色条纹病号服,手上打着吊针,脸色苍白,看上去在经历某种巨大的疼痛。

许棉心口被狠狠揪了一下。

“刘秘书,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清和是生病了吗?”

小刘有些支支吾吾,“陈总就是……”

因为担心老板,老板娘不惜跋山涉水跨越万里,都哭成这样了,老板应该不会怪他的吧?

小刘勤勤恳恳的当他的固定NPC。

“陈总就是为了想早点赶回去见你,未来五天的工作量硬生生挤压时间用一天半时间完成。”

“没有时间吃饭,再加上巴城的气温骤降到零下,吹风受了凉,一番折腾下来,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

陈清和再次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房间开了一盏微弱昏黄的墙灯,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眼眶通红的少年。

为了让自己快速清醒,陈清和眼睛闭上又睁开,嗓音哑的不成样子,他不确定的喊了声,“乖宝?”

眼前的男人眼底乌黑一片,许棉担忧,“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陈清和笑着,仿佛昨晚疼的睡不着的人不是他,“我好得很。”

许棉眼眶中的泪水骤然掉落,他站起来生气的喊着。

“陈老师就是个妥妥的大骗子!”

“你每天告诉我要多穿衣服,好好吃饭,结果你自己呢。”

许棉说了没两句,声音哽咽。

“过度劳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告诉我你生病了。”

陈清和抬手想拉许棉,语调放软。

“乖宝我这是老毛病,休息一会就能好,不要担心,别哭好吗。”

“大骗子!”许棉往后退了一步,“医生都跟我说了你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躺了一晚上,陈清和身体有些使不上力,碰不到少年,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许棉看出男人的想法,顾忌男人身体虚弱,他又上前搀扶。

陈清和匆忙抓住少年小手,一如既往的凉,医院向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乖宝听话,我让小刘带你回去。”

“我才不要!”许棉听见这句话反应变大了,他倔强的用手背擦了把眼尾的泪花。

“我现在是成年人,不是蹒跚学步的小朋友,我四肢健全,有能力留在医院照顾你。”

度日如年,与少年分开一秒,就思念少年是真的,为了早点回国,陈清和没给自己留休息时间,哪曾想适得其反,身体首先撑不住。

“这里病毒多,明天我就出院了,等我回去找你,带你去玩。”

许棉咬住下唇,“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已经过了贪玩的年纪,谁要你带我去玩!你身体没好不准出院!”

“乖宝我没什么大碍……”

许棉情绪激动,不等男人说完着急打断。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我就……”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少年憋了好一会,嗓音奶凶奶凶的,说的话毫无威慑之力。

陈清和见状心都要化了,小小的人儿,连生气都这么可爱,不愧是他偷偷惦记了七年的人。

陈清和是真的不愿意,他是一个堂堂九尺的男人。

从小在家,他的母亲就是被陈父惯着小性子,属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

陈母喜欢买包包,陈父就给陈母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说如果里面的钱花光了,那就是自己能力不行,赚的不够多。

陈母口味刁钻,总是突然心血来潮想吃点什么。

陈父下班后从京市东边跑到京市北边,都是常有的事。

凌晨,尽管是陈父被吵醒也不会恼怒,会笑吟吟的亲陈母一口,然后浑身像充能量似的,干啥都得劲。

他小时候不懂,问陈父不会觉得陈母烦吗。

结果陈父笑吟吟说,爱人如养花。

那是陈母需要他,才会使唤他,他仍记得陈父的原话。

“如果对方心里没有你,世界上那么多男性,她为什么不去使唤其他人?”

他童年,每天听陈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老婆超爱我!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让伴侣干家务,照顾自己,这样无论如何都行不通,要是让陈母知道估计要责怪他好一阵。

两人说了没一会,护士进来查房,给陈清和量体温,结果除了胃病以外,陈清和还有点发烧。

少年实在是固执的紧,陈清和最终还是没能让人离开。

许棉知道生病不好受,他强制性要求陈清和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