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攻竟成恋综万人迷 第74章

作者:乍生欢喜 标签: ABO 万人迷 综艺 近代现代

叶与尧立刻皱眉,看向叶与谦的视线里都是警惕,“你想做什么?”

“是爸的意思,”面对弟弟态度冷漠警惕的诘问,叶与谦似乎有些受伤,抿了抿唇,“你也不想直接带许先生去见爸吧?”

“早去早回,”许青南出言打断了这对兄弟的对话,面对众多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同样视若无睹,平淡无波的眸子里划过几缕倦意,“困了。”

叶与尧离开了,留下许青南和叶与谦在原地。

许青南打量着宴会厅的布局,抬手指了指中央的楼梯,“可以上去吗?”

叶与谦却在打量许青南。

几个小时前见面的时候,许青南坐在轮椅上,正在和叶与尧吃饭,利落的姿态说不上赏心悦目,更是和自己自幼学习的餐桌礼仪大相径庭,却莫名的吸引视线。

甚至在自己进去后也没有站起身来,甚至在自己和叶与尧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分出过什么心神,像是对在眼前上演的疑似豪门兄弟阋墙的戏码毫无兴趣。

在叶与谦病愈,重新回到大家视线后,这种状况,还是叶与谦第一次见。

只有在叶与尧介绍自己的时候,这位许先生才站起身来。

很高。

是叶与谦匆忙之中,对许青南的第一印象。

“当然,”叶与谦道,从身后跟着的助理手里拿过大衣,递给许青南,“上面就是天台了,晚上凉,许先生还是多穿一件,我陪你一起上去吧?”

许青南摆摆手拒绝,“不用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叶与谦下意识劝阻,“尧尧会怪我招待不周的。”

“叶与尧已经二十多岁了,以目前你们二位的关系,喊尧尧不会体现出你们亲密,在叶与尧听来会更像挑衅,”许青南直言道,“如果这是你的本意,当我没说。”

叶与谦面色一变,“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向我解释,”许青南抬手打断,“不感兴趣。”

话落,便直接蹭着叶与谦的肩膀走了过去。

叶与谦被撞的手上一松,大衣落在了地上。

相比较宴会厅内的觥筹交错,天台要显得寂静的多。

外围燃着一圈绚丽的彩色的灯,如果站在街道上看,会更加凸显出酒店华丽奢靡的设计,但此刻站在天台上,灯光照不到这里,甚至因为外围有光,让这里显得更加幽黑,只会让人觉得像是陷入了黑暗。

唯有一旁的装饰树上,围了几圈忽闪忽闪的小灯,聊作慰藉。

夜风吹过来,许青南坐在树旁边,单手搭在木质茶几上,有点无聊的敲了两下,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叶与谦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脱了外套,只余一件白衬衫,旁边的小灯一闪一闪,远远看过来模糊一片,只有那身影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懒懒的坐在那儿,往后靠在椅背上,随着风吹过来的节奏晃晃悠悠。

这个人在楼下的名利场中站着,即使叶与谦知道这只是个普通人,但许青南浑身的冷淡气质似乎并没有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反而让他十分吸人眼球。

但当这个人坐在寂静的天台上,因为天色的原因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仿佛与这里已经融为一体,却总会让人惊觉,刚刚的名利场于这个人而言,究竟是谁配不上谁。

零星的火星被风一吹,在许青南的指尖若隐若现,薄唇微张吐出的一团浅色烟雾,被风裹挟着,送到叶与谦面前的时候,只留下了浅浅的茉莉清香。

叶与谦下意识摸了摸心脏。

一瞬停滞后,紧接着是毫无规律的跳动。

是病复发了吗?

叶与谦怔怔的想。

天台的门一动,许青南就察觉了,但是耳边的脚步声温和轻缓,没有敌意,所以许青南并没做什么反应。

只是门开了,怎么脚步声反而停了?

许青南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抵进茶几上昂贵的烟灰缸,抬眼看过去,声音里还带着刚吸过烟的低哑,“有事?”

“是尧——是与尧,”叶与谦的喉咙发紧,不自在的轻咳两下后继续道,“他事情结束了,在找你。”

许青南懒懒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随手甩在肩上,“怎么他自己不来?”

叶与谦回答不上来。

叶与尧问他许青南去哪里了的时候,叶与谦第一次忽略了叶与尧对他的敌意,看着那双和自己相像的眼睛,里面宛如利刃的警惕和紧张,刺在叶与谦身上。

外面的人有的说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所以叶与尧抢了他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了,有的说自己生病又不是叶与尧造成的,反而是自己病愈后抢了叶与尧的东西。

但叶与谦从来没想抢过。

又不是他做的,是父亲把东西放到他手里,他总不能扔了。

所以他光明磊落,面对叶与尧的刁难也只当是自己做哥哥的不和弟弟计较。

可是这次,许青南的身影在叶与谦心里晃过。

带着那身万事不萦心的气质,和那句看穿一切却没有插手意思的“不感兴趣”。

“不知道,”叶与谦听见自己说,“你去了之后,许先生便自己出去了。”

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

叶与谦回过神来。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是在,抢叶与尧的东西吗?

谦谦君子的心底第一次出现另一个声音:

许青南,什么时候是他叶与尧的东西了?

第74章

凉风习习,青年还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回复。

叶与谦扶了下眼镜,在这种场景下随便找个理由对他而言不是难事,但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带了点半真半假的心声,“许先生似乎对我和与尧的关系有误解。”

“我说了,不感兴趣,”许青南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粗暴的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却在下一秒松手后,不乖顺的头发又被吹至额前,“你不必对每一个质疑你们关系的人都如临大敌,这——”

叶与谦温和的打断并续上了后半句话,“这恰恰是对这段关系不自信的表现。”

这确实是许青南想说的,不过没有叶与谦说得这么好听罢了,他耸了耸肩,“既然你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刚知道,”叶与谦抿了抿唇,似乎刚刚接受这个事实,他是在许青南直白地指出他“挑衅”的行为后才知道的,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所以想要个答案。”

接手继承人相关事务后的叶与谦一直举止得宜,进退有度,没有辜负叶董事长对他的期望,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迷茫的表情,“我没做过对与尧不好的事,接替他成为继承人也不是我的本意,他对父亲有意见我能理解,但是对我,我和他以前关系很好的——”

许青南打断道,像是在下一个预告,“很多人说过我说话不好听。”

叶与谦不在意许青南打断他,听到许青南的话也只是温和地笑笑,看不出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以为许青南只是随口说说,“没关系。”

许青南一阵见血,不留情面,“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

叶与谦矢口否认,“可我没做过对他不好的事。”

许青南只淡淡的道,“那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想缓和与尧和父亲的关系,”叶与谦紧锁眉头,“这有什么不好?”

许青南挑了下眉,“那你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插手他的私事,结果如你所愿了吗?”

想到刚刚叶与尧眼底的厌恶,叶与谦一时哑然。

“你觉得你是在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还是说你在用他的事作筏子,好让自己在你爸面前显得更加优秀?”

叶与谦一张脸变的煞白,“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是你是个孝子,在用他的事作筏子,好满足你父亲对他的控制欲。”

叶与谦终于被挑起怒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青南戳中了他的痛处,低斥出声,“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已经造成的事实,”许青南却丝毫不惧,即使他踩在叶家的地盘上,声音飘在凉凉的空气里,云淡风轻,“你意淫的家和万事兴才是扯淡。”

短短几秒,叶与谦又冷静下来,控制情绪是他的必修课,却在许青南的三言两语中失控。

他明明听过更难听的。

叶与谦居然在短暂的恼怒之后,再次升起了对许青南的探究欲。

他紧盯着许青南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点点嘲讽或者愤懑的神色,却失败了。

许青南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神态上和语气里都听不出任何感情上的偏向。

从而导致这些直白的话更加刺耳锥心。

许青南没在意叶与谦的打量,就像忽略掉之前的任何一次那样,稳稳的抬脚走过,边走边下结论,“他连你都讨厌,你还想端着兄长的架子让他听话,不是挑衅是什么?”

许青南没再理会叶与谦,出了门,就看到叶与尧正站在那里。

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巴掌印。

不知道听了多少。

被抓包,许青南也没什么反应,转身将天台的门关上,把那道依旧伫立在那儿的身影隔绝在门外,“能走了吗?”

看上去对叶与尧左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什么兴趣。

叶与尧有点愣愣的,嗯了一声,眼睛跟着许青南,许青南得了回应,迈步往下走,叶与尧就动作都慢半拍的跟在许青南身后。

直到二人坐到飞行器上,许青南看上去真的困了,合着眼,叶与尧也终于从许青南的那些话中回过神来,有些坐立难安。

半晌后清清嗓子开口,“叶与谦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许青南的身上都是夜风吹透了的凉气,叶与尧的小指碰到袖子,都是冰凉的,衬着许青南一贯没什么起伏的嗓音,“你没听到?”

明明十指连心,可是那凉意顺着叶与尧的小指指腹一路钻进心里,反而让叶与尧浑身都热了起来,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被直接戳破,叶与尧笑了一声,放任自己的手指停在叶与尧的袖口处,道,“你为什么和他说那些?”

许青南的理由远没有叶与尧条件反射想到的那些华丽,反而相当的质朴,“他问了,我就说了。”

好像刚说那些话和叶与尧没有关系。

叶与尧愣了一下,眉目舒展开,“也是。”

接着就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相比较绮光星的繁华喧闹,这颗远离中心星区的荒星则显的格外的寂静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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