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河江海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24)
陈清和又气又好笑,越长大的小孩果然越叛逆。
“不要明知故问,我的平板不给不乖的小孩玩。”
许棉沮丧,“啊……可是我都答应我同学了。”
怕陈清和真的不给他,许棉郁闷了。
“哥哥我每天这样喊你你真的不会烦吗?你不觉得偶尔换个新称呼,生活更有趣味吗?”
新称呼……
陈清和怔愣一瞬,脑海闪过一秒,某个违背道德逻辑的称呼,晃了晃头,快速的将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脑海。
为了不让许棉发现他的异常,陈清和紧抿唇,没回答许棉的话。
拿到平板的许棉陷坐这句话诺大办公室的沙发里。
怕小孩饿,陈清和让公司助理给许棉准备了温热的奶茶和几个蛋挞。
临走前,许棉的游戏声响已经响起,他交代一句,“我去开会,棉棉留在这别乱跑。”
过去几天,跟沈闻玩的熟悉了,许棉学来了不少网路用语,他单边朝陈清和眨了眨眼。
“啾咪,陈总等你回来哟~”
陈清和离开,平板的重量比手机多几倍,许棉捧在手里没几分钟手腕有些酸,一会仰躺在沙发,一会又趴着。
总之怎么都不舒服,在办公室转一圈,最后他缩在了陈清和宽大的老板椅里。
打开全队交流,沈闻正处在兴头上,没忍住高歌一曲。
“芜湖芜湖,棉棉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许棉不太自信:“先提前说好我不会玩,你们别嫌弃我菜。”
沈听道,“没事,玩游戏主打就是开心,棉棉你就随便玩个最简单的辅助瑶就好。”
沈闻吹牛批,“有我们在,带你嘎嘎乱杀。”
两个小时后,陈清和回来,在沙发没见到人影,眉毛拧成川字,顺着细小的游戏音效源处走过去,。
见到盘腿懒散坐着不知道多久的小孩,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棉棉玩了太久眼睛容易近视。”
许棉听懂陈清和的言外之意,“下次再玩咯,我要去找我哥哥了。”
敌方水晶爆炸,沈闻沉重的叹一声气。
“害,棉棉你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我比你大一岁,让你喊我几句哥哥怎么就那么艰难……”
坐老板的座位,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生气,后半句话许棉没听完就乖乖退出了游戏。
陈清和定了定神问,“待会有两个朋友约我吃饭,要不要一起过去?”
“要的要的。”许棉是个依赖陈清和的小孩,化身为一个粘着陈清和的小牛皮糖。“哥哥在哪里棉棉在哪里。”
半个小时后,他们驱车到达,包厢已经坐了两人。
头发为红色的男人猛地吸食大口空气,他闭眼,夸张的伸开胳膊,一脸戏精附体,扯着嗓子陶醉的感叹。
“苍天啊,大地啊,可算回到祖国怀抱了,这祖国的空气味儿都比那外国佬的地方闻着舒坦!”
郑诚接着吐槽,“麻嘞个,那金发高鼻梁外国佬的食物简直不是给人吃的,成天吃几片垃圾绿菜叶子,还没农村的牛伙食好!”
郑诚看向裴行之。
“行之啊,距离你我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年,你就没发现我比之前咱们上高中那会瘦了一大圈吗,为什么你连一句关心问候都没有。”
裴行之平静的,端着手中茶杯上下扫视郑诚,一分钟后,得出结论。
“除了你变得更像街溜子以外,其他并没有。”
“我这叫潮流,你个没有眼光的登徒子。”郑诚咬牙,要笑不笑的,“真的服了,你个狗贼,还是那副死样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毒舌两人见面,并未因为长时间不见就生疏,少不了一番口舌之争。
包厢门推开,陈清和走在许棉前方,男人之间的打招呼方式简单,莫过于颔首点头。
三个成年男性相互对视一眼,比起陈清和,更让人值得关注的还是此处唯一的小孩。
郑诚站起身挑了挑眉,“呦呵,年前就听说你在身边养了个小孩,怎么,今天终于舍得带出来了?”
陈清和扫视一眼过去,对郑诚皮衣破洞裤的形象有些意外。
“你这是,刚回来?”
“我伤心了,三天前我就跟你发过信息说今天下午五点落地,好歹咱们有十几年的兄弟交情,结果你现在居然还问我,真是感情淡了……”
郑诚一副痛苦虚弱的不行模样,化悲伤为食欲,他翻开菜单页面,朝许棉举起来。
“小孩过来,在天上飞了一天,除了水以外屁没吃一个,再不点餐我要饿死了。”
毕竟是在外面和不相识的人,许棉手指攥紧裤缝,胆怯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陈清和,仿佛在询问陈清和他能不能接。
室内温度高,陈清和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跟随他们一同进入的女服务员,整理好着装,又自然走过来帮许棉脱。
陈清和介绍,“红头发叫郑诚,黑头发叫裴行之,都是我认识十几年的人,相处不用拘束。”
许棉有礼貌的分别喊人,落坐在包厢内的圆桌,他左边坐的是陈清和,右边坐的是郑诚。
有郑诚在,包厢就没有冷场没有话题的时候。
菜单有中英德文三译,许棉看的眼花缭乱,无助的他还是把菜单推给了陈清和。
点菜上餐速度很快,陈清和用叉子喂了个餐前水果在许棉唇边,许棉吃下去,圣女果在许棉的左侧脸上鼓起一个小包。
陈清和则旁若无人的,拿起白色湿毛巾抓过许棉的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一根一根的擦。
事无巨细的照顾,郑诚沉默的,将两人互动尽收眼底,他喝了口手旁的啤酒摇摇头。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陈清和也有今天,带个小孩吃饭,真是又当爸又当妈。”
郑诚八卦的心被勾出来。
“嘿嘿小孩,陈清和是不是对你很严格,你怎么连吃个东西都要看他?”
许棉瞪大眼睛,嘴里还没嚼完含含糊糊的摇头,“没有,清和哥哥对我很好的。”
“说说呗,你和清和怎么认识的?”
陈清和不想许棉回想起从前被暗无天日欺负的生活,横了郑诚一眼。“有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行呗那我不问了。”郑诚耸耸肩,饶有兴趣的,手撑着下巴。
“我也缺个弟弟,要不要来我家,比陈清和家有趣味的多的多,手办,游戏机,漫画书,运动鞋,篮球明星签名,各种各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搞不来,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买什么都行。”
裴行之看不下去,闷声笑。
“你想弟弟想疯了吧,别挑拨离间行吗,你就没发现你叽里呱啦说这么一大堆,清和连正眼都没给你一个吗,明显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清和对小孩有绝对的信心,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的话,你可以问问。”
郑诚跃跃欲试的戳戳手,“我今天就不信了这个邪,棉棉小弟弟如果跟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你会愿意认我做哥哥吗?”
陈清和唇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郑诚对陈清和想说的一无所知,“什么?”
“像个猥琐的不良社会人士拐卖小孩,还是用的给一颗糖就想骗走的最老土弱智的手段。”
-
上学几个月过去,这天陈清和晚上应酬回来,和许棉坐了没一会,他发现许棉有点怪。
比如许棉十五分钟前帮他煮了杯醒酒汤,他花三分钟喝完了,结果剩下的十二分钟里,许棉嘴里就没停。
“沈闻说明天要带我去公园玩,说小池塘里有条鱼,他喂的贼肥,会表演杂技。”
“沈闻说他英语贼六,要是我不会英语的话,他可以来家里逐字逐句的教我。”
“沈闻说学校北边有个阿姨新开了家甜品店,他有优惠券,明天放学你不用来接我。
我晚点回来,跟他一起去逛逛,哥哥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一起带回来呀。”
小孩兴高采烈的说着,每一个话题里都带上沈闻的二字,明明是坐在他身侧,他却觉得两人中间隔了条滚滚长河。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如同藤蔓在心中肆意生长。
陈清和解开衬衣领口两颗扣子,嗓音嘶哑,问道。
“棉棉,沈闻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25)
许棉眨巴双眼看向陈清和,表示不理解。
陈清和别过头,显然一句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许棉抱住陈清和的胳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问,但是哥哥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后来,这句话陈清和记了七年。
小孩简单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陈清和吃下去,在顷刻间药到病除。
陈清和手臂搭在额头上,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如今居然因为一个小孩交朋友乱了分寸。
周日,陈清和去广市出差。
落地到达酒店,陈清和向许棉发去视频。
“棉棉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哥哥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与小孩软糯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各种促销音乐混杂在一起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你现在在哪?”
许棉将手表的视频翻转方向,绕着商场周围拍了一圈。
“哥哥我和沈闻和沈听在外面商场逛呢。”
陈清和声音有点冷,“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
“哥哥我说过了的。”许棉解释,“你快看上面的信息,当时给你发的时候,只过去了两个小时,你那个时间应该还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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